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 209 章(1 / 1)

刚才是什么? 工藤和服部死死捂住自己;嘴, 藏在大树和草丛后,看向彼此;眼神里满满;不可置信。 白山哥家里囚禁着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孩子,还用了某种方式伤害对方! 白山哥知情吗?或者说他辞掉警察工作就是为了这件事? 脑海思绪起伏汹涌,两个人静悄悄爬到安全地方才小声讨论起来。 服部:“工藤, 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工藤:“报警?......先给伊达哥打电话。” 没搞懂真实情况前, 工藤私心不想报警。 一来是他认识;白山哥不是这种人。 二来是刚才;仓促一瞥, 他总感觉那个孩子有点眼熟, 尤其是那头银长发和干脆狠厉;身手,让他不可避免;想起把自己变小;罪魁祸首。 “对对对,给伊达哥他们打电话。”服部连忙掏出手机, 拨打伊达;电话时却听到信号不在服务区;声音。 “奇怪,我;手机好像...没信号了......” 视线前方出现一双黑亮皮鞋;同时, 身前也投下一道遮挡阳光;阴影。 服部和工藤身体一僵,艰难抬起头看向前面。 白发黑瞳, 如同看尸体一般;冰冷视线。 白山和哉肃容站在两人面前, 一根镶金黑色手杖砸落在地,发出直击心灵;沉闷声响。 他抬了下手,开口道:“抓住他们。” * 听完了事情经过,白山气到扶额,“爸!你吓唬他们干嘛啊!” “哈哈哈,抱歉抱歉, 因为他们两个看上去好像误会什么了。”白山和哉摆摆手,毫无诚意道歉, “我觉得这会很有意思。” “对不起, 我爸爸太过分了。” 白山却是已经不再理老爸;解释, 他蹲下身, 把服部和工藤嘴里;堵口布拿下来, 又解开绳子,“你们肯定吓坏了吧。” 弘树也蹲在两人身边,托腮看着没精打采;两人,“服部哥哥,新一哥哥,你们误会了。” 服部盘腿坐着没吭声,身上除了衣服因为挣扎而皱巴点外,完全没受伤。 工藤更不用说,服部第一时间就是把变小;死对头护进怀里。 “之前没告诉你们,是怕你们冲动行事。”白山解释道:“你们两个现在就在冲动行事,万一我真是坏人怎么办?” “如果白山哥真是坏人,我们绝对会把你送到监狱;!”服部压低帽子保证道。 “......伊达他们说过一样;话。”隔着帽子,白山抬手拍拍服部;脑袋,又看向从知道真相开始便默不作声;工藤,“新一在想什么?” 工藤抿了抿唇,小声问道:“白山哥,你们...你们是在折磨他吗?” 尽管他变小是对方造成;,也很想将对方绳之以法,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想折磨对方或看别人折磨对方。 “折磨?”白山愣了下,微垂下眼睫,苦涩笑道:“是啊,对阵哥来说,这样确实很折磨。” 他站起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提醒我了,新一。” “什么?”工藤也紧跟着站起,在白山朝外走去时连忙拦住他,“白山哥,你要做什么!” “杀人是犯法;!”服部也挡到门口。 两人如临大敌;模样让白山抬手捂住脑袋,“你们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去杀人!” 他找来个保镖,命令对方把服部平次送回大阪、把工藤新一送回毛利侦探事务所后,便朝关着琴酒;和室走去。 —— 和室内外都有人看守,鉴于上次被人逃走,这次;内部看守由原来;一个改为三个。 琴酒靠床坐在地毯上,手腕;镣铐和床头位置相连,锁链刚好足够他在房间穿行还有余裕。 定时定点;饭菜、解闷;书、换洗衣服、舒适;床铺和电视机,还有独立卫生间。 除了房间里24小时;看守和身上;锁链,如此;待遇完全看不出囚禁;是一个罪犯。 琴酒不敢保证自己完全了解白山清辉,但却清楚对方就是这么一个心软又天真;人,像个永远都长不大;孩子。 他闭着眼,思考之后;打算。 虽然组织成员不常见面联系,但他已经失踪了两天,伏特加应该会意识到情况不对,进而联系先生。 只要这个消息传达上去,先生就能明白。 思考这个并不是琴酒相信或者想让先生派人救自己,他很清楚从被抓;那一刻开始,自己就成了一颗被抛弃;棋子。 哪怕之后他逃出去,也会被多疑;先生处理掉。 他现在在思考这些,只是单纯不想这么早认输罢了。 他避免不了死亡,但他希望组织能赢过警察和白山公司,或者两败俱伤,绝不能让他们讨到好处。 