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脏黑糖珍珠奶(1 / 1)

和爱豆互粉之后 砂梨 1962 字 2024-01-06

爱豆点赞自己的同人文这个操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王开复生无可恋地紧急公关, 称纯属工作人员手滑不小心按到。

但管他出于什么原因, 又管他到底是哪个工作人员做的, 粉丝已经掀起了热议狂潮。别深究, 深究就是我爱豆什么都知道,他自己点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已经不要脸的那位每次被王开复耳提面命逼逼, 就以“真实不做作”的人设反驳回去。更真实的是,他私底下让阿巡把预订好的酒店换成了带私人温泉的别庄。

其他人只觉得待遇一下子又提高了不少档次,但看在时柠眼里, 乍暖还寒的春季,冒着蒸汽的一池温泉水, 所有元素都无限贴近了午夜梦回某人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讲述的温泉故事。

宽敞的日式套房里, 时柠坐在花园露台上边喝茶边晃着腿问:“沈元白,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会?”沈元白给茶壶兑上热水, 轻松反问:“泡个温泉而已, 你想到哪儿去了?”

时柠语塞:“我什么都没想。”

由她提起这个话题时,她就输了。

看着对方戏谑的笑, 时柠懊恼地抿了口乌龙茶:“既然只是泡温泉, 那这样。晚上我用的时候你去阿巡或者王哥房间玩,不准留在自己房间。要不然, 我可不信你。”

沈元白挑眉:“对我这么严格?宝贝儿,你哪儿我还没见过,还要多此一举?”

“一码归一码!你去不去?”

“去。”他低声笑,“我去。”

本来以为这个人还要找出多种借口赖在房间,再不济也得讨点小便宜才会走。没想到到了晚间, 时柠一说自己要泡温泉,他就自觉听话地往房间外走。

“好了记得电话叫我。”

对上她狐疑的视线,沈元白脚步一顿:“或者,反悔了?那我留下也不是不行。”

“……快走吧你。”

沈元白如愿出了房间,右拐敲响阿巡的房门。

阿巡做贼似的探出头,压着声音:“哥,你来了。”

“嗯,我们又不是干偷鸡摸狗的事情。你有必要这样吗?”

目光上下扫了一圈阿巡,黑衣黑裤还兜上了卫衣帽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样。

阿巡猛咽一口唾沫:“第一次做这种事,有点紧张。”

“没事,我也是第一次。”

沈元白抬手拍拍他肩膀,从善如流进了房。

阿巡的房间和他们房间相邻,温泉池的院落也只隔了一道密实的篱笆墙。沈元白站在院子里朝着那面篱笆墙注视许久,直到听到传来轻微水声响动,才退回房间。

“东西准备好了?”

“早就!”阿巡点头,从移门边搬出鼓风机和大竹筐:“哥,话咱不能讲清楚一点吗?你进来到现在,说话跟打哑谜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要偷看时老师洗澡。”

一记眼刀刮了过来,阿巡立即捂嘴压小声:“当然,就算偷看洗澡……也是你看,我不看……不看的。”

“你最近话挺多。”

沈元白简单评价了一句就没再说话。

不多时,门铃再次响起,是王开复。

三人成功会师,王开复看起来也挺紧张:“都准备好了?”

“好了。”阿巡用目光示意地上他看那些东西。

王开复转头问沈元白:“要不要挑个黄道吉时?讲究这个吗?”

沈元白默然。

这还得讲究黄道吉时?

听着隔壁院落水声流动,他啧了一声:“有这个必要吗?”

其他俩人异口同声:“不知道啊,我们都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他低头瞄了一眼手机,挑了个离现在最近的时间点:“图个吉利,就十八分吧。还有五分钟,赶紧把东西装起来,我先过去做准备。”

阿巡拍拍口袋,提醒道:“哥,东西带了没!”

隔着衣料,口袋里硌人的手感还在,沈元白了然:“废话,当然带了。”

***

时柠一开始还不放心,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房门,就怕沈元白什么时候杀个回马枪。

从淋浴房出来也没见有什么异常,她才裹着浴袍放心地进到院子里泡温泉。

一向不当人的男朋友竟然也学会了绅士,看来这个世界无奇不有。

浸在温热的池子里,周身舒畅。春夜寒露也无法抵御一池温水带给人的舒适,时柠舒展身体,把下巴搁在胳膊上半倚着池边岩石,微微眯眼,脑子里一帧一帧都在想着沈元白给她讲的那个故事。

虽然内容多含情侣间亲密的互动,但无疑,他描述的景色是很美的。

霜重寒夜,温热池水,从天空洋洋洒洒飘散着雪花,世界的洁白仿佛只剩下尚未融化的初雪和女人光洁裸;露的脊背,在这样情境下才不枉一次温泉之旅。

她忍不住仰起脖子望向湛蓝夜空,进入樱花季,天气逐渐回暖,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怕是盼不到了。

视线还没从夜空完全收回,时柠忽得一怔,忍不住眨了眨眼。

怎么好像,看到下雪了?

