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城, 医院内的单间,仍在昏迷的伊戈尔躺在病床上,在他的床头摆放着的一大捧鲜花, 是来下属送来的慰问品, 为了庆祝他从深渊成功逃生。
其实在之前,就有很人送来鲜花,于送的人太的缘故,医院不得不贴出拒收的告示,才拦住送花的人。
不过束鲜花之所以能成为漏网之鱼, 得益于把他带进来的人。
伊戈尔过去的助手安德烈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着书, 那束花正是他带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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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等伊戈尔醒来的时候,他手捧着一本最新的杂志正在阅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在探望完伊戈尔后, 他还要回去给新出版的书籍写评语。
份副业已经被他经营到登峰造极, 往往他列出的书单就是潮流的风向标。
不过些事躺在病床上的伊戈尔并不知道, 安德烈样也不会说,他而言个秘密最好永远不要被伊戈尔勘破, 不然他感觉他将没有脸在愚人众边待下去。
毕竟给以上司为主角的说写书评,怎么看不太像话。
安德烈在想点后叹了口气, 他再看沉睡中的伊戈尔, 中不免涌出焦虑。
根据医生的诊断,伊戈尔应该会在几天醒来。那些侵蚀他的深渊力量逐渐消退,除了体力和元素力消耗过外, 他的体再没有其他的伤害。
是话是么说,医生也不能保证没有意外。
为安德烈又发出一声叹息, 他合上杂志, 失去了看下去的思。
就在他起打算找医生再问问情况时,躺在床上的伊戈尔突然动了动。
安德烈下赶紧调转脚步, 朝病床走去。
“伊戈尔大人。”安德烈声的喊了一声。
躺在病床上伊戈尔睁开眼,突然接触强烈的光令他有些无适应。
安德烈见状赶紧去拉上窗帘。
等他把那层遮光用的薄纱拉上后,正好看到伊戈尔缓缓从病床上坐起。
自知他刚醒来,体还没完全回复,安德烈立刻过去想去扶他。
“您睡了大概有半个月。”安德烈边摇高伊戈尔躺着的那张病床,边讲解自他昏过去后的事情,“负责勘察深渊缝隙的愚人众将您送到最近的据点,接着转送回至冬,在路上大概花了三天左右。”
当时愚人众的据点得知发现伊戈尔,立刻向总部报告一消息,得到第五席执官鸡的亲自批复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把伊戈尔送回至冬城接受治疗。
值得庆幸的是,伊戈尔仅仅被深渊的力量暂时侵蚀,没有被污染。
“因为并无大碍,所以您只要休息就好。”安德烈有余悸的做出总结。
长时间坠入深渊而没有被污染,可以说是奇迹。
考虑到伊戈尔的实力,大家又觉得是必然。
总之是一种很矛盾的态。
安德烈无奈的想着,随后他端来温水给伊戈尔。
缓缓喝着水,得知基本情况的伊戈尔暂时没有说话,他还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
等一杯水被慢慢喝完,他才试着开口,“那么至冬怎么样了。”是他最关的事情。
早就预料到伊戈尔会么问,安德烈说出准备好的回答,“旅者拯救了至冬,阻止了天上之物的落下。”属于至冬的命运似在旅者的干预下改变,个国度在未来何去何从,没有人知道。
个说和那天离开深渊时,伊戈尔从遇见的愚人众士兵那听到的说一样。
他沉默片刻后又问道,“那么愚人众失败了?”
安德烈愣了愣,随即他回忆起伊戈尔被发现的时候,不是处于昏迷的状态,他清醒过一段时间并与愚人众的士兵进了简单的交流。
弄清楚伊戈尔从哪知道得知愚人众失败件事,安德烈点点头,“应该算是。”
“应该算是?也就是说连你也不能确定吗。”伊戈尔重复着,他要是没记错,那名愚人众士兵的回答也差不。
安德烈犹豫了几秒,然后咬咬牙说出他的看,“是的,我不能确定,伊戈尔大人,我不知道当前种情况算不算失败。”他说出他一直想说的话,说愚人众失败了,什么又是成功?
