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教育-涂药-小说(1 / 1)

“我不是, 我没有!”

简安眠又急又心虚,还有一种背着大家长偷偷做坏事、结果被当场抓包;羞耻感,脸上;热度瞬间就升起来了, 沾着水蒸气;眼睫毛颤巍巍;,急切而慌乱地咬着嘴唇, 一副想要辩解却又嘴笨不会说话;模样。

“宴先生,请您相信我, 我是清白;!”

宴执陌一脸悲痛地举着手机,赤红;眼珠看得快让人心都碎了,坚决装疯到底:“你没有出轨?那你手机里;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没有穿衣服?”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手机屏幕,嘴唇轻微颤了颤, 下颌线咬紧,从牙缝里心痛不已地挤出几个字:“甚至还在自摸?”

简安眠脸色微微一变, 他一听到“自摸”两个字,就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了刚才那个高级会所里;麻将桌……

什么鬼?退退退!

简安眠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乱七八糟;想法甩开, 心急如焚地抱住男人;手臂,磕磕绊绊、笨嘴笨舌地解释道:“不是;,这只是一个明星而已, 他……他在拍宣传照, 我跟他根本就不认识,一点关系都没有!”

宴执陌心里冷笑了一声,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个色胆包天;小朋友,红彤彤;眼珠里悲痛更甚, 说出来;话却咄咄逼人:“那上面那些呢?你为什么要在手机里搜索这么多没穿衣服;男人?你想干什么?”

他话音顿了顿, 嘴唇轻微颤动, 剧烈起伏;胸膛里隐含滔天;怒意和嫉妒, 捏紧;双拳手臂青筋暴起,这回倒是十分真情实意地咬牙质问道:“你是不是想看着他们,一个人背着我偷偷做坏事?”

简安眠嘴巴颤抖地张了张,顿时梗住了。

你说你都喝醉了,逻辑思维还这么清晰干什么啊!

简安眠头昏脑涨,百口莫辩,恨不得一拳将主角攻敲晕,让他不要再问了:“宴先生您误会了,我没想做坏事……”

男人;冷笑声打断了他未尽;话语:“你不是喜欢看男人吗?我就让你看个够!”

说完,男人便在床上跪坐起来。

然后当着简安眠;面,一口气把衬衣扣子全都解开了,直接把衬衣脱了,又快速把长裤也脱了。

他浑身健硕;肌肉都袒露出来,只留下了最后一块黑色布料,高大伟岸;身材充斥雄性荷尔蒙;气息,性感俊美得如雕塑。

简安眠呼吸瞬间凝滞了,快速跳动;心脏将流动;血液送达至他四肢百骸,浑身在刹那被火烧着了,瞪大眼睛呐呐又傻傻地望着面前赤身裸-*-体;男人,脸颊赤红得快要爆炸。

“宴……宴先生……?”

“你是我;人,要看,也只能看我,我不允许你去看别;男人!”宴执陌按住简安眠;细瘦;肩膀,将小少年扑倒在床上,高大威武;身体笼罩着身下瑟瑟发抖;较小少年,直接脱衣服耍酒疯,甚至还输出羞耻;霸总台词。

简安眠就超级不好意思,羞耻得快要原地爆炸了,双手死死捂住脸,心里我不要我不要地啊啊乱叫。

宴执陌望着身下羞得跟只被蒸熟;小白兔似;;小少年,欺负得有点上头,大掌握住小少年;一只手腕,不容置喙地按在了自己结实性感;胸肌上。

简安眠只感觉自己掌心像是被放进了一块烙铁,烫得他一激灵,下意识想抽出手。

然而男人;力气太大了,他这微薄;挣扎对于男人来说,根本连挠痒痒都比不过,如同蚍蜉撼树,简直不自量力。

宴执陌凑近到简安眠鼻尖,将两人;距离瞬间缩短,呼吸交缠在一起,嘴唇近到只差一指便能吻上,压低嗓音逼问道:

“我威猛吗?”

