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陵这种敏的地方, 坍塌不往下看看什么,这如何可能。专家们便就着这处坍塌往下勘测,发现底下个圆洞, 看起来倒像个券的上半部分。 稍稍往里挖一段, 某个工人手电筒不小心往上一照, 便赫然自一旁的石条上看到三个明晃晃的大字,上书“隧道”。】 虽然刚听到天幕说自己的大明可能实际毁于这个败家子手里,心里此子孙颇为不满。 但听到这个过程如此离谱, 明代诸位君王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其他朝代的帝王就更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天幕说得可没错, 这不就冥冥之中自天意吗?上赶着往上送,不接受可就不太礼貌啊。” 真瞌睡就给人家送枕头呢。 刘彻笑盈盈地自己的臣子道:“你说说后世的帝王,在地宫口建隧道就算,要标清楚这隧道,真让人啼笑皆非。” 他的茂陵,定然不会如此糊涂。 想到茂陵,刘彻又笑不出来。 那会他茂陵说不定早就被人搬空。 朱翊钧:??? 怎么可能这么巧,直接坍塌到他隧道口? 他的隧道之前为何会石刻的指示?谁干的? 【大家想, 到都到这,要不往里挖挖看吧。 哼哧哼哧挖几天, 然在道路的尽头, 看到一个明式券。】 朱翊钧:…… 真就这么巧。 可营建定陵的工匠分明他说过, 这个券的与上层城墙浑然一体,隐藏得天衣无缝,定然不会被人发现端倪。 看来在诓骗他么? 【作为“诡计多端”的现代人, 我们往往低估古人的淳朴, 更加低估万历皇帝的“热情好客”。 在挖到隧道之时,为定陵的安全, 谨慎起见,考古队员选择不拆除券,而从旁边再挖一条探沟,而正这一举措,导致考古队员们错过万历皇帝的邀请,走许多弯路,那块直到地宫开之后才被人清理出来的石碣便静静躺在券之内。 上书:往前一丈便金刚墙墙皮。】 朱翊钧脸色都气得青白。 之前天幕一直明嘲暗讽的人不他,他自然没什么太大的觉,真正切实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才发现,天幕说话真的让人怒不可遏。 什么叫他“热情好客”? 他没想让你们挖自己陵寝的意思。 ,虽然说他知道工部会让工匠留下一些记号,但他万万没料到,你这留的不记号吧,简直就规划图啊。 其他朝代的皇帝并不理解甚至大为震撼。 这什么明朝的皇帝,脑子点坑吧。 便当真留记号,你走的时候得带走才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要不怎么说定陵善解人意的皇陵。 虽然考古队员错过一个要的标识,多做一个多月的无用功,甚至差点放弃定陵。 可就在大家沮丧地机械运作之时,又一个贴心的指路石破土而出。】 历代帝王忍不住脱口而出:“怎么?” 这皇帝陵,修得可真艺术啊。 的确很善解人意。 朱翊钧人都已经麻木。 且待工部尚书来,端看他如何解释。 这到底在他的定陵底下埋多少标识啊。 【那一块不起眼的小石碑,但上的每一个字都分珍贵,鼓舞着大家的心灵。 “此石至金刚墙前皮六丈深三丈五尺。”】 这下就连自从知道自己的地宫安然无恙,便已经开始继续看竹简的始皇帝都震惊。 他放下手中的竹简,看着天幕上放出的图片,上的字迹清晰可辨。 好家伙,这位皇帝可真大方好客啊。 天幕没冤枉他。 【这接二连三的指引差点让喜欢阴谋的现代人人仰马翻。 怎会如此,怎么会说得如此清楚,不要通向什么暗道机关,要放什么毒箭毒气害死他们吧。】 天幕说得轻飘飘的,说者无心,听者意,皇帝们眼前一亮。 ,怎么就不能如此? 懂得帝陵营建的官员赶紧制止。 陛下,哪里这么管用的毒气啊。 再说,那天幕都不知道多少年之后的人,要早就已经腐朽逸散。 可别误伤如今的百姓。 【但不没可能。毕竟不每一个人都跟咱奢侈的大汉猪猪一样,营建帝陵一直建到自己驾崩,明代帝陵营建完成的时间通常会早于皇帝驾崩的时间。 尤其像万历这种在位时间比较久的皇帝。 定陵更早在他驾崩之前数年便营建完成,这怎么可能不留下些记号,不然等皇帝驾崩,发现,啊,定陵不开,这多尴尬。】 刘彻:??? 为何天幕要单独提他? 他们汉代皇帝修陵不都修建到自己驾崩前夕吗? 他不过遵循祖制并发扬光大好不好。 你们不能歧视他命啊。 活得久他的问题吗? 明明他的福气嘛。 要他说啊,就后代的这些皇帝不够钱,建呗,建到自己入土之前,可不就没这种问题吗。 这定陵,竟然在人死前数年就建造完,那才建几年啊,怪不得这么不坚固,几场大火就给烧塌。 看看他的茂陵。 虽然被盗这么多次,但他方才看天幕放出来的一闪而过的茂陵图片,威武得很嘛,就比他预想中的矮上不少就。 【再者说,经专家研究后发现,明朝帝后合葬,但咱不能强求夫妻二人年月日死吧,便古人,没这般强人所难的。 