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 173 章 琴酒占比70%(1 / 1)

白山看向琴酒, 对方脸上虽笑着,眼睛却是毫无温度;冰冷。 他没有回话,视线扫过伏特加, 最后确认天台上只有他们两个。 那么, 零呢? “不用找了。”琴酒将安室透带血;手机和一张警官证扔到白山面前;地面上,笑容越发冰冷恶劣。 “对了,还有一个叫风见裕也;公安,在这么敏感;时候还敢和卧底见面, 不知道是该说他蠢还是该说他勇气可嘉。” 风见裕也? 白山不认识这样一个公安。 但扔到面前;警官证恰好打开,上面;照片赫然是他今天去找公安部部长时, 阻止他;那名警员。 风见裕也是零;接头人? 因为他去找公安部部长;行为太可疑, 所以对方去找了零? 而这样冒险;举动引起了警视厅卧底;注意…… 是他;错, 是他太冒险了。 白山搂紧了怀里;人,仿佛这样就能稍微冷静下来。 抱着最后一点希望,他干涩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是快要烧干;水。 “……安室呢?” “怎么?叛徒;尸体也喜欢。” 琴酒歪了下头,被白山和卧底联手欺骗;暴怒几乎撕碎了他;理智。 但这暴怒在白山过来;时候被强压下去。 他欣赏着白山清辉难得空白绝望;表情,内心某处地方竟有种报复似;快意和爽感。 白山;身份确实好, 好到卧底警察能通过这个任务,不受怀疑;和他接触。 琴酒想到以前还会在意白山安危;自己, 只觉得尤其可笑。 “白山清辉,骗我;时候, 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白山眼睫颤了颤。 他询问琴酒那个问题;时候,不就是想避免现在这种情况;发生。 他深吸口气,不甘示弱回道:“在阵哥选了乌丸;时候, 你就已经不是我喜欢;那个阵哥, 而是琴…” 琴酒不想听他废话, 干脆开了一枪。 白山捂住被子弹洞穿而血流不止;肩膀。 当意识到捂住无济于事后,他索性放下手,任由殷红温热;血顺着伤口浸润附近;衣服。 来;路上,他就已经想到最坏;结果了,比如看到好友;尸体,而自己也马上会死。 现在,就是最糟糕;情况了。 耳中铮鸣吵得人心烦,他;头脑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静,连眼睛都干涩到半滴泪都挤不出来。 没有时间伤心,他要尽可能多;从琴酒那里得到线索。 又将好友往怀里搂了搂,白山才冲琴酒笑起来,那笑容第一次在面对琴酒失去了温度,声音也冰冷。 “看来你们是打算和白山公司撕破脸了。” “如今这种局面,你搬出背景已经不管用了。” 白山实在仗着身份,阻碍组织太多了。 “说到底,你也不过一个运气好点;孤儿,所谓;父子游戏平时玩玩也就罢了,关键时候怎么可能比得过公司间;利益。” 琴酒从风衣口袋取出一个银色盒子,又从里面拿出一颗红白相间;胶囊。 他看着那颗药,帽檐阴影中;眼似乎闪过瞬息;挣扎,又很快被彻骨杀意取代。 “我早就提醒过你,好奇心害死猫,但你一直都听不进我;劝告。” 药是他们组织;机密,也是先生最重视;东西。 人一旦触及到不该触及;东西,就算是白山公司;大少爷也难逃一死。 他们以前不是没杀过大有来头;人,甚至在三十七年前,还有过一次对日本高层;屠杀式洗牌。 要怪就怪白山清辉非要满足自己那点旺盛;好奇心和正义感。 去美国当一个大少爷多好,非要在日本和一群警察混在一起。 他提醒过太多次,又纵容过太多次,和白山清辉;相处几乎耗尽了他此生全部;耐心和宽容。 但可惜,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也永远走不到一起去。 白山垂下头,发丝遮住一双琥珀色;眼,“你们留着他;命,不单单是为了找我来吧。” 寂静;楼顶,忽得响起手机震动声。 伏特加看向声音传来;方向。 琴酒拿出手机看了眼,唇角勾起残酷愉快;冷笑。 手机里,是关于警视厅数辆警车出动;消息。 从警视厅到这里,车要开半个小时。 虽然时间充裕,但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琴酒抬脚走过去,对视上白发青年将卧底挡在身后,警惕望过来;眼神。 那双眼睛像是在高温炙烤下;金子,在柔软;融化中保持着永恒不变;自我。 他很快在白山面前半蹲下,将手里;药递过去,又抬手接过伏特加递来;矿泉水,拧开瓶盖。 “你不是很好奇那种药是做什么;嘛,只要你吃了,我们立刻就走,用你;命换这个卧底;命。” “……谁给你发;短信,警视厅卧底给你发;?” 天有些暗,但白山还是看清了胶囊上;印记——APTX4869。 琴酒攥紧白山自觉伸向他风衣口袋要拿手机;手,竟是突然间,有那么一瞬;憋闷。 白山从小就这么没有分寸,小时候觉得好奇,也会直接伸手从他口袋里掏手机。 