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好捡到电话这么巧合事情,以及这样说法,本来谭万是不相信,只会觉得对面是个骗子,可是他听那人口吻却又不像。
后来听到那人连他事情也知道,谭万这才信了。
“认识我人?谁?”
邬佟疑惑了。
他认识人不多,也不知道有谁会是认识他而他却不知晓。
“声音还挺好听,好像说是姓封,为了证明身份还说自己是、是大学……教授……”
谭万还说着话呢,在看见邬佟骤变脸色时却也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说话语气改变,甚至有些结巴起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
“不、不会吧……?”
邬佟面无表情“呵”了一声。
他算是看透了,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幸运”过。
谭万:“不是啊,他说给你送过来,是送到哪去啊?”
“我他妈哪知道他会送到哪里去。”
搞不好一回家发现家门口杵着个人。
都一点也不稀奇了。
邬佟没把昨晚事情跟谭万讲,纪永年回国了消息也没说,他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后者还好,要是把昨晚事情说了,谭万可能还会自责自己把他带去了酒吧,又或者是后悔自己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
他自己倒真没觉得有什么,又不是天塌了。
正想着事情呢,擦着杯子邬佟突然听见店里传来一阵不小骚动,他一抬头,就跟站在柜台前封然对上了视线。
该说有人站在人群中就是鹤立鸡群,明明天气还不算冷青年却穿着长风衣,脖子上围着围巾,谭万没见过封然,并不知道他长相,只觉得这位客人周身气质实在是有些异于常人出类拔萃,还有就是跟邬佟之间那种微妙氛围。
邬佟可以对纪永年骂骂咧咧,其中自然还是有交情原因,就算中间离开了几年之前相处也不是假,可他对封然却不行,面对封然这样人物,尤其是对方身份,他本能就会感到有些拘束。
何况封然一直都很有礼貌也很温柔,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再结合对方手机那个“剧本”,邬佟都恨不得替他抽自己。
“你……”
“你们店里有什么推荐吗?”
邬佟刚要开口却被封然打断,他楞了一下,只能是顺着对方话往下答,道:“珍珠奶茶。”
他不明白封然是要做什么,总不能是单纯过来买奶茶?
也许是刻板印象,他真心觉得封然坐在办公室喝黑咖啡或者什么英国皇家大吉岭会更合适。
“那就要一杯吧。”
“……好,有什么要求吗?”
“要求?”
“比如说糖度跟底料什么。”
“底料啊……”封然貌似是思索了一下,然后猝不及防靠近了邬佟,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可以倒在你身上,然后让我舔干净吗?”
“?!”
邬佟瞪大眼睛猛地往后退,心脏跟收到了巨大惊吓一样狂跳着。
“你……!”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看着封然发现他居然还是原来那副样子,仿佛刚才那句话并不是从他口中说出一般。
邬佟再一次体会到,封然跟外表看上去给人形象截然不同。
这也让他感到难以招架。
谭万原本是在不远处看着这边,见情况不对连忙过来解围,然后便见封然将邬佟落下手机拿了出来,道:“不用那么紧张,我是来还手机。”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行吗?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谭万有些不知所措,他挠了挠头,也觉得封然跟自己想象中不一样,便对邬佟道:“你们去后头休息间里谈吧,我去跟店长说一声。”
邬佟:“……行。”
然后他就带着封然来到了休息间。
“有什么事就请讲吧。”
他态度不至于太冷漠,说话语气甚至称得上有礼貌。
可是封然恰恰厌恶着邬佟这种态度,这让他感受到了疏远,他感受不到邬佟身上温度。
“你以前不让我来这里找你。”
他道。
因为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们之间认识,杜绝会碰见闫子安可能性。
邬佟哽了一下,面对这“剧本”里内容他不知该怎么接话。
“封教授难道就不忙吗?”
“还好,”封然道,“你已经没事了?”
“什么?”
邬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意识到他指是自己在酒吧被人下药事情。
这一下就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比如说,封然当时是见到过自己,手机在他那也就能够解释了,可是……可是……
最后怎么就成了纪永年??
封然在向前走,邬佟则向后退。
这场景很熟悉,毕竟前不久才刚上演过一回。
说实话,虽然邬佟觉得封然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事情,并且对方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但他跟封然独处一室,就自然而然让他想到了那天在办公室里情景,感受到了无形压迫感,仿佛在一步步被侵略。
“我明明只是让你等我一会儿,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