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1 / 1)

由于作战计划制定合理, 叶萌觉得这个故事应该会蛮省心。

而且她左手右手各一个娃,此时不用, 更待何时。

就在刚才, 她的大娃又被派出去干活了。

此刻, 叶萌在院子里给花花草草浇水。

无奈后宅生活太过于无聊,她琢磨着得想办法拓展下业余生活。

尸尸从门外跑进来,“娘,我回来啦。”

叶萌放下水壶,跟着尸尸进了屋,关上门, “怎么样了。”

尸尸说:“魔童肯定是在给他亲娘报仇, 往死里折腾。把那阿姨的肚子踢得这里突起来,那里突起来。”尸尸在肚子上戳来戳去。

叶萌又问:“那大夫发现她怀孕了吗?”

尸尸摇头,“阿姨和阿姨换了衣服。叔叔没发现, 说只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叶萌揉眉头,童童这小鬼头怎么这么不听话,尽弄些超纲剧情。当时她还特意吩咐它,在梁汝儿那里要尽量低调, 只要引来大夫发现怀孕的事, 再捅到贺锦福那便大功告成。谁知这小鬼提前造反, 让梁汝儿察觉到了, 结果就逃过去了。

看来,童童这娃脾气硬有个性,果然不如尸尸听话好忽悠。

叶萌看着旁边那个傻芙芙的鬼儿子, 拿了块蜜饯塞进它嘴里,尸尸开心地嚼起来,两口就吞下去了,而后说:“娘,还要。”

叶萌说:“你再去探消息,回来再给你。”

尸尸嘴一瘪,跑到床上来回打滚,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不行,我要吃甜甜,我要吃要吃,不给吃不起来。”

叶萌:“……”她无语地又给了颗花生糖。

尸尸嘿嘿嘿地吃完,摸摸肚子,“娘你看,肚子是瘪的,还要吃五块核桃酥酥才能胖起来。”

叶萌走到旁边拿起了鸡毛掸子,“嗯?屁屁痒了哦。”

尸尸滋溜爬起来,“嗯……我还是留到晚上吃吧。我走啦我走啦。”

等到黄昏,尸尸终于又回来了。

叶萌问它情况。尸尸答:“阿姨喝药,哇哇吐。然后吃了只活的鸡,那个血噗呲噗呲飞。”

叶萌:“她有说什么吗?“

尸尸说:“她说……阿美,报应。”

“还有呢?”

“还有说,明天要请个什么婆婆来帮忙。”

叶萌点点头,“尸尸明天帮娘做一件事,做完就有五块核桃酥吃。”

尸尸开心到拍手,它挪过来抱大腿,“现在可以先吃一块吗?”

叶萌戳戳尸尸的脸,“现在吃一块,明天就少一块哦。”

尸尸很认真地想了想,最后下定了决心,“嗯,既然这样,我还是决定——现在先吃一块!”

叶萌:“……”哎,这没出息的馋鬼娃子。

……

看着一地狼藉,梁汝儿瑟瑟发抖。

她自己都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活生生吃掉了一只鸡,连肉带着内脏就这样吞了下去。

现在血泊中,只剩鸡骨架和满地的鸡毛。

雪莲爬过去,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恢复过来,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三……三姨太,你还好吗?”

梁汝儿哭着说:“怎么办?如果被大夫人知道我怀着孩子。我怎么说得清啊。”

雪莲盯着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想了会,强装冷静,“我明天就去请个产婆来。我记得东市有个产婆,还懂点鬼神之事。她一定能救你。”

梁汝儿停了哭,“可她怎么进来?”

雪莲说:“不如让她假扮你在戏班子的伺候妈子,说来探望你,如何?”

梁汝儿泪水涟涟,“好……”她沉默片刻忽然有些警惕地看向雪莲,“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雪莲一愣,“因为你是我主子。”

其实梁汝儿生性凉薄,不算个好主子。可在这宅子中又有几个好人呢。雪莲自进宅就被大夫人以卖身契和家人安危为胁,用作眼线盯紧三姨太。

这几年来,三姨太时不时用钱收买她,收买她家人。她知道三姨太其实没多少真心,只为了拉拢她,但她拿人钱财是事实。

如果她现在去大夫人那告状,也许就能顺利脱身保住一命。但是她做不出这种事。人可以害她,但是让她主动去害死一个人,她做不到。

雪莲将梁汝儿扶起,“三姨太,你先休息。我把地上收拾了。”

有了雪莲的话,梁汝儿终于放心了些。雪莲帮梁汝儿收拾了身子,便安抚她上床睡觉。

这一夜,肚中的诡胎没再乱动。梁汝儿翻来覆去很久后,终于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雪莲便借口买补品出了门。

