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
有集体行动(其实现实时间算只过几)的糖爹团兴高采烈开始游戏前的备战准备。
虽然免不【
刷***个材料】或【熬制***瓶药剂】之类的机械性劳动, 及各面上看了就肉痛的大额自账
积分支出,但再怎么难熬的事情放在游戏里,也就变得不那么难熬。
何况徐饮棠也不是真的准备就么带着队友们闭眼强冲新版本,
作为噩梦时间边的内测独苗队,他已经提前跟各个攻
略组以及AFA这样大型团沟通
过友情协助,不仅给队友们争取到不
少珍稀道具的骨折优惠价和分期付款,还有那么几十个课时
的高玩操作理论与实践课程
——顶尖大神如BlueMoon、卡玛佐兹等
等轮番上阵填鸭式教学, 最短时间内把(除徐饮棠
外的)整体战斗力拔高到A级副本保命团的水准。
至于过程
中的种种水深火热生不如死阴暗爬行(?), 反正没有什么徐二宝几个灵魂抚慰解决不的精神创伤。
血色月光浸透的沉眠之中,再可怖的梦魇都如独角兽般纯洁。
徐饮棠也趁着段时间处理好自己边的私事,更详细的说就是吞并消化掉平市三中副本,把那片被盗版系统搞得破破烂烂的世界碎片跟幸福疗养院拼接缝合在一起。
获得平市三中副本所有权的过程非常轻松,轻松到能让盗版系统嫉妒到质壁分离——余空游根本不想当什么副本支柱新世界的神,连自己的尸都实力丑拒随徐饮棠和崽崽们吃掉, 而许仲平(脑袋版)也乐得用种自己根本掌控不的东西换取医院的合法居留权,好长长久久地留在余空游身边筹谋更多。
如充满活力的一颗脑袋,要不是卡玛佐兹已经有钟鸿卓的头,污染度极高混乱疯狂污浊又永葆青春的完美头颅,肯定心动到不择段也想得到他。
即如,她盯着许仲平的眼神也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不适, 像被猫盯上的老鼠恶寒战栗动弹不得,在意识反应过来前就给自己裹一层白蜡装死。
毕竟脑袋就像漂亮包包美丽口红, 衣柜里永远少一件的衣服,有一个完美的, 不代表她不想再搞一个嘛。
还好卡玛佐兹出现在医院的概率极小, 基本都是来抓沉迷吸崽的小青,余空游又方贡献自己留着没用的皮给他穿, 才叫他在卡玛佐兹遗憾的眼神下新做。
“可惜,长得不像你。”许仲平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虽说披着余空游的皮,张脸跟余空游没什么关系,倒是跟他原本的脸相似度更高,得仔仔细细地瞧,才能咂摸出那么一星半点的相似。
余空游哼一声,“你要长得跟我一样,早就被我打出去。”
谁乐意自己的脸在眼前晃悠,而且还知道是自己的皮,不够瘆得慌的。
许仲平摸摸自己的脸颊,指尖冰冷滑腻的触感让他勾起些沉迷餍足的笑,毫不掩饰地注视着眼前漂浮又鲜活的余空游,眼神炙热看得余空游爆锤他脑壳。
他抱着脑袋任打任骂做包子状,视线远远地看向自己感知到的,那个假冒伪劣的替身的方向,确认余空游注意到后,又欲说还休地垂下眼睛,往余空游那边靠靠。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
许仲平当然猜到余空游那么爽快地把自己的皮给他用,某种意义上也是为保护那个占据他身的替身,养十几年的东西,就是个死物都养出感情,真要计较余空游心里的位置,他个正主说不定才是那个后来的。
所没必要硬争,那伙甚至连余空游的存在都感知不到,闹起来就跟他撒泼打滚地欺负个不会还的小猫小狗似的,多掉价。
余空游没有拒绝许仲平的靠近。
落在他脑袋上的巴掌也变成略带心虚和安抚意味的揉搓,余空游眼神游移地把许仲平的头揉成鸟窝,很想咨询下徐饮棠到底是如何在幼崽与情之间的修罗场中屹立不倒的。
题我不会啊!
