第 51 章 他来了(1 / 1)

其实安安没听清楚风太说什么,她刚想再问一声风太说什么(),

卍()_[((),

让他说不出口。

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吗?阿纲看起来,好像脸红了。

妈妈粉心里直乎卡哇伊。

“风,风太,可以了!”

风太是个聪明的小孩,扒拉住沢田纲吉的手点点头。

他知道了!他不会乱说了!

沢田纲吉松开风太,没有用力,风太并未感觉到疼。

夕阳西下,又过了一会,安安看到有人过来。

沢田纲吉家越来越热闹了,也难为他们家养得起这么多个。

想到这里,安安低头笑了下。

一直用余光注意安安的少年见状,也莫名跟着笑了下。

她心情不错。

那他,也会开心的。

小伙伴们一个接一个来沢田纲吉家聚集,安安有时候不会和他们一起玩,会在一旁看着他们玩,她像是观察者,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其实只是人太多,她偶尔呼吸困难,就会去一旁,小伙伴们都知道,不会让她强行加入。

她不知道的是,她含笑看他们玩,他们也时不时的,不经意的,忍不住的,总用余光去看看她。

见她开心,他们也会开心。

即便有时候少女看上去是孤独的。

脆弱又易碎的女孩,磕磕绊绊长到这个年纪,用小时候一言定下她未来命运的医生话说,剩下的时间都是她赚到的。

她也越发感觉身体的不适。

常年如一日,她身体就没有处于多舒服的时候,基本每分每秒都在疼,有时候可以忽略,有时候疼的怎么都忽略不了。

就像现在。

全身都很疼啊,她的忍耐性很好,可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控制情绪的能力也很好,不会为这点疼痛而有什么变化。

只是疼极了还是挺想哭的。

怎么算,她其实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哪怕她有上辈子,可上辈子什么事情都不记得,又怎么能算上那十几一十年,不过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十几年而已,因为身体因为各种原因逼着自己懂事成熟。

会累吗。

回去的路上,里包恩突然问她。

她还愣了愣,拿着手杖,一步一步走的女孩顿了顿,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在问自己。

原本除了手杖点地很安静的世界在里包恩出声后仿佛变得热闹,她听见风声,远处的谈话声,虫鸣声,猛然发觉,她还在这个世界。

“里包恩桑……”

婴儿版的里包恩在道路两旁的墙上,随着安安的步伐一步步往前,安安本来没注意他。

她出门的时候说家里车就在门口,不用送,实际车子在很远的地方,她想再走走。

突然感慨,也许是半年甚至根本没有半年的时间吧。

直到听到

() 里包恩的声音。

“千,很累吗。”

见安安停下脚步,里包恩也跟着停下来。

她抬头朝他看去,他身前刚好有一盏路灯,明亮的光照在他身上,有风从他身边路过吹到她这里,风中有春暖花开的香气。

“我……”

“可以说真话,千。”

安安微怔,随后轻笑,收回视线,看向两个的影子,借着影子,她恍惚间看到成人版的里包恩。

“大概有点吧,里包恩桑,好疼啊。”

“每分每秒,我的身体,都在疼。”

她垂着头,一直看着地面,“我一直很能忍,觉得没关系,不要紧的。”

可是我最近,心里也好疼。

一想到自己的死亡,无法相见,就很难过。

“千……”

安安再次抬头,眼角仿佛有泪花,她朝着他笑,“里包恩桑,怎么办。”

“我好疼。”

里包恩怔住。

他能看得出来一些,女孩表面的云淡风轻,其实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一些疼痛,她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可她的身体不只是脆弱那么简单。

明明生长的环境那么美好,如果她是个正常的孩子,该有多开心。

她就这样看着他,第一次露出自己的软弱,她一直是坚强而坚定的,第一次这般。

这样毫无顾忌的朝他露出自己的软弱,自己的惶恐,自己的痛苦。

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而来,这种感觉比自己刚受到诅咒变成彩虹之子都来的厉害。

或许是他第一次,有点不想冷静了,他只想,不管做什么,什么都好,去让她的女孩开心一些。

不,大概不是第一次。

竟然如此心疼她,好像快压抑不住了。

她轻轻的说自己疼的模样,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所以里包恩从上面跳了下来。

路灯之下,旁无一人,风吹动少女的长发,里包恩按了按帽子,在少女略带困惑的目光中变成成人版。

安安睁大眼睛。

里包恩计算着时间,只剩十秒钟左右的时间能做什么呢。

他第一时间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不多。

“别哭,千。”