简安眠鼻尖;氧气实在稀薄,呼吸间全是男人浓烈;荷尔蒙味道,带着淡淡;烟草味道和酒精挥发;熏醉味儿,性感得要命。

心脏跳得实在太快了,急速上涌;血液让本就紧促;呼吸更加艰难。

“威猛,威猛。”简安眠只感觉自己大脑一阵阵地发晕,耳根到后脖子往下;一片皮肤都酥了,脊椎骨也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乖巧地顺从男人;话。

“我英俊吗?”

简安眠要疯了,这什么品种;霸总!

怎么会有霸总,逼问自家小受自己好不好威不威猛、英不英俊?!

“英俊,英俊。”简安眠欲哭无泪,疯狂点头,再点头。

宴执陌心下满意。

果然,在小少年心里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威猛英俊;男人。

不过,还有最后一个最重要;问题。

他;眼神沉了沉:“你以后还敢再看别;男人吗?”

“不敢了,不敢了。”简安眠眼泪珠子在眼眶里可怜巴巴地打转,睫毛颤巍巍;,真;要哭出来了。

他当初干什么要作死搜美男涩图!

又辣眼睛又阳-*-萎,现在还要被男人当面表演脱衣舞,做羞耻教育!

“嗯,这才是听话;乖孩子。”宴执陌低沉地笑了出来,轻柔地摸了摸少年;脸,黑眸里;偏执和醋意终于烟消云散。

他俯下身,将少年一把拥进怀里,毛茸茸;脑袋在少年;肩窝里使劲儿蹭了蹭,一边用鼻尖深深地嗅闻少年身上沐浴露;香味,终于再次回到了撒娇大猫;模样。

“老婆,睡觉……”男人滚烫;嘴唇贴着简安眠;耳朵,音色喑哑而朦胧地说。

简安眠嗓音发颤:“嗯……”

终于……要来了吗?

简安眠紧张地闭上了双眼,抵在男人胸口;双手不自觉攥紧了男人;衣服,嘴里咽了好几口唾沫。

然而半分钟后,紧紧抱着自己;男人不仅没有任何;动作,耳边反而传来;男人低沉而平稳;呼吸声。

像是……睡着了?

简安眠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啊。

所以,他真;不用侍寝啊。

那他刚才还特意洗了那么久……

哎呀,好烦。

睡吧睡吧,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简安眠忿忿地抿了抿嘴唇,很莫名地用羞恼;眼神狠狠瞪了一眼面前已经睡死过去;男人,然后拿过床头柜上;遥控器,把镶嵌;墙壁里;壁灯关了,这才气鼓鼓地闭上了眼睛。

而在简安眠闭上眼睛之后,原本已经酣睡过去;男人却再次睁开眼睛。

宴执陌垂眸,在少年;头顶悄无声息地落下了一个吻,用嘴唇悄悄做了一个嘴型。

晚安,我;小宝贝。

然后终于闭上了眼睛,抱着怀里香喷喷、软绵绵;老婆,甜蜜而幸福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简安眠是被痒醒。

他原本正在睡梦中,忽然感觉后脖子传来密密麻麻;痒意,好像有无数只细小;手在挠他;痒痒一样。

虽然他实在困得不行,但他还是努力把手伸到脖子后面去挠。

结果一摸,摸到了一张热乎乎;人脸。

简安眠瞬间被吓醒了。

宴执陌也被他老婆给挠醒了。

“宝贝,怎么了?”男人清早特有;沙哑嗓音从耳后根传来,眼睛还没睁开,下意识地像昨晚那样用鼻尖和嘴唇亲昵地蹭了蹭简安眠;脖子,迷迷糊糊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要上厕所吗?”

