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自己的修为都未必驾驭得住,师父竟要赠予自己吗?
“还不接剑?”
苏临笑着道。
罗剑心眼含热泪,抬起双手,恭敬的接过赤霄剑,“师父大恩,徒儿愧受。”
见罗剑心接过古剑,苏临拍了拍这位大徒弟的肩膀,“为师已经没什么好教你的了,下山去吧。”
罗剑心闻言大惊,见师父已经转身走向洞府深处,连忙跪行叩首,“师父,徒儿知错了,今后会好好追随在师父身边侍奉师父,徒儿才刚醒悟,未报答师父恩情,还求师父不要逐我出门。”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举动和心思伤了师父的心,师父要赶他走了,此时急的不行。
罗剑心此时哪里还不明白,师父前些年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如今他修为有成,对力量的运用出神入化,却被执念蒙蔽了双眼,着实该死。
&t;divtentadv>他手中的赤霄剑是如此的沉重,因为他想起来了,有次师父出海,说要寻件趁手的兵器,回来时伤痕累累,自己问及,师父只是摇头不答。
可他师父的八荒剑,一直是海风国内知名的灵剑,乃是顶级法宝,又是和师父性命相交祭炼而成的,师父又哪里还需要什么趁手的兵器呢?
如今想来,这定然是为了给自己寻找在海风国内难寻的上等灵剑。
罗剑心越想越心痛,师父如此待自己,只是因为没有表达出来,自己就瞎想,去误解,自己怎么能这样呢?
苏临见大弟子跪行至自己身前,情真意切,像是一个孩子真心的认错了,生怕大人不要他了一般。
他轻叹了口气,“为师此番触怒了天下高手,此后风雨不断,玄天宗已不再是安全之地,你尚且年幼,正是要展翅高飞之时,世间无人知我还有三个弟子,你自可不受牵连,自由闯荡世间,实现你的梦想。”
他在罗剑心的个人经历中也看到了和自己相关的情报,比如这次,他就是被正道十几名高手围杀,才身受重伤跑了回来。
“徒儿不走,定会努力修行,若有敌来犯,徒儿与师父一同对敌!”
罗剑心坚定的道,诚然,如师父所说,玄天宗此时处于危机关头,那他就更不能走了。
师父如此待他,他若是抛弃师门而去,那还是个人吗?
苏临静静的看了罗剑心一会儿,最后似乎是拗不过对方,叹了口气,“既如此,你且安心回去做功课,只要为师还在,这天就还倒不了。”
罗剑心见师父不赶自己走了,才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他抬头时,又有新的疑问了。
“师父,徒儿后面做什么功课?要修习剑谱吗?可徒儿也没剑谱啊。”
罗剑心问道。
苏临面对罗剑心疑惑的眼睛,平静的道:“砍树。”
罗剑心愣了下,“还砍?”
苏临笑了笑,“你不是用木头做了把剑吗,用那个砍,何时做到以凡人之力,以木剑之躯,一击斩断后山的树木,你便可称一代剑仙了。”
罗剑心这次没有再质疑,因为他已经领悟到了师父让自己砍树的本质,“谨遵师父教诲,徒儿必将好好完成师父布置的功课。”
说罢,他有些担忧的看向师父,“师父,您的伤势真的无碍了吗?我听小师妹说,您前两天身体不太好。”
苏临摆了摆手,“无妨,已然痊愈,你且下去吧。”
罗剑心见师父气色很好,不像是在强撑,也就放下了心,起身告退。
走到洞府门口时,才听到身后师父的声音传来,“让你师弟来见为师。”
罗剑心回应后,才离开洞府。
在进入洞府前,他的心情是忐忑的、复杂的、迷茫的,可如今抬头重新看向这片天空,只觉得神清气爽,眼神再无迷茫,心中了无怨恨。
他手中的赤霄剑,竟在剑鞘中发出震颤,一阵阵剑吟声激荡。
不多时,他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而师弟和师妹还在屋中等候。
“师兄,到底怎样了?”
“师兄,那魔头真没死吗?”
楚夜寒和叶音凝几乎同时开口,神情都带着紧张。
罗剑心皱了皱眉,看向小师妹,“师妹,你怎么能如此称呼师父?太放肆了。”
叶音凝愣了下,心说大师兄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就算我说那人是魔头,你之前也没这么大反应啊。
而且你不是对师父也有怨气,嘴上不少,但心里也盼着他早死吗?
这就去了一趟,两刻钟的功夫而已,怎么就变成乖徒弟了?
见小师妹愣神,罗剑心以为是对方心中怨气大,叹了口气道:“师妹,我觉得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一定有什么误会在其中,等你见了师父,不妨问问师父。”
说罢,他又看向楚夜寒,“师父没有仙逝,身体康泰,伤势已经痊愈,我离开时,师父让我喊师弟过去见他。”
楚夜寒闻言只觉得有点发蒙,本以为师父已经死了,结果师父不仅没死,还真的痊愈了。
此时又喊自己过去,他有点拿不准师父的态度。
“大师兄师父他有没有说,找我做什么?”
楚夜寒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