之后将她拥入怀里。

男人的怀抱很是温暖,也很是克制,只是简单的拥抱,但又格外的有力量。

天地之大,仿佛只有他们,他会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在告诉她。

不要难过。

她的疼他没有办法,可是他会跟着难过,跟着疼。

至少,请开心起来,心里不要疼了,千。

明明只是简单的、克制的拥抱,安安仿佛感受到很多,他没多说什么,她却感觉到男人压抑的情绪。

那是种、怎样的情绪呢,安安竟然分辨不出来。

“里……包恩桑?”

男人时间紧迫,

他抱了她几秒钟。

最后一秒时,

里包恩松开她,在她额头落下轻吻。

变回婴儿版的里包恩。

他抬头看去,少女怔神片刻,蹲下来和他平视。

“里,里包恩桑?”

她抬手摸了摸仿佛还有触感的地方,不可置信的看去。

“你……”

“没什么意思千,是绅士的礼节。”

欸!??绅士的礼节,是,是这样的吗?

安安也没问,她眨下眼睛,问:“里包恩刚刚变大了吗?”

“如你所见。”

“哇……好厉害,里包恩原来是个大帅哥啊。”

对于他随地大小变的事,她似乎接受良好,一点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的地方,正常人不应该质疑一下这件事吗?随地大小变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这样也好,他想,不用费心去解释什么。

也是她的温柔所在吧,她大概知道他不好回答这样的问题,所以她不会去问。

“那当然,我可是个超级大帅哥欸。”

安安失笑,“超级大帅哥里包恩桑,好酷。”

又想到什么,安安笑容僵了两秒,问:“里包恩,上次我落入海里,是你救的我吗?”

里包恩沉默几秒钟,最后点了下头。

安安又难过又感动,难过于想方设法给里包恩手表大概到时间了,也感动于这么重要的东西,最后他大概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好奢侈啊。

“里包恩桑……”

她又不能问关于手表的事,现在好心痛,感觉用在她身上好浪费。

“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难怪我总感觉救我的人很熟悉,原来是里包恩,我就说嘛,里包恩桑,我的感觉没有错哦,真的是认识的人救了我。”

那样熟悉的、难忘的身影,怎么可能不是认识的人呢,就算所有的人都说是个陌生的人,她心底也这么觉得,就是觉得是她认识的人。

果真是,她感觉没有错,原来真的是,是里包恩啊,好像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事。

“真的很谢谢里包恩。”

尽管没有人救她,她大概率也不会就这么死掉,意识回来后她一定会想办法脱困,可里包恩救了她就应该好好感谢他吧,那么珍贵的手表就这么用了。

从海里救下她,估计三分钟的时间也没多少了,刚刚十秒钟左右的拥抱。

也许是他仅剩的时间。

那么重要,很难用什么去表达感谢了。

安安心情格外复杂,只好苦笑,“里包恩,不值得。”

“不值得?”里包恩小脸蛋上的神情严肃很多,“我不后悔,所以值得。”

安安捞起小里包恩,深呼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总之,很感谢里包恩。”

她用脸去贴了贴里包恩的脸,不轻不重,属于少女气息传来,

里包恩心里平静。

怎么会不值得呢?

他的女孩再次展露笑颜(),

“”

?(),

里包恩清楚她心情好了很多,不明白为什么从mafia之岛出来后,她周身的气息变得忧伤很多,时不时便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

这很让人心疼。

总算是,回来了,她好多了。

安安直起身往前走,里包恩回到墙上。

“里包恩桑,这算是我们的秘密吗?”

“是,千,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连阿纲都不知道啊?”

“阿纲能认出我就不错了……”

他怀疑以自己正常的模样站在那小子面前那小子都不认识他。

安安失笑,“不会吧,阿纲肯定能认出来的。”

他还有超直感呢!

