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淡然作答:“只是一些寻常谈话罢了,可担不起筹谋二字。七弟,你说话做事一向仔细谨慎,怎么也学得口不择言了?” “莫非…”胤禛目露深意,话锋一转,似有些厉色,“和老八老九他们来往密切了,受了影响?” 二人互相试探个没完,还是胤祐先丧失了耐心,他笑容收敛了几分,声音温徐,“四哥,这世上哪个活生生的人,心里头没点念想?既然敢想,那便也没什么不能认的。” “那七弟,你的念想又是什么呢?”胤禛嘴角微勾,笑的讽刺。 胤祐下颌轻抬,答的轻描淡写。 “我想要…太子倒台…” 话音刚落,胤禛一道凌厉逼仄视线扫来,如一把利剑刺来,能生生将人血肉割碎! “你大胆!” 胤禛一掌拍向桌案,胤祐则是直接了当的起了身,三两步到了胤禛跟前,道:“四哥一向是兄弟间最清醒的,你一直跟随太子左右,可谓忠心不二,若是以往,你怎么会私下与太子的老师们来往密切还被人瞧见?” 胤禛眼神一凛,沉了口气没有搭话。 胤祐注意着胤禛的表情,淡淡一笑,又继续说:“我不觉得四哥会是那种给人留着把柄抓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胤禛眼眸一抬,睨着胤祐。 胤祐双手一摊,笑的有些无所谓,“我的意思很简单啊,是四哥你故意让人知道你在开始和太子那边的人闹起动静了。” “我再猜猜,你故意透出风声,不过就是想探探皇阿玛的态度,和我们这些兄弟的态度。” 胤祐背着手在这书房内踱步缓慢。 胤禛仍旧定定的看着他。 胤祐笑笑,又说:“所以我便来拜访四哥了。” 他将话说的那样明了,就差没有直截了当的对他四哥讲:你快去和太子争一争吧,我一定站你身边为你摇旗呐喊!助威鼓劲! “老七…” 胤禛似叹了口气,眼神也不由得温和了些许。 “我其实一直都不明白,为何你和太子,会积怨如此?你并不是个爱轻易树敌的人。” 胤祐坐回了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的敲了敲,笑问:“四哥想知道?” “你若无心与我深交,今日也不会来了。说吧。”胤禛等他一个答案。 思绪被牵回了很多年以前的木兰围场。 彼时胤祐才十岁左右,才从恭亲王府回宫不久,住在阿哥所。他不怎么爱说话,性格内敛低沉,额娘又是个不受宠的透明人。 康熙一时半会儿都很难将他想起来,甚至几次祭祀典礼,没有胤祐的名字,帝王都未发一言,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故而,那也是胤祐第一次跟随君父出巡,他一心想夺个彩头,讨讨皇阿玛的欢心,让他瞧瞧他这个儿子也不是个孬的! 可好巧不巧,他一人独自骑着马撞上了胤礽的队列。 胤祐射中了一只兔子,却被胤礽的随身太监捡了去。 胤祐眼巴巴的上前去讨。 “太子,这是臣弟刚才射中的,能否将这兔子还给臣弟?” 胤祐只有一个人,身边连个伺候跟随的太监也没有,反观胤礽,太子殿下身边可谓是浩浩荡荡,阵仗颇大。 胤礽拎着那兔子耳朵,晃悠了几下,不满的斥责道:“没有人瞧见这是你射中的!它现在是孤的手里!那便是孤的猎物!” “太子殿下,这分明就是臣弟射下来的!”胤祐有些急了,这是他第一次出巡,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彩头叫别人抢了去,即使对方是太子也不行! 胤礽脸色涨的一红一白的,下一秒便有破口大骂,还是他身边的小太监,似劝和说:“七阿哥,太子喜欢这兔子,也跟了挺久了,你是他兄弟,也是臣,难道非得与太子作对吗?” “可是…” 胤祐急着要掰个明白。 胤礽却突然抽箭,朝着胤祐连发三箭! 胤祐连连后退,那些箭也落在他脚边,失之毫厘就能将他的脚扎破个洞! “哼!”胤礽冷哼一声,将弓递给了小太监,又高傲的俯视着胤祐,不屑道:“别挡路,孤还要去射其他的!” 胤祐气红了一张脸,张开双臂,低吼道:“不行!将我的猎物还给我!” “你!”胤礽气的要抓狂,再次夺过弓箭便要射他! 小太监有眼力见不敢将事情闹大,忙拱着手朝胤祐说道:“七阿哥,您就别坏了太子爷的兴致了,这林子里还有那么多兔子呢!” “既然都知道还有那么多野兔野兽的!做什么一定要抢我的!没这个说话!太子若是执意要如此!我便告到皇阿玛跟前去!” 小太监吓的脸白,“七阿哥,您就少说几句吧…也不是多大个事儿…” “哦?” 胤礽怪笑一声,勒着缰绳,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胤祐,声音嘲弄:“孤没听错吧?你要去皇阿玛面前告发我抢你东西?” 胤祐咬紧牙关,狠狠的瞪着胤礽。 胤礽嗤笑,“孤劝你滚远一些,别在这儿犯倔,谁都知道你生来便腿有疾,骑马射箭的功夫本就不出众,孤还能抢你的东西?” “我的腿叔父已经给我治好了!不然皇阿玛也不会带我来了!今日不管太子说什么,都不是你抢臣弟东西的道理!请将猎物还给我!” 胤祐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盯着胤礽。 胤礽心头怒火丛生,指着胤祐,阴狠骂道:“好,既然你不知好歹,敢与孤叫板!今日孤便让你瞧瞧清楚,你算个什么东西!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三百二十二章 胤祐与胤礽的往年积怨
第三百二十二章 胤祐与胤礽的往年积怨(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