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第174章(1 / 1)

美人与权臣 石阿措 1788 字 2024-02-01

他竟然把她当做了别的女人。

一阵委屈和难堪蓦然袭上心头?, 她使尽全力?推开他,紧接着坐起了身,沈墨有些迷茫的看着她。

“你竟然把我?当做了别的女人, 你太过分了。”她愤怒地说道, 随即眼睛在发酸, 竟有种?想哭的冲动,不仅是愤怒, 她发现自己还?有些妒忌一些, 妒忌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女人。

她才不要当任何人的替代品呢。

沈墨这才反应过来, 一自己方才唤了白?玉的名字, 他原本决定让她先接受自己,然后再慢慢让她知?晓真相,然而如今看着她难过的模样,他觉得心口难受得慌, 他抓着她的手腕,柔声呵哄道:“我?没有把你当做别的女人, 因?为你就是白?玉啊。”

她气急败坏地挣脱他的手, 红着眼睛道:“你以为我?是傻瓜么?”不……她的确是傻瓜,她竟然和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还?和他亲吻, 真是丢死人了,她别过脸,不想再看眼前这男人一眼,“我?要回去了。”

她吸了吸鼻子, 眼睛禁不住湿湿的,为什?么会想哭?

如果是她还?是之前的她,看到她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抱她入怀安慰,可是眼前的白?玉忘了他,忘了曾经两人相爱的日子,他只能什?么也不做的看着她,他也难受,他也委屈,但?他只是微笑?着,笑?中透着几分伤感,“焰姑娘,你是不是失忆过?大?概三年前。”

她一愣,忘了难过,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事她可没有跟他说过。

“因?为我?的妻子……也就是白?玉,在三年前离开我?了。”他神色平静地望着她,然而声音透着苦涩。

她心口一颤,不自觉地问:“她去哪了?”

沈墨心脏骤缩,好片刻才回道:“为了帮我?拿回一重要的东西,她不小心掉落了悬崖,但?是我?一直认为她没有死。”这三年来,每每想到当初在悬崖边,他没能抓住她的手,他便悔恨得整宿睡不着。这三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她,也一直等着她回来找他。

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得出?,他真的很爱他的妻子,而且三年了,他竟然还?没有忘记他的妻子,也没有再娶,可见他真是一个痴情专一的男人,比她那便宜兄长好多了。

她冷静下来,突然很同情眼前这男人,要是她真是他的妻子……其?实也很挺好。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脑那道凸起的疤痕,随即陷入了一些回忆之中,她仍记得一小段昏昏沉沉的时光,记忆中她的头?流了很多血,耳边一直有人在呼唤她,但?她始终看不见那人,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头?很疼很疼,像是碎裂成了两半,她觉得自己肯定活不下了,直到有一日,她醒了过来,脑中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取走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唯一记得的是那呼唤她的声音就是她兄长的声音。

将那股可怕的记忆压回心底深处,她看向沈墨,小声地说道:

“所以你认为我?就是白?玉?可是我?兄长说我?只是不小心磕到了脑袋,才失去了失忆,而且,他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你,更没说我?有丈夫。他一直和我?说,我?还?是……还?是黄花大?闺女。”说到最后一句,她有些羞耻,黄花大?闺女可不会像她这样,随便上男人的床,随便和男人亲吻。

沈墨一想到桑落竟如此欺骗白?玉,让他们夫妻二人分离如此长的时间,便不禁对他生了一丝恼怒,只是他救了白?玉,他又不得不感激他,沈墨柔声道:“你有没有想过,他根本不是你的兄长?”

沈墨的话令她吃惊了下,其?实她自己不是没怀疑过,不过那都是在与桑落置气的时候,如今话从沈墨的口中说出?,她却感觉有些荒唐,她不相信道:“怎么可能……我?兄长怎么可能不是我?兄长?他不会骗我?的。”

“他不会骗你,我?就会骗你?”沈墨修眉一皱,不禁醋意大?发,兼委屈得不得了,明明他才是她的丈夫,他才是她最亲近的人,而如今,她却偏向了外人,一个假的兄长!