知道一切的系统偷偷摸摸的笑了。

“我家车在前面,不用送啦,里包恩。”

里包恩停下脚步,嗯了一声。

她走出一些距离,回过头,里包恩仍旧站在那边,没有动,但他没有在看她,她挥挥手,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再见,做个好梦,里包恩桑。”

她一转过身继续走,里包恩才继续看她,目送她离开。

少女背影渐远。

他没有不在看她,只是不想让她看到。

他今天够不理智了。

不可以,再那样不理智。

再那样,无法克制。

他必须将所有情绪压下,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那只会给她带来困扰。

其实只要她快乐一些,怎么样都好了。

安安次日又没有去学校,她让傀儡保镖推着自己坐在小公园,这回安安坐的是轮椅,面前有画板,提起画笔却什么都不想动,靠在椅背上打起盹。

乌云遮住太阳,天气预报没说有雨,安安随身的太阳伞在轮椅后面的袋子里,她打盹打的很香,没有注意天气沉了下来,有雨落下。

很小很细,几乎看不见。

忽然察觉有人过来,她稍微睁开眼,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人走到她身边,她虚虚的看着,少年欠身捏了下她的耳垂,随后熟门熟路的走到轮椅后拿起伞撑开,少年站一旁将伞打在她头顶。

她又合上眼,嘟囔一声,“骸。”

等等,骸!

猛的睁开眼。

六道骸!

六道骸扯扯嘴角,“怎么,不继续睡?我以为你睡得香呢。”

“吓死我了,我以为谁呢。”

“你以为谁?”

“……”

安安没回,意识到这是六道骸的本体,盯着他半晌,给他盯的都不好意思了。

“干嘛,没看过我?”

安安:“这是你本体?真正的你啊?”

() “又不是没见过。”

虽然以前只是幻术,

但,

但也是见过的,没必要这么惊讶吧。

他一来霓虹,就丢下犬他们马不停蹄过来见她了,他们还以为他干嘛去呢。

突然有点气,她不表现的更激动一点吗?就像聊了很久的网友见面那样。

“那可不一样,骸长大后这可是第一次以本体见我。”

小时候也有一次,但那是小时候啦。

尽管六道骸没提过,她也清楚,小时候那一次他过来,一定废了很大的心思和力气,这一次……

还用说嘛,这家伙是越狱来搞彭格列他们啊。

“你的警惕性什么时候这么差。”

他连伞都撑开了,她才发现有人过来。

“才不是。”安安将手伸出伞外接雨,六道骸便拍拍她的手让她别碰雨,小心感冒,“因为觉得很熟悉,不会伤害我,我才没有反应,是别人我早就知道啦。”

她说话可真好听,每次都是这样,但越好听有时候他就越莫名其妙的不开心。

“哦是吗。”

“当然啦。”

六道骸站在轮椅旁边,伞将安安遮的严严实实,他另一侧身体被细雨逐渐浸湿,“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骸怎么可能会伤害我?”

“呵……”

安安:“你又打不过我,想伤害我可早着呢。”

六道骸:???????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嘛。

“这么自信?”

安安拍拍胸脯,“当然,我可是夜歌欸。”

确实,夜歌这个名字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威慑,她这么自信他都不知道说好还是不好了。

清楚六道骸过来什么目的的安安又问:“骸你不会真的过来……”

六道骸声音也冷了一些,“如你所见,我没有骗人的必要。”

“所以千岁,要站在哪一边。”

是站沢田纲吉那小鬼,还是站在他这一边。

比起沢田纲吉他们,他和她认识十多年,时间更久不是吗,纵使无法用真正的他见面,难道这十多年的联系就不算吗?

在她心里到底谁重要?