如幕布般平静的夜空中,打着旋儿飘散开一片洁白,院落上空都似乎被笼罩起来。

时柠撑着岸边岩石往后退了两步,眯着眼再次抬头。

她从水底下伸出手臂,接了一片最近的雪花送到眼前,触感并不冰凉,遇到肌肤的温热也不曾融化。用手指轻轻一捻,又不是雪。

伴随着漫天“白雪”落下的,还有粉嫩的樱花花瓣儿,随着水波一圈一圈在水面荡开。

听到身后脚步声的同时,时柠很快反应过来这一切是谁的杰作。

她收回手臂捂着自己转身,撞进一眼望不到底的温柔眸色。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沈元白伸手接了一片花瓣随手捻在指尖,动作轻柔,仿佛拂过女人细腻的肌肤纹理。

“你……干吗准备这些。”

心底有个想法逐渐成型,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自己不着寸缕只以池水遮挡,她的心跳声几乎要冲破胸膛蹦出来。

他蹲下身,手掌按在裤兜一侧,难得正色道:“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时柠嘴硬。

“那猜猜?”

“不猜。”

时柠偏过头,就算不与他对视,鼓鸣般的心跳声也不曾减弱。

把自己交给他时,是她主动的。这种事,她才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

沉默片刻,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她耳边再次响起:“柠柠,你看。我接到一片爱心形状的花瓣。”

时柠撇了撇嘴,哪有什么爱心形状的樱花花瓣。

心里那么想,身体却情不自禁地转向他,她够长了胳膊手掌平摊向上:“不信,给我看看。”

“好,手给我。”

她又往前迈出一小步,手指往里勾了一下:“够得着了吧?”

“还行。”

手掌上落下轻飘飘的触感,一片嫩粉色的花瓣落在掌心。

时柠还没来得及仔细辨认一下是什么形状,手指蓦然触到一丝冷硬,从指尖直接划到了手指根部。

在没有任何反抗之前,她的手指被一枚简单又不失奢华的戒指套住了。

“……沈。”她哑然。

一如既往不按路数出牌,她甚至在心里模拟了好多遍不同情绪下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结果根本没有给她出声的机会。

少有的强硬态度。

“喜不喜欢?”沈元白低声问,“在欧洲订好的。本来想趁你睡着偷偷给你戴上,又想着是不是换个浪漫点的氛围你会更喜欢。所以,喜欢吗?或者,你想要什么样的告诉我,可以重新再订。”

“……没有不喜欢。”

手指上的金属触感似乎开始发烫,时柠闷着声:“你怎么都不问问我,就自己这么决定了。”

“问了不就没有惊喜了?还是说——”他稍作停顿思考了片刻,“你的意思是,我得问问你愿不愿意嫁?”

“我以为你装醉的那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只起了个头,时柠就想起那天,自己装模作样问他

——沈元白,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沈元白,你以后会和我结婚吗?

都是自己主动说出口的话,现在抵赖也来不及了。

她骤然红了脸,曲着手指收回手:“就你知道!”

沈元白伸手抚去落在她发间的花瓣,妥协:“那不然,我再问一遍?”

“不要!”

“宝贝儿,你脸好红。”

手指下滑,落在她烫人的两颊,“你这个样子要说不愿意,也没人会信吧。”

时柠梗着脖子回敬:“那是因为被温泉蒸的!”

“是吗。”

目光落在岸边衣着整齐单膝跪地的男人身上,她越发觉得自己势弱一层,只能提高音量充当气势:“当然是了!别以为你给我套上戒指你就没后顾之忧了!等我起来再跟你算算趁我洗澡闯进来偷袭的罪!”

沈元白意味深长哦了一声,朝她伸手:“来,手给我。”

时柠犹豫着伸出手:“又干吗?”

“拉你起来,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治我罪。”

伴随着哗啦一阵水声响起,时柠就算立即往回抽手也没快过他的动作。

拽着手臂的力道加重,身上蓦然一凉,整个人湿漉漉淌着水滴被揽进怀里,一下子沾湿了对方衣襟。

“——!”

怎么可以这样!

就算是私人院落,但还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暴露在外的感觉让人一边心惊一边忍不住往他怀里钻。

“宝贝儿,你再乱动,怕是进不到卧室里了。”

“沈元白!”时柠急急忙忙指向挂在岩石边的浴袍,“快拿一下!”

大手托住她下滑的身躯,沈元白轻轻拍了一下,引得时柠蜷缩起脚趾紧张地绷紧后背。

“不用拿了。”男人的声音像混了口沙般暗哑,“你这么热情,我们还有正事……”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呀!给你们发晚来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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