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立好不是能称之为严肃的契约, 伊戈尔和钟离没有继续耽误时,他们默契的向厨房走去,准备去准备晚餐。
走出主卧伊戈尔才注意到太阳的余晖只剩下一点。
应该还来得及。
伊戈尔在心里估算着, 他准备做点简单的家常菜, 不用耗费么的时和精,也不用让他的老师等等得太久。
思考了一会,他把个想法告诉了钟离,谁料方持有不同的看法。
“用简单的菜肴招待,是不是过于随意?”钟离觉是伊戈尔的老师, 要不是她到来的太过突然, 他应当去定一桌子好菜为其接风洗尘。
“我觉得比起随意,让老师饿的时太更怠慢。”伊戈尔的话语里带上明显的无奈, 他很清楚钟离想表达什么, 并且他和钟离想的差不多, 初次见面怎么也要好好招待叶琳娜。
问题是现在不是来不及了吗。
伊戈尔想到点,突然脑海里冒出一个可以全的主意, 于是他压低声音,有点神神秘秘的钟离提出来, “钟离先生, 我们要不要让些岩偶来协助?”
反叶琳娜一见面就怀疑钟离不是凡人,在个前提下,如果使用岩偶被撞见, 他们就顺势坦诚钟离仙人的份不就行了。
岩王帝君被称为万仙之祖,说钟离是仙人不算是撒谎, 只不过是没说清楚。
个提议令钟离产生动摇。
在经过权衡后, 钟离同意了,比起他和伊戈尔个人忙碌, 有岩偶打下手既能节省时,能令他们多做些菜色。
“好,依你所言。”钟离说完,便召唤岩偶去厨房待命。
伊戈尔见状在心中订好的食谱做出更改,不再是么的简单。
不一会他们来到厨房,在里小岩偶早已在灶台前待命。
“么开始吧。”钟离见万事俱备,当即准备动手做饭,如伊戈尔所言,让客人饿着肚子等太久是一件很失礼的事。
伊戈尔则叹了口气,他感觉钟离比他要认真的太多。
但他反思没多久,就被迫不再想下去,因为随着指令一条条负责打下手的岩偶下达,整个厨房逐渐变得热闹起来。
和其他人一起做饭伊戈尔称得上新奇的体验,他在切菜的时候看了眼站在汤锅边上的钟离,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钟离做的菜用璃月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养生。
倒是也符合他的年龄,都几千岁了,年龄是够大的。
伊戈尔漫无目的的想,时他猛然看见钟离转过头。
人的眼神恰好撞在一起,刹伊戈尔仿佛钟离被看透内心,使得他本能的挪开了视线。
一幕令钟离不是很明显的抬了抬嘴角,接着他伊戈尔说道,“伊戈尔,麻烦把盐递给我,汤有些淡了。”
被叫到名字的伊戈尔缓了几秒才意识到钟离的句话是说的,于是他赶紧手忙脚乱的擦干净手,把手边装盐的罐子递过去。
在汤里又加了稍许的盐,在轻轻搅动过后,钟离取来干净的勺子再次尝了尝,确定次咸甜好后,才他把盐罐子递还给伊戈尔。
“你放哪儿吧,我里用不上了。”伊戈尔摆摆手没有接过来,他做的菜都不能说太过复杂,刚刚道沙拉做好以后,他基本上就做完了,只剩下一道主食还在锅里煮着。
钟离见状便收回手把盐罐子放在手边,同时他想,他也要加快些速度。
没过太时,当伊戈尔把做好的几道菜都端上桌,钟离边也基本收工。
他做的倒是不多,但样样都很精细。
亲端起盛着汤的器皿,钟离想帮忙的岩偶吩咐道,“不用,我来就好。”
岩偶很知趣的散开,等钟离一走它们当即收拾起厨房。
此时的前厅,伊戈尔已坐到张圆桌前的椅子上,在他的边是抱着小猫的叶琳娜。
“些菜从样子上还挺好看的。”叶琳娜见钟离进来后立刻放下小猫,如果刚刚伊戈尔说的没错,么接下来就是要吃饭了,时再带着小猫会很不方便了。
看了眼朝食碗走去的小猫,钟离放下盛汤的器皿,在叶琳娜探究的目光下,顺势介绍起汤中有哪些原料,以及在制作时要有些注意事项。
着他的讲解,叶琳娜钟离的评价又了一层,如今除了他的真份还有怀疑外,在别的方面叶琳娜都觉得很不错。
一时,叶琳娜竟然着满桌子的菜生出欣慰,原本她于钟离的手艺抱有疑虑,毕竟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做菜的人。
但是考虑到人不可貌,最终她还是在做饭个技能上,暂时给钟离打了个问号。
如今看到钟离端上来的汤,单从散发的香味,就令她感觉不会难吃。
越发想知道起钟离的手艺如何,随意待他的话音刚落,叶琳娜就提议吃饭。
钟离和伊戈尔没有意见,尤其是伊戈尔,由于中午在万民堂没吃多少定西,所以在做饭的时候他就感到饿了。
另一边,叶琳娜先给盛了碗汤,接着又吃了点别的菜,最后她得出结论,钟离在做饭方面比伊戈尔要好的多,而且他们的口味可能差不多,属于能吃到一张桌子上的人。
不知不觉中,叶琳娜更加的欣慰,终于她也不再在意钟离的份。说到底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伊戈尔觉得没什么问题,她又要担心什么?
