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7(1 / 1)

柳宁云看管不佳,导致尤夏被放跑的这件事,在晏舟回来之后,他被处于鞭刑。

尤夏在房间里面,窗户被关上,他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是他能听到鞭子抽打下去的声音,带着气流,一下又一下,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但除了鞭打声,他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柳宁云的声音,那人一直在忍,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晏舟不让他看,却又偏偏要在他院子前面执行,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打完了,那边的门开了。

尤夏走过去看着外面,柳宁云跪在地上,唇色苍白,背后面,一片的血迹让人惊心。

“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原谅。”

晏舟看到了那边站在门口的尤夏,他说这,眼神却是望着尤夏那边。

“不要再有下次了。”

柳宁云从地上面起来,就算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是自己一个人,没有让任何人扶起来,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里。

尤夏收回眼,从门口的位置离开。

事后尤夏去看过柳宁云很多次,但是都被对方不冷不淡的拒之门外。

对方不待见他,他就在房间里面乖乖的待了几天,这次是连门都没出过了。

连晏舟来的时候都看出尤夏有点不对,就像是一朵绽放的玫瑰,焉了的感觉,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颓靡的感觉。

“怎么了,我听她们说你这几天都没出门。”

晏舟摸了摸躺下床上少年的手腕,却没有发现任何身体上面的问题。

尤夏抓着被子看他,发丝散落这,显得人更加的柔顺,美是美,但是却少了一种活力。

“你好久没来了。”尤夏开口。

“你想我了?”

晏舟挑眉,他问。

尤夏嗯了一声,他伸出手,突然抱住了晏舟。

“你一直都这么忙,我见不到你,感觉离你好遥远。”

晏舟一愣,他第一次见尤夏这样对他表达情绪。

“等会这段时间过了就会陪你的。“

晏舟摸着尤夏的头发,语气温柔。

“我不想这样子。”

尤夏抬眼,他说。

“那你想怎么样?”

尤夏看着他:“我也可以帮你,就像其他人那样子。”

晏舟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皱眉,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尤夏出现在人前,就算尤夏或许自身具备这这种实力。

从一开始,他就是要把尤夏为自己所掌管,把他禁锢起来。

“不行,那些都太危险了,我怎么舍得让你去,你和那些人都是不一样的。”

尤夏好像都猜到了他会这样子说,接着并没有说什么,他躺了回去。

晏舟看他不在提这件事情,自己也就转移了话题,不在往这件事情上面谈了。

“想要什么就提出来,别委屈了自己。”

尤夏把头蒙在被子里面,他说了声嗯,声音从被子里面闷闷的传出来,像是不开心。

晏舟看他这样,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他认为尤夏是因为见不到他所以才不开心的,他喜欢自己的东西被掌控在自己的手上面。

晏舟走了之后,尤夏看着床顶,他在想些什么。

于晏舟而言,他的存在在晏舟心里面不足轻重,晏舟不过就是单纯的喜欢收藏美人一般,把他像物品一样收藏起来。

如果像这样被困住,很难打破现在的僵局,除非能跳出去,做到晏舟心里面那个无法比拟的存在。

就像今天他在晏舟面前提的事情,也是为了在后面他需要的时候能够想起这样的一件事情。

商贾大亨金家的金钱孙要为自己的五十大寿做生辰,毕竟是五十大寿,从一开始就请了各势王孙贵族。

这场寿宴从一开始就绝不会简单。

但金钱孙此人,极其好色,最喜欢的就是美人,他自己有钱,对其他钱权富贵的,就不怎么看重,一把年纪,只爱美人。

真可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所以这次寿宴,很多人为他准备的贺礼不是什么贵重财宝,而是美人。

寿宴很隆重,隆重的如果金钱孙在那天寿宴上被人害死,会让全京城震动起来,从而会开始重新洗牌,分一杯羹。

这一笔买卖在晏舟这里,委托之人所给的,那可不是钱能比得上的东西。

所以在柳宁云挑选出来的美人里面,晏舟看着她们,会亲自在里面挑选出来,去做这件事情。

但他一直看着这些美人却始终不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宁云站在一边,等着晏舟的决定。

“事情要闹大,这人就要夺人瞩目…”

晏舟闭了闭眼,他像是自语一样的说着,随即才睁开,看向柳宁云。

“你说对吗?”

