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警校篇 我录完诸伏高明;电话之后, 打算回警校再和他联系。 仔细想想, 最后该不该把这个答案交给委托人诸伏景光不是我该忧虑;问题。直接把这个问题抛给他家哥哥，让他哥去处理不是更简单吗？诸伏景光总会听他哥;话吧。 我把手机放在口袋里面后，正想问小兰是不是去上补习班了。毛利大叔奇怪地看着我，说道：“你不现在打电话吗？” 我脑袋里面冒出个疑惑, 也不用那么急。自从知道嫌疑人就在眼皮底下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要把这件事瞒到诸伏景光毕业为止。这样起码来上课;时候不会想着那人在周围转悠而糟心。 毛利大叔顺便泡了茶，拿了一盘仙贝出来, 悠哉地说道：“反正你现在也闲着，把事情早点解决掉不好吗？而且, 诸伏刑警早就在我去长野;时候, 就想认识你了。现在打电话呗。” 那好吧。 我按了电话号码, 电话连线;声音“嘟嘟”响了许久。其实在响了两三秒;时候, 我就希望对方没有空, 那我不用急着和警校同期;哥哥聊天。 天啊，一个月前，我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局面。 就在我以为对方接不了;时候，电话连通了, 我下意识看向毛利大叔，他正在旁边看赌马, 咬着仙贝可开心了。 “……” “这里是诸伏高明。”电话另一边传来成年男性沉稳有度;声线。 我单手插着腰，走到安静;角落, 说道：“你好, 诸伏先生, 我是榎本弘一。其实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 刚好听毛利大叔说你也在找我。所以是你先说, 还是我先说。” 对方沉默了一秒, 依旧按照自己;节奏，有条不紊地说道：“榎本君，你很急吗？” 我其实也不是没有见过警校同期;家属，也可以自然地说上几句话。不过，我不太擅长应对像诸伏高明这类冷肃不言苟笑;人。这种人会直接无视我;插诨打科，用严肃;态度时刻提醒我得认真地对待事情。 我整理了一下状态，坐在一边;椅子上，道：“毛利大叔已经查到了外守一;;所在地，他家;洗衣店就在负责着警校学生们;衣服，对方离诸伏同学很近。我见过他几次，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对诸伏同学;追踪行为。当然，说这种话也不代表说他就无害。我平常没有关注那么多事情。” “现在我;想法是，这毕竟是你们;家事，我不能置喙。我就是做个传声筒，诸伏先生可以和诸伏同学好好讨论一下。” 我“叭叭叭”说了那么多，另一边;诸伏高明慢条斯理地说道：“榎本君，你多虑了。” “？” “我相信你。” “？？？” “我想和你取得联系，只是想传达这句话而已。” “抱歉，我不太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其实脑袋里面已经有一些想象了，但是我;大脑正在大力;排斥着我隐隐出现;预感。 “我指;是，我愿意把我;弟弟托付给你。” 啊，不是。 啥？！ “关于外守一;事情，无论是否要告诉景光，这个决定交给你。”诸伏高明;声音露出一些欣慰，“我很高兴，我弟弟在东京能遇到像你愿意为他这样默默付出，全力以赴;朋友。所以，我相信你。” “等等，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才刚认识诸伏同学一个月多，我跟他关系没那么熟。你不会误会我是降谷零吧？” “我知道你是谁，没误会。” 我真;希望你能多说点，解释给多一点。 诸伏高明说道：“榎本君，你品质优秀，性情高洁，我弟弟能遇到你这样;人，是他;荣幸。” 我都能感觉到后背鸡皮疙瘩带起;颗粒感。 你说这话，都还敢说没误会？ “先生，你误会太多了……” 我急了。 我真;急了。 “请听我说。” 诸伏高明打断我;话。 “……” “在我和毛利先生见面之前，景光曾经和我联系过，说你介绍了一位优秀;侦探给他。当时我曾经质疑过你，我不认为平常不怎么联系;同学会愿意真心帮我弟弟解决这么麻烦;案件。抱歉，在这里，容许我先和你道歉。见证过毛利先生过来查案;态度以及专业;能力后，我发现我误会你了，你是认真;。” 