当然,六道骸并不是想验证这种听上去很无聊的东西才来霓虹,他很小的时候就讨厌这样的存在了,什么mafia也好,能力也好,他这十几年过得并没有那么好,也只有在她身边会开心很多。

他从未和她说过自己的事,偶尔不小心提到也会很快转移话题,大概是某些想法越来越压抑不住,最终还是做了这个来霓虹的决定。

至少目前为止,除了她,就算是云雀恭弥,看到后该揍还是会下死手揍,哪怕她会生气,以她的性格,应该也不会不理他吧。

大概……

到时候把锅甩给云雀恭弥好了,就说她哥非要缠着他打架。

那沢田纲吉呢,他们认识时间不长,她会义无

反顾的站在他的身边,自己的对立面吗。

“小孩子才会做选择,大人的我当然是——谁都不站。”

笑死我可是反派啊,你两干架我当然谁都不帮!不仅不帮我还要去搞破坏,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呵懂不懂我千·黄雀·岁安的含金量?你两最后打的别太激烈,否则她一巴掌能把你们两个拍死。

“千岁。”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六道骸多开心,在他眼里安安在逃避回答他的问题,殊不知安安这时候心里确实这么想的。

她想通了,无论是六道骸,还是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的X爹,要顺其自然发展就发展吧,阻止不了就让他们继续。

她心软,看不得沢田纲吉他们受伤。

可是实际上,现在受一些伤,得到锻炼,更加强大,未来才会更加顺畅,这一点她大概永远比不上里包恩,里包恩愿意创造一切条件去锻炼他们,她却不行。

现在想想,阿纲他们一定要经历风吹雨打的锻炼,未来无论当不当十代目,他这样半只脚在mafia世界里的人,并不能再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他实力强一些,以后路的就好走一些。

所以没必要剥夺他们的锻炼机会。

所以、她不会阻止六道骸的动作了,甚至准备玩一下黄雀在后的游戏。

但问题是。

“骸,不可以伤害哥哥。”

六道骸都要被她这句话气笑了。

“他要是非要找我打架,我不会手下留情。”

安安:“……”

你就直说不会手下留情吧,我哥就是死了,他那该死的自尊心都不可能让他不找你干架。

“你等着,我揍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六道骸真笑了,“行,我等着你揍我。”

她可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但她这么说,反而让他放心不少,至少不会因此讨厌他。

“千岁。”

“嗯?”

话到嘴边,六道骸又咽了下去。

也没什么好说的,说什么呢,说他一来就来找她还是什么,大概没什么必要,她那么聪明,不说她也知道。

他只是、只是想多待一会。

这样难得的,以本体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云朵的眼睛,怎么比得上他自己。

云朵:禁止拉踩,用我身体还嫌弃的凤梨妖精。

“骸。”

六道骸垂眸看去,女孩头顶上的发旋很可爱,长长的头发被拿到前面,坐在轮椅上显得格外乖巧。

“嗯?”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说。”

“说吧。”

安安:“我想摸摸你的头发。”

凤梨!

六道骸瞬间明白她什么意思,那怎么办,换个人来他百分百动手打人了,可是他难道真要打她啊,他可下不去手。

他只好弯下腰,手仍旧举着

伞(),

“”?(),

还多了小辫子,怪帅气的。

“你有病吧。”六道骸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我确实有。”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骸的发质挺好的嘛。”

她戳戳他的头发,指尖往里触了触,随后便收回手。

摸到了!

满足!

他一抬眸,看到安安满足的小表情,跟着扬了下唇,意识到自己笑了的六道骸赶紧抿唇。

雨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安安打了个哈欠。

“我在你旁边你就这么困吗?”

“不是啦骸,怎么可能,骸过来看我,我真的很开心。”

但她也没办法控制嘛,她实在是困了。

安安忍着疲倦和六道骸说了会话,说道后面,安安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进入梦乡,六道骸脸上多出温和的笑意,不再说话。

他一直站在旁边,撑了很久的伞,直到雨停下,将伞收好,挂在轮椅后面,没有立刻走,将自己外套脱下来小心给安安盖上,片刻后察觉有人过来,转身离开会被看到的视线范围。

云雀回来接安安,见她睡着,保镖不在,反而身上有个外套,大概率是男士的。

谁盖的。

啧。

云雀淡漠的将外套拿起来,又脱下自己的盖妹妹身上,再将陌生人的外套扔到了垃圾桶。

远处围观全程的六道骸:“……”

云雀恭弥你!我说真的别让我见到你我往死里打你信不信!

