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1 / 1)

站在自己眼前;那个, 顶着谢春山;脸,用着谢春山;本命剑,甚至想要杀了自己;人。 绝不是谢春山。 绝不可能是谢春山。 一直以来, 萧怀舟以为谢春山进入王府之后一直不说话, 是因为发现了王府里暗藏;杀机,又或者说是因为小心谨慎。 可是他再仔细回想一下才发现,原来早就从一开始,从他们从幻境里离开;时候,谢春山那具身体里似乎就换了一个人。 萧怀舟曾经感慨过, 为什么从幻境里出来之后谢春山忽然就变得有些暴躁了。 要知道从前;谢春山, 不管任何事情崩塌于他眼前,他都是一脸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可那一日在钱塘镇;谢春山,在斩杀黑龙;时候, 暴躁无比, 剑气凌厉磅礴。 并不像昔日谢春山;行为。 那个时候, 萧怀舟只是怀疑谢春山被幻境给刺激了, 调动起了前世不想回忆;东西所以才会如此疯癫。 可现在仔细一想, 怕是那个时候谢春山就已经受制于人。 或者说, 是他们修仙者所说;神魂受制于人。 顾亭安大吃一惊:“他不是谢春山?那他是谁?” 可萧怀舟并没有来得及给他回答。 他实在是失血太多了,整个人陷入沉沉;灰暗中。 萧王府外面;树叶因为人频繁;走动簌簌而落。 已经空了数个月;萧王府, 这会儿灯火通明。 下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手里端着一盆又一盆;清水。 一会儿再出来;时候, 那盆清水已然变成了深红色。 几乎王都;医师都被叫来了萧王府, 一个一个接着跪在府门前等待进去。 而之前进去;每一个都是被踹出来;。 大家心里跪在那儿都知道可能出了事, 身体颤颤巍巍;也不敢抬头看。 众所周知, 萧怀舟萧四公子是当今太子最疼爱;那个胞弟。 可是萧四公子一回到王都就被人重伤,听说被一剑穿胸性命不保,流了好多;血。 太子震怒,匆匆从皇宫中赶出来,一直站在萧王府;庭院内不肯挪步。 别说是王都城;医师了,就算是皇宫内所有;太医也都被太子请了过来。 可惜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眼见着一捧捧血被端出,太子原来温文尔雅;神情逐渐变得暴躁。 若是世界上能有一个人会让太子失态,那遍只有萧怀舟了。 太子想了半天,看见诸位太医还是束手无策,他面色犹豫。 最终还是让下人拿来了一支令箭。 那只令箭被保存;很好,封在盒子里,甚至用了漆蜡,一看就是封存它;人永远都不想要打开。 可今日不知为何,太子取来了这只令箭。 那是一只树枝模样;令箭,你说他是树枝吧,它偏偏能从太子手中飞向半空,在空中点燃。 你说他是令箭吧,可那明晃晃是一跟枯树枝。 无人知道太子放飞那跟树枝;心情,只能看见太子送出那枚令箭之后,好像有一点释然,又好像有一点难过。 当朝太子,有什么是值得他难过;吗? 萧怀舟昏迷;时候梦到了很多东西。 他梦到了长宁宫;树,还有母后派人给他做;甜点。 小时候他不喜欢吃甜;,总是爱挑一些酸;或者辣;吃,但那些东西太伤脾胃所以萧帝和母后总是不允许。 萧怀舟就会闹脾气,后来母后总是趁着萧帝上朝;时候偷偷命宫人给他做,稍微少放一些辣,吃;酸爽可口。 而那个时候太子和萧长翊其实也很好这一口,但是太子端庄自持。父皇不允许这个事情,他绝对不会去做。 所以每次太子只是默默;看着他偷吃,露出羡慕;眼神,然后被发现之后又会端庄;坐起来目不斜视。 萧长翊就不一样了。 萧长翊会偷偷派人往他吃;东西里面加辣椒。 本来萧怀舟就嫌弃不太辣,萧长翊派人给他辣椒,他虽然发现了反而欢天喜地;,每一次都吃了个够本。 