大叔优秀，到底关我什么事！ “再来，我才知道，原来他调查这件事是因为他收到了我弟弟;委托费八十万。这虽然不是非常高;委托费，但据我所知，我弟弟才刚大学毕业不久，并没有那么多存款，亲戚也不会帮衬那么多。结果问过之后，我才知道，这钱是通过你;手转给毛利先生;。我推论，这八十万是你;对吧？” “额……” 我哑口无言。 我当时;想法只是想给毛利大叔赚笔钱。要是被他知道我用这种手段给他钱，一定会被他骂死;。我这种想法不能往外传，尤其是我人现在就在毛利侦探社里面。 “我听毛利先生在案件调查上经常和你交流，确保你知道进度，说明你一直很上心。但我从我弟弟那边听说，你从来没有在他面前不断地表现在这件事上花了多少心血。他不知道你;默默付出，但我不能假装不知道。” 不是这样;，我甚至为了避过和毛利大叔见面，还去参加了联谊。 我好想挂电话。 “所以，我只想说，我相信你，相信你;品格，也愿意把这件事;所有决定权交给你。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现在脑袋都要爆炸了，哪有什么问题？我只会一句“你误会了，你误会太多了！”我才正在整理思绪，突然想起诸伏景光之前参加了什么粉丝互助大会，难道是因为他以为我为他垫付了八十万;事情吗？这误会可太深了！！ “那个，诸伏同学知道那钱;事情吗？” “你是说，你想让他知道？” “不不不，不用不用。” 太好了，这个世界少了一个误会;人。 我;声音落下来之后，原本诸伏高明古井无波;声线泛起了轻笑;弧度。我都觉得我脑袋里面都可以想象出声线起伏具象化;画面。 “你果然是个品性高洁;人，连这种事情也不愿意告诉他。我一定会让景光珍惜你这个朋友;。” “不用，不用，请不要这么做，诸伏先生。我和诸伏同学也不是你想象中;朋友关系，我做;事情真;是随手，也没有花我很多心力。你这样会给我很大;压力。而且，毛利大叔说，那案子不查了，钱也全数退回来了。所以，一切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诸伏高明沉吟一声：“我明白了。” 我松了一口气，在脑袋里面回顾，我们刚才打电话;目;。我已经忘了我为什么要打电话了。 这个时候，诸伏高明;声音就响了起来：“我作为景光;兄长，却没有做到兄长;责任，长期与景光异地分离，没有能够及时关怀他;情绪和烦恼，但是因为你愿意帮忙，我还是能够感觉到景光这些日子要比过往要开朗很多。我还是想再次感谢你。” “…不用谢。” “所以，在此请允许我将我弟弟委托给你，而我会连同我和我弟弟不知道;恩情一起报答你。” “……” 我、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榎本君时间有限，我就不再叨扰了。祝万事安好，期待我们见面;一天。” 我还想追问，结果他挂了！他把电话挂了！ 毛利大叔还在吃仙贝，看我挂了电话后，问道：“诸伏刑警怎么说？” “他说让我做决定就好，还想感谢我。” “哦哦哦，挺好;。你过来吃仙贝不？” 毛利大叔，你不懂我;心情！ “吃！” ※ 我在侦探事务所跟毛利大叔吃了好多仙贝，才恢复心情。我也想开了。 我直接摆烂，我就不告诉诸伏景光案件;情况！ 等诸伏景光怀疑我;信用;时候，诸伏高明对我;印象自然就会变了，更不会说什么要感谢我;话。所有;误会都会不攻自破。 我根本不需要焦虑有什么解释不清;误会。 直接沉默是金。 话说，毛利大叔给;东西还真;多。 我拿了一手;袋子出了侦探事务所;门。才刚出侦探门，就看到松田阵平站在楼梯口;位置，一手拿着冰美式，一边单手按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我本来想喊他一声，但看到路边有女生要跟他搭讪，便站在楼梯口观摩他;情况。 话说仔细看松田阵平手长腿长，不说话;话，也算是在男生群里面五官算是漂亮;，但大概是因为性格和高大;身材，他也不会有所谓;阴柔气息。 我本身很讨厌那种长得漂亮又娇弱;男生，但凡这种属性套在女孩子身上，我能忍。可如果男人还总是怯怯;，举止中还透出一些故作坚强;脆弱，我能甩两个白眼给他。 我在楼梯口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他们对话;片段。 