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因为之前我们在巷子里救野木君时,你和他说话吧?”
见少年还有些疑惑,他补充到:
“因为这个界的特殊性,所以你们的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哦。”
野木芽:“……”
???
!!!
少年表变好次,最后定格在恼怒+羞耻上。
他已经不敢想自己当时和系统都吐槽过什么,难怪当时说话的只有国木田独步,搞半宰治这家伙十有八九在憋笑。
啊,重开吧。
野木芽捂住脸,根本不敢再看宰治一眼。
少年很少表现出这个样子,宰治鸢色眸子里的笑意几乎快涌出来。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肯定要拍照片发给国木田独步他们的。
但今况特殊,要拍照野木芽大概会几个月都不理自己。
感觉不特别划算。
因此,他控制住自己手痒的欲望。
就这样,一直到空赌场前,野木芽都没有再看宰治一眼。
飞机刚停,少年就迫不及待往下走,眼看要跨出舱门,结果被宰治拎住领子。
前猎犬成员野木芽:“……”
真的很恨自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高身体,竟然有能被宰治制服!?
少年精致的五官面无表,怨却已经快化作实质。
但宰治并不会被此影响,他笑嘻嘻的凑到野木芽耳边:
“找那个家伙商量的事可以放一放,但不要急着跑。”
野木芽彻底忍不住:“别离我这么近!”
虽然在平行界时自己会忍不住rua小宰治的脸,但在做这个界,还想保持距离。
“我倒无所谓。”
宰治耸肩,用吓唬小孩的口说:
“但西格玛看到你会生哦。”
虽然野木芽没有被他吓到,但还停下来。
他并不想让西格玛生。
“现在有两个选择。”
宰治望着那对色彩迤逦的瞳孔,竖起两个指头说:
“告诉他你真实的身份然后好好叙旧,或者远远看一眼。”
“这个题为什么不在上飞机时我?”
野木芽面无表说。
至少给他点时考虑一下。
宰治演技浮夸的愣愣,然后说:
“抱歉,我忘记。”
懒得和他计较。
飞机通道离赌场正门有大概两百米左右,走过的时,野木芽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题。
野木芽从来不洒脱。
小小一个题足够他纠结许久,直到进入大厅都没有想到该怎么办。
值得庆幸的,西格玛并不永远在大厅。
现在夜晚,他有时会监督后厨,为让客人们吃到营养健康又美味的事物,就算炎热的酷暑他也会坚持。
他确确实实将空赌场看作自己最重要的存在。
野木芽愈发庆幸,当时他们保住这个赌场。
宰治和野木芽这种相,无论在哪里都注定吸引人眼球的存在。
在宰治面前野木芽也懒得装,对这些视线熟视无睹,甚至饶有兴趣观察着赌场新引进的设备。
一些明显很先进的产品,也都被放在赌场里。
这什么,赛博朋克赌博吗?
野木芽有些跃跃欲试。
在旁边观察几局,大概摸清规则后他就准备换筹码。
虽然有栖川阳子给他很钱,但当那么久的打工人,他还非常节省。
——只要有开第一局的筹码就行,他还有赢得自信的。
正盘算时却被宰治拦住。
野木芽疑惑:“怎么?”
宰治说:“未成年高中生就不要想着赌博。”
野木芽:“……”
换任何一个人说这句话都可能会有些威慑力,但宰治就不行。
他在未成年时可已经都港口mafia干部。
再说,虽然年纪确实小,但走过那么界自己究竟算不算未成年还值得商榷呢。
野木芽绕过他,走到兑换台前低头在包里拿卡。
“吾的守卫,你怎么变这么弱。”
熟悉的声音传来,野木芽有些恍惚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