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19(1 / 1)

尤夏被晏舟带了回去,守在马车里面,怕是碎了一样的带了回去。

第一时间安顿好了他之后,晏舟就过来了,来这个尤夏以前住的那个别院里面,他一直都留着这里。

尤夏在这里面,坐在床上看着晏舟的过来,显得很是不安。

“你是谁?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他说的是柳宁云。

晏舟慢慢走进来,离了尤夏一个距离,他知道现在要循序渐进的来,不能吓了尤夏。

“他很好,没什么事。”

“你骗人,你们把他杀了,然后又把我关到这里来…”

尤夏把自己缩起来,带着害怕的哭腔。

晏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一动,想要把人抱在怀里好生安慰一番,但他又怕吓了他。

“我没有杀他,我等会让他过来给你看看,他没事。”

“还有,你不是被关在了这里,你以前本来就住在这里,跟我一起,尤夏,这里所有人都认得你。”

被准确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的尤夏一怔,但还是不相信的态度警惕的看着晏舟。

“我不信。”

晏舟叹了口气,他站起来,他一站尤夏就害怕的往后面缩。

“我叫人过来。”

晏舟拍了拍手,在外面等候多时的人就都上来了,这些都是曾经照顾过尤夏的侍女。

“公子…”

侍女们跪了下来,为首的一个侍女还满眼含泪,抬头哽咽的对着尤夏说话。

“您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很想您,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面,主子每天都为您魂不守舍的…”

“别说了。”晏舟站在那,打断了侍女说的话。

“他们都是伺候过你的,你的喜好她们都是一清二楚的。”

晏舟这样开口,侍女接着就举例起来,虽然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但因为那段时间尤夏折腾她们弄得事情太多,弄得很多人都记得眼前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尤夏听完,眼里流露出动容,抬这的眼里,带着脆弱和无助。

“我…”

晏舟看此,坐到了尤夏身边,虽然尤夏还是有些排斥的样子,但终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是殷琅骗了你。”

“他骗了我…”

尤夏看着他,喃喃的,重复着晏舟说的话。

“对。”

晏舟深深的看着他,放下的手轻轻握住了尤夏的手,弄得尤夏一颤,想要挣脱开,但又被晏舟的另一只手抓住。

“我来告诉你,真正的真相。”

晏舟把他和尤夏的相遇相识都说了一遍,连着后面尤夏被殷琅拐走的事情,这些说的都是真实的,只不过他在上面美化了不少,隐去了他没有选择救尤夏的事情。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老天又把你送到我身边来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

尤夏被晏舟抱在怀里面,他垂着眼,被抱的时候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在动的,靠在晏舟怀里。

“但我中了毒,要死了…”

晏舟眼一冷,抱着人的力度收紧。

“你不会死的。”

.

柳宁云那边,从被晏舟打断了一只手臂,拖回来就扔到最差的房间里面,那一鞭子直接打到了他的筋脉,废了他的手。

这房间里面,没有床,他只能躺在一推茅草上面,也没有医师过来为他诊治,除非晏舟本人开口,才有人敢去做。

恶劣的环境,伤口的恶化,如果一直待在这里,也不知道人能不能挺的过去。

因为晏舟开口,要把柳宁云带到尤夏面前,侍女拿了件干净的衣裳,推开门,走向躺在茅草地上的柳宁云。

“柳大人,把衣服换上。”

柳宁云的唇苍白的吓人,衣服也是脏污不堪,他看了眼侍女,没动,侍女看他没动,自己蹲下身,去脱柳宁云的外衣。

“还请您配合,这是主子的命令,您也不想再伤到伤口吧。”

柳宁云把衣服拿过来,不让侍女帮他,自己换了起来,他伤了一只手,整个动作也是困难极致,稍微撕扯到一点,那就是万分的痛苦,等他换完,脸上面已经满是冷汗了。

“等下。”

侍女看他苍白的脸色,帮他擦了擦汗,还拿出胭脂在他嘴上一抹,只为了增添气色。

“您记住,等会您进去,是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您是安然无恙的。”

侍女冷冷的说着,柳宁云脸上没有表情,朝着外面走去。

到了院内,侍女请见,等到指令后,就带着柳宁云进去。

柳宁云被打理了一番,看上去就跟平常一样。

晏舟还在跟尤夏讲着以前的事呢,看着来人,转头,对着怀里人,轻声细语的说。

“你看,我说了他没有事。”

“你让他走近点。”尤夏开口。

晏舟使了个眼神,柳宁云就走了过来,到了两人面前,跪下来。

尤夏看着他,挣脱了晏舟的怀抱,他下床,朝着柳宁云走过去。

尤夏走到柳宁云面前,蹲下来,他散下的头发因为这一举动,落在了地上,尤夏看着他,然后伸手。

晏舟看着这一幕,皱起眉头。

他摸上了柳宁云的嘴唇,指腹一蹭,就把那涂上去的胭脂给蹭了下来,染红了指尖。

柳宁云抿着嘴,看着尤夏,蹭掉后露出他原本苍白的唇色,他隐忍这的眉间也看出眼前人的不正常。

“他受伤了。”

尤夏站起来,回头看着晏舟。

晏舟也站了起来,走到柳宁云面前,带着疑惑,明知故问一般的问这柳宁云。

“你有哪受伤吗?”