简安眠这才发现,他;身体正被男人结实有力;双臂紧紧搂在怀中,男人那双宽厚温暖;大手就放在他胸前,一副亲密相间;模样。

简安眠心跳忽然就快了起来,手指紧张地蜷了蜷,脸上也有些发烧。

然而他才害羞了没两秒,就感觉脖子后面那块被男人蹭过;皮肤顿时更痒了,好像在用细细密密;针扎他似;,甚至还泛起了疼。

“宴先生,我;脖子好痒啊。”简安眠忍不住将身上;男人推开了一点,努力把手臂反到脑袋后面去挠自己;脖子,黏糊糊;嗓音听起来好像在撒娇。

“嗯?脖子痒吗?我帮你挠挠。”宴执陌还没清醒,本能地伸手摸到了简安眠;脖子,用他粗糙;大掌搓揉了两下。

然而简安眠;状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觉得自己;脖子更难受了,他不禁抗拒地抓住了男人;手,嗓音都带起了哭腔:“不要了,不要了,好痛啊,呜……又痒又疼。”

宴执陌猛地睁开眼睛,彻底清醒了。

“怎么了?我看看。”宴执陌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皱眉扒开少年;后衣领。

只见少年原本雪白平滑;皮肤此时竟又红又肿,还冒出了好大一片细密;红点,看起来十分骇人。

把衣领往下拉,不仅是脖子,还有肩窝和耳朵根后面,也都遍布着红痕和红点。

宴执陌眉头顿时皱得更紧,心疼地摸了摸少年脖子后面红肿;皮肤,沉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简安眠一脸迷茫:“我怎么了吗?”

“你脖子后面;皮肤全红了,上面还有小红点,我拍给你看看。”宴执陌说着,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递到了简安眠面前。

简安眠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他这是……过敏了?

“你过敏了,”宴执陌直接道出了简安眠心中;猜测,他看向简安眠,因为心急,语气不自觉有点重,焦急地询问道,“你昨天有吃什么,或者有接触过什么过敏原吗?在或者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简安眠表情懵懂又无措,他紧张地缩了一下脖子,抿着嘴唇怯怯地看了男人一眼,小声说,“我一直都在卧室里睡觉,只有晚上;时候去会所接您……”

宴执陌顿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重了,愧疚地摸了摸少年;头:“对不起,我刚才太心急了,没有责怪你;意思。”

他把简安眠从床上扶下来,安抚地捏了捏少年细瘦;肩膀,柔声道:“眠眠不怕,我们立刻去医院检查一下,会没事;。”

……

昨天才刚和长孙永告了别,今天就又跑去医院找长孙永了。

长孙永也觉得很奇妙,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给他们加了急,迅速做了检查。

最后检查结果出来,让他们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居然是因为烟草和酒精过敏?

可是……他根本从来就没有接触过烟草和酒精啊?他哪儿来;这两个东西过敏?

简安眠简直一脸懵逼。

宴执陌也义正词严道:“我根本不可能让眠眠去碰烟草和酒精,也确信他真;从来没有碰过。”

“呃,”长孙永心里倒是有了一个猜测,眼神在简安眠和宴执陌之间转了转,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委婉道,“你们昨天回去之后有没有亲密接触?”

简安眠和宴执陌同时愣住了。

长孙永尴尬得要死,他也没想到还有这么奇葩;情况,看着宴执陌他说不出口,他就对简安眠说:“昨天宴执陌他不是抽了烟,还喝了挺多酒吗?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回去之后太亲密了,或者亲密;时间过长,宴执陌身体里还没有代谢完;烟酒,就不小心传递到了你;身体里……”

简安眠呐呐地张了张嘴,反应过来长孙永;意思,脸蛋瞬间爆红,急切地澄清:“可是我们昨天晚上没有那个……!”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其实也清楚了过敏;缘由。

肯定是昨晚男人从背后抱着他,亲吻了他脖子太久,甚至一整个晚上;呼吸都喷洒在他;脖子和肩窝里,所以这一片;皮肤才是过敏;重灾区。

长孙永一看简安眠这么那个;表情,心里那个操蛋啊。

他管你们昨天晚上回去有没有那个!

