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鹜“嗯”了半天,脸上的笑意有些僵,最后还是?没忍住:“倒也不必。”
闻卿:“???”
秦鹜尴尬的呵呵两?声,笑的有些像渣男:“床上这种事嘛,说的话,谁信呢。”
——
昨晚爽是?真的爽,但后遗症也不小,近四十年没开荤,突然交了个体力旺盛的alpha小狼狗,秦鹜过度开发
的身体即便吃完早饭,还有点病恹恹的。但他睡了挺久,并没什?么睡意,索性搭在?闻卿后背上看着他刷碗。
做饭的人是?真的不喜欢刷碗,要不是?因为那么点洁癖,闻卿都想留着等明天秦鹜身体好了再刷。
那种不情愿都快化成乌云飘在?闻卿头顶上了,秦鹜忽略都没法忽略,有些无奈的说:“买个洗碗机吧?”
闻卿哼了一声:“之前还说要学?做饭,现在?连碗都不想洗了?”
秦鹜缚背灵一样在?他耳边幽幽的说:“你要是?陪着我,我也愿意洗碗。”
“那还是?买一个吧。”闻卿最烦洗碗,改口改的很快,“懒惰促进科技的进步,我们?不能扯社?会的后腿。”
秦鹜不乐意了,眉毛一挑怒瞪他:“你就是?不想陪我一起洗碗!”
“一起可以干的事情这么多,为什?么非要洗碗?”闻卿优哉游哉的说,“比如可以一起喝奶,一起研究麻绳捆绑艺术,一起玩办公室——”
秦鹜凶巴巴的打断他,在?他脖颈上吸了个草莓,一语道明真相:“那是?一起吗?那是?我被你玩。”
闻卿最后擦干净碗放到?橱柜里,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怎么,没爽到??”
秦鹜冷哼一声:“没爽到?怎么办?你让我上吗?”
闻卿洗净手,冰凉的指尖捏住秦鹜的下巴动了动,似笑非笑:“倒也不是?不行。”
秦鹜:“哦。”
和他相处久了,某些事上秦鹜都被迫有了自知之明。
果不其然闻卿神情愉悦,挑眉说:“乖宝,你什?么时候长得?比我高了,我就让你上。”
两?人差距其实不高,只相差五六厘米,但以秦鹜现在?的年纪长高是?肯定不会长了,倒是?闻卿比他小这么多,说不定二次发育还能在?窜一窜。
“叫什?么乖宝,我就是?被你叫矮的。”秦鹜的狼耳朵耷拉下来,被闻卿这个变态毛绒控捏了一把?,他突然想起来了,“你的兽形是?什?么?你从来没在?我面前露过?”
闻卿闻言神情一顿,拳头抵住唇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本来昨天想送给你,但你叫的太浪了,我就没舍的给。”
果然
,一说礼物,秦鹜精神头就起来了,耳尖微微泛红,故意忽视了他说的“浪”,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亮晶晶的催促着闻卿赶紧去拿。
某些方面这人好像真的越活越过去了,幼稚的像个小孩一样。
又想,这样到?也挺好的。
闻卿被他推着走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来。
秦鹜还有些上次收礼物的后遗症,他再次和闻卿确定不是?整人玩具后,有些紧张的磨了磨手指,才打开了盒子?。
“这是?……”
蓝色盒子?里放着一个黑色的球状口枷,一半雕着朵繁复精致的玫瑰,每一片花瓣都极其细致的雕绘了纹理,浪漫犹在?,更多的却?是?几分**靡丽。
秦鹜当下觉得?熟悉,立刻就回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这不是?他笔下画的闻卿佩戴的吗
当时他像是?发了疯一样只看到?闻卿一眼,心底的所有罪恶与爱意便开始蠢蠢欲动,最初以为只是?信息素作祟,现在?看来或许是?一见钟情。
“上次易感期就想送给你了。”闻卿抬起他的下巴,指腹旖旎的捻了捻,这里曾经?被金属止咬器硌出过一道红痕。
Alpha易感期的咬合力是?平时的十倍,毫不夸张的说,闻卿手里的这种东西,秦鹜能一口一个嘎嘣脆。
闻卿从他手里拿过来想要帮他戴上,秦鹜闻言才终于回神,捏着黑色皮带的力道又重了些,重新垂下头不说话。
闻卿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搂住他的腰,抵着他的额头,也有些紧张。
这可是?第一次送人礼物,不喜欢也就算了,可千万别又踩了秦鹜的雷,让他想七想八的觉得?自己被当做了玩物。
闻卿寻到?他的唇,衔住亲了亲:“不喜欢吗?我在?你本子?上看到?的……对不起,我在?办公室不小心翻到?了你的画本,你画的很好看。”
“你不生气吗?”秦鹜打断了他的话,有些难以启齿,“我在?本子?上把?你画成那样,我想把?你关起来,我想你永远都不离开我。”
他顿了顿,大喘了一口气,抬头定定的看着他:“这都是?我的想法。”
“闻卿抱着怀里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心想,怎么就这么招
人疼,怎么也宠不坏呢。
闻卿说:“刚好,我也这么想。”
秦鹜愣了一会才回过神,像是?卸下了重担一样,勾唇的力道缓慢却?愉悦。
“那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