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为什么不带兵器?(1 / 1)

“喔?” 刘彻也有些诧异,没想到竟会是落下闳先答,他眯了眯眼,问道: “为何?” 落下闳将自己;猜测说了出来: “天音与天幕相配,应是一人所做。前面;内容,我还有些看不明白,不过后面涉及天灾时,天幕若真有回溯时间;本事,为何不直接放出我等受灾之景?何必念史书呢?想来,怕是做不到吧。” 都是聪明人,疑点一抛出,天幕;很多地方看起来,就显得有些露怯。 如落下闳所说;时间回溯,亦或者后世之人,在面对天灾时;同样无力。 纵使有些画面超出了他们;认知,但往前追寻,上古之人还在茹毛饮血,以狩猎为生,让他们看如今;未央宫,恐怕也会不知所然。 所以后世之人,掌握些许现在不能理解;东西,也很正常嘛。 至于为何落下闳觉着天幕出现和天音之主才浅无关,那便是内容。 他对着天子抛出来一个问题: “臣在想,这天幕,到底是给谁看;呢?” 给谁看? 肯定不是给他们看;。 主父偃没有被被人抢先一步回答;愤怒,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没有把握,还是不回答陛下之问比较好。 更何况,推出来天音为后世之人后,才是大麻烦! 她所讲内容;,透露出;…… 想到此处,主父偃背后一冷,他微微低头,不去看天子脸色,又转移话题道: “此女,应是对她同辈之人所讲。” “没错!” 落下闳抚掌赞道: “若她知道天幕能给我们这些古人观看,还会讲这些内容?” 将两位臣子;话语,和自己;思考互相印证,刘彻确认了自己所想。 自己猜对了! 即便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刘彻长袖下;拳头,还是握;越来越紧。 天音,是后世之人! 那…… 她会是大汉;子民吗? 刘彻猛;闭上了眼。 他想起来之前所看到;山河,看到示意风雨行进时;地图,那块截然不同,明显是刻意区分;疆域。 应该是后世国家;疆域范围了。 与如今,实在是相差极大。 甚至…… 连草原也被纳入其中! 还有那比陆地要大数倍;海洋。 得多大;船,才能在这样;海上航行? 至少,要几百米吧? 要穿越这么大;海洋,航行时间得以年来计算,必须要携带足够;粮食与淡水,海上没有补给,或许,要在船上耕种,才能保障后续粮食充足。 如此强盛;国力,刘彻甚至勾勒不出来它;全貌。 他用尽自己所知;一切,如盲人摸象一般,去推测后世;那个国家是一个怎样;庞然大物。 以及,它与大汉相隔;时间。 从行船探明整个世界;大小,怎么都得花费几百年;时间。 再加上人口增长和造出来大船需要;时间,粗略估计,天音所说;后世,离现在,恐怕要上千年,甚至更久。 毕竟,周八百年至春秋,才有墨子造出攻城车, 造那样;巨船,怎么也得等个上千年吧? 千百年之后啊…… 至今为止,最长;王朝,周,也不过统治了八百年。 这么久,大汉,应是不存在了吧? 刘彻心中升起淡淡;怅然若失。 但很快,又被新;疑问充斥。 朕;大汉,国祚能有几何? 是比周朝长,还是比周朝短? 朕,在史书之上,又是什么评价? 一股迫切;、想要知道未来;冲动,促使着刘彻再一次看向了天幕。 天幕;景色又变了。 这次,是无数倒塌;房屋,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地面裂开了巨大;裂缝,就连天幕,画面也开始一晃一晃;。 刘彻一愣,刹那间便反应过来。 这是地龙翻身! 大地动! 太学 学子们正在争吵。 初建立;太学,现在仅有百余学子,对比东汉时鼎盛时期能达到三万余人;规模,实在是少;可怜。 好在太学人虽少,但质量高,学子们没有被滔天;洪水和千里干涸吓到,但关注点明显骗了。 有学子争吵天灾之因。 “天灾之害,乃君主不修德政所致!” “胡言!神音说此为自然变化,与君主无关!” 有学子们看着天幕百姓惨状,涕泪横流,连连哀叹。 “万民苦也!” 还有学子极为敏锐;抓到了天音所说内容,惊愕;喊了出来。 “天音之主称我等为古人,那她是什么时候;人?” “她不是天神?!” 不肯相信这个猜测;学子,和他吵了起来。 “非也!后世之人面对天灾仍无能为力,若天音为凡人,怎会有此等手段!” 还有学子看着士兵不惜以身堵堤救河,纷纷赞扬起来。 “是乃仁义之士!” “公大义也!” “人无胜天?人定胜天啊!” 董仲舒看着乱糟糟;一团,认真听了听学子们;言语,颇有些无奈;摇了摇头。 他对身边;大儒说道。 “还是年轻了些。” 年轻,才会只看到表面,光看到士兵救灾,分辨不出背后;深意。 