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掀翻被子, 气呼呼抱紧叶纪。
叶纪推了推,推不开。
这只小蛇尤其擅长黏人,像小泥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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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紧紧抱着他, 一边还嘀嘀咕咕:“哥哥总是喜欢关注其他人, 好过分。”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简直没完没了。
叶纪:“有吗?”
晏清:“有!”
叶纪:酸酸的。
对于晏清来说,大概是……自己想吃的蛋糕却被人染指, 所以非常不快?
叶纪想了想:“你他们又不一样。”
毕竟这是一只要他每时每刻看着, 不然就会跑去咬人的蛇。
当然, 后半句话他并不会说口, 光听前半句,这还算一句安慰。
晏清抬眼。
“真的吗?”
叶纪:“嗯。”
“……”
晏清慢吞吞把脸埋进叶纪怀里。
哥哥说他其他人不一样。
那……好吧。
刚刚还气呼呼的少年此刻又变乖乖的了, 抱着叶纪一动不动。
叶纪:还挺好哄。
他拍拍晏清脑袋,联系了乔郝红并告诉,乔平安罪的可是个修真者, 目前还在追查,让他以后谨言慎。
乔郝红当即就表示自己回去就再骂乔平安一顿, 不过,提到乔平安这两天确实收心转性, 甚至准备去找工作。
“反正我是不会再管他了, ”乔郝红, “谢谢叶先生,好像每次我找你, 总会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给你添麻烦。”
叶纪:“没关系,我没有其他委托。”
乔郝红:什么!叶先生这么厉害, 居然没什么人找他!
还好,没什么特长,就是人脉多,叶先生等着!
乔郝红挂了电话,转头就铁窗对面的杨雀儿吐槽:“我就说我那个弟弟是傻|逼,什么人都敢招惹,还好有叶先生。”
“前两天,叶先生靠着一个乔平安用过的鼠标,一子就找到了他。”
“追踪寻迹?”杨雀儿好奇,“你弟弟当时离你们远吗?”
乔郝红:“挺远的,隔着大半个城市,打车过去要一小时呢。”
“……覆盖一座城市的追踪寻迹?”杨雀儿的嘴慢慢张大,“他花了多长时间,一天,还是半天?”
乔郝红:“没有啊,就几分钟,我刚刚说了,他一子就找到了乔平安。”
杨雀儿:“那,那你是不是花了很多钱才请到他?”
乔郝红:“额,没有,就这个数。”
杨雀儿倒吸一口凉气。
“叶先生一定是来做慈善的吧?”喃喃,“真是个大慈善家啊。”
。
叶纪发现自己最近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定向委托。
所谓定向委托,就是任务发起人指定一位修真者接受他的委托——之前钟却从乔郝红那里接到的,就是一个定向委托。
AAA钢材厂甲老板:【大师,我怀疑老婆他轨了,轨的男人比我好看,是不是狐狸精!】
哥有老婆哥很帅乙先生:【最近那啥不,大师,你这治吗?】
再玩一会就睡觉丙小姐:【呜呜呜天天掉头发,是不是有秃头鬼缠上了我!听说大师你很厉害,不让它爬!】
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委托,叶纪一个没接。
不过,有些还算正常、报酬合理的委托他还是愿意接的,而这些委托的数量同样不少。
接来的这段日子,叶纪难有些繁忙,带着一条小蛇早晚归……忽然就有了上班的陈巧巧一样的心。
李凌叶常来拜访叶纪,并不是空手而来,时不时会带一点小点心。
虽然叶先生身边的少年好像很嫌弃的样子,但每次都有叶先生摁着。而且,带来的各种口味的小蛋糕,叶先生都会吃掉,或者喂给那只眼神不屑、但是乖乖张嘴的少年。
明明是只危险的妖,但在叶先生身边,居然格外的乖。
莫非是觊觎叶先生的美貌!
不论如何,跟着叶纪学了这么短短一段时间,李凌叶明显感觉到自己进步不少,甚至从叶先生这里学到了好几个之前从未接触过的阵法——这在战斗中十分有用,让的战斗力大大提高了!
放到以前,可要练习很久才摸一点门,毕竟对于散修来说,没有资源,没有好的老师,一切修炼技巧都只靠自己苦苦琢磨。
这样的成长,是李凌叶完全没想到的,令惊喜万分。
而随着的进步,叶纪开始教一些对来说很新的东西。
李凌叶:“这,这不是信手段吗!”
李凌叶:“等等,这个好像是剑?”
“符……老师,你连符都精通吗!”
叶纪:“略懂。”
李凌叶:“……”
李凌叶慌乱:“我知老师你会这么多,会不会被灭口啊?”
叶纪:“你不说去,就无妨。”
李凌叶当即捂住嘴,比了个“ok”。
越是接触,越觉叶纪的不同寻常。
像叶先生这样在阵依然十分卓越的修真者,居然同时精通其他几个流派……虽然没过叶先生手,不知实战如何,不过,教授给,很厉害了。
多少年了,阵都没现过叶先生这般特殊的人!
就连季家本家的阵修,不及他十分之一吧。
而且,他似乎并不希望太多人知他的特殊,尽管如此,他在教自己的时候,没有隐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叶先生真是个好老师!
李凌叶欣喜别,回去的脚步都轻快几分。
咯吱,咯吱。
叶纪听身边的晏清在咬一颗糖,当然,如不是他清楚自己刚刚喂的是糖,或许他会觉这条小蛇在嚼骨头。
酸酸蛇。
叶纪开口:“的身上,有些熟悉的影子。”
他有过猜测,李凌叶的先祖,或许是他某位故人。
晏清:“哦。”
晏清挑起眉头:“哥哥天天看着我,怎么没觉我身上有熟悉的影子?”
叶纪:“有啊。”
他拿手机:“我一直觉你很像这个。”
晏清定睛一看。
一堆扭来扭去的小泥鳅。
晏清:“?”
眼看这条小蛇又要叭叭叭叭,叶纪断手,用一颗苹堵住了他。
晏清郁闷啃苹。
想要哥哥只看着他一个人。
但是,哥哥永远不会只看他一人。
晏清垂眼,盯着手腕间的银白手绳,“咔嚓”一声,嚼碎手中的苹。
周末,叶纪决定给自己放个假,不去接那些委托,在家里休息。
阳光温暖的午后,晏清坐在画架前,拿着画笔,一笔一笔勾勒色彩。
叶纪发现这只小蛇这两天似乎喜欢上了画画,总是在他面前练习。
不知过去多久,晏清放画笔,盯着画布沉思。
叶纪扫了一眼:“挺好看。”
画中白的是白的,黑的是黑的,色彩非常鲜明,具备强烈的冲突性。
晏清眼带嫌弃:“没有哥哥十分之一好看。”
叶纪默然两秒:“那是我吗?”
晏清:“对啊,我一样发色的哥哥。”
叶纪再默然两秒:“那是个人吗?”
晏清:“?”
晏清:“怎么不是人了!”
晏清指指这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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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指指那里:“嘴。”
“哪里不像哥哥了!”
叶纪看着那一坨坨:“……挺好看的。”
他又补充一句:“像你。”
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