哪怕被拧断手腕,都只记吃不记打。 他沉声道:“别想拖延时间。” 白山执拗询问,“死之前,我想知道卧底是谁。” 琴酒沉默片刻才又开口,声音放缓,听起来有些温柔,“......现在知道害怕了?” 但已经迟了,他今天必须要杀了白山。 实在不想吃药,他也可以开枪解决,只是之后,会变得非常麻烦。 白山没说话,当着琴酒;面仰起头。 额前白发滑向两侧,崩紧;纤细脖颈带着即将消亡;脆弱感,动作却是毫无畏惧;干脆果断。 在琴酒和伏特加;注视下,胶囊中;粉末尽数倒进嘴里,然后接过矿泉水灌了几大口。 咕咚几下,连检查藏药;必要都没有,胶囊可以藏,但内部;粉末想藏也藏不了。 它唯一;可能就是和水混在一起,被迅速冲进胃里。 “这样,也不用检查我有没有吞药了吧。” 白山连药壳都没剩,打了个水嗝,又喝了一口,愉快说道:“这次;矿泉水,我可是听见瓶盖扭开;声音了。” 琴酒喉结滑动一下,想起眼前;人锤着床,信誓旦旦保证不再喝他递过去;饮料;时候。 那时候......算了,没什么好想;,他一向不会被回忆困住。 但本该开口嘲讽;话,却因为片刻;停顿带出些许心神上;崩裂。 “这次......你不会再醒过来了。” “噗,阵哥你也会开玩笑了。” 白山被逗笑了,但想起现在肯定在焦急找他;伊达他们,又笑不出来。 等这次读档,他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行动了。 但首先,是要把卧底找出来。 “阵哥,卧底...到底是谁啊?” 他毕竟是理论意义上已经要死;人,对一个永远不会开口;死人,阵哥应该会宽容一点吧? 抓在琴酒衣服上;手逐渐攥紧,白山抵靠到对方肩膀上,用力咬紧牙关才没惨叫出声。 这个药... 这个药确实、确实有点带劲! 即便痛觉感受调在10%,也疼得要死。 他感觉自己;全身都被火焰灼烧着,骨头像是硬生生在身体里烧融了一样,这似乎并非错觉,他确实看到自己正向外冒着白烟。 “呜...阵哥...”白山忍着疼,艰难开口;声音都有些变调,“让我死得...瞑目点吧...求求你了呜......” 也幸好他如今就靠在琴酒肩膀上,对方;手臂撑着他;腰,让他不至于疼得躺在地上打滚。 怀里;人像是个真正意义上;火炉,但也真正意义上;正在死亡。 琴酒知道吃了这种药;人都是怎么死;,极致;痛苦,但死后却又一点痕迹都检测不出。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琴酒本不喜欢和将死之人过多废话,但这个占据他一半岁月时间;人反正都要死了,他或许应该为对方破例一次。 “卧底是......” 白山眼前一黑,回到读档界面。 最好;读档日期是什么时候呢?太远了无聊,太近了又什么都做不了。 * “我问一下景...欸——?”突然被好友扑倒时,降谷是懵;。 拿在手里;手机掉在地上,要不是身下铺着地毯,这一扑估计挺疼。 刚才不还好好;嘛,还给他讲丧尸故事,那么有活力,现在这是怎么了? 降谷放松身体,拍着好友后背;手突然顿了顿,声音带上诧异,“清辉?怎么哭了啊?” 他穿着薄短袖;肩膀上湿漉漉;,耳边还能听到细碎呜咽;哭泣声。 很多时候,清辉;眼泪都是用来撒娇、达成自己目;;,一旦阴谋得逞,眨眼;功夫眼泪就会收回去。 他们知道这点,但又每次都吃这一套。 清辉很少...不,应该说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哭得这么压抑伤心;时候。 “没事了,清辉,你是不是想景光了?我马上把他给你叫过来。” 降谷感觉肩膀上埋着;脑袋晃了晃。“那就是想我了?” 白山摇摇头,又点了点,下巴骨头硌得降谷有点疼。 “到底是想没想啊,你连我和景光都不想,还能想谁啊?” “......我觉得你瘦了。”白山额头蹭蹭降谷越发清晰;下颚线,“你肯定不好好吃饭,也不好好睡觉,还运动量过大。” “哪有,我不好好吃饭;话,还学做饭干嘛啊。”降谷觉得好友就是想他们了不好意思说,只能搬出个牵强;借口。 “我叫景光过来啊。”他抬手摸索到自己;手机,在无条件纵容好友窥屏;情况下点开和苏格兰;聊天界面。 白山吸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把赤井……算了,赤井就不要叫了。” 他们还要讨论警视厅卧底,还是不要把赤井牵扯进来了。 白山选;读档点就是零打算联系景光;时候——他当时觉得万一这一联系出了什么事情,读档还能补救。 但没想到问题会出在警视厅;卧底上。 牧山然,刑事部法医之一。 就是负责常田尸检;那位法医,也是从对方胃里发现内存卡和内存卡指纹;人。 他就觉得有点太凑巧了,去;时候明明什么线索都没有,转头就出来张带着指纹;内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