际上以伊戈尔的行事风格,叶琳娜认为不在他手上吃亏就不错了。
忍不住为的所想摇头,时她放下餐具,表示吃饱了,接着又说道,“我先回客房,今刚下船,还挺累的。”她留在里也是打扰,不如早点休息。
看透了叶琳娜的心思,伊戈尔稍作犹豫,主动提出送她回房。
“不用,你留下和钟离收拾吧,你总不能把些锅碗瓢盆全让他洗了。”叶琳娜皱起眉头提醒。
伊戈尔嘴唇动了动,他想辩解些碗也不用钟离洗,些在厨房里的岩偶会做些琐事。
奈何些话他不能说,思来想去他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又一次的他发现叶琳娜越来越偏向钟离……所以意味着她钟离满意了吗?伊戈尔猜测着,并默默地认为也算是好消息,代表他的老师不再打算试探下去。
暗中松了口气,伊戈尔目送叶琳娜离开前厅,随后他问向钟离,“我们把碗送到厨房?”
同样等叶琳娜走远的钟离想了想说,“我来就好,我记得你有论文未写,不如先去书房整理思路。”
“老师如果发现我去书房,她肯定会教育我。”伊戈尔拒绝了钟离的建议,叶琳娜的脾气他比谁都了解。
钟离见伊戈尔态度坚决,不好再提出让他去休息。
有个人再加上些岩偶,很快些盘子还有餐具都被送到厨房。
站在厨房里面,钟离和伊戈尔一边看着岩偶洗碗,一边漫无目的的聊。
突然伊戈尔发现一件事,钟离既然能制造岩偶,为什么在至冬的时候不用上?样的话就不用他亲动手了。
面个问题钟离沉思片刻后回答,“我忘记了。”说完他又想起一些话,随即补充,“以人的份处,总是很容易忘记些非人造的存在。”
“为什么在里又用上了?”伊戈尔有点不解的再问。
“因为方便。”钟离给出的理由很简单,以他一个人打理套宅院,势必要花费不少时,不如交给岩偶来处理。
伊戈尔彻底被说服了,他喃喃道,“确是方便。”在至冬的时候,有负责管理执行官宿舍的员工定期为每个房打扫卫生,如此一来除了做饭洗碗类小事,卫生问题其不用操心。
现在不同,整个院子从照顾花草,到打扫卫生,每做饭洗碗,都要耗费很多时。
如果没有岩偶帮忙,他们可能要花费大量的精,来处理些琐碎又必不可少的事情。
突然,伊戈尔回忆起他曾经和钟离讨论过的某个话题,人们总是将一切的荣耀成就归功于神,人是神明的代行者,代替神管理整个国度。
时他的看法是人不是神意志的代行者,恰恰反,他认为人类是协助者。
神从来不是全知全能,同样有忙不过来的时候,人类也是因此神逐渐建立起同行的关系,他们一同创造属了国家。
伊戈尔仔细的回想,记起是他第一次去往生堂拜访钟离时提到的话题,会他还不知道钟离是岩神。
不由得伊戈尔在心底感慨一声世事无常,此同时他接触到钟离的投来的目光。
没有多犹豫,他直接把回忆到的过去讲出来。
钟离颇为入神的着,待伊戈尔说完他才开口,“时你的看法,我基本契合,使我感到惊喜。”
“居然是惊喜吗?”伊戈尔诧异的说,当时他其随口一说,没有去细想。
“我很少能到类似的看法,人们也很少去想神明需要‘协助’,神能被称为神,必然是能完成任何事,达成任何愿望。”说话钟离想起很多往事,因无法提供庇护和完成祈愿,进而被抛弃的神明从古到今从不缺少。
为神必须去证明有能完成信奉者的祈愿,此以往无数的期许落在肩头,最终沉淀为责任。
可谁又能知道份责任的沉重?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再看倾说话的伊戈尔,钟离直言道,“时我不由思索,也许你理解了神的本质。”并非在上,当神具有‘人性’,么所谓的神,可能也只是拥有更强大量的‘人’。
为此他然需要协助,来处理无法兼顾的事情。