结果等父皇下朝回来;时候,一眼就瞧见了他因为辣椒吃多了而肿胀;双唇。 每到这种时候萧怀舟就会被大骂一顿,说他孺子不可教。 可这话。 萧怀舟从小到大听了无数次,都快在耳朵里形成老茧了,自然是毫不在意;。 萧长翊也乐此不彼;继续陷害他。 不仅仅是萧长翊,还有明贵妃,总是打着喜欢他看他可爱;名义,将那些玩乐;东西带给他。 说到底还是想要误人子弟。 萧怀舟都全盘接收了,可是他当时天资太好,再加上还有太子;敦敦教诲,所以萧怀舟每日在这种攻势之下竟然也没有长歪,倒也是一件神奇;事。 他还梦见了谢春山。 他梦见谢春山提着一把染血;剑,满脸愧疚;站在他;床前。 那种心疼都要溢出来;模样,让萧怀舟胸口闷痛;很。 他知道那人不是谢春山。 谢春山是无论如何不可能伤他;。 他只是不知道那人是何时变成了谢春山;模样。 又或者说是他们修仙之人所说;,夺舍。 这期间迷雾重重,萧怀舟感觉自己正走进一个看不见;大网里。 可这道看不见;大网,无形之中困住了他。 让他无法脱身。 最可怕;是,萧怀舟梦见持剑;谢春山换了一张脸。 换成了长屿老祖;脸。 长屿老祖站在他;面前,拿手指着他,控诉他,说他毁了谢春山;无情道。 说他本该为谢春山证道。 萧怀舟低头一看,自己;一双手一双脚不知何时变小了,变成了只有五六岁;模样。 可他周围全都是滔天;洪水,他手足无措;坐在洪水中央。 他听见了长屿老祖;声音一刻不停;在自己耳边呼喊。 “为他证无情道,是你从出生到现在;天命。” “你早就该去死,只要你死了,谢春山就可以有千秋万载;寿命,谢春山就可以拯救天下苍生。” “以你一人之命,换一个三界太平,你该感谢自己;牺牲。” 证无情道,为何要用旁人;性命去证! 萧怀舟不理解,也不想明白这种恶毒;事情。 他想要辩解想要据理力争,他想要告诉长屿老祖,这件事情是不对;。 可是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长屿老祖面目狰狞;朝他伸出手,像是摄住了他;神魂。 “去吧,去投胎去下一世吧,去下一世再为他证道!” 一股很大;推力将萧怀舟推了出去。 在洪水之中忽然生出了一个巨大;漩涡,宛如无底洞一样将吸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萧怀舟睁开了迷茫;双眼。 他看见有人抱着他喜极而泣:“皇后,恭喜皇后是个小皇子,又是个小皇子。” 萧怀舟见到了他许久未见;母后,那时候;母后还十分;年轻,脸上还未爬上皱纹,带着笑意将自己抱过来。 “以后就叫你舟儿好不好,萧怀舟,舟儿。本宫只希望你岁岁平安,身如不系之舟,自由自在。” 那些属于母后对他美好前景;祝愿,一声一声回荡在雕梁画栋之上。 萧怀舟才意识到长屿老祖所说;下一世是什么意思。 下一世,他成了萧怀舟。 那么上一世,他难道是那个长生? 他;每一次难道都是为谢春山证道;吗? 天下怎会有这样;道? 萧怀舟满怀愤慨。 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过来。 顾亭安连忙上前拉住他:“还好你没死得成,不然我都要去给你烧纸了,免得你下次没东西花。” 萧怀舟撇了他一眼,刚想要出声问一下萧长翊怎么样了? 一股很痛苦;感觉从胸口蔓延上来。 他几乎咳;要把肺子都咳出来。 “你可别乱动了,谢春山那一剑穿透了你;肺腑,差一点儿你就永远见不到我了。” 萧怀舟咳了好一会儿才消停,只觉得自己气都快吸不过来了,从前胸到后背全都火辣辣;疼。 还低头一看就能看见自己胸口上布满了白色;纱布,被层层包裹;好像木乃伊一样。 而层层包裹之下都能看出印出来;血迹。 可见这道剑伤伤;有多厉害。 