所以生死时,若一方先死,一方后死,根据文献记载,应当先死先葬,待后者死后,再行开地宫合葬。 这地宫得来来回回这么折腾,留下点痕迹理所当然的嘛。 托我们科学考古的福,一路从墓道口走来,遇上预先留下的证据,便只能说并不离奇。】 始皇帝表示,所以说嘛,没事干干嘛要立皇后呢。 只能徒增烦忧罢。 刘彻更深以为然。 原来真大家葬在一个地宫里啊。 那多尴尬。 岂不死后大家只能数千年如一日地待在一起,若烦腻,相看两厌,挪不走啊,到时候多不自在啊。 好他们大汉没帝后合葬一座地宫的说法。 各睡各的,比较稳妥。 朱翊钧委屈,可,自唐太宗以来,帝后合葬一座玄宫本就惯例。 怎么就他的定陵惨遭如此嘲讽? 他就不相信,只定陵里埋这些引路之物。 再者说,你们后世之人怎么不公平待之,说好积攒经验去挖别人的呢? 他看这后人的进入过程,一点没敬畏啊。 怎么就他一个人倒霉。 你们到底在他定陵里造什么孽啊。 【总之,在定陵的热情之下,考古人员们开地宫。 不过在这里要声明一下,其实一直到发现帝后的棺椁之前,虽然受限于当时的技术水平和考古人员观念等因素过一些不够严谨的事情发生,但总体而言,一切流程按照标准的考古学规范进行的,的确从中得到不少收获,解开许多明代墓葬传统的不解之谜。 定陵出土文物三千多件,可以说,本该一场考古学界的盛宴。】 许多皇帝嗤之以鼻,才三千多件啊。 他的地宫可不止这个数目。 但很快便收敛。 不行不行,要稳妥,不能让大家知道自己的地宫里藏多少宝贝。 万一反而诱使别人去挖就不好。 这个什么考古,然更可怕,这洗劫一空啊。 朱翊钧则更提心吊胆,甚至没空去跟已经惴惴不安跪在自己前的工部尚书掰扯。 这个声明实在难以让人放心。 什么叫一直到发现棺椁之前按规范进行的,所以你们发现他的棺椁之后干什么啊? 本该一场盛宴。 那实际什么呢? 想起天幕之前说的,发掘定陵之后便再不主动挖掘其他帝王陵,他实在很难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构思啊。 【这建以来第一次帝王陵寝进行考古挖掘,更第一次出土如此多的珍贵丝织品,甚至包括明代龙袍。 可正这个第一次,却让没经验的考古人员措手不及。虽说出于好心,在丝织品上涂抹软化剂,却反而让这些原本光彩夺目的丝织品们失去光泽,很快化为一团皱巴巴的绸布,再难以延展。】 朱翊钧:…… 龙袍,他的龙袍。 看着天幕配上的视频,朱翊钧只觉得一团火从脚底直直涌上心头。 那可帝王至高无上的象征啊,你们就这么随手涂抹? 他点头疼。 【最要紧的,出于年代的原因,挖完地宫之后,考古队员原地解散,下乡种地去,剩下一仓库的文物没人管。 数年之后,才终于人接手定陵文物的维护修补工作,可惜,文物们早就不知道氧化成什么样。 总之,一场浩劫。】 朱翊钧人都麻木。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去干嘛去? 下乡种地? 你们挖他的陵墓之后,看着如此多的珍宝,往库房一丢,去种地去? 他的宝贝们你们就没任何吸引力吗? 既然不珍惜,挖来干什么啊? 朱翊钧完全无法理解。 其他时空的皇帝显然很意外。 难怪金子挖出来只用来砌墙的财大气粗的后世之人啊。 【可比起文物们,遭受更大劫难的,帝后三人的棺椁与尸骨。】 朱翊钧:!!! 王皇后:??? 她跟皇帝关系如此不睦,她的尸骨怎么遭罪呢? 帝后三人,一个倒霉之人何人啊? 文物都浩劫,尸骨又该个怎样的劫难呢? 他们简直不敢细想。 【定陵博物馆开馆之时,时任博物馆办公室主任嫌弃定陵地宫之中腐朽之味过,命人将棺椁扔到城外山沟之中。 消息传到考古大师耳中,自然震撼不已,赶紧联系博物馆将棺椁找回,却再无踪迹,恐怕被周围的居民捡去当柴火烧。】 朱翊钧怒火中烧。 愚民!荒谬!@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的棺木,可上好的金丝楠木制成的,结当柴火烧? 暴殄天物啊。 ,你们闯进他的地宫,嫌弃他地宫之中腐朽味道,将他的棺椁扔? 这开什么荒谬的玩笑呢? 要不他钻不进这天幕之中,他一定要将天幕之中的罪魁祸首拉出来枭首示众,以解他心头之恨。 【哦,至于帝后三人的尸骨,坐上时代的顺风车,享受现代人的高级规格,火化作山间晨风中的一捧灰。】 信息量过大,朱翊钧眼前一黑,直接昏过去。 众人赶忙前去搀扶晕倒的皇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刘彻:…… 你们后世之人身后事这么豪迈的吗? 扰,难怪之前于陵墓被盗如此轻描淡写,幸灾乐祸。 他们的确做不到如此豁达。
第 57 章 盗墓与考古【五】(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