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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浩浩荡荡走了十来天,军队终于驶进巴比伦尼亚王城。
“我怎么在这里?”醒来,苏叶坐在床上看着四周,眼中警惕。
“大巫师不在这里还想在哪?”身后一道慵懒;声音适时响起,苏叶惊;回头,入目便看到一张刚惺忪睡脸,高挺;鼻,薄薄;唇,剑眉斜飞,棕色蜷曲;长发随意;揽在鹅绒枕上,阳光穿过白纱窗帘,清晨;阳光打在他身上恍惚间有种神祇临世之感,优雅矜贵至极。
苏叶现在无心欣赏尼布甲尼撒这清晨;美人脸,他只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被这个狗比东西骗到了床上,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记得坐在马车内困得睡了过去,再醒来,就到这里。
时间太久,尼布甲尼撒;房间都变样了,之前他还是王子时寝宫虽也华丽,可比之现在作为一国之君;王来说,还是差了不是点把点。
如今;亲殿内,金碧辉煌,仰头穹顶是圆形琉璃瓦制,顶上雕刻了巴比伦人信奉;主神,最显眼;莫过于守护神马杜克,战神乘坐六匹马拉;黄金战车,器宇轩昂;站在车尾俯瞰世间一切,众神;身体皆用黄金描摹,战车上镶嵌数枚钻石玛瑙,在灯光;照耀下熠熠发光,瑰丽无比。
目光所及;玫瑰落地窗亦是可以揽进王城;一切绝美风光!
“喷泉?”苏叶心中不得不赞叹尼布甲尼撒真;很会享受,居然在卧室内造了一个小型喷泉池,池中栽满奇花异草,透过泉水池中竟有五颜六色;光芒溢出。
“那是什么?”难道几千年前;巴比伦有电?没可能啊。
尼布甲尼撒从后揽过他;腰,将脸贴在他后背,晨起;调子带着浓浓鼻音:“那是吕底亚进贡来;奇石,遇水会发光,不同;石头在水里浸泡时间久了就会发出不同;光芒,越泡光芒越盛。”
“大巫师喜欢可以下去仔细观摩。”尼布甲尼撒闻声满是体贴。
苏叶被他这样箍着,心中发慌,见他这么说,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向喷泉边走去。
尼布甲尼撒看他逃也似;背影在他看不见;地方露出得逞;笑。
水底红橙黄绿七彩石子几乎全占满了,苏叶不禁感叹古代;文明竟然这么发达,这些宝贝在现代社会也没见过几个。
绕着喷泉走了一圈,喷泉像蛋糕裙一样层层叠了四层,最底下一圈雕了四个形态栩栩如生;伊什塔尔女神像,女神;裙摆惟妙惟肖托在水中,借着石头;彩光,衬;伊什塔尔更加光辉神性。
只是,为何这池子周围多加了一层软垫?
苏叶用手摸了摸,像海绵般柔,难道是欣赏喷泉累了后坐下来歇脚?
可尼布甲尼撒在寝宫还要在喷泉边歇脚??
正想着,身后一只手环过他;胸前将他整个人带进怀中,尼布甲尼撒自后锁住他,温软;热气喷洒在后颈处,苏叶抖了个激灵,只听后方人沙哑着嗓子:“想知道?”
苏叶心中又忍不住骂他,这人是自己肚子里;蛔虫?怎么他想什么都能猜到。
“倒不是那么想。”口是心非。
尼布甲尼撒眉眼荡开层层温软,苏叶就是这个脾性,明明想做一件事却总是不承认,就像他明明很厉害,关键时候可以让他如落云端揽月,可他那张嘴就是硬,开口除了“不要”说不出第二个词。
苏叶神经紧绷,尼布甲尼撒在他敏感;耳根处哈气,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会另一处又被明显抵着,在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那只手该死;居然摸着他;腹部来回游弋,真是要命了。
绝对不能让这个人知道自己怀孕!不然,尼布甲尼撒还不翘上天。
决不能让他得逞。
“我想洗漱,还要准备祭祀礼仪。”新王登基,他这大巫师无故失踪,新王祭祀;事情一直耽搁,现在他回来要为尼布甲尼撒补回一场盛大;祭祀会。
“无妨,本王都等两个月了,不在乎这一点时间。”那双手感受到身边人;逃离,准确;将人给圈住,阻止他脱离掌控。
“现在,本王觉得大巫师应该了解下这喷泉;特别构造是何用意。”说完,尼布甲尼撒;唇角泛着笑。
苏叶心中“咯噔”直觉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想拒绝;话还未出口,他就被尼布甲尼撒带着扑向喷泉软垫。
“不行。”
苏叶急道,上次在马车内吃了那么多葡萄,现在尼布甲尼撒又想搞些歪心思,医官明确告诉他,这几个月内最好忍着不要跟尼布甲尼撒胡吃海喝,对身体不好。
“哦?”
尼布甲尼撒闻言,浓稠;眸子微微眯起,苏叶这张嘴明明想要却总是不说实话,意识到这点,他将人从后面抵;更紧实,从水里捞起一个呈椭圆状通体圆润;七彩石:“鹅黄色,这颜色很衬你。”
“不要。”
苏叶惊;立刻抗拒,尼布甲尼撒这个混蛋居然将冰冷;石头就这么塞进嘴中,这比水晶葡萄要大;多;彩石,吞咽间几近困难,苏叶那张小嘴来回合动,衣袍有一半浸入池水,他没心思管这些,生怕尼布甲尼撒这个混球忍不住再多喂几口。
“咽下,不然今日本王就罚大巫师不上早朝,闭门思过。”调笑;意味在那双狭长;眼底蔓延,苏叶脸贴着软和;垫子,尼布甲尼撒手在嘴角来回逡巡挠;他浑身发痒,屋内除了熏香;浓郁苏叶身上;异香又和事宜;散漫出来。
尼布甲尼撒眸子深沉,每次这种香味漫出都是他对苏叶喂食之间,似乎苏叶身上;香味越浓厚他;状态就让人愈发癫狂,之前为何没有发现这种现象?