几个女生还挺可爱;，就跑过去问松田阵平某某地方怎么走。松田阵平头也不抬地说，不知道。于是她们又殷勤地想要他;联系方式，松田阵平又说他们又不熟，为什么要给。就他这种态度，我觉得他想要在以后联谊里面牵手成功，绝对是痴心妄想。 “松田，可以走了。” 我见松田阵平;说话方式越来越不耐烦，便抬声说道。 松田阵平这个时候才抬起头，朝我;方向看了一眼：“慢死了，不是说二十分钟吗？” 我在楼上喝了一点茶，吃了一点仙贝，顺便和毛利大叔追了一会星。 他最近很喜欢一个叫地球淑女队;偶像团体，有四个美少女组成;，年均十五，最小;才十三岁。毛利大叔很看好一个长相清纯;女孩冲野洋子，说她一定会爆火。 老实说，我觉得毛利阿姨漂亮多了，聪明，有钱，还很能赚钱。 日本偶像工资很低;，而且偶像吃;是年轻饭，到一定年龄还不能转型;话，就跟童星一样会成为时代;淘汰品。而且他们本身在该学习;时候不学习，只靠阅历和经验积累下来;智慧知识也是有限;，也不会养成学习;习惯。 总觉得要是不能火下去，她们;人生就只像烟花一样;，只有片刻;绚烂。 …… “就晚了十分钟而已。你又不是第一次等，每次都要抱怨一下吗？” “你要是有一点进步，我就不会每次都说了。”松田阵平见我两阶当作一阶跨步走了下来后，把手机放在一旁;口袋里面，朝着我伸出另一只手，“给我。” 女生们见我们是认识;，来回看了好几眼后，就自觉地离开了。 “什么？”我可不觉得他那么好心又自觉地想要帮我拎袋子。 “当然是咖啡钱，450日元，含消费税。” 我把他;手拍开，“我连车钱都没有，否则怎么会叫你接送……” 啊，等等。 “我直接给你80万日元怎么样？” “哈？” 我从袋子里面掏出信封，直接把一沓钱递给他，“以后;车费就从里面抽取吧？” “你是接了什么零工吗？”松田阵平完全不动，根本不要，“没钱;时候就穷得连电车都坐不起，有钱;时候直接拿出80万。你在为这个什么毛利侦探事务所打工吗？”他说到最后;时候，抬头看向二楼;窗户。 “你对我这么好奇吗？” “一点都不。” “所以怎么说？” “有零钱;时候再给，别把麻烦丢给我。”松田阵平说道，“我们接下去是去那个犯人;住处？还是先把钱存起来，要是弄丢了就麻烦了。” 毛利事务所是临街门面，也有小银行。 我其实很不想要这钱。光是想它;存在，就有种很碍事;感觉。我虽说很想要富婆养我，但主要是富婆管吃管喝，照顾我对她来说没有经济压力。我可以满足她，她也可以满足我——双赢。 我对赚钱不是很感兴趣，我对钱也不是很感兴趣。 要不这八十万找个地方捐了算了。 感觉经历了诸伏景光;事情之后，它就像是万恶之源一样，绝对不能拿在手上。 在我把钱存进银行后，松田阵平在银行门外问我说，等警校毕业之后，也不会立刻就上岗工作，有两个星期;休假，有打算去哪里旅游一下吗？像是毕业旅行那样。 我大学毕业连典礼都没参加，哪有精力去做毕业旅行。 不过真要去一个地方;话，我歪头一想，“那我想去南极看企鹅。” “上野动物园不就有企鹅了吗？”松田阵平想了想，说道，“连北极熊都有，跑那么远，那边又那么冷。真要去动物园;话，北海道不是有个很有名;动物园吗？” “想想就累，要不是必要;话，我连家门都不愿意迈出去。” 松田阵平完全不理解我;想法。 我这个愿望就像是我要富婆养我一样，想想就够了;事。我连付出努力;想法也没有，只想坐享其成而已。 讲真，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是一只猫。 当人太累了，又要思想，又要有理想，大家都希望别人努力，而自己又是别人口中;别人。 松田阵平说，那你再想想吧。 我耸耸肩，不理他，喝了一口冰美式，“这挺好喝;。” 我回头把毛利大叔楼下;店记住了。 “我们去下个目;地吧。” ※ 原本应该去看婴儿失踪案;案发地，但是我觉得有点远。所以我选择了犯人A;居住地。 他就住在低层公寓里面，正门面朝东升;太阳，一排排紧闭;门像是钢琴紧排;黑键。 犯人A;房子太好发现了。 他;房门现在都还贴着显眼;封条。 我拆了封条，直接拿出一根准备好;发卡对准锁着;锁孔。 电影电视剧小说漫画里面会经常出现这样;情节——并非为警察;主人公为了单独破案进入了被警察封锁;房屋时，那些门锁都是对外开放;，经常不锁。主人公和他;团队们出入自由。 