虽是她平日里?对桑落很有意见,但?关?键时刻,她还?是站在他这边的,毕竟是兄长。而她和沈墨才见过两次面,她怎么知?晓他会不会骗她?虽然对他有几分意思,但?要她相信他还?是太勉强了些。

“那个……我?……”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回他这句话,她其?实挺不愿意伤他的。

沈墨也是被她激得一时失去了理智,如今看见她为难的神色,他还?有些自知?之明的,如今桑落是亲,而他是疏,要她立刻相信自己,不信任桑落,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沈墨原本想将她与桑落曾经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给她,但?一旦说出?,一有可能她不肯信,甚至怪他诬赖她兄长,二则是亲兄长变成爱慕者,这对她打击一定会很大?。

理解归理解,但?却难以接受,低落的情绪涌上心头?,沈墨决定不再在桑落这件事上做纠缠。

“你不信我?也没关?系……”明明知?道此刻应该自己以礼相待,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但?是,我?比你的兄长更了解你,了解你的一切。”

“你了解我??指的是?”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与她四?目相对时,是那样的温柔与怜惜,她难以移开自己的目光,脸颊在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没有人比我?们更亲密……”

沈墨声音有些沙哑,抚着她脸的手移向她的后颈,身子倾向她,目光变得暗沉,用极低极沉的声音道:“我?知?道,你的右臀上有一颗嫣红的痣。”

沈墨以前与她做的时候,喜欢从后面来,每当她摆出?挺腰翘臀的姿势,那颗嫣红的痣映着雪白?的肌肤上,极其?的娇艳妩媚,他做时,喜欢爱抚那颗痣,那会让他更加的兴奋起来,但?他从来没有和白?玉提起过这事。

明明是露骨挑逗的话,然而她却没有生气,只是感到震惊,震惊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原本都不知?晓自己的臀上那颗嫣红的痣,还?是前些日子洗澡时意外发现的,痣在如此隐秘的部位,他竟然都知?晓。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她不禁开口问,等到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她脸一红,突然想扇自己一巴掌。

沈墨轻笑?一声,语气暧昧:“这还?不明显么?”

她脸轰地一下,如同火烧,她微低头?,语含嗔色:“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沈墨凝望着她粉面娇容,低声道:“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得有点微妙起来,她脑子突然变得有些乱糟糟,晕乎乎的,如果她真是他的妻子……她感觉有些高?兴,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应该高?兴,总之她的此刻的心情很乱,她觉得自己应该先回去,再待下去,她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天很晚了,我?……我?先回去了。”她吞吞吐吐道,眼睛竟然不敢直视他。

沈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轻叹一声,“你一姑娘家走夜里?危险,在这住一宿吧。”他挽留道。

她不由看向他的眼睛,心口一撞,又移开视线,却不由笑?了下,“你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

“你独自一人去我?甚不放心,不如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沈墨被她连拒绝两次,不禁沉默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她,他难过道:“你还?是不相信我?,不论?我?怎么说你都觉得我?是在骗你么?”

他凝望着她的目光中难掩深情,还?有一丝不被信任的忧郁与落寞,这令他浑身透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亦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没有……我?没有不信你。”她急忙道,手不觉抓住了他的手臂,她其?实已经有些相信了他的话,可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只是想要冷静一下。

沈墨没有表现出?相信她的模样,“这三年来,我?从来没有把你忘记过,我?每天都祈求着,你能早日回到我?的身边,哪怕是在梦里?相聚也好,可是你却彻彻底底的把我?忘了,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神色依旧显得很落寞,但?是望向她的目光却越发的炽热深情,被他这样的看着,只要是一个女人都会忍不住心动,而她心动的同时,也感到心疼。

“我?觉得我?快要死了……”沈墨忽然伸手插入发间,痛苦地埋头?下去。

她胸口一阵剧痛,不由靠近他身旁,手臂环向他的背,轻声安慰道:“我?……我?会尽快想起你的,你别……别难过啊……”

隐藏在暗影中的俊脸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这么说,你是相信我?的话了?”

他的声音依旧痛苦,煎熬,听得让人心碎,她柔声道:“嗯,我?信你的话。”

话刚说完,腰被他紧紧揽住,沈墨强势地将她推倒,在上面俯视着她,“既然信我?,今夜留下来。”

他此刻看她的眼神已经没了痛苦,像是深不见底的翰海,她的心口仿佛被火灼烧一般,又色又慌乱,她蓦然推开他,“我?信你……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将事情想起来。”然看到沈墨眼神变得失落,她犹豫了下,小声道:“在此之前……你可以当我?的情哥哥。”

说完抬眸,对上沈墨又惊又喜的神色,

脸顿时变得绯红,宛如着了雨的红杏。

瞧瞧她说的都是什?么话,真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