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Chapter 46(1 / 1)

随着沈末一声呵斥, 身后;人终于换作正常;声音低笑一声, 依言住口,放开了沈末。 沈末重获自由,立马闪身后退两步,嗔怒瞪着眼前;人。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 他那只刚被不轻不重咬了下;耳朵传来丝丝凉意, 惹得人心发颤,眨眼间, 整只耳朵红了个彻底,滚烫滚烫;, 若不是脚下这片地方光线昏暗, 他;红耳朵恐怕要被越衡川看个精光。 “生气了?”越衡川试探问。 沈末咬牙, 迫切想将心底陡然升腾起;奇异情绪压下去, 是以严肃质问:“没事咬我做什么?” 越衡川一脸无辜:“演戏当然要演得像一点, 而且你刚不是很配合么,我就想着陪你过过戏瘾……” “你陪我?”沈末只觉越衡川厚颜无耻,分明是他耐着性子陪越衡川玩! 好在越衡川自知理亏没敢辩解,一个劲哄人:“说错了说错了, 是你陪我,消消气成嘛, 时间也不早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越衡川不得不承认, 当听到沈末在Elwyn面前维护他后, 他;心就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样, 痒得难受, 所以这才一时兴起玩起了角色扮演, 将人不管不顾抱进了怀里, 想要释放一下心中;喜爱。 原本他想着抱一下就好,可真将人抱进了怀里,就舍不得那么快松手了,再加上沈末那么配合,他小腹一把烈火霎时烧到了天灵盖,这下是怎么也忍不住,如果不是他懂得克制,刚咬;就不是耳朵,而是沈末;嘴,谁让这人说话那么好听。 沈末瞪着越衡川真诚正气;脸,全然不知这人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心想着咬耳朵这事不好一直挂在嘴边,只得咽回肚子,姑且相信越衡川刚是在跟他开玩笑。 而且除了开玩笑,他也想不出其他越衡川咬他耳朵;理由。 无法,沈末沉默不言跟着越衡川走出巷尾,因为刚这件事,他没和越衡川走太近,中间留了点距离。 越衡川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往常无二般变化,边走边笑说:“你胆子挺大,这么晚了敢一个人走这黑漆漆;巷子,人生地不熟;,这里不比国内,今天是我没关系,要是真遇上些流氓就麻烦了,以后还是注意点。” 沈末心中冷笑,你和流氓也差得不远。 不过他存着羞耻心,没再提咬耳朵;事,仅淡淡说:“不然怎么引你出来。” 越衡川惊讶问:“你知道我一直在?” 沈末表情难以言喻:“你这么大一人来餐厅我能看不见吗?” 越衡川笑了笑:“我很小心了,以为你没看见。” 沈末停顿少顷,问:“不是说回去么,怎么又来了?” 越衡川跟老父亲一样操心说:“不放心你,Elwyn花样多,骗小男孩一骗一个准,我在起码能保证你不会被他花言巧语蛊惑。” 沈末见越衡川对Elwyn成见颇深,几次三番阻止他与其接触,想必是真;知道些什么。思及此处,他神色突然一变,Elwyn不会欺骗过越衡川;感情吧! 沈末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他实在想不出越衡川因为失恋哭哭啼啼怨夫;模样。 越衡川闻言满脸嫌弃:“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被他骗?是Frank;弟弟,他弟和Elwyn上床前以为遇到了真爱,不想人家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第二天一早就跟他划清了界限,害得他弟瘦了一圈,缓了一个月才好。为这事Frank没少在我面前骂Elwyn。” 原来如此,沈末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沈末浑身陡然一僵,扭头心虚瞅向越衡川。 Elwyn和Frank弟弟;事,怎么越听越像四个月前他和越衡川;那一晚…… 沈末稍作回忆,想起第二天一早他也是如Elwyn一般,和与他缠绵一夜;越衡川冷漠划清了界限。 沈末心间顿时充满了强烈;罪恶感,可转念一想,越衡川和Frank弟弟不一样,这人对他没感情,自然不会因为他那些绝情;话而伤心,于是他又放下心,不再想这事。 幸好越衡川当初不喜欢他,不然该多难受啊。 “看我做什么?”越衡川察觉到了沈末;目光。 沈末眼睫一闪,移开视线,面色自然道:“没什么,回吧。” 接下来;三天,沈末和越衡川又受邀去了当地海洋生物实验室以及参加了几场小型学术交流会。 期间Elwyn再想单独约沈末或是接近他,都被他漠然拒绝了,加之越衡川始终跟个挂件门神似;守着沈末,Elwyn愣是近不了沈末;身,致使他这几日脸色奇差。 今天是来澳大利亚;第六天,沈末和越衡川此行;学术任务算是彻底完成,等到两人终于得了空,下午Frank当即约了越衡川去冲浪,顺道也叫了沈末。 “我不会这个。”沈末迟疑道。 他上大学前;所有时间都被沈厉松所掌控,没有给过他私人空间。等到了大学,他又走上了学术这条路,精力被论文和实验室占据,因此没怎么接触过冲浪这项运动。 越衡川却不由分说将沈末塞进了副驾,关上车门弯腰隔着车窗笑道:“有我在怕什么,保你开心。” 沈末没再说什么,跟着去了。 等两人到了北部冲浪点,Frank已经穿着泳裤在海滩上等了。 沈末下了车,在明艳阳光;照射下不由眯了眯眼睛,他所处地势较高,因此视野开阔,放眼望去,天空湛蓝如同水彩,点缀着几朵白云,宽阔海面上翻涌着数米高;波涛,白色浪花一波又一波拍击着人头攒动;海滩,周遭空气中尽是腥咸湿润;海风。 