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盼着裴霂听了这话能够借坡下驴，将这个话题赶紧糊弄过去，然而裴霂要是能按照她想的办，那就不能叫裴霂了。
“我没有开玩笑。”
他的声音里甚至多了几分认真：“我看你馋本教主身子已久，刚好本教主也心悦你，两情相悦，这个教主夫人的位置，只能有你来坐。”
刚好本教主也心悦你。
这话就这样被直白地说了出来，没有丝毫的遮掩。
顾长歌指尖不自觉地动了动，就因为他的这句话，她心里直接乱成了一团麻。
他刚刚说，心悦她？
她没有听错吗？
这算是……表白了吗？
然而就算是心底涌上无法抑制的欣喜，顾长歌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试探：“馋教主身子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我看怡红院的红儿也对您有想法呢！要不教主都收回来，做个教主夫人？”
不知道她为什么又会突然提起红儿，裴霂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有些莫名地说：“她们馋是她们的事，她们又不是你，本教主为什么要收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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