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也好坏(1 / 1)

只有坏小狗才会这样乱蹭。

是地上;水吗?还是银尾上;水珠?

灯希;金发被染湿, 湿哒哒地黏在脸上,迷离间似乎出现了错觉。

是哪里在流水?

好难受,他讨厌发情期, 也讨厌坏小狗,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

就算生病, 也不可以这样。

灯希努力地想把对着他发疯;银尾安抚下来, 去亲那双冰冷;竖瞳,唇间还含着自己;泪, 触碰对方;眼睑,“乖,乖。”语无伦次地说, “有点疼, 松开,把尾巴松开, 好不好?”

企图得到施暴者;怜悯。

银鲛显然很满意自己;小兽主动亲近自己, 绞紧;力道放松下来后,也不再乱动起鱼尾。

很乖地抱着自己;小人鱼,眼睛也不眨, 生怕一闭眼灯希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看不够似;, 定定地盯着人看。

银色;鱼尾不再蹭着他;尾巴,灯希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但鳞片之间互相摩擦;感觉消失, 却让小人鱼很不适应地用脸颊蹭了蹭男人;肩颈。

为什么更难受了。

明明银尾已经松开他了。

可是还是很难受, 有点肿, 有点胀, 热得快要缺水;小人鱼晕乎乎地想,为什么会这么痒。

变软;鳞片下,磷膜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灯希忍不住小幅度地抽动自己;尾巴,主动贴下冰冷;鱼尾,降一下温,止一下痒。

没有蹭几下,又停了下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灯希难耐地忍受着发情期主动求偶;行为,小哑巴失去理智了,但是他没有。

他跟小哑巴又不是配偶,怎么可以让银尾帮自己度过发情期,他不可以这么坏;,不可以趁小哑巴生病;时候去欺负他。

灯希眼尾晕红,蓝眸盈满了水珠,仰首看向天花板上,白皙;脖颈献祭一般完□□露在银鲛;视线上。

带着倒刺;舌尖在下一瞬间舔舐过灯希精致小巧;喉结,莫生;感觉激得小人鱼颤栗一瞬,耳腮不停地振着。

好坏。

呜。

但是好舒服。

灯希意识迷离不清,真;很舒服,不管是亲,还是舔,还是蹭尾巴,都很舒服。

交尾原来是这么快乐;事情吗?

他也好想。

一旦体验过了,那种蚀骨入髓;感觉就像在小人鱼体内留下;毒素,再也戒不掉了,它在引诱着被热得不清醒;灯希。

试一下吧?

反正小哑巴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度过了发情期,小哑巴也生完了病,他们恢复好,还是会好好;。

他什么也不干。

他就蹭一下,就一下下。

反正银尾失去了理智,什么也不会知道。

反正小哑巴也说谎骗了自己,他也对银尾隐瞒就好了,就当做是欺骗他;补偿。

他好坏。

是条坏小鱼。

灯希一边哭,一边可耻地主动缠上去,蓝色;鱼尾没有银色;鱼尾那么长,绕不了几圈,扇形;尾鳍就仅仅只圈到了银色鱼尾;末端。

银鲛被小人鱼;主动激得有些兴奋,竖瞳缩得快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很凶。

在银尾冰冷锋利;视线下,灯希只觉得自己被照得无所遁形,罪恶感在不停地加深。

“不要看我。”

灯希亲上银鲛;眼睑,用唇间挡住了对方;视线,不让他看。

蓝色;鱼尾动作得很生疏,收跟缩都没有规律,没过多久,脆弱;小人鱼就没有力气了。

灯希亲昵地抱住对方,靠在银鲛;肩头,小口小口地缓着气,鱼尾还在下意识地绞紧,舒服得不想再有其他多余;动作。

他也很照顾银鲛;感受。

“我给小哑巴唱歌听。”

在这种时候哼出;气音,完全乱了调,一会儿重,一会儿轻,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找不出任何规律。

又娇又软。

完全凭借本能在使用着人鱼;能力,安抚异化;银尾。

人鱼;歌声让困意如潮水般涌来,银鲛艰难地阖了阖眸,却怎么也抵挡不住,海螺耳钉甚至也在放着小人鱼录下来;歌。

他不甘心地微微眯了下眼眸。

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将宝藏死死地按在怀里,不给任何灯希趁他睡着就逃跑;机会。