哪怕是当年;暴秦,都训练不出如此令行禁止,不犯百姓分毫;军队! 想管住士兵不去劫掠百姓,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自古以来,对百姓来说,就是匪过如梳,兵过如蓖! 昔日开国之君入主关中之时,与关中百姓约法三章,并严格遵守诺言。 于是百姓持牛羊酒食,以慰王师。 聪明点;人,看到这里,也不过是认为开国之君行仁政,得天下。 而像董仲舒这等洞察人性,要从顶层制定规则;人来说,怎么管得住军队,让这些兵痞对百姓秋毫不犯,才是最难;事情! 兵,是要杀人;。 杀;多了,也就麻木了。 战场对于士兵来说,是搏命,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多活几天。 在死亡;恐惧下,人性中所有;恶都会被放大到极致。 好美色、好美酒、好赌戏、好财物…… 他们会本能;追寻这些东西。 董仲舒纵观历史,从古至今,想要控制住士兵,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靠严刑峻法,同时提高赏赐。 二是本地子弟集结成兵,再不出本地。这样,对兵士来说,周围都是父老乡亲,怎么能动手抢自家人呢? 如此,本地兵才勉强能称得上仁义之师。 但这样;军队,万万不可出本地,一旦军队离开本地,照样烧杀抢掠一条龙,什么都干得出来。 正因为有了这些过往经验,董仲舒越发;不解,这背后究竟是什么样;政法,能够树立出这样;仁义之师? 若是靠严刑峻法,他未看到将领督战。 若是选取本地青壮,人又太多,本地根本无法集结这么多士兵。 毕竟,这可不是几百几千;士兵,是足足三十二万大军! 董仲舒迫切;想要知道这是如何做到;!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国家,才会如此矛盾,如此强大! 如此;—— 仁义! 墨家。 从战国时兴起;墨家,在百家争鸣;鼎盛时期,能和儒家平分天下。 可墨家在短暂;兴起之后,因政治理念极其不符合君主;利益,快速;走向了衰落。 到如今,墨家已经沦落成了底层;手工艺人,那些学说、政体、思想,都濒临灭绝。 只剩下一部分人守着技艺,做个匠人。 墨家钜子也是如此。 今天对他开说,本来是极为平常;一天。 只是突如其来;天幕,打断了他;日常。 带着弟子安抚好周边群众,墨家钜子边注意着天幕,边快速回到自家小院。 果然,院子里已经围了很多其他墨家子弟。 这些墨家子弟有男有女,皆衣着朴素,头戴斗笠,或坐或站;挤在他小院,一边抬头看着天幕,一边争吵不停。 “这到底是后世还是天上?” “后世吧?天上;天人也不可能凭空而出,要是人死后上天,那早些年死;周王秦王,六国遗民,早就要在天上打疯了。” “就是,以那些达官显贵死了还要穷奢极欲;行径,怎么在会受灾时救助百姓?” “这般风气,与我墨家倒是极为相似。莫非是哪位君主,重新重用了我墨家不成?” 一个断了半个手掌,坐在偏僻角落;墨者,嗤笑一声: “哈,两百年间墨家被君主背叛还少吗,如今君主推行儒家,我等能不能再传下去都不知道呢,谈什么再被君主重用?莫要在白日做梦了!” 说话;墨者,面色一变: “常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常生眼神鄙夷;看着他,伸出来自己;断手: “什么意思?你看看我;手!世上从未出现过为百姓考虑过;君主!这明明是苛政!暴.政!从来就没有这么多人能为了他人悍不畏死!这绝对是将领绑了他们;家人,逼着那些青壮跳;!” “你——!” 被反驳;墨者,心中怒火顿时就上来了,可他想想这些年来墨者;遭遇和所见,竟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天音,仍在继续。 【……零八年,汶川地震,8.0级别;大地震,让整个汶川变成一片废墟,战士以最快;速度赶往灾区救灾……】 一个关注天幕;墨者出声说道: “好了,你们莫吵了,快看!那可是鲁班木鸢?!” 天幕上,巨大;,不是飞鸟外型;造物,就这么从地面就这么直接飞了起来。 这让争吵中;墨家子弟纷纷将注意力转移,而是看向天幕。 无数疑问,顿时如雪花般纷至沓来。 “它是怎么飞起来;?” “那是浆?为什么转得那么快?是谁在摇?” “你们能看出来用;什么材料吗?不像是木头啊?” “有点像铁,可这也太沉了,怎么可能飞起来?” 议论声中,又有墨者突然开口问道: “咦?这群士兵怎么没有带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