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跟风正义的网友们就人肉出了楼娰娰的家庭背景。
H市首富，楼氏集团控股百分之九十的总裁楼祁，是她的哥哥。
甚至有些记者已经在楼祁下班的时候冲出去围堵楼祁，直播质问他为何包庇他的妹妹, 怎样看待楼娰娰不好好学习勾引班长才被同学捉弄这件事。
直播里, 楼祁面无表情的盯着这几个记者, 狭长的凤眼漆黑无波, 但看直播的网友们即使隔着屏幕，却莫名心底发毛起来。
“我妹妹乖巧温顺，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造谣者, 以及跟风造谣者,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法庭见。”
楼祁冷声说完后, 数十位保镖们就冲了过来，把记者的直播给中断了。
“为何楼娰娰哥哥那么帅她却长相一般？简直天差地别，这颜值可以原地出道了吧？”
“是霸总男主的标配了！但感觉哥哥也是被蒙在鼓里啊！是不是被妹妹骗了。”
“我滴乖乖，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是富二代，所以才敢直接开除十三位高考生。”
“H市首富的妹妹可是金枝玉叶，碰一下可是诛九族的罪！没听到人家说一个都不会放过吗？只是让你们退学而已，还不赶紧磕头谢罪？”
“资本的力量就是强大, 以后楼氏相关产业的东西我再也不会买了。”
“笑死了, 你买的起吗？楼氏集团最低的珠宝价格都得十几万往上。”
“买不起又怎样？这件事一爆出来，楼氏的市场股份已经开始下跌了。”
“能不跌吗？这可是轰动社会的恶劣性压迫老百姓事件！”
……
而楼娰娰的主播微博账号, 也发布了回应的微博。
主播娰娰：法庭见。
这简短的微博一发出来, 没多久底下就被评论淹没了。
“哇, 就捉弄你一下就被开除十三个学生加老师？这也太得理不饶人了，有钱人就是金贵。”
“受害者有罪论也太恶心了？允许她们欺负我，我不能欺负她们？”
“现在已经不是丑不丑的事了，已经升级为法律事件了，长的丑蹭热度也就罢了，贿赂学校无故开除十三个高考生可是犯罪的事！”
“就是啊，人家都快高考了，在怎么样也不能开除吧？家长是被威胁了不敢告吗？怎么今天才捅出来这件事？还让恶人先告状了。”
“上法庭的话，她们捉弄你顶多就是赔点精神损失费，而你家里人贿赂学校，强行开除十三个学生，才有可能是犯罪性质的事吧？”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坐等法律判决。”
……
这个世界非常注重社会舆论，只要闹的够大，法庭就会立刻受理，直播庭审，公平公正的判决。
这样既能给大家科普违法犯罪条例，又能让大家信服国家，提高法律的公信力。
尤其事关学校被贿赂，十三位高考生被退学这种严重□□件，所以在收到楼娰娰的诉状后，京都最高法院立马受理，并用一天的时间找到所有的当事人。
自从那天在学校被那群不分是非的家长围堵后，楼娰娰就留了心眼，让林大厨去搜集相关证据和口供了。
她还让他去了H市人民医院，调取了一份她曾经的轻伤就医记录。
虽然只是轻伤，但外加造谣诽谤人格侮辱罪，怎么着也得判个一两年了，再加上楼祁请的是律师界鼎鼎有名，无一败诉的律师，靠着那张嘴巴可能还会多判几年。
京都最高法院将在第二天进行网络庭审公示，届时所有网友都能全程监督，见证判决。
大家都期待着明天见证有钱人被法律制裁的正义时刻，楼娰娰也同样期待。
*
回到家后，刚进正厅，楼娰娰就看到楼祁坐在餐桌旁，正在看文件。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楼祁抬眸看她，声音平淡，“吃饭吧。”
并没有责怪她，也没有质问她，甚至那件事连提都没提。
楼娰娰坐到自己经常坐的位置，看着餐桌上全都是自己爱吃的饭菜，唇角微勾。
“哥哥，网上那些事……”
她看着楼祁的眼睛，刚想解释一番，便被他打断了。
楼祁抬眸看她，一向波澜不惊的眼底，压了点怒气，
“我妹妹乖巧又温顺，网上那些子虚乌有的事不用理会，林秘书已经跟我说过了，你什么都不用想，我会处理好。”
这是楼祁第一次跟她说那么长的话，末了，一向冷静平淡的声音此时却是难得的温和，“吃饭吧，再不吃要凉了。”
