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问他：“我们这样算什么？”
他定定看着她，电梯还没来，他抬手轻轻的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觉得我们算什么？”
这男人，又把问题抛给她。
苏曼心里堵着气，又想知道从他嘴里能说出什么话。
她在等，也在和自己较劲，就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回应。
还没等到，傅云琛的手机嗡嗡的蜂鸣声，有电话打进来。
他接听，是林烨。
“傅先生，我们查到周静的确是这家精神病院的，五年前就被送进来，病情不稳定，而且，”林烨顿了顿，不知这个消息是不是该透露给他。
傅云琛走到一边，沉声问：“而且什么？”
林烨说：“周静在五年前曾经怀孕，但意外流产了，后来精神才不正常。这些年，她的母亲很少现身，都是家里的一个老妈妈来探望她，之前有人给了病院里的护工一笔钱，把人带出去，就出了这事，傅先生，您还是来趟警察局，病例在我们这儿，还有精神病院护理周静的护工。”
傅云琛应下，挂断电话，他看向苏曼。
苏曼见他神情严肃，忙问：“是不是警察局的电话，是周静那边有进展了吗？”
他点头。
“我要去趟警局。”
电梯门打开，傅云琛准备送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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