“主子说的是。”柳宁云点头。

晏舟站了起来,他没有选,而是一甩袖子,转身向着一个地方走过去。

“散了吧,这些人都不够格。”

柳宁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皱了皱眉。

从晏舟开始沉思迟迟不选人的时候,他就有了一种预感,现在看来,这样预感可能成真了。

柳宁云想的没错。

当尤夏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柳宁云看着他,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如果是当个花瓶,最后的结果最多是被厌弃扔掉,但是选择了跟他们一样,面临的却是生死问题。

尤夏朝着柳宁云打了个招呼,柳宁云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冷淡的开口。

“跟上。”

他带着尤夏,教他去学了那天宴会上面,他应该要做的事情。

“就这样?”

尤夏看着递给他的一个白瓷药瓶,对所要做的事情,觉得对他来说过于简单了。

对于晏舟的事情,尤夏赌成功了,对方确实来找了他,他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

“那你还想怎样?搭上性命去做吗?”

柳宁云看着尤夏毫不重视的态度,他紧紧的皱眉,音调提高,带着也不知那里来的怒气。

“你又这么凶干嘛?我说说而已。”

尤夏不知道柳宁云为什么就突然这样了。

知道自己失态了,柳宁云抿了抿嘴,沉默片刻之后他还是看向尤夏,他开口。

“你好自为之。”

寿宴当天,金府的门被围的水泄不通。

晏舟作为宾客,早早的就到了场,他坐在那里,手里面拿这个酒杯在转这。

寿宴开始,歌舞开始奏乐起来,宴场上的人喝酒的喝酒,逗乐的逗乐,好不热闹。

门外面传来一道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金兄,看来我这次是来迟了啊。”

晏舟转着酒杯的手一顿,他向门口看去。

门外出现了个拿着扇子,嘴角带笑,极具风流的晃着扇子,朝着里面走进来的男人。

金钱孙看到来人,这次居然下座去迎接这个刚来的人。

“小小敬礼,还望笑纳。”

男人朝着金钱孙递出一个小盒子,平平无奇,但金钱孙接过却笑得合不开眼。

“殷兄客气了,快去坐吧。”

这个被金钱孙称为殷兄的人,在这些寿宴里面的人来看,是个生面孔,不知这人是有何特殊,能得金钱孙亲自迎接。

晏舟喝了口酒,他看着那边刚进来的男人坐下之后看向他,摇着扇子,眼里带笑。

晏舟心里皱眉,但面上却不显分毫。

别人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晏舟知道,这来人,便是殷琅。

金钱孙一晚上收了不少美人,心情大好,他正喝着酒,听到一声音。

“李兄,你这礼还不送呢?”

金钱孙看去,那边的人交谈起来,这姓李的被人问这,不慌不忙,似乎早已胜券在握一般。

“你懂什么,大礼是要压轴送的。”

“呦,那我倒要看看你说的大礼是什么。”

金钱孙听着,心一动,也好奇了起来,不过下面那人也没让他失望,一声嗓子,只朝着自己喊来。

“金大人,这里有人说有份大礼要给你。”

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金钱孙佯装好奇一般。

“那不妨就于大家展露一下。”

金钱孙都那样说了,那人就站了出来,面带微笑。

“我这第一个礼物,是西域来的舞姬。”

他拍了拍手,退到一边,接着就从外面来了一群西域打扮的女子进来。

这西域舞姬各个魅惑动人,随着乐声翩翩起舞,展露这自己身体每一个动作,看的人移不开眼。

这舞确实惊艳,金钱孙看后鼓起掌来说好。

“金大人,我这,还有第二个大礼,要送给您。”

那人接着说着,金钱孙更好奇起来,这第一个都这样了,第二个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进来吧。”

门外传来一声铃铛声,接着进来的人,让在场的屏住呼吸。

进来的,是个少女,琉璃色的眼睛,她的头发散着,头上披着红纱,西域打扮,手腕处的布料也是红纱,落隐落现,露出里面挂着铃铛白皙的手腕。

纤细的腰肢露出,上面也有着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响起,每一声都勾着人的心弦。

漂亮小巧的脚腕系着红绳,走一步,划开的裙摆下就能看到,看的人只想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勾的所有人的视线在她身上。

但少女却是直盯着上面坐着的人,一点一点的朝着上面走去。

金钱孙拿着酒杯的手一动不动,眼睛睁大,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就看着这美人一步步走向他。

但是这途中,却出现了个变故。

殷琅看着离着他越近的美人,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一拉,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面。

殷琅感受到怀里人挣扎了下,他笑着,在对方的耳边轻轻的开口。

“好久不见。”

晏舟那边,看着这幕的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