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送你哪里就是了。”
说完,钟未凌就摆摆手,催促风迹赶紧走了。
风迹离开之后,钟未凌晃晃悠悠的去找谢之钦。
半路抓着一个魔兵:“谢仙师呢?”
“好像回房了。”魔兵看钟未凌这姿势不太稳,担忧道:“殿下,要不要我扶你过去?”
钟未凌摆手:“不用,你扶本座,他看见会不开心,”钟未凌凑到小魔兵面前,一脸神秘道,“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可小气了。”
说完,钟未凌一边笑,一边晃去了卧房。
魔兵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钟未凌回到卧房时,谢之钦刚把床铺收拾好,看见钟未凌,皱眉温声道:“怎么喝这么多?”
钟未凌一看见谢之钦,就扑到了他身上:“也没喝很多,就一点点,我可是海量。”
谢之钦离开宴席之后,就把嗅觉封印给解了,此刻怕被钟未凌身上的气味熏醉,赶紧又将嗅觉封了起来。
钟未凌不悦道:“你封嗅觉是几个意思?我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吗?”
谢之钦连忙道:“不是,只是我受不了酒气。”
钟未凌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
谢之钦很认真的嗯了声,开始伸手去脱钟未凌的衣服:“你喝太多了,先宽衣上床,我去给你做醒酒汤。”
钟未凌看着谢之钦解自己衣带,并不阻拦,道:“都宽衣上床了,你还怎么去做醒酒汤?”
谢之钦“?”
愣了一会儿,谢之钦才反应过来钟未凌的上床跟自己的上床不是一个意思。
“阿凌,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谢之钦急忙解释道。
“那是什么意思?”钟未凌开始主动脱衣服。
谢之钦慌乱道:“我只是想把你扶到床上去,你醉了,先乖乖去床上躺着好不好?”
钟未凌挑眉:“我要是说不好,你会不会直接把我抱上去?”
谢之钦:“……”
“抱一下。”钟未凌环住了谢之钦的脖子,“抱本座上床。”
谢之钦只好照办。
原本想着把钟未凌送上床,他就去做醒酒汤,但钟未凌却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撒手。
钟未凌:“谢哥哥,我都已经躺在这里了,衣服也这么乱,你确定什么都不做?”
谢之钦:“我先去做醒酒汤。”
“可本座现在不想喝醒酒汤。”钟未凌哼道。
谢之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钟未凌直接拉到了床上……
第二天,钟未凌又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他睁开眼的时候,谢之钦已经不在了。
钟未凌掀开被子,自己身上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
钟未凌正想给谢之钦传音,问问他现在在哪,房门就开了。
谢之钦见钟未凌醒来,笑道:“要梳洗吗?”
钟未凌嗯了声,翻身时扯动的一阵剧痛,让钟未凌本来有些浑噩的精神瞬间清醒了起来。
“谢之钦,说多少次了,轻点,你怎么就不听呢。”钟未凌一边在谢之钦的照顾下穿衣服,一边抱怨道。
不过他也就是随口抱怨几句,毕竟昨晚要不是他自己故意撩火,谢之钦也不至于那么疯。
谢之钦笑着嗯了声:“下次不敢了。”
钟未凌看了他一眼,洗完脸漱完口,钟未凌坐到镜子前,把梳子递给谢之钦:“你还没帮我束过发呢,试试?”
“好。”谢之钦接过梳子,十分小心的帮钟未凌梳起了头发。
因为天魔血的缘故,钟未凌的头发没谢之钦那么黑,偏浅栗色,阳光透过窗棂照到钟未凌头发上,特别好看。
钟未凌单手支头,慵懒趴在桌子上,看着镜中谢之钦的投影,淡淡道:“之前偶尔会觉得,如果日子太平淡,会不会觉得很没意思,现在发现,其实平平淡淡本身,就已经很有意思了。”
谢之钦温柔笑了笑,没说话。
钟未凌:“前前后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有时候觉得就跟一场梦一样,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但是,不真实的同时,又很真实。”
谢之钦温声道:“师兄说,真正的现实,给人的感觉本身就是真实中夹杂着虚幻,虚幻中又融入着奇怪的真实感,而那些让你觉得只有真实感,却没有丝毫虚幻感的东西,真假姑且不论,但往往并非全貌。”
钟未凌挑眉:“我发现风迹这人,对错不说,但想法还挺有意思的。”
谢之钦微笑道:“其实大师兄很厉害的。”
钟未凌嗯了声:“发现了。”
谢之钦虽然基本不会说别人坏话,说别人不好,甚至看谁都会自动美化,但是他也很少去完全认同一个人。
风迹对他来说,并不单纯是师兄。
谢之钦:“阿凌也很厉害。”
突然被夸,钟未凌有点恍神:“突然这么嘴甜,有点吓人啊。”
“不是嘴甜,是阿凌真的好厉害。”谢之钦认真道,“虽然有时候我与阿凌的想法多有出入,但是,阿凌总是能让我很惊讶。”
钟未凌想了想:“就像昨晚,你想从后面,我想坐着,最后把你吓到了,类似这种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