云雀小心的抱起安安,安安睁眼见是云雀,又继续睡。

她最近有点犯困。

六道骸和云雀他们都没杀气,并且是自己熟悉的气息,所以她没醒,不是她没有警觉性,相反换个陌生人过来,她会第一时间醒过来。

小伙伴们,哥哥他们,都如此让人放心。

云雀抱着人回到车上,放好她再过来收拾。

不远处的六道骸啧了声,他觉得他还是和云雀恭弥不太对付呢,讨厌的家伙,别落到他手里。

六道骸回到犬他们身边,眼尖却没有眼力见的千种问:“你的外套呢?外面很热吗?出去一趟丢啦?”

“呵,是,丢了。”

已经不是丢了那么简单的问题了,六道骸想,怎么想心里都不得劲的不舒服。

算了算了。

他看着外面沉下来的天气,扬了扬唇。

他来见她,她对他仿佛对待多年的好友,没有生疏,平静的,都不用多说什么。

实在是很好。

所以,他很开心。

次日下午,安安才去往学校。

除了相熟的小伙伴,其他同学,也纷纷问她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们习惯于女孩时来时不来的行为,却仍旧会表达自己

() 的关心(),

?()?[(),

哪天没看到,都觉得生活没滋味了,可能这就是美人的力量吧。

安安一一笑着回,有个蘑菇头的小姑娘神秘兮兮的过来问,大家都知道云雀恭弥是她哥哥,这会有瓜吃,忍不住问:“千同学,你知道吗,今天隔壁中学风纪委员会的人被袭击了哦!”

“不仅如此!”

另一个小姑娘加入吃瓜大队,“我们学校,也有个风纪委员会的人被袭击了,听说被打的可惨了,浑身上下都是伤,现场只留下一个怀表。”

安安抿了下唇,知道这是六道骸他们行动了,在小姑娘问袭击知不知道的时候,摇摇头,“不知道,我在家里,没听说过。”

他们在这吃瓜更多的比较在意云雀恭弥要怎么做,对方来势汹汹,都不知道是什么人,但很明显,在针对风纪委员会,他们学校的风纪委员长会做出什么举动?云雀委员长那么强,应该不会被揍的那么惨吧。

“欸欸真的吗,千同学,那云雀前辈呢,没有什么行动吗?”

“抱歉,我也不知道。”

但听说他们学校的风纪委员会也有人被袭击,安安叹口气,准备去看看,平时飞机头大队对她都挺照顾的。

下课后,安安前往风纪委员会办公室。

“我哥在吗?”

“千小姐,这边!他不在!”

草壁哲矢赶紧让安安进来,办公室只有三个人,安安问:“哥哥出去了吗?”

“啊……嗯……”草壁哲矢被云雀打过招呼,要是安安来问,不准暴露他去找那个什么袭击风纪委员会的家伙,不然安安会担心。

安安看他这个样子哪里不明白,她可一个人都阻止不了,真是的。

另外一个人在帮受伤的人上药,但手脚不麻利,整得这人龇牙咧嘴,嗷嗷大叫,安安实在看不下去,让那人起来,自己坐过去,“我来吧。”

她拿过药箱,将东西弄好,让这人坐好,问:“看清楚袭击你的人模样吗?”

“是个……”

形容的大概不是六道骸,是犬。

安安心下了然,动作轻柔,对面的猛男突然脸一红,整个人都在抖,还要往后退,安安问:“很痛吗?”

“不痛!一点都不痛!千小姐你辛苦了!”

千小姐离得太近了,就算是猛男也会害羞啊,正因为是猛男才这么害羞。

草云雀委员长妹妹真好看,真可爱,这么近看也好好看,怎么有人一点瑕疵都没有啊?

安安不知道猛男心里活动这么精彩,她上药都习惯了,这个被揍的少年伤口看上去很触目惊心,实际上还可以,没有伤到骨子里,都是外伤。

“疼吗?”

“不,不疼。”

天哪!千小姐也太温柔了!在家里一定会被那个魔鬼委员长欺负吧,呜呜呜,被欺负了也只是忍耐,不会说出来,太惨了我的千小姐!