但种想法很难被理解,所以到伊戈尔的无心之言后,他才会感到惊喜。
钟离稍作思索,当他要把个想法告知伊戈尔的前一秒,他站在一起的人叹了口气,“也许我不是理解神的本质,是钟离先生你想获得理解。”
早在北国银行到钟离阐述,他为何要讲璃月交给璃月人,伊戈尔便萌生了个想法。
神的意志远比人坚定,他们时流逝的感知也远比人迟钝。
是一件好事,能让他们坚定的贯彻的想法,但同样也坏的一面,当志同道合的同伴在时光中一个个走散,被留下必然会感到孤独,但又因为不能放弃的目标责任而无法排解。
人在孤独的时候想要得到理解,神其也不例外吧。
“也是我来璃月的原因。”伊戈尔的语气变轻,作为人来说,说样话的显得非常妄菲薄,如钟离所说,人们通常都不会去理解神。
他们会献上忠诚,信仰,可以交出的金钱,甚至是生命,但他们很少会去想理解所信奉的神明。
比起信神是活生生存在,信众来说,神明更像是一个符号。
哪怕是伊戈尔如果最初见到的是摩拉克斯,他或许同样会忽略,拿出毕恭毕敬的态度。
然而他最初见到的是钟离,他信他一样同为凡人,即便后来再了解到他的岩神的份,人的一面也盖过了他属于神的一面。
所以当伊戈尔份孤独感同受的瞬,他知道要去哪里。了
想到里,伊戈尔的嘴角出现一抹笑容,他没有去观察钟离他说成出些话的反应,反而又望向在洗碗碟的岩偶。
不可否认是个非常富有生活感的画面,而伊戈尔看到一幕也感到满足。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近乎可以称之为心有灵犀,钟离问出个问题。
点点头,伊戈尔把视线收回去,他转过头,紫色的眼睛双钟离蕴含着笑意的金瞳上,接着他说出早就准备好的答案,“我很喜欢。”
是个委婉的告白。
伊戈尔确认着,不禁他又想到份契约,或许此时好是履行的时刻。
于是他垂下眼睛暗示道,“我们回房吧,站太久我累了。”此时岩偶也刷完了碗,下伊戈尔觉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在厨房多停留。
“好,契约也该履行了。”
钟离堪称一本经的说着,到句话的伊戈尔变得些许不好意思,完全失去了最初定下契约时的游刃有余。
值得庆幸是,在折返回房的段短暂路途上,钟离没再说话。
利用一小段隙,伊戈尔赶紧给重新做着心理建设。
很快他们来到主卧门前,快了小半步的钟离推开了门伊戈尔一同进来,房里什么都没变,唯有人之的气氛变了。
钟离打开灯,伊戈尔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不小心,亮起来是床边盏罩着灯罩的落地宫灯,不是明亮的顶灯。
橘色灯光透过绘有漂亮图案的灯罩散出,落在伊戈尔和钟离的上。
打量着盏灯,伊戈尔踌躇着要不要去开顶灯。
看出他打算的钟离没给他个机会。
昏黄的光中出现了一漂亮的角,同时有祥云的尾巴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伊戈尔的注意马上被龙角吸引过去,把开灯件事抛诸脑后。
盯着龙角,一股微妙的违和感在伊戈尔内心蔓延。
分析着违和感从哪里来,伊戈尔走进并试探性的问,“钟离先生,下次你要不要换一套衣服?”个要求得寸进尺了,奈何伊戈尔在是感觉差点什么。
“是不错的建议。”钟离赞同道,古璃月的衣服龙角和龙尾是更加合适。
也许下次他们都可以试试。
钟离认真的思考种可能性,他的洞里存放着不少东西,其中就包括各类古璃月的服饰视频,有些改一改伊戈尔当该能穿。
就在钟离要进一步思考哪些衣更适合伊戈尔的时候,一只手落在他的角上,完全能够被称得上陌生的触感使得他怔住。