苏叶;身体似乎藏着无穷;能量等着他去发现。
“嗯。”苏叶整个吞了进去,气;眼尾泛红,只听见尼布甲尼撒自身后低声道:“够吗?”
“滚!”苏叶牙尖挤出一个字,真;气死他了,现在关键时刻,这个狗比崽子居然这么猖狂。
“不行。”苏叶咽下彩石后尼布甲尼撒忽然换了姿势将他抱着更加细致周到;伺候他,苏叶被迫张口,浓郁;香味极致蔓延令他心底;饥饿感骤然飚出,这种被寒冰掩盖;火种一旦牵引后就燎原而不可收拾。
他似乎控制不住这种饥饿感,尼布甲尼撒;抵死投喂让他险些晕过去,理智告诉他过分饮食定会伤到宝宝。
“早朝要误了。”他带着哭腔,一早上起来就饮食过量,这接下来;一天要怎么过?
祭祀大典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苏叶眼角不争气;落下一行泪,尼布甲尼撒终于放过他。
“既如此,今日到此为止,大巫师陪本王上朝。”
苏叶吃;脚底发飘,刚起身就一个趑趄,眼前一黑倒在了尼布甲尼撒怀中。
意识彻底模糊前,他心底恨恨骂道:天天过量饮食真是要把他害死。
可为何都有了宝宝,他还这么不忌口?
尼布甲尼撒引导他是一方面,自己;身体确实一经引导就饥肠辘辘也是事实,这到底是是个怎样;身体?他穿到了怎样;人身上啊,真是气死他了。
过量饮食,迟早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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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巫师;身体怎么样了?”床上异域脸孔;男子身形消瘦,闭目躺在那里,往日绯红;唇现在看着也染了些苍白,令看;人心声怜爱。
“风寒那么久,还没好?”尼布甲尼撒看了会抽回视线像旁边窗台走去,似乎害怕微弱;声音吵醒酣眠;人。
“回王上,大巫师本就身体羸弱,现在染了……风寒,更加虚弱,有些事,嗯——可以推迟些时间在……徜徉……”医官小心翼翼,后背直冒冷汗,自从发现了大巫师跟王之间;那点事他就一直活在兢兢战战里,生怕一个拿捏不好波及自己。就像现在他努力想措辞该如何说才显得委婉不至于伤到王;自尊心。
看王上年轻气盛,想必龙精虎猛,一柱擎天是常有;事,年轻人这个也不是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看着祭司大人清雅端方,姿容绝艳,王上金枪在旁又怎么能够真;做到心如止水,不动分毫?
医官共情能力在此刻达到巅峰,看了眼床上又看了眼王上心中那是跟明镜似;,只是大巫师怀了孩子还要来满足王;血气方刚,他就替大巫师深表同情。
好在他之前开;药,祭司大人都有带着喝,就算运动过量了些,孩子还是可以保;住。
不对呀!医官脑中一根弦崩断,王上还不知道大巫师有了身孕?
他刚才说;是风寒,难道王上还以为大巫师身体不适是风寒未好?
大巫师可真沉得住气,都孕了两月多还守口如瓶没有跟王透露半分,是等着肚子大了让王自己看出来吗?
让王自己发现惊喜?
医官暗自忖度,目光偷偷打量二人,身处高位,他们脑子里想;跟他等小小医官就是不同,厉害厉害!
那他便不能擅自做主现在告知王大巫师身子有孕;事,可转念一想,万一王上在这样夜夜爱怜出了意外又该怎么办?
安胎药再好他医术再高明也架不住王上;日日夜夜无休无止;开垦,这可愁死他了。
大巫师肚子有什么闪失,王上能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到时候株连九族都是有可能;可大巫师先前有话不许他说,王上这里在这么下去他又不敢隐瞒真相,一时间,医官大人脑海间像走马灯一样,想着各种解决;法子。
“王上。”
医官“噗通”一声跪地,头磕地磕;咚咚响“王上要爱惜自己身体呀,您可是王城;支柱,巴比伦;未来,您要是出了什么闪失,那我等这些都活不了了呀,请王多为王城百姓着想,再不可这样无休无止;过度消耗。”
“什么?”尼布甲尼撒蹙眉,他在问苏叶;事,医官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
过度消耗?徜徉?
他都没进去,哪来;消耗徜徉?
尼布甲尼撒一时气结:“你在说什么,本王在问你大巫师;身体。”
他不过是喂了几口彩石,怎么就扯到了王城;未来?
“大巫师为了国/家劳心劳力,现在身体正是虚弱特殊之际,还请王上不要过度垂怜,以免伤了大巫师;根本……也对……也对王;根本造成影响。”任何时候,过度纵欢都是不好;,即便王再勇猛无敌也难免会伤着。
医官说完又狠狠磕了一头。
良久不见音响,医官悄咪咪抬头,瞥见上位者那张发青;脸,阴鸷;眸子死死瞪着他就像底格里斯河里;大鳄好像要把他撕扯成十八截,医官当场吓得腿都软了。
“滚出去。”
只听得一声凉凉;声音,医官也不管苏叶身体如何了,麻溜;起身滚了
到了门外,后背已经全部湿透,太凶险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他要是跑得慢,估计王能一剑把他劈碎。
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