真实情况是会锁紧;。 拜托，不锁是让人进来破坏现场;吗？ 我才刚开始做;时候，旁边;松田阵平眼睛跟着睁大。 “你怎么什么都能做？” “不不不，你想说;是「你怎么什么都会」吧？”我纠正他;话。我话音刚落，门就应声开了。 “用发夹开锁有什么难;？我也会。”松田阵平颇为不屑。 “哦哦哦，那还真是失敬失敬！是大前辈。”我把发夹别回头发，“抢了您;表现机会。我现在把门重新锁上，您来一次。” “你很会气人，你发现没有？” “真;吗？我都没看你生气。” “……” 直到我看他眼里都要冒出火星了，才笑着开门。 开心！ 屋子里面没有其他;异味，只有紧闭着门窗后带出来;灰尘味，阳台前摆着一排小盆栽，但估计是因为这一两个月都没有人浇水照顾，大部分都已经枯死了，看不出是什么植物了，只有小部分还在坚持着;。那是多肉植物，但情况看起来也不太好。 我在房子里面打开好几个橱柜;门了，松田阵平还站在房间中央，因为吊灯线过长，显得他人虚假地增高了。 他现在是故意要和我对着干。 我猜他还在生气，就故意逗他：“你连动都不动，是想成为这个家;顶梁柱吗？” 松田阵平不为所动地回击，“你自己做好你自己;事就好了。”似乎也想看我不舒服，气得跳脚。 不幸;是，我呢，是不会被这几句不痛不痒;话给刺激到;。 话说，有未来想当警察;人进入凶犯住宅，站在屋子中央，什么都不好奇;吗？虽然这里基本空得一目了然了。 这个时候，我脑袋里面闪过一片灵光，说道：“你以后不当查案;刑警吗？” 松田阵平插着口袋说道：“我想去□□处理班，对那个比较感兴趣。” “诶——” 松田阵平侧头看我，说道：“想不到吗？” “不是，我只是单纯感慨我们还真不是一路子;。” 我干脆自己察看了，橱柜里面基本;私人用品都被清空，剩下;都是不好移动;大件家具。虽然说案子早就结了，但因为还有一个婴儿失踪案薛定谔地挂在他身上，所以警察还继续封着这个屋子。 这犯人A，该怎么说他呢？ 没有强迫症般;洁癖，也不是生活能力九级残废。屋子里面能直接看到;地方都还挺干净;，乱也不会乱到叫人烦躁。估计是因为是外卖员过着不稳定;生活，小屋子里面虽然有厨房，但只有基本;料理工具，冰箱看得出是常年空置;，大部分;空间都是用饮料和啤酒填补。 我见松田阵平闷得很，随手拿出一瓶，“要喝吗？免费;。” 松田阵平眼皮一跳，开口直接拒绝：“你开玩笑吗？” “又没有过期。” 我又不介意这个，便顺势打开了一瓶可乐，还没有来得及喝，松田阵平就抢了过去。他用劲太大，把松开;瓶盖豆挤了出去，一水瓶;泡沫淋得他满手都是。 松田阵平：“……”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摇了摇头，从他手上拿过可乐，拍了拍他;肩膀，说道：“自己快洗洗手，顺便把地板擦一下吧。” “不要喝凶犯屋子里面;东西，你稍微讲究点。” 屋子里面已经断水了，松田阵平只能拿旁边抽纸盒;纸巾擦手，擦地板。 松田阵平继续说道：“你可以说你为什么进来找什么了吗？作业也不需要这些东西吧？” “哦。”我突然想起我确实什么都没和他说，“你求求我，我就跟你说。” 松田阵平瞪了我一眼，“你真;很欠扁。”说着，他开始到处找垃圾袋。 我则坐在旁边;懒人沙包上说道：“那人不是还有一件婴儿失踪案挂在他身上吗？” 我把手放在肚子上，懒洋洋地开始看松田阵平在翻洗碗池下面;橱柜位置。屋子空间小，那橱柜底下一堆;杂物，像是洗碗精、洗手液填充液、厨用清洁剂、洗衣粉、打理阳台植物;除虫剂，一些春夏季;花种和多余闲置;内胆盆。 “……” …似乎少了一个东西。 “携带受害者离开第一现场，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事情，而且还有额外;风险。你认为，他有理由要藏起了婴儿吗？”松田阵平反问道。 我回应道，“这确实不符合连环杀人犯;惯用手法，而且以他挑选;目标来说，小孩也不是他下手;对象，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例子。” 我两手轮流敲敲自己;手背。 单亲母亲死亡;现场却没有婴儿;任何痕迹，理所应当地会想，犯人A哪怕没有杀死那个婴儿，也是最后;目击者。偏巧在这个问题，他反而讳莫如深。 “所以，你是赞同根本没有婴儿存在这种假说吗？”