坦白来说,几千年来还没有谁摸过他的角,在伊戈尔之前梗没人提出过种请求。
细细的摸了一分钟,伊戈尔评价,“没有玩偶的软。”像是在摸一块莹润而坚硬的玉石。
钟离收拢心思,略带无奈的说,“以普遍理性而论,真的角玩偶没有可比性。”际上能比他已经很意外了。
“我知道,但我以为是……嗯,毛茸茸的。”斟酌着用词,伊戈尔还以为钟离的角上会覆盖一层绒毛之类的,就像是鹿角一样,没想到完全是石头的材质。
只能说不愧是岩神吗?
伊戈尔无声的子在心里打趣,随后他收回手,把目标放到钟离的尾巴上。
然而他被钟离阻止了。
只钟离一本经的讲出阻止的理由,“此项不在契约的范围内。”简而言之是契约之外的事。
从条龙尾上挪开眼睛,伊戈尔发现还真是样,钟离问原因的时候,他仅仅提到要比龙角的触感,没提尾巴,导致建立契约钟离同样只说了角,没有把尾巴列进去……
伊戈尔意识到他遭遇到了合同诈骗,可是现在再想质疑已经晚了。
不给他问怎么做才能得到摸尾巴的机会,钟离面不改色又提醒道,“该你履行契约了。”他的语气是样温和,仿佛不过是一件小事。
际上确不能算是什么大事。
只是作为当事人,伊戈尔开始变得别扭,假如站在他面的是钟离,他会放的开,毕竟朝夕处么时,不是很陌生。
问题是他面前的是有龙角和龙尾的钟离。
虽然都是钟离,可是伊戈尔面他们的感受完全不同。
有着龙类征的钟离给他一种见到神明的感觉,当前的他被审视着。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恰恰是伊戈尔,是他先提出来看看龙角和尾巴个僭越的请求。
咬咬牙,伊戈尔缓缓摸上领口的扣子。
订下的契约不可违背,作为同意的另一番,他必须履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伴随着扣子一个个被解开,昏黄的光下,伊戈尔把外衣搭在手边的椅背,暖色的光落在他的衬衣上,穿透了布料,隐约勾拢出他的影。
脱下外衣的伊戈尔抬眼看向没有褪去龙类征的钟离,发现他不为所动。
份镇定使得伊戈尔心跳有点加速,他想起起些看过的作品,其中就包括璃月人以他和钟离为素材撰写的小说,在里面他通常会被安排成祭品个份。
本来不过是一种幻想,可当前的伊戈尔,他觉得就像是书中的情景再现。
不可抑止的羞耻感从内心涌现出来,伊戈尔的耳朵变热,但他不想被发现,便尽量装作不着声色的转过。
只是伊戈尔不知道,钟离在他转的刹,眼睛便落到了他藏在金发里,逐渐红起来的耳尖上。个画面使他眼中再度浮现出笑意,打破了他先前构造的严肃感。
可惜背过去的伊戈尔看不见了。
没有让钟离等的太久,白色的柔软衬衣从伊戈尔的肩头落下,发贴着脖子被他拢到胸前,他的后背显露了出来。
攥紧的衬衣的布料,伊戈尔克制着呼吸,他想表现的不么窘迫。几个小时前,他答应下来的时候全然没预料到他会是种心情。
紧张夹杂着期待,其中又有不时有压抑不住的羞耻。
伊戈尔太过于关注,想平息跌宕起伏的心情,没到落到地板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直到皮肤上传来温热,伊戈尔才猛地回过神,近乎是本能的他动了动,想逃脱覆盖在他背上的双手。
覆上只冰鸦的钟离早就看穿伊戈尔的行动,在他逃避前,就用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他的腰。
一握用了些道,被抓住的伊戈尔无法挣脱。
也是在时,岩元素在钟离覆在伊戈尔后背的只手中出现,金色的量构成了玄妙的文字,它们如锁链一抓住皮肤上好奇窥探蓝色冰鸦。