……

早晨的阳光温煦,叶阑珊坐在院中晒太阳,怀中抱着自己养的白猫小青儿。

白猫趴在叶阑珊的怀里,安安分分地打盹。

可突然,白猫抖动了一下。叶阑珊低头看,就发现白猫盯着一个方向拱起身子,微微扭动着屁股。

叶阑珊顺着白猫盯着的方向看去,明明什么都没有。

白猫一个跳跃,从叶阑珊身下蹦下,而后向门外飞快窜了出去。

“小青儿!”叶阑珊眼见猫都跑得没影儿,赶紧叫上丫环一起追了出去。

“小青儿,别跑啊!”叶阑珊追得气喘吁吁。她的猫向来听话,今日着实有些奇怪。

叶阑珊一路跟着白猫跑了许久,眼看着猫钻进了梁汝儿的院子。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早前梁汝儿曾见过她的猫,不知为何那眼神恶狠狠的,仿佛是想把小青儿捏死。她猜想梁汝儿应当是很讨厌猫,所以后来尽量避免让小青儿在梁汝儿面前现眼。

眼下自己的猫进了人的院子,要是冲撞了就糟了。

院门开着,叶阑珊示意丫环在外头等着,自己往院子里头探了探。她发现院子里没人,静悄悄的。小青儿躲在一个角落用爪子来回蹭地砖。

叶阑珊小心翼翼走进院子,如果能悄悄抱走猫不让梁汝儿发现是最好的。

叶阑珊走到角落,一把抱过白猫。而后,她就瞥到了角落里有一小片药渣。

出身药材世家的叶阑珊对药极为敏感,方才她心里着急才有所忽略,现在仔细一闻,就察觉到不对劲,再看着地上的药渣,心中狐疑更甚。

她环视一周,发现西厢房门边摆着个熬药的陶罐,她走近打开药罐一看,里面的药渣还没有倒掉。她拿起旁边的木块拌了拌,顿时脑子轰的一声,按照罐里的药材构成,这应该是份打胎药。

昨日听说大夫来给梁汝儿诊治过,只说是吃坏东西罢了。但为何她这里竟有打胎药,看来是有猫腻!

叶阑珊立刻抱着白猫,起身向门外走去,出门时不小心撞到门边。

屋里传来梁汝儿声音——“雪莲?”

叶阑珊加快了脚步,她将白猫塞进了丫环怀里,“你先回去,我去趟大夫人那。”

……

梁汝儿听到门外有莫名的声响,但她叫雪莲却又没有反应。她暗暗觉得有些不安。

过了不久,院里穿来脚步声,但似乎不是一个人。

梁汝儿心狂跳,“雪莲?”

房门砰地被踢开了,杨妈带着两个丫环走了走进来。杨妈一脸严肃,目露凶光。而两个丫环手里还拿着捆绳。

梁汝儿惊慌,“你们要干嘛!”

杨妈道:“得罪了,三姨太。”她摆摆手,两个丫环立刻冲过去压住了梁汝儿,梁汝儿奋力挣扎,但耐不过两个丫环力气大,她被反绑住手捆成一团。

梁汝儿跟条鱼似的来回扭动蹦跶,一边破口大骂:“反了天了,我是三爷的姨太太。你们这是做什么!”

杨妈道:“辛苦三姨太了,我也只是听大夫人的安排。您稍安勿躁,待大夫看过,自然能还你清白。“

梁汝儿的心瞬间坠入谷底,自知事情肯定是败露了。一定是雪莲,一定是雪莲告的状。她咬着牙掉泪,心中后悔万分,她就不该等,不该信那个贱丫头。昨夜她就该连夜逃跑才对。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余地。

没一会,大夫就到了。这一次杨妈换了个大夫。

杨妈冲大夫使了使眼色,男大夫朝梁汝儿走去,伸手欲把脉。

梁汝儿见状剧烈挣扎起来,像疯了一样尖叫:“别碰我!滚开啊!啊啊啊——”

两个丫环连手带脚将梁汝儿压在底下,男大夫用力擒住梁汝儿的手臂把上了她的脉搏。

才一瞬,男大夫便笃定,他收回手,对杨妈道:“是喜脉。”

杨妈沉下了脸,“你确定?”

男大夫:“是,绝对没错。”

杨妈冷笑一声,“三姨太,看来再辛苦你一下了。”说完,杨妈冲俩个丫环交代了两句,转身离去。

梁汝儿万念俱灰,瘫倒了下去。

直到外头黑了天,杨妈才去而复返。梁汝儿被用布条捆住了嘴,一个麻袋套了下来。

她感觉到自己被抬往一个地方。等再被从麻袋里放出来时,眼前不远处坐着贺锦福,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而后,雪莲也被拖了过来。她被打得奄奄一息,混身是血。

雪莲趴在地上,眼角挂着泪,“三姨太……”早上她去叫来产婆后,刚进宅子就被金月按倒在地。产婆见状立刻坦白一切,说自己只是个普通产婆,听吩咐才扮成什么伺候婆子。因为怕惹祸上身,产婆丢下了诊金,转头就跑了。

