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已经投降,实际上却是贼心不死,打仗打不过,现在就想要靠着一些阴损招数来取胜,最近一段时间,本王真是被扰得不胜其烦。”
“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是贼心不死?!”
顾长歌冷笑一声,“真当我京城是他们家的后花园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觉得我现在受伤了就是残废了是吗?!”
她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来喝道。
裴义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伸手将她拉得坐下:“这件事你不要担心,我已经交给泽也去处理了,我大梁的我土地,岂是他们可以造次的地方!”
乍然再一次听到裴霂的名字,顾长歌眉心一跳。
很显然,已经隔了这么久他刻意在自己面前提起裴霂,就是为了观察她的反应。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状似不经意道:“这件事交给他确实挺放心的,但是事关天下百姓绝对不能马虎,一定要将那伙儿人连根拔除才能解决心头大患。”
我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