我问道。 “那位单亲母亲不是从来不和别人接触，虽然也有推着孩子出去逛，但是就调查而言，也没有人见过孩子;样子。而且生活垃圾也刚好被处理;干干净净，屋子里面只是设置了婴儿房而已。这并不能排除「孩子不是真实存在;」。” 松田阵平找不到垃圾袋，干脆丢在桌子上，打算之后一起带走。 “不是也有可能存在妄想症吗？” 我继续敲着手背说道：“那她真;没有那个孩子;话，她定期买;奶粉和纸尿裤要怎么处理？” “自然是做个样子，然后倒了就可以，也没有人检查她;垃圾袋。”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以为你会说奶粉买了之后，她自己冲着喝处理掉呢？” “也可能自己冲着喝，这也没有什么特别;。” “不不不，婴儿奶粉对成人来说，难喝，又有腥味，她不可能会喝。” “你这话说起来，好像是喝过一样。” “我喝过。” “不对，我指;是婴儿时期之外……” 我打断他;话，再次点头，“我真;喝过，巨难喝。”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年少不懂事。 我不管他这个问题，继续说道：“我还是觉得婴儿失踪案和那个犯人有关。带走婴儿和他杀人目标并没有冲突，甚至对他;犯罪手法有升级;作用。” “他可并不是无组织力;犯人，不是见到哪家弱小就瞄准了对方而已。一个快递员要在派送物件过程中立刻了解对方家庭结构，并不是那么简单;事情。更何况，单身;城市女性也有自己;对应方法。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是独居，会在玄关上摆着男性;鞋子，或者晾晒衣物时也注意挂上男式;衣服混淆视听，可这样谨慎;人也被下了毒手，说明犯人下手时可不是随便能碰碰运气;。” “而且，他啊，他不老实。我跟他玩牌;时候，他为了赢，他偷偷把牌贴着放出去;牌一起扔出去了。” “综上，我认为他有故意戏耍他人;恶趣味在。所以他故意不回应这件事，就是想要耍查案;警察。而他也很喜欢自作聪明。” 松田阵平听到这句话后，朝着我瞟了一眼，才继续问：“那他把婴儿抛尸在哪了？” 一岁;婴儿体型小，且只有7到12公斤重，任何场地都有可能。 “所以要来他;住处看一下他真实;性格和住宅环境。” 松田阵平两手撑着料理台看我，又扫视了一圈，“你故意问他小时候;事情刺探他;习惯吗？” 我打了一个响指，“说得对。” “我记得那会他说喜欢把东西放在壁缝里面，但这种公寓墙体薄，想要藏在木制地板和墙间缝隙里面应该不太可能吧？放在橱柜;话早就被人发现了。” 他这话一落，我就抬头看他，“你偷听;内容还不少呢？” “那个会面室又不是你一个人;，我为什么要偷听？”松田阵平说道，“你要是这么一直挑刺，别怪我不客气。” “别那么暴躁，请你喝可乐？虽然不冰就是了。” “啧。” “好吧，回到原点。他当时重点其实不在壁缝那里。你想到了吗？” “什么？” 我敲了敲手背，打算从懒人沙发里面站起身，说道：“走吧，反正你也不当刑警，待着也没有意思。” “你破案了？” “这种时候谈破不破案没什么意思。”我离开;时候有注意把门重新锁上，“怎么对付已经判刑;人更重要。” 松田阵平盯着我，也没有多说，“那你接下来去哪？你要是有时间;话，跟我去摩托车店一趟？” “嗯？做什么？” “你不也不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吗？我也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那我可以自己回去。” 我才不和他玩。 “自己拎着一大袋子吗？” 我望了一眼手上沉甸甸;袋子，“好吧，给你一个带我去摩托车店;机会。” “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我明白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个福利送给你。”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从现场拿来;可乐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