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也是脸色一变, 甚至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紧绷了来。
为他根本有见过这个东西,甚至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到自己身来的。
“别动。”观宴脸的表情都变,“不能收容, 不能惊动,否则你可能会死。”
观宴大概给律师讲了一下他从时雀那边得知的消息,重点讲了一下那些污染的一体在收容后立刻自杀,还有那个偷走红手套后, 自己给自己扒了一副红手套的华国游客的事例, 也算是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把律师用这种方式控制来。
一个是怕律师反应太快, 周身的磁场引得这东西提前开始活动, 另外一个也是怕一旦律师已经污染了,在飞机失控。
律师也快冷静下来,“那现在怎么办?”
观宴眯着眼下打量律师,“办法。这玩意只有阿行能解开。一般的治疗位和精神增强系分化者都不行。之前麟麟就差点折在这狗东西的手里。”
观宴在提到观麟的时候, 措辞略有些变化,律师意外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 尤其还涉及到观麟,也赶紧询问, “大观出事儿了?”
“怎么人告诉我?”只能说实在不巧, 原本律师回归帝都就是要和观麟组队的。可偏偏他回去的时候, 观麟主动申请去了神明封印。
后观麟从神明封印回来,律师又去国外出了个任务,两前他才从深山老林里出来,就了飞机, 还来得及看邮箱里堆积的邮件。
可观麟出事儿这么大的消息, 他怎么也能瞒着他?就连观麟也不给他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律师这么好的脾气,也带了些怒意。
观宴捏了一下他的脸, 抱怨道,“不是性格特别好来着?怎么这么凶。”
律师无语,“问你正事儿呢!”
他在L市基六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培养基那些孩子,还有维持L市分运转。还要时不时的出外勤,固定时间去看看时雀,或者去偷着看看时雀。
以律师的性格比一般的外勤要更温吞一些。就连带着点严厉的问话,也好像带着点长辈对小辈的溺爱。
可律师也就和观麟差不多大。
观宴扑住律师,开始耍赖,“我不管,你对别人都好,怎么可以区别对待我?”
“我这么厉害,我都帮你发现不对劲了,你不应该先好好表扬我吗?”
律师让他这几句话念叨的脑仁疼,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当初还在L市基和那帮小崽子斗智斗勇的场景,偏偏他根本不能动,也不可以动。
而且从观宴方才使用红线时些微暴露出来的磁场来看,这位也是个A级,甚至还有可能是A级巅峰。一个特殊系的A级巅峰,就算他能动他也打不过。
关键这个观宴和观麟一点都不一样。这么大个高手,是特么一点脸都不要。不仅有一点该死的分寸感!甚至撒泼来,让人分不清他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然而到底是他闹腾得太厉害,快有空乘过来询问情况。
可刚一靠近,看见他俩的姿势,空乘的脸先红了来。
主要是这俩人的姿势实在是……过于暧昧了。
观宴一看就是那种贵气的子哥长相,而且是那种玩咖类的。眉眼间的风流根本遮不住,要不是他看人的眼神是干净,但凡多点蛊惑的引诱在里,都让人受不了,觉得十分油腻。可偏偏观宴的眼神就是单纯的好奇和探索,就狎丨昵不来。
但他按在椅子的律师就不一样了。
律师是个典型的清秀老实人的相,平时乍一看,只是觉得这人长得还可以,但是扔到人堆里,又不是那么眼。打扮也是,普通的深色通勤西装,里是更普通的白衬衫,有带领带,也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可现在,他观宴压着,半边衬衫他从腰间拽了出来,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一条殷红色的绑带压在腰侧的皮肤,莫名就多了些说不出的感觉。
传说中的飞机、风流浪子、老实人、捆绑play吗?
空乘一瞬间把自己看过的海棠小作文全部在脑内过了一遍。
“你特么给我开!”律师一看那空乘反应就知道准时误会了,顿时也有点爆炸。@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就特么北这帮人,有事儿的时候都挺靠谱的,事儿私下里一个赛一个的八卦。他这会要是不和观宴解释清楚,转头他俩得一论坛。
要是别的事儿就算了,可这种离谱的绯闻真的一条都不需要有。
律师一着急,就有点词穷。
可偏偏观宴还演来了,不仅不肯放过他,还朝着那空乘眨眨眼,“我宝贝害羞,您把毯子放下就可以走啦!”