雪莲被拖进房中,严刑拷打。可她只说什么都不知道。事实是她确实不知三姨太是如何怀上孩子,更别提说回答孩子父亲是谁这种问题。

此时,贺锦福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一对主仆,她嗤笑道:“三妹妹,没想到你胆子还真大到这种地步,还真叫人开眼见呢。”

梁汝儿哭着狂摇头,因为被绑着嘴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呜。

贺锦福示意杨妈去接了绑住梁汝儿嘴的布条。

解了束缚,梁汝儿立刻解释道:“大夫人,我冤枉,我冤枉啊。”

而后,梁汝儿盯着趴在地上的雪莲大骂道:“贱人!是你告的状吧!贱人!贱人!”

雪莲哭着摇头,“不是我,三姨太,不是我......”

“哦?冤枉?”贺锦福敛了笑,“三爷已有半年没去过你的屋子。你现在却怀了个孩子,你告诉我,你怎么个冤枉法?”

梁汝儿气息不稳,“我我……我真不知道这个孩子怎么来的。我做了个梦,醒来就这样了。”

贺锦福猛地拍向桌子,桌上茶盏跟着震了震。

“梁汝儿,你当我三岁孩子呢,说这种鬼话。你真当我是傻子吗?说吧,奸夫是谁?”

梁汝儿哭着摇头,“大夫人,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我没有什么奸夫啊。”

贺锦福嗤笑一声,而后自顾点点头,“听说你每个月第三天都去景天大剧院看戏是吧。”

梁汝儿一愣,慌忙解释道:“那是我的师姐妹开大戏,我去捧场罢了。“

贺锦福:“哦?好个捧场。据我所知,你除了师姐妹,还有不少师兄弟吧。”

梁汝儿:“冤枉!大夫人,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三爷的事啊!冤枉啊大夫人!”

贺锦福冷哼一声:“无耻贱人!”而后她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梁汝儿哭喊:“冤枉啊——”

梁汝儿看着贺锦福远去的身影,侧首对雪莲疯狂地叫骂:“贱人!贱人!我杀了你!杀了你!”梁汝儿甚至扑过来打算咬雪莲。

雪莲哭着往后躲。直到杨妈让丫环把俩人拖离一段距离。

但梁汝儿的骂声始终没有停止。

……

云北归在书房内看书,吴管家报说大夫人求见。

云北归连眼皮都未抬,“让她进来吧。”

贺锦福一进门,就噗通跪在地上,声音哀怨,“三爷,我是来请罪的。”

云北归放下书,声音淡漠,“怎么了?”

贺锦福做凄楚状,“是我没管好这后宅,才出了这等丑事。梁汝儿她……她怀了野种。”

云北归沉默,这段时间他过得极难,一直在与精分对抗。一边要应付那个粘人精宋匀,以防他闹事。一边还要惦记着叶萌,可又不敢去找她生怕伤了她。

眼下听到梁汝儿怀孕这事,他心中思索,在原著中没有这个剧情,梁汝儿是直接被魔童弄死的。然而现在……剧情开始转变了,应该是叶萌在做手脚。

再一深想就寻到了关键,叶萌得走完剧情才能离开,这六个女人必须死。也许她的本意就是想借贺锦福去动手,这样确实更省事。

而他要做的就是顺手推舟,助她一臂之力。

云北归假做沉思状,而后才低声骂道:“这个贱人……”

贺锦福轻轻抽泣,“三爷,是我没用,没管好后院。“

云北归叹口气,“不关你的事。你无须自责。”

贺锦福摸摸泪,“谢谢三爷体谅。那梁汝儿……”

云北归面色极其不悦,“这还用得着问我么。这等贱人留着继续侮辱薄家门楣么?”

贺锦福点头,“我明白了,三爷。”她以为三爷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他比她想的冷静得多,看来梁汝儿在三爷心中确实是不值一提。

云北归揉揉眉心,“做得干净点,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贺锦福:“放心吧,三爷。“

云北归故作疲惫地摆摆手,“下去吧。”

贺锦福起身福了福,正欲走,却被叫住。

云北归:“对了,提醒你件事。现在外头世道乱,新旧交替,新党总是拿旧风气说事。薄家树大招风,更要谨慎做事。那些神神鬼鬼的人,不要招惹,更不要往家里领。”

贺锦福因为心虚,心狠狠一颤,但她笃定左阿美的事做得极秘密,左阿美之死以及道士的事三爷绝不可能知道。她镇定后忙道:“三爷,我向来都知道的。您放心,我也会提醒后院的女人们,莫再做糊涂事。”