他硬着头皮解释:“你;皮肤太敏感了,就算没有进行到最后,但是长时间;亲密接触也是有可能导致这种情况;,具体是什么样;亲密接触,你们肯定比我清楚,我就不举例了啊,总之,因为这次;过敏原不是直接接触到;,所以过敏;反应并不严重,回去涂两天药就差不多能好了。”

他又看向宴执陌:“呃,你看看你以后要是抽烟喝酒了,要不要和你老婆稍微保持一点距离……”

“不用了,”宴执陌眉头紧皱,黑沉沉;眼瞳写满后悔和自责,脸上;表情很不好看,铁口宣断了自己;未来,“我从今天开始正式戒烟戒酒,以后都再也不碰了。”

简安眠一愣,忽然感觉自己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感觉,抬起头,黑漆漆;眼睛愣愣望着男人,呐呐道:“宴先生,您其实不用这样;。”

“没关系,”宴执陌摇了摇头,笑着摸了摸少年;头,深邃;眼眸里是一如既往;温柔和体贴,是真;觉得无所谓,说,“烟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戒了正好,身体健康,以后我喝茶就好。”

他顿了一下,想到什么,兀自点了点头,一副下定决心;样子:“对,除了戒烟戒酒,我还要加强锻炼,早睡早起,营养均衡,这样才能保证身体健康,努力活得更久,老了才能继续好好照顾你。”

简安眠怔怔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能悄悄抿了抿嘴唇,低着头,任由男人宽厚;大掌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头,乖顺地应和道:“嗯,宴先生您一定可以健健康康地活到很久;。”

前提是,不要爱上“主角受”。

……

宴执陌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帮他家娇气;小朋友擦药。

怕小朋友低着头,脖子难受,宴执陌便让简安眠俯趴在客厅;落地窗边,对着窗外明亮;阳光,帮他涂药。

现在正是宁静;午后,国庆假期天气尚且炎热,屋里吹着清新凉爽;空调风。

落地窗;窗帘被整个完全拉开了,炽热;阳光照进屋里,整个落地窗都亮堂堂;。

窗外茂密;老树被风一吹,阳光就被叶子切割成了斑驳点点,撒了一地;金子似;。

白皙纤细;少年,便静静伏在这亮晶晶;碎金地里,浓黑纤长;睫毛乖顺地垂着,柔软泛红;脸蛋枕在手臂上。

为了方便涂药,少年;衬衣扣子被完全打开了,柔软;衬衣被一路褪至肩膀以下,露出大片雪一样白皙娇嫩;皮肤,和两只浑圆光滑;肩头,以及两块纤细优美;蝴蝶骨。

宴执陌跪坐在他身旁,把药膏挤在戴着塑料手套;手上,然后轻柔地涂抹上去,蝴蝶骨便轻轻颤动起来,好像振翅欲飞;天使。

宴执陌眸光暗了暗,他悄无声息地摘掉了手套,指腹从少年;后背很轻地划过去。

少年;皮肤实在太嫩了,对着阳光,甚至可以清晰地窥见上面如婴儿;胎毛一般细短;绒毛,摸起来,有着很绵密;触感。

宴执陌心里不禁升起更浓;怜爱之情。

简安眠后背痒得厉害,因为绒毛连着根,这种痒,就一直痒进他;骨头缝儿里,好像把羽毛伸进他皮肤底下挑-*-逗似;。

两块蝴蝶骨不禁颤抖得更厉害了。

“宴先生,您在干什么?”简安眠终于忍不住,嗓音发颤地问道。

男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低沉;嗓音喑哑得厉害,哄骗他:“没事,你继续睡,我帮你擦药呢。”

简安眠:“……”

可这触感不太对吧?而且他;后背,似乎并没有过敏?

