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一直买俺(1 / 1)

二流货色II:浮灯 顽太 2122 字 2024-01-28

丛蕾说那些话时存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换来冷千山这一番剖白,她显得有些束手无措。

“你问我如果今天才认识你,会不会爱上你, 我也想问,如果是你今天才遇上我呢?”

“……”

“我根本就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冷千山戳穿她, “不是只有你会怀疑, 我也会怀疑,你所谓的爱究竟掺了几分留念。你介意白丽瑶, 可是你平时和石胤走得那么近,有没有想过我也会不好受。”

“我们每天不是在片场就是在酒店, 交往到现在, 你甚至不愿意跟我去看一场电影。”冷千山打翻了五味瓶, “你都和裴奕去看过电影。”

冷千山对着她一向拽得二五八万, 如今落寞起来, 简直叫人可怜, 丛蕾涌起一阵愧疚:“我只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我明白,所以我没有强迫过你。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我爱你爱得更多。”

“才不是这样。”丛蕾反驳道,一直以来都是她在退让。

“不是么,”冷千山似是难以言明,“那你为什么从来没说过你爱我?”

丛蕾怔忡不已,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说过爱冷千山。

冷千山哂然:“我经常想, 或许你从头到尾, 对我就不是爱。”

其实不管丛蕾爱不爱他, 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好,这是他仅有的要求,其余的, 他并不奢望,所以对于自己的芥蒂,他仿若无事发生。

“丛蕾,我也需要你的回应。”冷千山揉了揉眉心,“总是我在一厢情愿,你一直都没有真正相信过我。我以为自己已经够努力了,可你还是会有这样那样的误会。”

“我、我……”丛蕾口拙词穷,“我”了半天,语无伦次地说,“你想错了,我当然没有不爱你,否则我也不会……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没有人教过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去爱,我想说的,可就是开不了口……”

她在一个漠然的环境中长大,习惯了封闭自己,包括裴奕在内,她没有对谁说过“爱”这个字眼,对她而言,爱永远是羞怯的。

丛蕾解释得乱七八糟,想问冷千山听懂没有,可一抬眼,冷千山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丛蕾不由自主地失了神。

空气恍若停滞,片刻后,丛蕾闭上眼,咽了咽唾沫,仿佛用了极大的决心,冲破日积月累的心理障碍,艰难地说道:“我爱你。”她嗓音干涩,“冷千山,我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

这话脱口的刹那,压在丛蕾心口的巨石霍然抬起,地动山摇,两人俱是震荡,不知谁先靠近了那一寸,或许是肢体自发地有了意识,似磁铁一般,轰轰烈烈地纠缠在一起。

久旱逢甘霖,有什么隔膜终于碎裂,他们热切地拥吻,分享着彼此的气味。冷千山熬了数个日夜,毫不克制地亲她,他箍着丛蕾的腰,将她按在座椅上,身子覆上来,在车里卷起滔天热浪。

丛蕾快要被他囫囵破开,幸而保留着一丝理智:“车里还有人!”

“没有。”冷千山喘着气,又开始咬她,手掌在她腹间游走。

丛蕾掀起窗帘一角,原来他们早就到达了冷千山住所的停车场,他们栖身在这一方黑漆漆的小世界里,如两条热带的鱼,一头钻进了情潮,竟没发觉司机是何时离去的。

丛蕾预感到风暴的降临,本能地向后退缩,冷千山扯着她的腿,不费吹灰之力拉回怀中,车子微微震动,她被迫坐在冷千山身上,入目之处只有他瞳孔里烁亮的光。冷千山一触即发,丛蕾情急之下叫道:“不能在车上。”

“那你想在哪里?”冷千山牙齿磨着她的耳垂,不怀好意地问。

丛蕾全身过了一道电,慌张地说:“我得回去了。”

冷千山的声线里氲着诱惑:“丛蕾,跟我回家。”

“不行,”丛蕾道,“不行。”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你在逃什么。”

“我害怕。”

“别怕,你看着我,我不是别人,我不会伤害你。”冷千山抵着她的额头,眸子深若幽潭,一句话就抹灭了她的抗拒,“丛蕾,今天是第七天,你要说话算话。”

趁着她踌躇的空当,冷千山给她套了一件卫衣,他不由分说打开门,就着这个抱孩童的姿势把丛蕾抱下车,丛蕾扭了两下,纤白的长腿在空中晃悠,冷千山咬紧牙关:“你自己不知道你那儿多大么,再蹭我脸,咱俩都不用上去了。”

丛蕾的亮片裙是个低胸荡领,她撑着他的肩膀,正好对准了冷千山,他耳根红得滴血,丛蕾赶紧直起腰,不晓得该拿它往哪里放:“你让我下去。”

“我不。”冷千山坏心眼地颠她,丛蕾吓了一跳,忙搂紧他的脖子,冷千山埋首在那温香软玉中,不知足地攫取她嫣红的唇。

停车场悄无人息,他们窸窣的动静被放得格外的大,丛蕾掰开他的头,用帽子兜着脸,举目四望,忧心会被人拍到。

“放心,一般人进不来。”冷千山说。

“别闹了。”

冷千山拗不过丛蕾,到底是让她落了地,高跟鞋在停车场发出笃笃的声音,想到自己即将金屋藏娇,冷千山忘乎其形,时不时就要凑过去亲她,一小截路走得弯来拐去,两人勾勾缠缠地进了电梯,他立刻将她压在壁上,丛蕾这回踹了他一脚:“又不是偷情,你收敛一点!”