柳宁云跪在那,过来一会,才开口。

“属下…并无受伤。”

他不敢否认,也不能否认。

晏舟眼里流露出放心,他对着尤夏说:“他没有受伤,别乱想了。”

尤夏没有看他,而是又蹲了下去,这次是直接在柳宁云身上摸了起来,再摸到对方的手臂的时候,再能忍但在这时候,柳宁云也是忍不住发出痛喊。

尤夏直接把柳宁云的外衣脱掉,果然那只手臂已经渗了血,把衣服都染红了。

“你骗我。”

这次证据确凿,尤夏指着柳宁云,对着晏舟说。

晏舟一愣,很快也反应过来:“来人,叫医师过来。”

晏舟拉住尤夏,他辩解。

“我没骗你,我不知道他受伤了。”

尤夏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那你让他当着我的面治。”

“好。”晏舟一口应下,他握着尤夏的手,皱着眉头,深深的说:“你信我好吗?”

尤夏看着他,犹豫之后点了点头:“我信你。”

柳宁云跪在那里,垂着眼,一言不语。

医师进来,拿着药箱,很快的就为柳宁云包扎完,而在这个过程,柳宁云也是一声不吭,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主子,送来的还算及时,柳大人的手,修养一段时间,还是能够恢复的。”

晏舟听着这话,眼神一暗,但很快就恢复原状,他朝这医师说话。

“你过来,看看他中了什么毒。”

“是。”

医师应下,过来帮尤夏把脉,他把这脉,眼里露出疑惑。

“怎么了?”晏舟看他表情,心一紧。

“公子的脉象平稳,看不出中毒之兆。”医师说着,看着晏舟表情,很快又变了语气:“但也有可能是极其特殊之毒,让人难以测出…”

晏舟眉头紧皱:“殷琅制毒万千,确实不难有特殊自制的毒…”

他说这,看向尤夏。

“这毒药若是没有解药能活几天?”

尤夏回他,面不改色:“七天,他第七天的时候就会喂我次解药。”

“现在离我上一次他给我解药,已经过了三天了。”

晏舟脸色一变,三天过去了,那这剩下来的时间,不就只有四天了。

“我会治好你的…”

晏舟在此次过后,同一天的时间,找来了所有的名医,但所有人都是一致的找不出来毒药到底是什么,不知道毒药是什么,这自然就不能找到解药。

就这三天的时间,要在这死耗着,怕是毫无用处。

只有找到殷琅,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晏舟动用了全部的手下,就为了抓到殷琅,但都未果,而殷琅那边又毫无消息传来,这让晏舟是双眼发红,急了起来,整天奔波在外面。

柳宁云那边,因为尤夏一直在晏舟耳边不停提起,一定要把人照顾好,所以晏舟只能把柳宁云安排在一个舒适的房间里面养伤,还得让医师每天去看。

柳宁云躺在床上面,外面的门被打开,他抬眼去看,来人是尤夏。

尤夏身后面跟着两个侍女,要跟着一起进屋,而尤夏脸上面露出烦躁。

“行了,你们能不能别跟着我,去哪都跟着了,我都要死了,我不想在我死之前,看到的还是你们两个的脸!”

他这一话让两个侍女跪下来。

“公子,我们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啊。”

“你们俩在跟着我,我都要烦的跳河了,你说这是为了我的安危?”

“奴婢,奴婢…”

侍女被这话说的颤颤不安起来。

“还不滚出去?”

尤夏对着她们,挑眉。

侍女无奈,只好两人退了出去。

柳宁云坐起来,看着少年这一副作态,显然是,故意把人支走的。

尤夏看两人走后,直接走到柳宁云床边坐下。

“手怎么样了?”

“好多了。”柳宁云回答。

尤夏问完,也不兜圈子,直接的问柳宁云。

“你恨他吗?为他劳心劳苦,却换了个这个下场。”

“你…”柳宁云一震。

“你想起来了…”

尤夏点点头:“我想起来了一切。”

柳宁云眼里还是惊疑不定。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尤夏看着他,说出接下来的事。

“帮我向外面,传出我中毒的消息。”

柳宁云不语,他闭眼,很久之后,才开口。

“我不会做的,你回去吧,你说的话,就当我没有听见。”

尤夏皱眉:“为什么,你已经遭到了晏舟的厌弃,他之后不会再信任你,甚至不会再用你做事。”

柳宁云惨笑一声。

“对,或许你说的对,可能我以后都会像废人一样躺在这了,但这样子,我还能苟延残喘一下,安安稳稳的活着…”

尤夏沉默了起来。

“你走吧…”

柳宁云再次开口,但尤夏没有走,还是坐在那。

柳宁云心意已决,就算尤夏还坐着,那他就任由着他待着好了。

他靠在床边,闭眼休息。

过了一会,他听到尤夏开口。

“那如果,我跟晏舟说,因为柳大人救我跟我相处的那几天,我就已经爱上了他,并且爱的无法自拔,就想跟他在一起。”

柳宁云猛的睁眼,这时候尤夏俯下身,抓住柳宁云的衣领,用着暧昧的语气,轻轻说着。

“这样你说,晏舟他,会不会把你当作眼中钉,肉中刺呢…”

柳宁云咳嗽起来。

“你!”

“对不起了,柳大人…”

在第三日的时候,晏舟那边终于才接到殷琅给的回应。

【在毒发的最后一日,用蛊虫,来换解药。】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一下,快完结了,然后结局,一定是he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