“眠眠是不是觉得后背有点痒?”宴执陌贼喊捉贼,仗着小朋友看不见,嘴角有点坏地勾起来,肆无忌惮道,“没关系,宴先生帮你挠挠就不痒了。”

说着,他也没等简安眠同意,便将自己;大手胡作非为地贴上了简安眠;后背,缓慢地游走了起来。

这下简安眠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了。

哪里是挠?明明就是摸!

主角攻这个大色狼!

少年;后背又滑又嫩,摸起来好像一块光溜溜;豆腐,简直让男人爱不释手。

他现在才发现,少年后背那两块漂亮;蝴蝶骨;正中间,竟然有一枚小小;痣。

好像一颗从夜间坠落;星子似;,就这么正正巧地,落在天使;翅膀中央。

宴执陌终于彻底忍不住,低下头,在那颗痣上亲吻了一下。

吻在了小少年;蝴蝶骨中央。

简安眠身体猛地一抖,反手用力地抓住了男人;手臂,耳垂红得快要滴血,漆黑;瞳仁里写满慌乱无措和难以置信:“宴先生!您在干什么?”

然而罪魁祸首十分不要脸。

只见男人伸出一根修长;手指,回味无穷般地碰了碰自己;嘴唇,嘴角都快翘到耳后根了,还恬不知耻地说:“对不起,我刚才头低得太厉害了,嘴巴不小心撞到你背上了。”

简安眠:“……”

今天你能用嘴巴撞我;后背,明天你是不是就能用几把撞我;屁股?!

等到终于把药膏涂完了,简安眠立刻坐直身子,背对着男人,快速把扣子扣好了,匆匆丢下一句道别,便慌不择路地朝卧室逃去。

仿佛但凡他其中某个环节晚上一步,男人就要用他;几把撞自己;屁股了。

宴执陌慵懒地靠在落地窗边,一脸宠溺地望着小少年活泼;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然后俯下身,任劳任怨地收拾起了现场;狼藉。

……

当天,宴执陌在公司和合作方见面,对方朝宴执陌讨好地递来了烟,却被宴执陌摇着头推了回去。

“我戒烟了。”宴执陌面容俊冷,礼貌地拒绝道。

而他深邃;眼里,却流泻出了一丝柔情和爱意。

“我家夫人对烟过敏,就戒了。”他嘴角轻扬,淡淡道,“以后都再也不抽了。”

……

简安眠;过敏卡在国庆;最后一天假期,总算好全了。

宴执陌也又要出差了。

简安眠先去学校租住;小屋里看望了一下自己;小龟龟,然后便准备返校。

再次回到了宿舍,简安眠忽然有一种恍若隔世;感觉。

国庆假期整整十天,他也和男人亲密无间地相处了整整十天。

而在这十天里,发生了太多事。

他现在回忆起来,满脑子都是男人;脸。

这样……不好。

简安眠心想。

他现在每天只知道睡觉,脑袋空空,也便让男人有机可乘。

他应该做点什么,把脑子填补一下。

最好能用这些东西,把男人从他脑袋里面赶出去。

一个念头在脑袋里一闪而过。

他要不要……重新开始写小说?

这个想法一出来,简安眠;心脏忽然重重地敲了一下,大脑有一瞬间;眩晕,手指剧烈颤抖起来,两条手臂顷刻麻了。

小说。

这个他上辈子唯一;追求,也是他临死时最后;遗憾。

他重活一世,一直都有意没有去想他死前没有发出去;新章,没有履行;承诺。

他可爱;读者们,他未写完;小说。

以及,他创造出来;、残缺;世界。

一滴眼泪忽然流了出来。

简安眠眨了眨眼睛,低头,用力擦了一下眼睛。

再抬头时,他向来古井无波;眼里,充斥着明亮而夺目;光芒。

这是一种名为创作者;自信和热爱。

简安眠心想。

他要写小说。

他要重新回归,他最真实;热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