至冬安然无恙,于像他类普通的至冬人来说不就够了吗?
在安德烈看来愚人众最终不能被称为失败,他不知道那些执官和冰之女皇究竟想要何种结局,他认为,至冬还在,于生活在至冬的人来说就够了。
因些想,安德烈情像被猫抓过的毛线,乱成一团。
他还很话想伊戈尔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在他就纠结的时候,伊戈尔却突然开口,“我明白了。”
说话间他看向安德烈,“你说的,不是失败,恰恰相反,是另一种的成功。”
“什么?”安德烈下意识的反问,他听不懂伊戈尔话的意思。
伊戈尔手捧着杯子,他看着挂在杯壁上的水珠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安德烈,如果你知道做一件事注定会失败,你还会去做吗?”
遵从着的第一个想,安德烈给出他的答案,“大概不会。”
“那如果失败之后将有新的转机出现,你又会怎么选?”
句话把安德烈问住,刹那间他懂了为什么伊戈尔说失败就是另一种成功。
愚人众注定会失败,冰之女皇知道,最初建立愚人众的统括官丑角也知道,他们仍然选择走上那条路。成功那是意外之喜,失败是早有预料,可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转机将降临。
安德烈想起在璃月出差时听到的那句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或许就是愚人吧。”
来自伊戈尔的感慨令安德烈回神,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了,伊戈尔大人。”那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被解决了。
伊戈尔看出安德烈的惆怅,于是他没再继续个话题,转而问起各位执官的现状。
安德烈了解的比较,他如数告知。
在听到旅者打败了愚人众所有的执官以后,伊戈尔忽然感觉到庆幸,还好他没有补位成功,不然他也要和旅者战斗。
暗中松了口气,伊戈尔没把个想说出来,而是选了一件比较在意的事深入询问。
“你说富人大人,在与七星斗争失败后,被剥夺了北国银长的职务?没收了财产?”伊戈尔皱起眉头,他知道潘塔罗涅在乎金钱,收走他一手创办的北国银和财产,大概比杀了他还难受。
“嗯,那场斗争为至冬带来了大量的经济损失,富人大人执官的份也因重新审核……不过现在,应该没人关注件事了。”不知不觉中他的语气变为无奈。
在天上之物砸下来之后,经济上的损失反而不那么重要,于第九席执官富人潘塔罗涅的审判也被搁置。
安德烈推测最终的结局大概率是要不了了之,能审判执官的只有丑角和冰之女皇,可当前他们没有精力。
再加上潘塔罗涅的为只是造成了经济损失,没有弄出如深渊爆发类更严重的事件。
那么将他从北国银驱逐加没收财产的作为惩罚,其实足够了。
看出安德烈在想什么,伊戈尔想了想没有把他的看讲出来。
没有必要,已经结束了。
摇摇头,伊戈尔正准备再问最近发生了什么其他的新闻时,安德烈如有灵犀一般拿出来一枚令他眼熟的东西。
“伊戈尔大人,是最新引进的虚空终端,在上面有很的新闻和资料,你如果想看段时间的事情,可以通过它查看。”安德烈解释着,他还是挺喜欢类新事物。
看着那枚改造成雪花形态的虚空终端,伊戈尔不禁佩服起吉祥草王,么快就找到了虚空正的用。
不愧是智慧之神。
伊戈尔无声的感慨着,随后从安德烈那接过虚空中断。
一连上他的脑海浮现出分外耳熟的介绍。
【虚空系统,为您服务。】
带有机械质感的话语使得伊戈尔把戴上的虚空终端摘下来。
安德烈紧张的看过去,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
“没什么事,之前去须弥出差的时候,没有使用过虚空终端,所以不太适应。”伊戈尔随口说道,也不算说谎,为防止造神项目泄露,包括他在内的工作被要求不得佩戴虚空终端。
至于不适应,那可太不适应了,别人听不出来,伊戈尔可听得出来,那分明是少年博士的声音。
他竟然成了虚空终端‘系统’吗?