冷千山有恃无恐,他在C市住的房子是澜万集团投资的高端小区,可以说整个楼盘都是他的,丛蕾彻底进了虎口。电梯直接入户,这是一套大平层,被他装成了简约的黑白灰色,没有任何多余的摆饰,空旷得能发出回声。丛蕾来不及细看,冷千山已是一把抱起她,朝着卧室横冲直入。

“你等等,冷千山!”

“等什么?”

丛蕾急中生智:“我口渴了,第一次来你家,你都不给我泡杯茶吗?”

冷千山给她气笑了,他想说泡杯别的你要不要,又怕丛蕾听了着恼,索性将她丢在床上,倚着门不紧不慢地问:“公主,你要喝什么茶?”

公主说随便,冷千山给她泡了一杯龙井,她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眼珠子乱飘:“我还以为你会住别墅……”

“我不喜欢住太大的房子,这儿和别墅差不多,上下两层都是我的。”

丛蕾住的公寓只有八十平,啧声道:“你好浪费。”

“我怕吵。”

“那也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呀。”丛蕾继续和他磨叽。

“闭嘴,喝茶。”冷千山叱道,“一分钟内喝不完我亲自给你灌进肚子里。”

丛蕾吹吹热气,品品滋味,硬是又拖了五分钟,茶杯见了底,她砸吧砸吧嘴说:“我还得去洗个澡。”

“不是出来前才洗过么?”

丛蕾愣头愣脑:“你怎么知道?”

“你皮肤里有沐浴露的味道。”

丛蕾嗫嗫嚅嚅,绞尽脑汁想借口,冷千山叹了口气:“丛蕾,别再折磨我了。”他蹲在她身前,“你究竟在迟疑什么?”

她一个钟头前还为了他和白采薇伤心,被尤娇赶鸭子上架去捉奸,冷不丁就跟冷千山回了家,准备来场全垒打,丛蕾是个瞻前顾后的性子,行事势必要考虑考虑再考虑,其实她进屋前就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摆姿作态挺矫情,可这是她的第一次,据尤娇形容,那感觉就像被人一闷棍敲进了一个保龄球,她但凡想起便要隐隐作痛。

冷千山的电话响起来。

此时的来电不亚于救命铃声,丛蕾一跃而起:“谁啊?”

冷千山拿起来一看,白丽瑶。

白丽瑶大概率是在催他回去,丛蕾从来没有这样感谢过她,怂恿道:“接呗。”

然而冷千山果断挂了电话,顺手把白丽瑶拉进了黑名单,这样还不够,他又当着丛蕾的面,把她所有的社交账号全部删除了。

不可否认,丛蕾有些许快意,但更多的是为他的决绝而惊异:“你不怕白采薇怪你么?”

“除了你,我还怕过谁。”冷千山认真地说,“丛蕾,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关系,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永远,无条件站在你这边。你记住了。”

丛蕾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拥有我青春的人那么多,我只爱你一个,无论从前还是以后,”他慢慢地将她的头发捋到耳后,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心,目光如炬,“说了只爱你一个,就只爱你一个。”

细密的吻包裹了丛蕾,她恍如梦寐,随着他的力道躺在床上,再没了推拒的心思。

两根吊带被冷千山挑开,欲掉不掉地缚住她的手臂,露出一大片凝脂玉肌,亮片映得丛蕾夺目生辉,欺霜赛雪。她的颜色那么冷,温度却那么烫,冷千山像在剥一件觊觎已久的礼物,他逐寸推移,直至丛蕾彻底袒露在他面前,这美景不是冷千山头一回见,却是头一回看得这样细致。

【……】

她的反应给了他些许鼓励,冷千山问道:“你和石胤在片场也是这样?”

“你什么破毛病!”丛蕾边喘边骂。

“你知道么,”冷千山的气息渗进她的耳际,“我早就想这么弄你了,看到你做坏事,我恨不得把你吊起来打一顿。”

说完,冷千山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

他不是吓唬她,是用了真力气,丛蕾疼得浑身一弹,正想撅蹄子不干了,冷千山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似乎是要来捆她,他一使花招丛蕾就发憷,扬声喊道:“冷千山,我没有做过!”

冷千山微微一愣。

“我没有做过。”她重复道。

意识到丛蕾在说什么,冷千山先是不可置信,旋即唇畔的笑意加深:“那咱们今天就一起研究研究,共同进步。”

丛蕾吃了一惊:“你也没有?”

“我刚才的话你都当耳边风,嗯?”冷千山又抬起手,“我是玩一夜情那种人?”

丛蕾顾不得其他,护住自己金贵的臀部:“我以为你初中就……那个模特……”

冷千山手掌落下,却是摸了摸她的头:“没有。”

他们混迹在声色犬马中,纯洁得像场神迹,丛蕾还指望他能带带自己,谁知雏遇上雏,大家都是理论玩家,丛蕾直觉今日必有一场血战,试探道:“要不咱们缓一缓,再回去学习学习?”

冷千山弹了她一个爆栗:“放心,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那能是一回事么?”

丛蕾一紧张就话多,再扯下去他休想如愿,冷千山下了最后通牒:“甭废话,今天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丛蕾深知自己跑不了了,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态,毅然道:“那你来吧。”

【……】

作者有话要说:  删减处见老地方。

看似虐的是丛蕾,其实虐的一直都是冷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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