空乘接连点头,还真的放下毯子就走了。但明显,误会是肯定解释不清楚了。
律师气得心脏怦怦直跳,他从来有想过,在时隼离开后,他竟然还能经历这么离谱的场。要不是还顾忌着身那个怪谈的污染物,他估计能直接蹦来把观宴掐死在归于尽。
可观宴却突然摘掉了他的眼镜。
“干什么?给老子放下。”律师忍不住骂了句粗话。
观宴好奇的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和你玩呢,你怎么哭了呀。”
“都是男孩子,你怎么一点都不识闹?”
观宴和观麟太像了,导致律师对着他的脸也说不出什么太难听的话,再加现在整个人的处置权也都在观宴手中,他脑子乱成一片,索性别过头不肯说话,但是眼角却为生闷气而更红了。
观宴一下子也有点懵了,他本来是和律师闹着玩,而且在他的概念里,北人其实都挺放得开的。他和时雀还有拜金小丑也这么闹,哪怕是薄言昭看来正经的人,都能和他玩的有来有往的。
本来他觉得律师和观麟还有时隼是从一开始就在一组队的,性格应该也差不多。想到还真把他惹生气了。
观宴想了想把手松开,然后把毯子给律师盖了。
俩人之间气氛有些紧张,观宴也是难得手足无措,沉默了五分钟之后,还是伸手捅了捅律师,“还生气啊!”
“麟麟和我说你不识闹来着……”
律师转头瞪他,“现在是你推卸错误的好时候吗?”
观宴沉默了两秒,果断道歉,“对不。”
律师也懒得和他较劲,“说说吧,大观怎么回事?”
观宴这次胡闹,把他知道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律师一直提着心,听完这才松了口气,“事儿就好。”
“你好像不太担心自己?”观宴觉得律师这人也奇怪,他自己中招了,分明比观麟还危险,可听到观麟事儿,就一副完全放心的样子。
“你不怕死吗?”观宴问他。
律师也疑惑,“你不是说阿行和雀雀能处吗?他要是能处,我有什么好怕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也对。”观麟觉得律师说的一点都错。
“而且,”律师冷笑了一声,“比这个怪谈,我更需要担心的不应该是论坛吗?”
“那个空乘就特么是北的人,比怪谈弄死,我觉得咱俩社死的可能性更大。”顿了顿,律师看了观宴一眼,难得说了句刻薄的话,“其实也不一定,毕竟你不要脸。”
说完,律师就把头靠在椅背闭目养神,不想搭他。
看过了一会,他突然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
观宴方才说过一句话,他说观家只有观麟一个笨蛋,说明观宴自认是个聪明人。而且他和时雀他玩得好。他和时雀还有薄言昭之间的互动,有点当年时隼和总还有牧敛之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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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那或许观宴本身的举动不是单纯的招惹他,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确定一些事情。
律师睁开眼,却观宴按住了手腕。
“别动,接着生气。要不然刚才就白糟心了。”
律师顿时明白过来,自己猜对了。他闭眼,维持和观宴冷战的意思。
而观宴也在手机,给时雀发了条信息,“雀雀,我把咱家律师小哥哥惹生气了怎么办?”
时雀那边的回复也快,“你在飞机为什么能发信息?”
观宴:“这是重点吗?我这么着急的找你,结果你就关心飞机?”
时雀:“以你怎么让律师生气的?”
观宴:“哦,我当着空乘的调戏了他。”
时雀:“……”
观宴等了会,确定时雀有回消息的意思,撇撇嘴,也靠在椅子像是太无聊了以闭目养神。然而在观宴闭眼后,他的掌心蔓延出许许多多的看不见的红线,迅速的将整架飞机包括在内,就像是蜘蛛织成的茧,飞机有人的动态,都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时,时雀那边在收到了观宴的信息之后陷入了沉思。
观宴这个人看来不怎么着调,行事作风也有什么条,但他实实在在是个聪明人。
以观宴就算真的在飞机把律师招惹生气了,他肯定也有法子自己哄好。而不是给他发信息求助。
,时雀可以判断,观宴这条信息是在暗示他什么。或许他现在不太方便直说。
可在北的飞机,为什么不能直说?
除非飞机有什么人不妥当,或者他本身在监事当中。
时雀下意识打开论坛,果然,有一条帖子是和飞机有关,内容大差不差,就是观宴和律师在飞机那点事儿。只是隐去了律师和观宴的名字,说是北的高层。
大家都在感叹高层真的好会玩。可时雀却注意到了殷红色的衬衫夹。
律师中招了?
可时雀清楚记得,那架飞机有路过T国。是谁,想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