伊戈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再度佩服起纳西妲的智慧,虚空肯定是她自改造,少年切片意识进入到面,必然是一举一动将受到监控。
如一来,既管住博士少年时期的切片,又能让他为自己干活。
简直是一箭双雕。
伊戈尔总结着,又戴上那枚雪花形状的虚空终端,在录入份后,无数的信息他敞开。
先浏览了最近的新闻,看到了冰之女皇颁布的新政策,基本上是冲着灾后恢复和抗击深渊入侵。
在些新闻,伊戈尔敏锐的捕捉到深渊活动加剧一隐晦的消息。
结合在深渊的见闻,他很难不认为和深渊教团的动没有关系。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深渊教团的目的快要达成了?
伊戈尔想深入思考下去,奈何他刚醒过来没久,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没想出点什么,就感觉头有点疼。
不得已暂时放下个问题,伊戈尔关闭新闻界面,时候他发现关于他个人的界面面竟然有北国银账户查询一选项。
“北国银和虚空结合了吗?”伊戈尔惊讶的安德烈问道。@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是的,富人大人在被革职前提出可以结合虚空终端,开发新的银业务。”安德烈不那么在意的解释,在他看来不过是又一项基于虚空的创新。
是伊戈尔有不的意见,即便不想承认,他也要说潘塔罗涅在‘做生意’方面确实是天才,哪怕是他一个外人,能看出项改革么有潜力。
么想着,伊戈尔打开了北国银账户个选项。
界面展开后,财产各类服务一览无余。
伊戈尔浏览着那项功能,很快他发现之前办理的账户开放共享业务没有出现在业务栏。
一下子伊戈尔感受到无语,顺带于潘塔罗涅能力的认大打折扣。
不就是一个账户开放共享业务,至于吗?
伊戈尔腹诽,继续浏览每一项业务,然后他看到自己的名下了几项投资,它们为他创造了相当的收益。
然而伊戈尔不记得他进过类投资。
下一秒,有个古怪的念头从伊戈尔出现,他回想起女士葬礼那天,潘塔罗涅提出和他见面。
时再看看日期,他发现些投资是自璃月出任务以后陆陆续续来到他的名下。
不仅仅是投资,伊戈尔继续查个人财产,在北国银的库房,还有很以他名义购买的奢侈品和工艺品。
一路看下来他彻底明白在璃月的时候,潘塔罗涅不是说说,他说为他花钱,那是的花了。
伊戈尔清点着那些财物,全部核实完,他装作不在意的问安德烈,“你知道现在富人大人现在在哪吗?”
“在城郊软禁。”安德烈随口说道,在愚人众内富人被软禁不是秘密。
默默记下一消息,伊戈尔没再提起,他又和安德烈聊了聊,就提出要休息。
安德烈不疑有他,很主动的离开。
待他一走,伊戈尔翻走下病床,他稍微坐了会,接着走向病房洗漱间。
神之眼持有者的体素质远比常人要高,在醒来后他基本感觉恢复。
接下来他准备出院,去见潘塔罗涅,把那些东西还过去。
放在平时,伊戈尔认为潘塔罗涅很可能不会收,如今不一样,他相信调查潘塔罗涅的财产状况的人,会把他名下以及与他有关的人查个底朝天。
意味着潘塔罗涅就算再怎么转移和藏匿财产,短时间内也无拿出来,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以伊戈尔潘塔罗涅的了解,他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他必然还想东山再起。
那么样一来,那些投资和奢侈品完全能成为他的本金。
至于调查潘塔罗涅财产的人,为什么查不到自己的账户上,伊戈尔认为大概率是他的失踪导致他被忽略。
再加上潘塔罗涅用的是赠予的方式,如果不知道内情,很难想到利益至上的第九席执官富人会白白送出那么金钱。
那太不符合他的作风了。
伊戈尔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进最后的分析。
看着镜子的自己,他摸了摸他的耳垂,突然他感到遗憾,那枚耳钉不在,不然他可以一起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