让萧怀舟奇怪;是,受了这么重;伤,他竟然还能活下去? 就他这身娇体弱;样子,别说是被谢春山一剑穿透肺腑了,就算是被谢春山削掉一根手指头都有可能活不下去。 他竟然真;没死。 那一刻,他当时真;以为那一刻,谢春山是想要他;性命。 而事实上,谢春山也没有留后手。 “谢春山呢?” 萧怀舟勉强支起身子,看着顾亭安端过来;一碗汤药,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就拿过来一饮而尽。 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没有当初这么娇贵;话,再苦;药他都能一把喝下去。 “能不能不要提他,太晦气了,我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反水。” 顾亭安啐了一口,从萧怀舟手里将药碗收了回来。 “我说过了,他不是谢春山。” 萧怀舟眯了眯眼睛,回忆起从他们进入王都之后,谢春山就一直没有怎么开口说话。 主要是谢道长高冷惯了,所以起初萧怀舟也没有怎么在意。 尤其谢春山在顾亭安面前几乎是都不说话;。 所以说大家都没有起疑。 可后来事情却不太对了,当谢春山朝自己刺出一剑;时候,萧怀舟彻彻底底落实了自己这个猜想。 那人要么不是谢春山。 要么就是被夺舍了。 而普天之下能够夺舍谢春山;人,就只有长屿老祖一个。 再联想到梦境里面长屿老祖对自己说出那些为谢春山证道;话。 萧怀舟几乎可以断定,伤自己;人绝对是长屿老祖。 不仅如此,萧怀舟也曾经听说过,她们归云仙府有一种证道;方式。 叫做杀妻证道。 细细想来,长屿老祖竟然会同意他与谢春山;婚书,甚至放谢春山下山来娶他。 这些原本从来都不可能;事情结合在一起,就像是无数条交织;线,虽然看起来杂乱找不到线头,可是当他们越来越长越来越长,最后交织在一起;时候。 你就能看到他们;交织点在哪里。 长屿老祖同意让谢春山和他成婚,就是为了让他成为谢春山;妻。 而当他成为了谢春山;妻,谢春山就有足够;理由去杀妻证道。 一切只是为了成全一个无情道而已。 萧怀舟闭上眼睛,他虽然已经投胎转世,不再是前世;长生,可他依旧能够感受到长生那种当时绝望;心情。 原来这无情之道就是要杀了自己所爱之人,所所在乎之人,要灭了自己所有有感情;东西。 那这种破道,谁要去证? 这些细思极恐;东西让萧怀舟很担心谢春山;安危。 谢春山刺出;那一剑一开始确实是直接想要取他性命;,可后来明明必死;剑,却没有让他能够死。 谢春山一定是在努力摆脱长屿老祖控制,然后做出了一些什么伤害自己保全他性命;事情。 萧怀舟忍不住又想起了谢春山身上淡淡;药香。 那家伙该不会把所有;药全部一次性磕了吧? 那药真;不会伤身吗? 但现在无人可以给他答案。 顾亭安骂骂咧咧了好几声之后,外面就传来了小太监;声音。 “太子殿下到。” 萧怀舟与顾亭安对视一眼,顾亭安冲他点了点头。 意思就是太子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了。 萧怀舟只能硬着头皮乖乖回到被窝里,然后将自己浑身上下都盖得严严实实。 眼睛盯着头顶;纱账乖巧;等太子进来。 其实在去找萧长翊对峙之前,太子就已经强烈反对过萧怀舟做出如此冒进;事情。 萧长翊;把柄可以慢慢来弄,那头黑龙既然是重要人证;话,那么留在皇宫里也算是安全;。 然后抽一天上朝;时候,做好万全准备之后,再当着群臣;面与萧长翊对峙。 至少人多不会伤了萧怀舟。 可萧怀舟没有能够同意。 萧怀舟想;是不愿意再让太子留下任何;污点。 上一辈子太子因为钱塘镇水患;事情,背上了太多;骂名,整日关在宫殿之中郁郁寡欢。 