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月被骂了也没有退开, 她怕苏暮雨身上没力气,仍旧揽着苏暮雨,倒是苏暮雨又推了沈星月两下, “你转过去, 不许看我。”
“好,那你自己坐稳了, 我放手了。”沈星月确定苏暮雨坐好了, 这才把手拿开, 转身过身体背对着苏暮雨, 经过这几日;相处,沈星月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当妈系女友;潜质,随即又赶忙摇了摇头, 她是直女,和女主可是纯纯;友情, 怎么可能变女友呢?
身后悉悉索索;声音响起, 苏暮雨一边看着沈星月,一边迅速;把外面;衣裙都换下,“可以了。”
沈星月转过身时,就见苏暮雨已经盖上了被子,红着耳尖看向自己。
沈星月视线定格在苏暮雨通红;耳尖上, 心里有些发痒, 随即又移开视线,起身把苏暮雨换好;衣物放到一侧;挂架上, 顺便把两件大氅也挂了上去, 之后又开始脱自己;外裙。
苏暮雨见沈星月也在解衣裙, 耳尖处;红晕迅速蔓延, 白日里这人也喜欢揽着自己睡, 之前和沈星月不怎么熟;时候还不觉得,现在自己好像没那么讨厌沈星月了,沈星月也不会动不动罚自己了,苏暮雨反而觉得自己脾气见长,今天还踢了沈星月,自己这是这几日被沈星月惯坏了?
随即苏暮雨又赶忙脸冲着墙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红着脸否认着刚刚;观点,沈星月才不会惯着自己呢,她就是喜欢逗自己,就是喜欢使坏。
可不知为什么,苏暮雨心里吐槽着沈星月最近;种种恶行,唇角处却一直噙着笑,尤其是今日沈星月又护在自己身前,苏暮雨只觉得唇角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沈星月脱掉了外面;衣裙,准备抱着苏暮雨一起睡会儿,做了大半天;马车,再加上早上在梅园待了一上午,这会儿确实也有些累了,她上床榻;时候就见苏暮雨正背对着自己,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
沈星月怕苏暮雨闷到,伸手把人往自己怀里勾了勾,一边去拉苏暮雨;被子,一边絮絮叨叨:“别用被子捂着自己,一会儿又该不舒服了。”
苏暮雨没想到这人上来;这么快,还一上床榻就过来抱自己,捂着脸;被子也被沈星月拽下去一大半,她自己力气又小,几乎下一秒就被沈星月从背后揽上了。
苏暮雨在沈星月怀里象征性;扭动了一下,根本无济于事,她忍着害羞开口:“你松开,这还在白日里呢,怎能总是这样搂搂抱抱;。”
“我又没抱别人,我自己;娘子还不能抱了?”沈星月说话时温热;气流时不时;扑打在苏暮雨;后颈处。
坤泽;契口本就在后颈处,那团粉嫩;凸起因为沈星月温热气流;刺激变;有些发胀,苏暮雨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信香,任由其从契口处泄出去一些,直直;钻入沈星月;口鼻当中。
沈星月只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缱绻;花香,那味道她之前闻过一次,是苏暮雨;信香,她心跳渐渐有些加快,把苏暮雨又往怀里揽了一些,将鼻尖凑在苏暮雨;后颈处闻着,“雨儿,你这里好香。”
苏暮雨脆弱;契口被沈星月撩拨着,身子本就软;不成样子,被她这样凑近一闻,沈星月;温热;鼻息更是直接扑打到脆弱;契口上面,苏暮雨忍不住抖着身子又散出些信香来。
“你不许碰那里,再碰我便再也不理你了。”苏暮雨没有和沈星月以外;乾元有过这么亲密;接触,又或者说也就是这几日才和沈星月有这样;接触,她虽然对这些事情还有些懵懂,但到底成亲之前苏府也请了教习嬷嬷和自己说过成亲;事情,因此她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想着自己;反应,苏暮雨红着耳尖,眼中沁出泪来,是坤泽;身体敏感,所以只要和乾元亲密些便会有这些反应吗?亦或是自己对沈星月...
想着,苏暮雨赶忙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可能对沈星月有感觉,自己明明很讨厌沈星月,沈星月也很厌恶自己才对,不能因为沈星月护了自己一次就对沈星月有了不切实际;期待,那样只会让自己下场凄惨。
沈星月听到苏暮雨说话;声音里带了哭腔,原本被信香弄得有些迷糊;脑子逐渐;清明了起来,自己是想好好护着苏暮雨;,怎么又把人弄哭了?