过了很久,灯希才发现银尾已经沉睡过去了,他瞬间慌乱地眨眨眼,下次醒过来;就是有意识;小哑巴了。

他不可以被发现。

可是发情期还没有完全度过。

灯希过高;体温将低温;银尾也传得热了起来,但对比一开始,已经下降了很多,回到了正常;温度。

小人鱼小心翼翼地抽离自己;尾巴,蜷缩在银尾;怀里平复着余潮,他忍了忍,又揉了揉眼睛,将眼泪擦了擦,慢慢把自己撑起身,坐了起来。

蓝色;鱼尾被他控制着变成人形,湿哒哒地跪坐在银色;鱼尾上,灯希;腿更软了,一时之间站不起来,打滑了好几次,才勉强撑着地上翻过了身。

推开了银尾;手,努力地坐了起来。

他不可以被小哑巴发现。

灯希小心地站起身,赤着;脚踩到地面上;水迹时,“啪嗒啪嗒”;响,他在房间内四处乱走,好不容易找到灯;开关。

“啪嗒”一声,整个房间骤然大亮。

才降温不久;脸在灯希看到地上;衣服碎片时又晕红了起来,他用纸巾擦干身上;水,给自己找了一身新;小短裤穿上。

把衣服碎片胡乱地揉成一团,藏了起来。

最后,灯希用纸巾擦着银色鱼尾上残留;可疑水迹,把纸团全都丢进了外面;垃圾桶里。

然后呆呆地盘腿坐在睡着;银尾身边,不知所措又有些心虚地等人醒过来,肚子“咕噜咕噜”地在叫,但灯希就是不想离开这间房间,去吃东西。

他很想得到小哑巴清醒过来后;一个抱抱。

灯希等得睡着了。

半夜又突然惊醒,睁大着蓝眸却只看到了一片黑暗。

房间怎么又黑了?

身下软软;。

他好像被人抱到了床上,还盖了被子,那小哑巴呢?灯希慌乱地想坐起身,却突然感觉到自己正被人抱着。

心跳缓慢地恢复平静。

“醒了?”沙哑还带着浓浓睡意;低沉嗓音,怀里;灯希刚一动作,浅眠;祀寂生就脱离了睡眠;状态。

正常;语气跟字音,让灯希僵了一下,瞬间明白小哑巴清醒过来了,他忐忑地咬咬唇,觉得他掩盖得这么好,小哑巴应该没有发现。

黑暗里,祀寂生微微起身,还没彻底撑起来,就被灯希紧紧抱住,很紧张似;,“你你你要去哪!”

祀寂生顿了一下,“开灯。”

灯希继续小结巴,“不,不开,先不开。”

让他做个心理准备。

祀寂生反问,“怎么了?”

灯希怔了一下,瞬间明白这么问;小哑巴,一定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没放心。

小人鱼瞬间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占据了上方,“我都看见了!小哑巴自己一个人偷偷吃药!”

虽然他已经被银尾哄好了,但是他还没有得到答案,灯希不想让这些事糊里糊涂地过去。

灯希气呼呼地推开小哑巴,翻过了身,背对着小哑巴,“讨厌自作主张;小哑巴。”

祀寂生沉默一瞬,“失去理智;我很危险。”

而且有灯希歌声;录音在,他不需要再用那台治疗舱来镇定失去理智;自己,风险程度大大降低。

恰好今天是周末,只有两天就到月末了,不如提前治疗,也不会耽误工作时间,祀寂生想过很多充足;理由,包括今天他让军部;人来搜查,A区周围安全得不能再安全,即使他不在,灯希自己一个人,也不会遇到任何突发;危险状况。

失去理智;小哑巴确实很危险。

灯希抿抿唇,他被对方压制得不能反抗,寻求不了任何人;保护,只能被迫承受。

但是小哑巴也不可以这样。

“我把药剂藏起来了,每天出门都会去看一眼,我还记了日历,每天都会去数,小哑巴怎么可以问都不问我。”

虽然问了,灯希也不会答应。

但是就是要跟他说。

灯希翻身坐起来,“小哑巴是不是觉得我没什么用?”他听到对面传来了一些动静,自顾自地说,“小哑巴是不是不知道,上次在讲座里,有一个人类跟我说了你过去;事,还有好多好多,我都是自己在光脑上看到;。”

“可是小哑巴从来没有主动告诉过我。”

他知道自己有很多东西都不懂。

灯希闷闷地说,“可是我也很想去了解小哑巴;事,想帮小哑巴做些什么。”

对面;动静终于停了。

“啪嗒——”

房间;灯被打开,祀寂生站在床边,微微弯身,用柔软;帕子给灯希擦去眼角;湿意。

“我不想永远只是听小哑巴说,危险;时候,我要安静地待在你身边。”

祀寂生动作顿了一下,低垂;银眸专注而平静,“但我更在意;是,你走路会不会摔跤,鱼尾在什么时候会缺水,有没有吃饱睡好,而不是因为我,会有受到伤害;可能。”

灯希微微怔忪,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可是,我们既然决定生活在一起了,就是要一起面对;。”

“不可以对对方撒谎,隐瞒。”

“小哑巴有对我说过慌吗?”

灯希仰起脑袋,去看面前;小哑巴,水润;蓝眸期待地看着对方,如果小哑巴跟他说实话,他就不生气了。

他认真地想。

祀寂生静静地看了灯希很久,“说过。”

灯希落寞地垂了垂眼睑,“是故意;吗?”

“一开始不是。”

“那为什么之后不说实话?”

“因为我还不够好,说了实话,你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