差最后一步,门被打开,云雀

() 本来脸色就不好,见状脸色更加差,直直走过去将那人拎起来,差点扔了出去,安安拉拉他,“哥你做什么,他受伤了。()”

“¤()_[(()”

这人没被揍到,加上脑补了一大堆东西,第一次站出来诋毁亲爱的委员长。

“呵!大舅哥,哦不,委员长,我跟你讲,千小姐这么美好的人,我不允许你天天欺负她!”

云雀:“???”

神经病。

忍无可忍的云雀将这人踹了出去,再看向草壁哲矢,草壁哲矢默默拉上另一个人,“恭桑我们现在就走!”

头也不回的跑了。

云雀一个头两个大,他哪能不生气,那人动他们风纪委员会的人,不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他,巧了,云雀这暴脾气就吃这一套,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把主使者拉出来报仇。

该死的。

一回来看到妹妹被……哈?这些人没什么毛病吧?大舅哥?大舅哥是他们能叫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叫他大舅哥。

没有人!

nopeople!!!!!

草壁哲矢在外面愁秃了头,“我说你们可长点眼力见吧,恭桑对千小姐比对他自己还好,敢在他面前叫大舅哥不要命啦!”

“呵那不然。”

草壁哲矢:“我们私下里偷偷叫叫得了。”

众人:“喔!”

也是哦!

不能在他面前喊,他们私下里偷偷喊不给他知道就是嘛。

草壁哲矢摇摇头,心里转而想到今天上午发生的事,短短时间内,好多人都知道了,也不知道委员长接下来会做什么,希望以他那脾气不会出什么事吧。

愁。

这个家没他草壁哲矢都得散。

面对安安的云雀自然没有那么外露,他坐在沙发上,随手脱下外套,只露出白色的衬衫,有些疲惫的眯了眯眼,安安凑上去,坐到他旁边。

“哥,我都听说了。”

“嗯?”云雀看向安安,抬手拍拍没呢得头,她眼里的担忧他看得清,安抚道:“别担心安安,我不会有事。”

“我……可是哥哥……”

“真的不会有事的,放心。”

云雀对安安露出很浅的笑意,她指指外面,说:“哥你看,春天到了,花也要开了。”

“嗯,是的,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

“哥哥。”

安安没有办法说的更多,只好说:“哥哥不管怎么样,要保护好自己。”

“安安放心。”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让她担心的。

他受伤,小姑娘比他还要着急,他怎么舍得她难过呢。

“哥,答应我,不要想着打下去,能跑就跑。”

“……”

云雀的骄傲,战死都不肯逃跑,他也不

() 会说好听的骗安安(),

(),

“我不会有事,安安放心。”

“好吧,哥,你不答应我这个就算了,那你答应我,每天晚上七点前回来,你不回家我就当你有事,我会出去找你。”

云雀无奈道:“安安要给我定门禁?”

“就这段时间啦,好不好?”

“好。”

她这样担心,他只能答应她。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担心成这样,就算其他学校加上并盛中学都有风纪委员会的人受到袭击,他也不觉得他会有什么事,相反,他现在一方面很激动,激动于对方实力应该不错,他很有可能可以好好打一架,另一方面又很生气,这么鬼鬼祟祟的不出来是做什么?他还是喜欢光明正大的干架,遮遮掩掩算什么。

“哥哥说的话要记得,不可以食言。”

云雀轻笑,“你不信我啊?”

“我信。”

“你不信我,我们拉个勾?”

安安噗嗤一声,“行,哥哥,那我们拉钩?”

兄妹两伸出小指,刚勾到一起,草壁哲矢推开门进来,云雀脸瞬间就沉下来。

“那个对不起哦,你们继续!”

因为草壁哲矢的打扰,这个勾没拉下去,安安跑去窗前看了看外面,云雀深呼吸一口气,准备再出去晃晃。

夜幕降临,云雀准时回来,七点整,可以说是踩点狂魔。

安安准备睡觉的时候,六道骸发邮件问她睡了没,她说没有,过了一会,六道骸让她打开窗。

窗户打开,六道骸从外面跳了进来。

有月光照在他身上,少年像是披月而来,手里拿了一个小盒子。

安安赶紧关上窗户,心有余悸,“你胆子真大,怎么跑过来了,被我家里人看到怎么办?”