楼娰娰拿起筷子，把脸半埋进了碗里，边扒拉着饭，边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楼祁听着她这软糯糯的小鼻音，心底被重重的击了一下，他从文件夹了抽出一张卡放到了桌子，“零花卡。”
楼娰娰：……
似解释一般，楼祁声音平淡：“这张是我的副卡，无限额的，我没给人买过礼物，也不太知道这个年纪的女生喜欢什么，你喜欢什么，自己买就是了。”
楼娰娰看着面无表情的楼祁，眨巴了下眼睛，软声道：
“零花卡每个月的额度怎么用完我都够头疼的了，再来一张副卡，压力会很大。”
楼祁蹙了蹙眉，更加坚定女孩子要富养的态度了，看看，两张卡她就顶不住了，楼氏那么大公司他不也顶到了现在？
楼祁没理会她，拿着文件起身上楼了。
那张镶金的副卡就静静的躺在餐桌上，楼娰娰看着它下饭，多吃了一碗。
吃完饭刚爬楼回到卧室躺着在床上的楼娰娰，便听到手机响起了铃声，这么晚了，又发生了这种事情，会是谁呢？
电话一接通，林清衍略带喘息而显的有些低哑的声音便透过手机传进了楼娰娰的耳朵里，“下楼。”
少女表情微愣，而后从床上坐了起来，拿着手机跑到了窗边，一眼便看到了别墅门口前站着的，高瘦挺拔的少年身影。
楼娰娰没让他等太久，看到人影后就直接下了楼。
门口。
四目相对，仿佛回到了以前两人补完课，林清衍送她回家的那段时光。
面前一向冷静沉稳的少年气息微乱，白皙的脸颊泛着红。
楼娰娰满眼疑惑，“班长大人，今天不是你出成绩的日子吗？你不用去京都大学报道的吗？你……”
林清衍垂眸看她，见她无事，没等她说完，便单手把面前的人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少年低着头，下巴抵在她的温热的脖颈处，嗓音哑哑的，好听的不行，“我来考察你的学习进度。”
楼娰娰：……？
少年怀里温热，气息滚烫，和上一次离别时清冷薄荷味的怀抱相差极大。
楼娰娰抬手摸了摸少年的额头，很烫，她蹙了蹙眉，想推开他，“你发烧了，我送你回去。”
少年的力气很大，把她按在他的胸口处，她没挣脱开，半晌，他低沉道：
“和你住行吗。”
楼娰娰：？
这是发烧烧到脑子迷糊说胡话了？
“一个人睡害怕。“
楼娰娰：……
“我睡沙发就行，不打扰你休息。”
听着似曾相识的话，看着被烧迷糊了的某人，楼娰娰无言以对，举手投降。
看了下无人的四周，楼娰娰一只手抱着林清衍的腰，半带半拖的把他带回了她偏僻的后楼房的卧室里。
翻出之前原身的备用药箱，给某人喂了退烧药。
吃完药，倚着床头，抱着楼娰娰给的一杯温热水，林清衍的头疼好了一些，慢慢找回理智。
想到自己之前趴在人家耳边说的那些羞耻至极的话，林清衍面色僵硬，沉默不语。
“班长，我的卧室就一张床，沙发都没有。”
楼娰娰坐在电脑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半躺在她床上一动不动的某人，轻笑道。
林清衍偏眸看她，声音低沉，“过来。”
她杏眼轻眨，软声问，“干嘛。”
林清衍看着她不说话，狭长的凤眸清透又干净。
楼娰娰被这眼神看的瞬间投降，起身坐到了林清衍旁边，“干嘛。”
林清衍拿出手机，翻开楼娰娰之前给他发的，她不会的题目，照着手机开始给她讲了起来。
楼娰娰：？？？
林清衍声音微哑，条理分明，吐字清晰，听他讲题目简直是一种享受。
楼娰娰从开始抗拒到最后渐入佳境，末了，某人低沉道：
“我都是为了你的学习考虑。”
楼娰娰没听明白，一脸无辜的看着林清衍。
林清衍轻咳一声，稍微提示：“住这里的原因。”
奥，意思是，他之前说的那些羞耻的话，只是为了她的学习着想，没有其他意思。
嗯，口是心非，死要面子的男人。
她杏眼轻眨，爬上了床，跪在他腿边，低眸看他，声音柔软：
“我的床软吗？”
林清衍抬眸看她，一向清冷的眼眸，因为发烧，眼尾微微泛红，他又偏眸不看她了，纤长的睫毛在眼底印下青色阴影，声音低哑：
“你打地铺。”
说完，他便把一侧的枕头塞进了她的怀里。
楼娰娰：？？？
少女抱着枕头，怀疑自己魅术失灵，蹙着眉下了床。
从柜子里翻出席子，毯子和被子，边在床旁边打地铺，边思索着刚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躺在毯子上准备睡觉时，也还是没想出来哪一步出了错。
“睡觉。”
林清衍声音微哑。
楼娰娰“嗯”了一声，话音刚落，灯就被关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林清衍趁着某人打地铺的时间，平息了心里以及身体的火焰后，侧身看向床边，“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庭审。”