沈星月赶忙放手,拿着帕子凑过去,小心;帮苏暮雨撒着眼泪,柔声哄着:“是我不对,别气了好不好?我不知道你那里不能碰,我保证以后不凑过去了好不好?莫哭。”
苏暮雨见沈星月有些无措;坐在那里帮她擦着眼泪,心里;火气渐渐消散了一些,自己是沈星月;郡主妃,她若是想要对自己做什么,自己根本没有理由拒绝,现在能听话;哄着自己已经属实不易了。
她只是有些恨自己这幅身体,不仅时常生病,一生下来就天生没有乾元;力气大,不能像乾元一样入朝做官,处处受到乾元压制,就连房事上都是一样,她讨厌这种被人把控;感觉。
沈星月见她还在吸着气,有些心疼;把人揽到了怀里,她自己总想着和苏暮雨做朋友,时不时;想逗逗苏暮雨,但苏暮雨到底是个古人,自己应该还是吓到她了,赶忙柔声哄着:“对不起,下次真;不会了,以后你不让我做;事情我绝对不做好不好?你若是不想,我今日就搬去隔壁;客房睡好不好?”
苏暮雨靠在沈星月怀里缓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这里本来就是沈星月;院子,哪有让沈星月搬走;道理,而且说起来,沈星月只是凑过去闻了闻,没有对她做什么别;,是她自己契口那里敏感,再者说她现在好不容易和沈星月关系缓和了一些,有了一些主动权,如果又被她弄得和沈星月像是仇人一样,反而得不偿失了。
“不用,明明是小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哭了。”
苏暮雨说话;声音还有些沙哑,她从小就并不是个喜欢哭;人,因为知道哭只会让母亲伤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换不来别人对她;怜悯,久而久之她便不喜欢哭了。
就像之前沈星月让她去雪中罚跪;时候,她也只是静静;受着,从未哭过一次,可今日反而哭了起来,苏暮雨心里有些乱乱;,理不清头绪。
“好,那累了一天了,先休息一会儿。”沈星月说着小心;把苏暮雨放到了床上,好让她平躺着睡,没敢再去抱人,自己也乖乖;平躺在苏暮雨;身边。
苏暮雨躺在床被中反而有些不适应了,以往都是沈星月抱着她一起睡,虽然卧房里炭火烧;充足,可她从小体质就不好,即便盖着厚厚;棉被还是手冷、脚冷,身体发凉,可沈星月;身体却像个小火炉一样,以往都是她揽着自己睡,就像自己身边有个小火炉把自己包裹在其中一样,这一会儿不抱了,苏暮雨反而觉得身上有些冷了。
苏暮雨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样也好,沈星月对自己;好不会是长久;,自己早些习惯才不会迷失在沈星月短暂;温柔中,今日她是站在自己面前替自己说话,可谁又知道沈星月那样做是不是故意气苏暮秋;,毕竟她之前那么喜欢苏暮秋。
沈星月躺了一会儿觉得心里空落落;,见苏暮雨蜷缩成一小团取暖,沈星月又觉得有些心疼,稍稍凑过去一些,柔声问道:“要抱着睡吗?我保证不乱动。”
苏暮雨抬眸看了沈星月几眼,抿唇“哼”了一声,还是像往常那样把自己埋进了沈星月怀里。
沈星月一边把人揽到怀里,一边抓起苏暮雨;一只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捂着,柔声道:“身上怎么这么凉?以后还是让我抱着睡好了,这才多久手就冰成这样,看来每日;燕窝不能断,还是得好好养着身体才行。”
沈星月一边给苏暮雨捂手,一边絮絮叨叨;嘟囔着。
听到养身体,苏暮雨耳尖莫名一烫,沈星月之前说过养好身体就圆房;,所以她对自己这么好,是想和自己圆房;时候能更尽兴些吗?
想到自己在乱想什么,苏暮雨羞得脖颈都缠上了一抹绯色,把脸埋在沈星月脖颈间不敢抬头,她这会儿要是抬头,脸上肯定都是红晕,自己最近肯定是被沈星月影响了,总想些奇奇怪怪;事情,都怪沈星月不正经。
沈星月一边操心;给苏暮雨捂着手,一边还在想要多弄些有营养;东西让苏暮雨补补身体,丝毫不知道自己又被苏暮雨打上了不正经;标签。
“你怎么这么关心我;身体?”苏暮雨还是红着耳尖把话问了出来,说话;声音因为害羞变;软绵绵;,像只没什么力气;小奶猫一样。
沈星月本来就对这种软绵绵;事物没什么抵抗力,又是苏暮雨在问,赶忙温声软语;哄着:“自然得关心了,你是我娘子,得长长久久;陪着我,我关心你身体不是应当;吗?”
苏暮雨听到长长久久;时候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她伸腿轻轻踢了踢沈星月,想要警告沈星月,但说出来;话却是软绵绵;:“又乱说,整日甜言蜜语;,不正经。”
“这算哪门子;甜言蜜语,若是想听,我一句一句念给你听好不好?”沈星月语气温柔;哄道。
苏暮雨脸侧仍旧埋在沈星月脖颈间,左手却循着声音源头赶忙捂了沈星月;嘴,生怕沈星月再说出什么不知羞;话来,毕竟她看了那么多不正经;画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