“怎么办,不是你应该想的问题吗?”

“那我就叫救命喽。”

六道骸没有在意她说的这个话,打开小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造型非常别致的糕点。

“这个?”

“路过买的,尝尝,你之前不是说想吃吗。”

她有一次趴在桌子上和云朵说话,看到有家店的糕点感觉非常不错,但是制作材料有她不能吃的,所以一直只是路过看看,他白天的时候特地去看过,学着做了一手,并且用了她能吃的食材。

“可是他们家的我不能吃。”

“换材料了,能吃,尝尝。”

安安从小盒子里拿起糕点,说:“这是他们家的小徒弟做的吗,感觉丑萌丑萌的。”

六道骸:“……”

感觉他一下子不太开心。

六道骸从安安手里拿过糕点,“爱吃不吃,给你吃还那么多话,别吃了。”

千岁安你不配!你不配吃他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东西!

“哎呀,我吃,我吃。”

安安从他手里拿过来,眼睛弯成个小月牙,“唔,好好吃呀。”

() 她没往这可能是六道骸自己做的上面想,

毕竟他看上去完全不可能做这种事,

但他大晚上的送吃的给她这个举动还是让她非常惊讶,惊讶之余又特别感动。

“谢谢你啊骸,这么晚了还过来一趟。”

他没说,他准备搞云雀恭弥,先提前跟她打好关系不是,万一真的打不过她不是很尴尬吗?

六道骸很清楚,她实力很强,如果不是病殃殃的身体,她只会更强,何况她有一手治愈的力量。

“不用谢,反正我也睡不着。”

“你不是挺喜欢霓虹吗,不出去转转?”

“不熟。”

话里话外都是想让她带他的意思。

“那你明天有空吗?我带你玩。”

“没空,你要是很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安安:“那你忙你的吧。”

六道骸:“……”

行,你可太行了,千岁安,给我洗内!

安安就感觉他心情一下不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约他,他自己没空,总不能怪她吧?

六道骸咬咬牙,“这次先欠着,千岁。”

安安点头,“好,骸,欠着欠着,有机会一定带你玩,好吧。”

“kufufufu。”

露出了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还生气吗?”

“什么?”

“我是说,我答应你了,所以还生气吗?”

她将糕点咽下去,含糊不清的问道。

“什么生气,我没生气。”

安安耸耸肩,没戳穿他。

他待了一会,听到云雀的敲门声便离开了。

“安安,早点睡。”

“好,哥,我现在就睡。”

躺下之后,安安给星打电话,让他们稍微注意一下最近并盛的事,最好回头能知道云雀的行踪,这样就算他有什么,她可以及时去。

翌日,风纪委员会的风波仍旧继续,这次并盛中风纪委员会又有好几个人受到袭击,比昨天更多人知道,人心惶惶,谁能确定那个人只袭击风纪委员会的人,万一到后面,他们开始袭击普通人怎么办?

安安傍晚和沢田纲吉他们回家,沢田纲吉他们也担惊受怕着,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来势汹汹对准风纪委员会,他觉得不止这样。

“别担心。”安安道:“不管是什么,阿纲都没问题的。”

“唔,我,我不行。”

“九袋面!你怎么不行!你是最厉害的!九袋面还有我!我会誓死保护好九袋面!”

没等安安说话,狱寺隼人第一个说道。

永远的忠犬,狱寺隼人同学。

“狱寺……”

沢田纲吉无奈极了。

回到家里,今天夏马尔医生也在,正在被碧洋琪翻过来覆过去的揍,看到几个女孩子回来,又想和几个女孩子贴贴,继续被里包恩揍。

安安看到他就觉得不太妙。

尤其是天逐渐变黑,云雀和安安说他在沢田纲吉家门口,等她一起回去,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云雀身边,拉着他就往回跑。

车上,安安时不时瞄一眼云雀,“哥你没事吧?”

“没事。”

还好,那应该没事。

她已经决定不阻止该发生的事去发生,但想起哥哥的伤,她仍旧狠不下心,不想让他吃这个苦。

下车时,云雀挠了挠脖子,皱着眉说:“有蚊子。”

安安:“……”

哦豁,完大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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