楼娰娰翻了个身看向床上，黑暗中，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少年的身影。
“你都知道了，所以今晚才会出现在我家楼下。”
“我是为了你的学习。”
“反正明天我也要去京都庭审，到时候你也能看到我，你今晚回来干嘛。”
“……”
“你去庭审干什么？”
“当人证。”
“……你当人证？什么人证？”
“我自愿帮你补习的。”
“没了？”
“你没有勾引我。”
“？？？”
“是我情不自禁。”
“……”
楼娰娰看着床上少年侧躺着的身影，刚想说话，就看到某人翻身下床，而后单膝跪在她腰侧，把她公主抱了起来，轻放到了床上。
床比毯子软多了，楼娰娰心想，既然他并不在意睡床还是地铺，那刚刚为何让她去打地铺？
“班长大人，你刚刚……”
“闭嘴，睡觉。”
“……”
这男人翻脸不认人。
楼娰娰翻了个身背对他，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
清晨，楼家正厅。
楼祁坐在餐桌正位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楼娰娰旁边的林清衍，而后又偏眸看向一侧的楼娰娰，眼神意味不明。
楼娰娰给两人盛好了粥，而后软声道：
“哥哥，这是我们班班长林清衍。”
林清衍起身半鞠躬，礼貌道：“哥哥好。”
楼祁蹙眉，谁是你哥哥？！？！
就是这个小子害娰娰被欺负的，还敢叫他哥哥？
楼娰娰见楼祁不说话，连忙把林清衍拉坐下来，软声道：
“哥哥，班长一直帮我补习，这次来也是为了帮我出庭作证。”
楼祁闻言，脸色微缓，但还是不怎么待见他。
“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早上。”
“没吃饭就来了？”
“……”
见林清衍要起身，楼娰娰连忙拉住他，软声道：
“哥哥，他来的急，没吃饭，我就让他跟着一起吃了。”
看着一直帮某人说话的妹妹，楼祁心底微酸，声音冷沉：
“吃饭吧。”
两个人都是食不言的人，所以这一顿饭吃的安静的出奇。
吃完饭后，一行人坐上林大厨开的车，前往京都。
车上。
楼祁：“快高考了，你顾好自己就行，娰娰的学习就不麻烦你了。”
楼娰娰：“哥哥，他奥数比赛第一已经保送京都大学不用高考了。”
楼祁：“哦，那他还得叫我一声学长呢。”
楼娰娰：“哇，哥哥也是京都大学毕业的吗？好厉害。”
楼祁：“还行吧，考京都大学还是挺简单的。”
林清衍：“确实。”
楼娰娰：“……”
*
京都法院。
这场万众瞩目的庭审直播，终于来临。
广大的网友们早就坐在了手机，电视，电脑旁兴奋等待了。
最开心的事莫过于看自己批判的认定的坏人被法律制裁了。
“前排兜售瓜子西瓜！坐等法官制裁楼娰娰。”
“来了来了！吗的，三观跟着五官走，楼祁真的好帅啊！！！我严重怀疑都是楼娰娰一个人的错！”
“哇，楼祁旁边的少年也好帅啊啊啊，这是谁？”
“少年旁边的妹子也好漂亮！这他吗是明星走秀直播吗？！”
“楼上花痴能不能赶紧滚吧，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
“怎么没看到楼娰娰啊，怕了所以不敢来了？”
“已经超时五分钟了，这楼娰娰微博说的好刚，最后临阵脱逃，让哥哥背锅上阵？突然怜爱哥哥了。”
……
伴随着网友们不断滚动的弹幕，庭审也拉开帷幕。
与网友们想象中的开场不同，那个长发及腰，空气刘海，皮肤吹弹可破，摘下平光眼镜后，露出的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在配上鹅蛋脸，简直软萌可爱清纯到爆的少女！居然是楼娰娰！
“照片有误？！为何摘下眼镜后仿佛解除了封印的颜值？要不是法官念到了楼娰娰的名字，我真不敢相信她跟照片里是同一个人！”
“照片里的人本来就眯着眼睛看不清容貌，只是配上那身土里土气的穿搭和微黄的皮肤显得丑而已。现在看来，那张图应该被p丑了或者是灯光角度问题。”
“漂亮又怎样？还不是勾引班长，仗着自己有钱开除十三个高考生？你们脑子有毛病吗？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
“坐等法律制裁。”
……
然而事与愿违，另所有人大跌眼镜，法律并没有制裁他们认为的坏人。
法庭上，法官庄重严肃的宣判查证结果。
