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璞怎么了?”余十九直接问道。 “十九,小璞她…”富察敏敏正要解释,她上前去,轻轻揽住了余十九的手臂,语气轻柔。 可余十九的眼睛却一直盯在胤祐身上,声音略沉了两分,又问道:“小璞怎么了?值得闹了这么大动静,将七爷也请了过来。” 胤祐回头看着余十九,没有说话。 余十九心一横,干脆直接朝屋里走。 “十九!” 富察敏敏惊呼一声,拦她不住,就在余十九踩上阶梯后,胤祐的声音冷冰冰的从后面传进了余十九耳朵里。 “她死了。” 余十九倒吸了口凉气,目光洒向屋中,冷冷清清的,满目破败,桌角下还扔着一条白绫。 余十九走过去,将那白绫攥在手中握了握。 “不告诉你,就是不想你多心,不想你难过。” 胤祐顿了顿,又说:“没有人要害她,是她自己想不明白,寻了死路。” “她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要在见到我之后立刻就寻死了?” 余十九不明白,她拧着眉,回头望着胤祐,似乎在希望男人能给她一个答案。 胤祐的语气却很稀疏平常,“大概是见到你之后,想到自己以前做过的恶事,心里有愧。” “爷,别说了…”富察敏敏站在胤祐身边,垂着脸低声劝了句。 可胤祐却似没听见一般,仍继续说道:“她自己不惜命,你也不必为她可惜。” 余十九眼神微黯,扔下了手里的白绫,又望了这屋子好半晌,才缓缓走了出来。 看着她从房里出来,胤祐心里也松了口气,不过他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毕竟,陈小璞大晚上的悬梁自尽,无异于是在故意给府上添晦气。 他将余十九牵住,刚要开口劝她回去休息了,这里有富察敏敏会处理。 余十九却先开口了。 “七爷,敏敏,你们真的给她下毒了是不是?” “啊…”富察敏敏张了张嘴,苦笑说:“怎么会呢?我不是都与你说了吗,没有那种事儿…” 富察敏敏还想辩解几句,可余十九满脸平静,眼神里却是不可否决的笃定意味。 胤祐干脆一口承认了。 “是。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她本就不是什么无辜人。” “七爷?”富察敏敏没料到胤祐承认的这么快,她视线在二人之间游弋,最终也只能轻轻的叹口气。 “不过我本意是想悄悄送她上路,没料到你会来见她一面,更没料到这个女人狠毒如此,竟然想用她的死再次挑拨我们的关系。” 胤祐语气森寒,“你说她可不可恶,该不该死,若留着她,难保当年之事,还会重演!” 余十九闭了闭眼。 本想责备胤祐几句,可话到喉咙,却惊觉站在胤祐的角度去考虑,他的说法没有错。他的做法虽然心狠,却的确没什么好指摘的。 于是,余十九轻轻仰头看了胤祐一眼,说:“七爷别误会,我没有半点责怪你和敏敏的意思。在其位谋其政,你们所考虑的,所看到的,和我是不同的。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 “我只是…” 余十九声音低了些,“只是可惜,毕竟一条人命。” 胤祐微愣,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在怪我,滥杀无辜?” “她的确不无辜。我只是…” 余十九唤了声气,“算了,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可说的了。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十九…”富察敏敏下意识的便要追,可被胤祐一把拉了回来。 “别追了。” 富察敏敏行了个礼,解释说:“十九一直是个心善的人,况且陈小璞悬梁本就是故意为之,但愿十九不要多虑才是。” 胤祐背着手,又朝这院子打量了一圈,低声应道:“嗯,你看着他们将这处理了。明日起,便将珊瑚院封了。” “是…”富察敏敏躬身相送,看着胤祐迈步出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三百一十七章 怪我滥杀无辜?
第三百一十七章 怪我滥杀无辜?(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