越衡川从后备箱拿出装衣服;黑色背包,见沈末眼睛睁不开,就从里面掏出一个墨镜递给他,同时打开背包:“来挑挑,想穿哪件。” 包里只有两条泳裤和一件宽薄短袖衫,沈末皱眉:“你上衣少拿了一件。” 越衡川一笑,直接将短袖衫给了沈末:“专门给你拿;,我只穿泳裤。” 沈末瞧了眼那夸张;花色,有些嫌弃:“那我也不穿上衣了。” 那怎么行!要被人看光了! “不行,”越衡川想也没想,找了个借口:“遮你肚子;。” 沈末一愣,下意识摸了下自己;腹部。其实依旧平坦,但肌肉线条已经消失,变得不怎么好看。 提到肚子,沈末又想到一个问题:“我这样能玩吗?” 毕竟怀着孕,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越衡川看出沈末在顾虑什么,他自信笑了下:“用不着担心这个,我能保护好你。” 沉默两秒,沈末还是接了上衣,两条泳裤颜色一样,拿哪个都无所谓。 沈末捏着衣服,一言难尽:“刚你说;让我挑,但这有;挑吗?” 越衡川哈哈笑了两声,觉得此刻;沈末很可爱,他按捺住想咬沈末一口;冲动,将背包扔进后备箱,完了用两根手指撑起泳裤,说:“我;大,你;小,还是有;挑;。” 沈末:“……” 这是在炫耀那个比他大吗? 作为一个成年男性,被如此挑衅,定是要发作;。只见沈末脸色一黑,从牙缝挤出一句:“我要大号;。” 越衡川一愣,随即笑得更大声,他也没跟沈末争,很是听话将大号泳裤给了沈末,自己则拿了小号,末了又凑近沈末耳边意有所指说:“你别后悔。” 沈末不明就里,这有什么可后悔;?他大手一挥:“不后悔。” 越衡川勾唇:“那我去换了。” 沈末看了看露天;四周:“在哪换?” 越衡川反手一指:“车里,那边也有专门换衣服;地方,但走过去太远太麻烦,我每次来这都直接在车里换;。” 沈末侧身瞧了眼车身,车窗贴了膜,看不到里面,车头又正对墙面,隐蔽性可以,他便点了头,让越衡川先去换。 两分钟后,车窗被越衡川降下一半,沈末侧首去看:“换好了?” 越衡川单手握拳抵唇轻咳一声,状似难为情又含着一丝引诱:“你离近点,看我这样能不能见人。” 沈末不懂越衡川;意思,疑惑走过去趴车窗瞧了眼,只见越衡川正赤|裸着肌肉线条凌厉;上半身,两条大长腿岔开坐在座椅上,由于泳裤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小,以至于正处于沉睡状态;小川川此刻无比明显地撑起了单薄布料,存在感极强地栖息在越衡川人鱼线以下。 空气一片寂静。 沈末满脸震惊,直到身后响起自行车晃铃;声音,他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用身体挡住了半开;车窗,生怕有人看见越衡川此刻;模样。 等到自行车走远,沈末迅速将自己手里;大号泳裤扔进车内,忍着尴尬说:“换,换一件吧。” 就这样,两人光换个衣服前后就磨蹭了十几分钟,海滩上;Frank等得花都谢了,才看到他俩戴着墨镜一前一后无比般配地踩着柔软;沙子走了过来。 “这里!快过来!”Frank起身喊了一声。 越衡川跟Frank打了声招呼,弯下腰去摸他旁边;几块冲浪板。 沈末站在越衡川身后,有墨镜做遮掩,他视线大胆了些,将越衡川健硕;脊背看了好一会儿,须臾,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也是经过先前大小号泳裤事件,沈末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越衡川;体型差距属实有点大。 越衡川一看就是常年锻炼;人,每块肌肉都像经过千锤百炼,拥有美感;同时又极具爆发力,富有力量;胳膊跟他;腿都快差不多一样粗了,被越衡川穿成紧身裤;泳裤对他来说竟是宽松;…… 也是时间过去太久,要不是今天,他都快忘了四个月前越衡川在床上是怎么折腾他;,那是一种绝对性;体格压制。 “不错,就这个了。”越衡川挑了块白色短板。 Frank见沈末迟迟不来挑,主动问:“教授,你习惯用怎样;板子?” 不等沈末回答,越衡川说:“他跟我用一个。” Frank满脸问号:“用一个?怎么用?” 越衡川唇角扬起一丝弧度,他转过身,在海面上望了望,随后指着一处给沈末说:“你看,就像那个爸爸抱女儿;姿势,我们可以试试。” 沈末收回思绪,他这会儿没戴眼镜,看东西有些模糊,但还是可以隐约分辨出越衡川口中正抱着女儿;爸爸,是用单只手臂将他女儿托在臂弯里;。 沈末嘴角一抽,难以置信看越衡川:“你确定?” 越衡川挑起墨镜:“不信我;臂力?” 沈末看了眼越衡川结实有力;胳膊,自然是信;,只是,他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那样抱着冲浪,实在是太过奇怪。 “……我还是自己试着来吧。”沈末拒绝道。 越衡川却摇头:“行不通,你身体状况不允许,自己一个人太危险,我带你是来玩;,不是体验溺水;。” Frank终于受不了了,他表情古怪,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不是在开玩笑吧?你技术是高,但抱个人会不会太冒险了?” 越衡川自然不会做没把握;事,在国内他曾带正在上高中不会冲浪;表弟这样玩过。一开始经常双双掉海里,但多次尝试重新掌握好平衡后,他就再没失误过。况且沈末和他表弟体重差不多,这就更容易上手了。 那时越衡川没想到有朝一日也能抱着沈末一起冲浪,眼下他还挺感谢当初让他练手;表弟,心想着这次过年回家一定给表弟包个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