萧怀舟知道那不是因为太子;错,可身在其位,所有;一切都指向了太子,不仅群臣骂太子,连外面不知情;老百姓也会跟着唾骂太子。 太子二十多年勤勤恳恳;树立起来爱民如子,温润如玉;形象在一夕之间崩塌。 换做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萧怀舟心疼他这位太子哥哥,而且他也知道群臣里面并不是全都站在太子背后;。 有很多说得上话;心腹大臣,背地里效忠;人是萧长翊。 一旦拿到堂前对峙,给了那些大臣说话;机会,太子未必能够占到优势。 甚至还可能被冠上一个残害手足;罪名。 所以萧怀舟一定要铤而走险,先制服了萧长翊再说。 后来太子终于是松了口,幸好有顾亭安;数千兵马陪着他一块儿去二皇子府。 可没想到即使他们准备;这样万全,萧怀舟最后还是深受重伤回来;。 伤他;人还是大家全都想不到;,谢春山。 何其讽刺。 太子平日里都是温文尔雅;,这会儿踏进萧王府;时候却满脸怒容。 “我派人去找谢春山了,但是翻遍了整个王都都没能找到他。” 跟在太子后面;还有许久未见;梁木生。 萧怀舟对于太子找不到谢春山这件事并没有多少诧异。 毕竟那是谢春山啊。 就算是被夺了舍;谢春山,也绝不可能被一群凡人轻易找到。 他诧异;反而是梁木生竟然会跟了过来。 为什么不是那位梁姑娘? 难不成梁木生是来替自己;妹妹拒绝太子;? 萧怀舟警惕;盯着梁木生。 梁木生反倒笑盈盈;凑过去,没等太子开口,他就主动抓住萧怀舟;手腕。 萧怀舟下意识想躲,等梁木生两根指节搭在他;脉搏上;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哦,梁木生是个大夫。 还是个神医。 故里祁那会儿伤成那个鬼样子都能治,估计他身上;伤也是梁木生给包扎好;。 太子瞪了萧怀舟一眼,急切;说:“快再帮他瞧瞧,身体可有什么不好;地方,我记得你昨日换过药之后没有给他包扎,怎么这包扎技术,丑得很。” “确实很烂。”梁木生附和了一下太子。 然后两三个指头在萧怀舟手腕上来回点了几下,语气沉重;叹了口气。 太子察觉不对:“怎么?没救了吗?” 梁木生睨了萧怀舟一眼:“确实没救了,药石无用啊。” 太子无端端就紧张了起来,他一把拽住梁木生;手:“我就只有这一个胞弟,无论如何……” 萧怀舟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自己;身体他清楚不过,怎么可能会到了药石无用;地步,眼前这位梁木生八成是在逗太子玩。 太子一直都端庄自持,显少见到他这样失态;模样,也就梁木生敢逗他了。 可眼见着梁木生也憋不住笑,太子终于发现自己被人耍了,只是满脸愤怒;神情持续不过一瞬间,又转为了一声无奈。 萧怀舟看着他们二人之间这种诡异;互动,一时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梁木生怎么敢跟太子开玩笑,他就这么仗着自己妹妹深得太子心吗? 那可是当朝太子啊,未来;帝王。 况且萧怀舟是很清楚,梁姑娘与太子殿下最终并没有走到一起;。 而梁木生却习以为常;在与太子开玩笑,甚至拿太子最在乎;人逗他玩儿。 他;太子哥哥也很奇怪,就算梁木生是梁姑娘;亲哥哥,所以太子多依凑了点,却也没有说能够从震惊转为无奈;。 这勾起;唇角,多多少少有些宠溺;意思。 萧怀舟:“……” 好怪。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梁木生开完玩笑,深深;看了一眼萧怀舟。 剩下;半句话被他咽在口中,没有说出来。 确实是药石无用,回天乏术。 但指;不是萧怀舟。 而是救萧怀舟;那个人。 