伊戈尔终于意识到情况不,他想转过头问钟离到底要做什么,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眩晕感袭来。
“抱歉。”钟离低沉的道歉声传来。
歇了几分钟,伊戈尔才再次清醒,然后他立刻注意到以不知何时整个人倒在钟离的怀里。
一想当前的画面,他连想问的问题都给忘了。
好在不用他开口询问,钟离先扶着他站好,替他拉上衬衣并解释道,“我只冰鸦设下一重封印,即便未来你如果要改变目标,我会有感知,届时我可以帮助你。”
“先前未你说明,是防止它察觉到我的意图,进而不再现。”
着番话,伊戈尔心里瞬五味杂陈,他答应了冰鸦的交易,就应该遵守规则,钟离现在的种做法可以说是帮他作弊。
“谢谢。”转过的伊戈尔用复杂的语气钟离说,“你其可以不用样做。”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钟离闻言没有马上回答,他伸手将伊戈尔凌乱的头发向后拢去,随后慢慢的说出他的真想法,“是我得知件事后诞生的想法,今日我仅仅是将它践。”声音稍顿,他的话语里多出复杂的情绪,“此乃我的私心。”
本质上他认为件事和伊戈尔没关系,他被动的接受了份帮助,不算是的违背冰鸦的契约……
为契约之神,他很少去找每一项规则的漏洞,但是作为一名凡人,钟离不想让因此后悔。他想过要给伊戈尔更多的选择,么他有能做到为什么不去做?
“所以不必太放在心上。”钟离低声最后安慰,是他的决断,他不希望伊戈尔受到影响。
可种事哪能不放到心上。
第一次伊戈尔体会到为什么神不能有私心。
闭了闭眼,等伊戈尔再次睁开,看到的是把目光全放到上的钟离,时候他不知道说什么,语言变得么苍白,无法再去形容他的心情。
么就用行动吧。
伊戈尔诞生一个近乎强烈的念头,随即他没有任何迟疑的付诸践。
放缓呼吸,他的体凑向前,未褪去的龙角抵住他的额头,只是他没有任何顾忌。
清楚伊戈尔的意图,钟离也低下头配合他的行动。
次的吻不再像在黑暗的小巷里么浅尝辄止,同样的也没有突然出现的人来打扰。
等亲的尽兴,喘着气分开,伊戈尔越过钟离看向边的床,然后他再眯起眼看向另一边墙上的挂钟,因光量不足看不清时。
不过都不重要。
伊戈尔把目光从挂钟转向钟离,视几秒后,他的眼睛转开,意有所指说了句,“我明没有课。”
“可以起晚一点。”
得出其中的暗示,不过钟离还是有顾虑,“有客人在,起晚会不会显得失礼?”
伊戈尔摇摇头,他回忆着些小说里的台词,向前又凑到钟离面前,故意反问,“钟离先生是觉得我明会起不来?”
气氛都酝酿到种地步,再不进一步,他真的也要怀疑钟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
么想着,伊戈尔小腿上感觉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令他本能低头看去,发现是一条祥云状的尾巴。
“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把尾巴露出来。”伊戈尔抬起头用调侃的语气钟离说,他眼中都是跃跃欲试。
钟离见状失去了推脱的心思,他想了想说,“说来,我该为我的隐瞒为你提供补偿。”
此话一出,伊戈尔心领神会的接话,“我想摸摸条尾巴。”说完他又故作然的建议,“换个地方吧,在里摸的话太麻烦了。”
于换个地方的建议,钟离没有拒绝。
眼看钟离同意,伊戈尔条龙尾巴摸起来到底是什么触感,已经开始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