只可惜徐饮棠正在专心致志地给医院和学校的接缝打补丁,听不到自副院长内心深处的呐喊。
医院最外层的迷雾拼接上一圈破碎的黑夜,远处建筑的轮廓如某种怪兽蛰伏。
雾气摇摇晃晃地钻夜色,黑暗又斑驳地洇雾里,在交界处形成一片混沌未明的灰色地带,中间有许多泾渭分明裂口存在,使得片区域的连接处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再次裂成半。
徐饮棠耐心地一一将裂痕粘合,触须糅合上猩红的月光,是最好的粘合剂,令他的气息长久浓烈地标记着属于他的领地。
也是极好的亲子活动,幼崽们对于给妈妈帮忙的所有事情都积极无比,而且还是能把自己的痕迹留在妈妈领地上的好事情,自然争着抢着要表现。
徐小乖先在妈妈的月光里打个滚,用触满满地蘸足粘合剂,又舒展开身,触涌动如同一片灾厄怪诞的洪水,顷刻淹没片片的裂痕所在。
徐二宝则美滋滋地转动自己的眼球,专门找那些妈妈已经浅浅黏过一层的裂口,边拽一块铺一片漂亮的噩梦,那边拽一块糊一层醒不来的美梦,加固的同时也给自己的梦境世界增加和妈妈的世界相连的接口,可更加自由地把梦里的小jiojio伸出来和妈妈贴贴。
而徐三花和徐四喜——蝴蝶正在铸造庞而复杂的巢穴,无数宝石般的圆茧堆叠,它们既是战斗力候补,也同时作为加固粘合的优质材料被生产。借由着阴影的蔓延,悠扬诡异的歌声从四面八方回响,雾气与夜色随着歌声起伏如潮水般涌动起来,更加彻底地向着彼融合,隐隐地,海水腥甜的气息开始弥漫。
不仅精心粘合加固,还做警报和防御入侵的设计。
在医院和学校真正融为一之前,接口再怎么牢固也是薄弱点,护妈宝们当然要保护好妈妈的领地。
贴心又乖巧的崽理所应当地得到妈妈的力表扬和亲亲,满足地沉醉在妈妈的触须里软成一滩,而花费几时间完成项工作的徐饮棠揣着崽崽,满意地检视着眼前的作。
缝缝补补后的交界区域像一副艳丽斑斓的油画——血红的月光,迷离的幻梦,极光般的磷光闪动,都是尘世所无法寻觅到的瑰丽色彩,那些流动旋转的海水纹路,四处黏连点缀着的、触涂抹上的晶亮粘液和毒液,再优秀的画也画不出样曼妙灵动的笔触。
虽然布莱克小声逼逼几句如果他能把血月投影出来的话根本不用么麻烦,徐饮棠也坚持认为没有比更完美的作品。
医院和学校的连接稳定后,就可把医院里干吃饭还添乱的病塞到学校去,在学校的规则影响下他们会从“病”变成“学生”,精神稳定程度会得到极的提升,和学校里的原住民们一起成为可投入使用的劳动力。
那些用来盯着他们的医生护士护工也就同步解放出来,可加入建设医院的队伍之中。
领地扩张,口同步扩张,或用个更符合虚空之海那边的说法,徐饮棠的祭品与信仰在扩张——他看着新生的触须锲而不舍地撑开皮肤,狂乱地舞动着彰显自己的存在。
他能够感觉到,处空间与他的联系愈紧密,他的感知变得愈敏锐广阔,变得无处不在。似乎只要他愿意,触须所能感知到的一切都会变成他意志的容器,成为他的眼目口舌。
片他曾经拼命想要逃出去的噩梦之所,正在被他吞噬侵蚀,正在融入他的骨血,成为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更深入地迈出那一步之前,徐饮棠收回自己扩散开的感知。长时间的用触须行作业,他对身的掌控变得更加细致有力,稍微有点走神触须也不会跟前一样自说自话到处乱爬,该回到皮囊里的时候不用他刻意去命令,玩得再疯也会立刻乖乖钻皮囊之中。
温热柔软的皮肤快速包裹住触须,类的心肝脾肺肾都出现在应该在的位置,那块又热又胀的子宫也被触须牢牢咬紧,留下绵长而细微的燥热和胀痛。
对徐饮棠来说,种程度刚刚好。
他一下又一下顺着徐二宝的皮毛,往小乖缠上来的触里又靠靠,持续工作后的倦怠一点点席卷他的思绪,赶走去院长办公室里坐一坐的念头。
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睡觉又睡不着,和崽崽们也贴贴好几有点无聊……
嗯,去睡一下时月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