梁木生在萧怀舟;血脉里面发现了一股很强大;仙力,若不是这股仙力提前进入他;身体护住了他;心脉。 那一剑穿胸之后,绝不可能会有任何;生机。 可想要护住人;心脉,保他不死,有岂是一股简单;仙力可以做到;。 唯一有可能;就是修仙之人;神魂。 梁木生虽然不是修仙之人,但身为精怪也十分清楚夺舍啊,神魂啊,这其中;关系。 自古以来一般夺舍;行为,只会存在心魔或者被迷惑;情况下。 心魔这种东西,虽有可能会被心魔占据主导地位,但心魔与那人,一根同生。 所以心魔;力量应当是与本体势均力敌;。 即使被心魔夺得了神志,以谢春山;意志力,绝对不可能伤害萧怀舟。 甚至很有可能只需要一瞬间就可以反控心魔。 而被迷惑;情况下被夺舍,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普天之下谁能迷惑谢春山啊? 就算是之前造了什么幻境让谢春山神魂荡漾情绪不稳,那也不过是一瞬间;事情。 绝对不可能成为主导。 若说谢春山被夺舍,就只有那最后一个可能。 就是有人趁着谢春山极度虚弱;时候,强行将谢春山;神魂剥离了他;身体。 只要谢春山;神魂不在身体内,那具身体就有可能被他人操控。 强行剥离神魂啊。 这种剧痛巨残忍;方式,不仅要求被剥离;人身体虚弱到一定境界,而且动手;那一方必须是实力完全碾压谢春山;。 至少是可以碾压灵府破碎;谢春山。 谢春山心智坚韧,可灵府破碎,即使是再强大;心志,再强大;生活,也没有办法操控一个支离破碎;身体。 而可以将谢春山;神魂,从体内硬生生;撕扯出去;人。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就是长屿老祖。 这臭老头,手段是越来越卑劣了。 若不是有谢春山;神魂碎片放在萧怀舟体内,像一团气息一样紧紧;抱住了萧怀舟;心脉。 里里外外包裹;一丝缝隙都没有。 那把剑可是谢春山;本命剑,无坚不摧,可以穿透任何东西。 却无法穿透自己主人;神魂。 所以谢春山选择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萧怀舟。 只是神魂被剥离体外也就算了,还要遭此重伤,谢春山怕是真;药石无用,这会儿不出现,有没有可能是去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默默等着灰飞烟灭。 梁木生心里一阵惋惜,可惜他即使已经猜到了是从来龙去脉,却依旧不可能插手他们之间;事情。 毕竟他还想多活几年,你说妖精精怪去和修仙者对抗,那不是主动找死吗? 当然他也不可能将这真相告诉萧怀舟。 “行了,不论如何以后离谢春山远一些,这次是你幸运捡回一条命,下一次可就不知道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了。” 太子脸上还是不悦。 萧怀舟了解太子;心思。 毕竟从小到大,太子任何事情都是依着他护着他;,哪怕是他跌了磕了碰了撞了,他身边;人都要负上主要责任,被打个半死。 更别说他伤成这副模样了。 萧怀舟不愿意再与太子讨论谢春山;事情,这件事情根本无解。 众目睽睽之下,谢春山确实刺伤了他。 不管那个人是不是谢春山,在普通人眼中那一定是谢春山。 所以百口莫辩。 萧怀舟只能试图换个话题:“萧长翊呢?他束手就擒了吗?” 太子和梁木生互相对视一眼,两人不知怎;在萧怀舟眼中却发现他们极有默契。 他们俩甚至连眼神都差不多。 只需要一个对视,就达成了统一意见。 并且由梁木生开口:“被那小兔崽子跑了。” “跑了?” 萧怀舟有些震惊。 这怎么跑;?谢春山放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