“经查实，十三位女生曾在厕所霸凌楼娰娰，致使轻伤，附带医院证明书。”
“经查实，楼娰娰并未贿赂学校，此事纯属诽谤造谣。”
“经查实，楼娰娰三模考试全班第二，班长林清衍作证自愿帮其补习，故意接近勾引一说纯属造谣。”
“经查实，楼娰娰长期被十三位女生霸凌，恶作剧，造谣，人格侮辱………。”
……
“故意伤人罪致使轻伤判六个月有期徒刑，造谣诽谤罪引发社会舆论，影响恶劣，判三年有期徒刑。校园霸凌，人格侮辱精神损失等，数罪并罚，共判四年有期徒刑。”
大屏幕上，一张张证据摆在眼前，包括林清衍在内，还有班里其他男同学作为楼娰娰的人证，最后，法官播放了最后一个证据视频。
视频里，人群涌动，家长们扑向楼娰娰，各种不堪的人身攻击和言语威胁倾泻而出，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们，昂首挺胸，用自以为是的正义，面目狰狞的跟风微攻着人群中显的渺小的纤瘦少女。
“你们说，我影响了她们的高考，让她们不能学习，毁了她们的未来，所以我就是杀人凶手。那么她们做的这一桩桩，这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影响我学习和高考，毁了我未来的杀人凶手所做的事？！”
“那个没高考过，没恋爱过，没交过朋友，甚至十八岁都还没到的女孩，早就被你们杀死了。”
“区区退学就叫杀人凶手，那犯罪坐牢又要如何去算？！”
少女身形纤瘦，但字字铿将有力，字字沾血染泪，字字重重的砸在了所有看视频人的心头上。
网友们看完视频后，顿时沉默不语，满脸羞愧，自己和视频里那些不明真相就自以为是正义，直接宣判楼娰娰死刑的人有何区别？！
“未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善，虽然我没有攻击她，但我说了：开除高考生太过了这句话，所以，对不起。”
“正如苏简言所说，我就是个脑瘫玩意，……迟来的说一句对不起吧。”
“当初说什么如果长的漂亮早就露脸了所以肯定长的丑的那个脑瘫脸肿吗？你说的是什么爆炸伪逻辑？人家不露脸也能火，人家就是长得漂亮不想被你这种脑瘫看！”
“真的对不起，我以为只是捉弄了一次就开除十三个高考生，所以才跟风黑她的，谁知道是长期的霸凌……”
“呜呜呜，听到法官说长期霸凌时，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我是娰娰的粉丝，我对不起你，在你最需要被相信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太恐怖了，长期……为什么到现在才反抗啊？”
“楼上好恶心啊，现在才反抗还不是被全网骂？这和你只会跟风黑人没有一点自己的思考力有什么关系？”
“什么时候网民们把受害者有罪论的思想给踩碎了根除了，什么时候网络才能干净一些。”
“真的，明明是受害者，大家却都说不过是被捉弄一下就怎么怎么样，你又知道她经历的在你嘴巴里无足轻重的一句捉弄，现实中到底承受着怎样的欺凌呢？”
“那些自诩正义跟风攻击的人都欠楼娰娰一个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
……
直播弹幕上满屏的对不起，密密麻麻的，毫无缝隙，连直播画面都看不见了。
蒋文情虽然纵容校园霸凌，但她没动手，所以法律制裁不了她，社会却可以。
她这个有望升级为特级优秀教师的人，已经被教育界除名了，从此再也当不了老师，即使改名换姓，也很难找的到工作。
至于那些因为找不到学校收她们，无法高考，而聚在一起录视频，天真的想用社会舆论逼迫楼娰娰的十三个女生，未来已经彻底毁掉了。
这不是简单的不能高考了，而是坐牢四年！一辈子留下了案底。
除了她们，那个在网上散布楼娰娰的照片的媒体记者，和那些在网上发微博转发破五百，为了蹭热度疯狂攻击楼娰娰的大V博主们，也都纷纷收到了律师函。
这一份网络跟风造谣的网民名单很长很长很长。
那些生活不顺遂就在网上靠骂人来吸引大批的人跟随他们，提高自己虚荣心的键盘侠们，没想到自己只是发个微博就要赔偿几万块钱甚至留下案底！
他们纷纷删除微博，想逃避责任，但截图录屏证据早就被林大厨让律师们存证了，所以删了也没用，只能活在懊悔之中。
一夜之间，那些攻击过楼娰娰的微博也几乎全部被删除，“欠楼娰娰一个道歉”登顶热搜榜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