云北归:“嗯,锦福,你辛苦了。“

贺锦福猛地抬头,她从未想过从薄亦凛口中听到这话,一时激动、感动、欣喜,情绪复杂。她微微笑道:“三爷,我们是夫妻。三爷不要怪锦福愚笨,锦福愿永远为三爷分忧。”

“好,回去吧。”

贺锦福转身离开,既然三爷已经准许,她大可以去灭口了。从三爷刚才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完全不在乎梁汝儿。再加上方才他体贴地安抚自己,叫贺锦福心中更生出一种优越感。

她回到正院的厢房内,梁汝儿见她进来,又开始叫唤,“大夫人,我真是冤枉的。肯定是有人要害我,把孩子装进我肚子里。”

“梁汝儿!”贺锦福呵斥道,“你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错是吧。”

梁汝儿哭道:“我真没有偷人。是报应……是她……报应来了。”梁汝儿到底没说出左阿美的名字,当初她们几个合力杀死左阿美后,曾一起立誓,绝对不能再提左阿美之事。谁若再提,谁就自行领死。

听到报应二字时,贺锦福陡然瞪大眼,“给我闭嘴!”她盯着梁汝儿的眼睛说道:“这件事,我已禀明三爷。你做出这种错事,已经留不得了。放心,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梁汝儿疯了似得喊道:“不可能!我要见三爷!我是冤枉的!我要见三爷!”

贺锦福看向杨妈,“动手吧。”

杨妈让俩个丫环将梁汝儿按到在地,而后拿着绳子走到了梁汝儿的身后,套住了她的脖子。

绳子猛地缩紧,梁汝儿疯狂蹬着腿,泪水奔涌,呼吸困难,话语断断续续从她口中掉出,“贺……贺锦福,左阿美回来……报仇了……你等着,等死…等死吧。”

贺锦福喝道:“动作快点!”她恶狠狠地瞪着梁汝儿,仿佛是看一条死狗。

杨妈加大了力道。梁汝儿奋力挣扎面部涨红,面目狰狞,眼珠子仿佛都要掉出来,“你……你……不得……好死……”

贺锦福骂道:“没吃饭啊!用力啊!”

梁汝儿渐渐翻过白眼,“你......死......”

杨妈狠狠一咬牙,用力一绞,身下的人终于歪过头,彻底断了气。

一切归于安静。

贺锦福这才觉得顺了气,她对杨妈说:“尸体处理得干净些。”

杨妈点头,“知道。”她又指向旁边的雪莲,“大夫人,这丫头怎么办?”

贺锦福反问:“你觉得呢?”

杨妈:“明白了。”

贺锦福最后睨了眼梁汝儿那具扭曲的尸体,冷笑一声后,转身离去。

雪莲全程在一旁默默流泪,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她后悔,也许她当时应该通风报信的。可惜,她不是那种人,再来一次,她还是做不出害人的事。

她闭眼,等待死亡来临。

杨妈示意丫环压住雪莲,而后她拿绳子锁住了雪莲的脖子。

雪莲感到脖子的绳子越来越紧,泪水不断落下,终于还是要死,可是她真的不想死。她不想死啊,她才16岁啊……

雪莲默默忍受着绳子继续绞紧,可忽然间,脖子上的绳子忽然松了。身上的绳子也断了。

雪莲一愣,耳边有个女人声音,“快逃,快!”

雪莲环顾四周,并没有人,而杨妈和两个丫环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女人的声音继续,“傻愣着干嘛!快跑啊!后院的门没关,快去!”

雪莲后知后觉地爬起来,往外奔去。然后她发现身后杨妈继续了动作,可是她却在对着个石头勒来勒去。

雪莲往后院狂奔而去,起头她蹑手蹑脚,可后来发现院中的人似乎都看不见她。于是她撒腿跑得飞快。

终于,她跑出了后院的大门。身旁忽然掉落一个钱袋,里面转着很多大洋。

女人的声音说:“拿着钱走吧,再也别回来了。”

雪莲觉得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她反应过来,“八姨太,是你吗?”

女人的声音:“不是。快走吧。”

雪莲跪下来,朝着空气狂磕头,“不论你是谁,谢谢你,谢谢你。”

女人的声音:“不用谢,你是个善良的人。你值得活着。”

雪莲又磕了好几个头,拿着钱袋,跑远了。

看着雪莲的背影,叶萌松口气。

此时,叶萌隐着身,左右各站着一个娃。

尸尸说:“娘,我早上把猫猫引过去了。你要说到做到,要把核桃酥酥给我哦。”

童童:“都四我的,没有你的!”

尸尸:“是我的!好吃的只能是我的!”

童童:“不四!你不嫩次!”

尸尸:“我揍死你啊!”

童童:“我打洗你啊!”

叶萌:哎,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石榴和花花的地雷!感谢yciba、彧彧的营养液!

据说有人说我短小,今天不短小了吧~~~~~~~~~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