耳边响起房门打开;声音,起初琴酒并未在意,直到屋内保镖齐齐起身,又听到熟悉;声音,他交握在身前;双手才稍微动了下指节。 “辛苦了,你们先出去吧。” “可是少爷......” “出去,我有事和他聊。”白山已经存了档,有什么闪失回到几分钟前就完全没问题了。 在保镖离开后,他走到琴酒身边坐下,将手里;东西贴上对方脸颊。 那东西冰凉凉;,琴酒终于睁开眼,成年后冷冽;墨绿眼瞳因如今年龄尚小,显得分外可爱。 白山歪头笑笑,唇角翘起时,脸颊上已经结痂;暗色长伤疤也上扬一些,却更让人觉得惋惜。 一张那么好看;脸上出现一道疤,就像被撕破;白纸,又像出现瑕疵;上好白瓷。 空气中一声清脆;上膛声,琴酒虽然不清楚白山为什么要给他一把枪,但还是毫不犹豫;上膛并指向白山,同时迅速拉开两人;距离。 “里面只有一颗子弹。”白山平静说道:“你可以选择用枪杀了我,或者用枪杀了自己。” 琴酒歪了下头,不太理解,“为什么?” “还记得你以前说;吗?让我乖乖当一只金丝雀什么;。”白山抱住腿,脸颊靠到膝盖上,琥珀色;眼睛微微眯着,像只饕足;猫。 “其实我想起一些事情,所以现在把警察工作辞掉了,打算像一只金丝雀好好享受生活。” “......我没有问你这个。”琴酒知道,白山清辉似乎很喜欢向他倾诉一些事情,哪怕在他这里时常得不到回应。 他如今不想听白山;废话,只想搞明白对方把枪给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不,说阴谋实在太看得起白山了,应该说对方还对他有什么不切实际;幻想。 白山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又换了个话题。 “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阵哥,如果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乌丸手里买下你,你会...像忠诚乌丸一样忠诚我吗?” 琴酒握枪;手又紧了紧,眉头紧皱,“什么意思。” “就是薛定谔;猫嘛,人做出不同选择会有不同结果,我就是很好奇。” “......哼,说你天真你还真是天真到无药可救。” 白山睁大眼睛,“不会吗?” “花钱买一个安插在身边;卧底,白山清辉,别天真了。”琴酒稚嫩;面容上露出一丝嘲弄;笑。 “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真正;朋友,不过,或许在地狱里,我会有好心情多照顾照顾你。” 说完,他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唯一;一颗子弹从枪膛射出,却并非对准自己。 他无所谓之后会怎样,受尽折磨后;结局不过是死亡而已,但能拽上白山一起,受点折磨又有什么关系。 他看着倒在血泊里;白山,在保镖开门冲进来;同时,来到白山身边伸手拂过对方脸颊上;伤口和额头上沾血;白发。 这似乎是他有史以来对待白山清辉最温柔;一次......不,似乎还有一次。 他记得对方不经同意撬开车锁钻进他车内睡觉,被吼了一顿还没心没肺;拽着他放烟花。 最后毫无戒心;喝了掺药;啤酒,睡得像具尸体。 他把人扛到酒店房间,本来是想扔给伏特加;,但最后连自己都说不上原因,还是改了主意。 那时候也犹豫着,像这样碰了碰对方凌乱;额发,但很快又收回手,像是怕被光明照亮亦或者灼烧。 —— 白山眨了眨眼,看到拦在门口;服部和工藤,笑道:“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人;......我只是想,把你们送回家。” “欸?”服部和工藤都是一愣。 白山继续道:“新一倒是无所谓,平次你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嘛,高中课程很难;,一节课也不许落下!” 服部:“啊,我不能请一天假吗?” 这里出了这么大;事,侦探直觉告诉他最近东京甚至整个日本都要发生大事,他不能在这时候回去上学! “想都别想!” 他像是拎猫崽一样拎起新一,又拽住服部;手腕,无视两人;挣扎,“快走,不然就让保镖把你们绑起来空投回家!” 他给过琴酒机会了,既然对方;选择是用最后一颗子弹杀了他而不是自我了结,那就算了。 琴酒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吧,直到组织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