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 后来我爸爸妈妈回来了,他高兴地说意谈成了,等会儿要把我送那一家,
我
食物。”
“弟弟问,
“爸爸妈妈说,原本的粮食发了高烧, 她担心有传染病就没要,那一
换。”
“后来, 我被送了那一家, 那一家发了烧的姐姐正是将来那位丧尸王,她叫郭小花。”
“郭小花似乎清醒了些,她的爸妈后悔了, 明明妹妹郭小草的价值更高, 所以他提出等郭小花好了以后再用对方来换。”
“我爸妈自然不答应, 于是四人就吵起了架。”
“我当时特困, 昏昏沉沉时听郭小花在祈求, 说是用自换了‘粮食’以后,能不能给妹妹郭小草分一口?”
“结果她的父母没有答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等我再次醒来, 郭小花疯了,原来是郭小草饿死了。”
“那郭父郭母还用郭小花继续换粮食,也不知道郭小花是怎么做的,竟挣脱绳子跑了。”
“我当时跪在地, 着已经冰凉的郭小草,郭小草也就比姐姐郭小花脸多了一肉。”
“我爸妈和她爸妈吵得更厉害了,我爸妈吵不过他就和郭父一起出去找郭小花。”
“郭母还说, 郭小草才死了没多久,又没有染病毒, 还能吃。”
顾途静静地听着,为工人倒了一杯水。
工人似乎出来顾途是好人,小声说了“谢谢”,而后端着水一饮而尽。
现在水要比以前稀罕很多,工人喝完后嗓子仍旧哑得不行,顾途又给她端了一杯水。
工人边喝水,顾途边问:“吃人……是因为路捡不尸体了吗?”
工人胆怯地头:“我这一堆人根本没有战斗力,只能在路边捡漏。没有感染丧尸病毒的尸体本来就少,现在大家都没有粮食了,活人都难幸免,更何况是死人?”
顾途叹息,眼神复杂:“放心,末世一定会结束的。”
工人休息好了以后接着讲述。
“他找好几小时,直凌晨3,郭小花终于回来了。”
“她撞开郭母,跪在地晃着郭小草,怀里抱着一团血淋淋的肉。”
“郭小花的弟弟见了,指着郭小花怀里的肉对郭母撒娇,说他要吃肉。”
“郭母就板着脸训斥郭小花,让她分一肉给弟弟。”
“哪知弟弟不愿意,开始撒泼:‘我不要一肉,我要全部的肉!’”
“郭小花脸都是血,她将肉拿出来往郭小草嘴里塞。可惜郭小草身体已经僵硬了,郭小花怎么都掰不开对方的嘴。”
“郭小花急得一直流眼泪,滚下来的都是血泪。”
“郭小花的弟弟还在嚷着要吃肉,郭小花了过去,一双眼睛像是被挖了一样黑洞洞的,吓得弟弟坐在了地。”
“郭母察觉了不对,指着郭小花里的肉惊恐大叫:快扔掉!那是丧尸肉!”
“郭小花浑浊一笑,说不是丧尸肉,是羊肉,还给郭某她扒下来的羊毛。”
“郭母崩溃大叫,说那是一头丧尸羊,肉又臭又黑。”
“郭小花非但不管,还大口咀嚼羊肉。肉沫掉了下来,郭小花的下巴都是血。”
“郭母大吼,让她扔掉,不要变成丧尸。但是我知道,郭母并不是心疼儿,而是担心儿换不成粮食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郭母不敢靠近,郭小花就把羊肉嚼碎,嘴对嘴喂给郭小草。郭小花懵懂问:吃了肉就该饱了呀,你怎么还不醒呢?”
“那一夜,郭小花果真变成了一头丧尸,只是她的记忆和意识都在,但有了丧失的能力。”
工人环臂冷颤道:“郭小花没有穿鞋子,双脚变成了血糊。我亲眼她的脚慢慢愈合,但是脚趾合在了一起,只留下了一裂口,双脚成了羊蹄的形状。”
顾途低声安慰,工人低下头哽咽:“她变成丧尸后,一件事是杀了他爸妈和我爸妈。我弟弟被他关了起来,整不给粮食,等快死的时候再办法救活他。”
顾途问:“所以你是在为原本害死你的父母以及弟弟而难过?”
工人一顿,没有应声。
顾途眼神深沉:“父母和弟弟只是你的掩饰,你唯一在乎的只有你的妹妹。”
工人坐了下来,侧过身,避开顾途探究的目光。
顾途:“你说过,你家的成员和他家一样,而你又遭遇了和她一样的事情,又是在她变成丧尸时为数不多趴在她身旁的人。你……对她而言意义应该不一样。”
工人呼吸急促,强行让自冷静下来。
顾途撕开一包小饼干垫了垫胃:“我怀疑你隐瞒了我什么。”
工人抬头,眼里滚动着复杂的情绪。下一刻,她冲墙边,要撞墙而死。
顾途拉住了她的臂,叫来了方白宣。
“好她,伤害她。”
方白宣:“是!”
顾途走了出去,门外的两门卫已经被绑住了,顾途扫了他一眼,走了外面。
他揉了揉臂,刚才工人的力气太大,他为了拽住对方差脱臼了。
阳光洒了下来,顾途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方白宣让人住了工人,他走了走顾途身侧。
顾途了过去:“你给面汇报一下我现在的度,以及……”
方白宣摇头,有些犹豫:“抱歉,我隐瞒了您一些事情。”
顾途睫毛颤了颤,眼含审视:“什么事?”
方白宣:“我知道您不喜欢被欺骗,所以我早些告诉您。”
顾途掌微蜷:“你说。”
方白宣:“我不是重明的人,我……是万路的。”
顾途:……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什么又向前方将那口气吐出来。
他本身是一脾气很好,也很讲道理的人。
顾途将他与方白宣等人的初遇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发现似乎是他断定了方白宣的身份。不过方白宣也有误导性,即便知道他认错人了,也没有一时间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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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途掐了掐掌心,最后不甘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你都穿着黑袜子?”
方白宣:?
他坐在地解开鞋带,脚伸了出来,袜子的大拇指还破了洞。
方白宣犹豫道:“这不是黑袜子,这是……白袜子,只不过有一阵子没洗了。”
顾途:……
他脑海里,一只软软的垂耳兔抓狂地揪着自的耳朵,在云朵里面打滚,结果摔了地,它又去啃地的草。
方白宣试探问:“要不我让人把您的糖还回来?”
顾途摆,扭道:“不用了,既然送出去了再要回来,那我的人品也太差了。”
他抿唇,瞅了瞅方白宣:“只是麻烦您一件事。”
方白宣躬身腰:“您说。”
顾途:“我眼下没有人,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先帮我守着这座工厂吗?等我找重明的人,就让他来接管 ”
方白宣连忙道:“当然可以,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顾途蹙眉,向前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大把糖,扭道:“这、这是我雇佣你的,和旁人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您不方便的话完全可以拒绝,不必有所顾忌。”
方白宣哪儿敢啊,但还是道:“您不必有心理负担,追查丧尸罐头也是我的任务,即便您不吩咐我也会去做。”
顾途:“唔。”
顾途正犹豫时,后面两守突然挣脱了绳子,朝着通讯室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