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 伊戈尔把脑海中冒出来的词和达达利亚划开,这可是执行官,怎么看都和可爱沾不上边。
“虽然公子大人不在璃月执行任务, 但对璃月典故的使用还是那样熟练。”伊戈尔调侃的语气说, 结果没想到达达利亚没有接下这个台阶。
“我是认真的。”达达利亚应,话语里甚至带点委屈。
伊戈尔接着光看过去,不由地想如果达达利亚有耳朵和尾巴可能已经垂下来。
然而下一秒伊戈尔纠正自己的看法,也是这时他发现散兵猫互换身体的事件对他影响尤在,现在他看谁都容易变成动物, 不光是达达利亚, 神里绫人他也幻视过对方上出现狐狸耳朵。
这么一想他发现达达利亚和神里绫人在他心中的动物印象竟然都是狐狸。
沉思片刻,伊戈尔没把这件事说出来, 而是问道, “你是看到什么?”
达达利亚沉默一下, 最终说出个字,“直觉, 神里绫人目的不纯,他想利用你。”这是他最根本的想法, 比那些笑, 他认为这点更重要。
“目的不纯啊。”伊戈尔重复着,他经过认真的思考觉得应该是因为那件事,于是他直言, “他想让我留在稻妻做大使,或许这正是他的目的, 拉拢一名外国的使者。”
得知还有这一层, 达达利亚恍然大悟,“果然如此, 又是些算计,真没意思。”
话是这样说但他还是觉得不止是这一层。
但达达利亚不准备和伊戈尔说,很明显那位神里家主没什么表露,那他也不会帮对方戳破。
而且算戳破也没什么用,他们马上至冬。
达达利亚一想到和伊戈尔一至冬,觉得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在旁的伊戈尔也没想多聊这件事,首先他已经定好至冬驻璃月大使的人选,其次他不准备掺和进三奉行之间的权利纷争。
至冬的勾心斗角他都懒得参加,更何况是稻妻。
抱着这个想法,伊戈尔推开书房的门。
“喵!”
伴随一声猫叫,一个黑色的毛球撞进他的怀里。
达达利亚下意识的要挡,结果他发现自己的速度竟然没有这只猫快。
“喵。”
被伊戈尔接住的小猫蹭着他胸前的衣服叫着,不时地发出咕噜咕噜声。
达达利亚看一会,皱眉说句话,“这只猫给我的感觉有些像散兵。”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是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但他可保证散兵绝对做不出这种举动。
僵一下,伊戈尔发觉达达利亚的预感可真准。
可为散兵的面子着想,他快速地说别的事情,“可能是散兵大人也是深色发,对,那些资料在桌子上,我去拿给你。”
达达利亚这次没察觉出什么异常,没多想便伊戈尔一同进入这间办公室。
把小猫放地上,伊戈尔摸摸便身桌上拿早准备好的资料。
“这是对最后见到第六席的愚人众的问话,还有那天邪眼工厂发生事情的复盘。”伊戈尔说着把类好的资料递给达达利亚,“目前来看,第六席是在邪眼工厂通过鸣神大的宫司拿到神之心后失踪。”
达达利亚接过成沓的资料,快速地翻开浏览。
在看到散兵失踪的时间在女士去面见雷神之前,他当即觉得真是太巧。
“散兵没有告诉女士,他拿到神之心。”做出初步判断,达达利亚暂时放下资料,“但是他拿到雷神的神之心是要使用吗?我看资料上说,他正是因为法装载神之心才会被雷神封印。”
伊戈尔听到这个消息微微皱眉,他仅知道散兵是被雷神制造的人偶,但不知道是用来放置神之心的。
稍作犹豫,伊戈尔不太确定地问达达利亚,“是谁给你的资料?”
“博士,在来之前他给我关于散兵的详细资料,让我好好看看。”达达利亚毫不避讳地答,“我要调查散兵,如果弄不清他的动机,那该如何查。”在这方面他是算是很有经验,所在接到任务后,第一时间去找博士。
在愚人众,大家都知道博士有切片,只有小部高层知道,切片的技术来自于博士对散兵的研究。
某种角度来说,博士算是对散兵最为解的存在。
而博士也没让达达利亚失望,得知他的来意后,慷慨地给他不少的资料,其中甚至包括几百年前,散兵尚未被愚人众招募时期的记录。
忆到这里,达达利亚提议等明天,他的行李全送过来把记载散兵过去的资料副本给伊戈尔看一看。
“好,也许第六席过去的身份,能析出他的行为,及他接下来要去哪里。”伊戈尔接受这份工作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博士给资料是不是有点太随意。
按理说关于各位执行官的资料都是绝密,哪怕是伊戈尔,知道他和冰鸦共生的人在愚人众高层也寥寥几。
博士这么轻易的给出资料,是有自己的目的,还是那些资料真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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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尔在未看到全部资料前没办法完全下结论。
在气氛要陷入沉默之际,达达利亚忽然灵光一现,他有个大胆的猜测。
“散兵是不是找到使用神之心的方法?”达达利亚试探性的说道,“如果他找到使用神之心的办法,那他拿到神之心后失踪的理由有。”
“这很有可能,但那是神之心,一般人或者组织很难说找到利用的办法。”伊戈尔提出反驳的意见,神之心不是说用能用,真是那么简单,那雷神也不会交给鸣神大来保管。
但他很快想到一个地方正在利用神之心。
伊戈尔和达达利亚对视一眼,他们在彼此的眼中读出同样的答案。
“第六席拿到神之心后可能去须弥,那边的虚空设备正是利用神之心做能源供应。”伊戈尔率先输出答案。
“但是须弥为什么要接纳散兵?在此之前散兵没有去过须弥,算是须弥的教令院接触散兵,也没有渠道。”达达利亚又提出一个问题,他其实也认为散兵大概率会去须弥,只是这缺少很多线索作为支撑。
而伊戈尔不这样想,他忆一些事情,然后他小声对达达利亚说道,“博士是在须弥的教令院上过学,但是因为研究的课题太过禁忌,导致没能毕业。”换句话说,博士是肄业的状态。
达达利亚有些不可置信,他挠挠,觉得好像明白什么。
伊戈尔怕达达利亚不相信,他讲出消息的来源,“是少年时期的切片告诉我,他的记忆还在考上教令院,这导致他听说‘自己’肄业后备受打击。”
“博士还真是好学啊。”达达利亚听完感慨。
看着他这样子,伊戈尔欲言又止,在谨慎地思考后,他还是把他的猜想说出来,“我想这个任务其说是找散兵,不如说更可能是为某个计划打掩护?”
伊戈尔猜测达达利亚不谋而合,他刚刚也是这样想的。
苦于没有证据,他没有把想法说出来。
既然伊戈尔主动提,达达利亚打算先听听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鉴于只有达达利亚,伊戈尔也没藏着掖着,只听他娓娓道来,“散兵拿到神之心后失踪,只有种可能,一种是有其他收集神之心的组织他做交易,一种是他要自己使用,并且找到使用的方法。”
“前者不可能,据愚人众的调查,提瓦不存在第二个收集神之心的组织,算是有,也应该是女士做交易。”女士才是愚人众定下获取雷神神之心的执行官,散兵不是。
“那么第一种可能性排除。”达达利亚顺口接话。
伊戈尔点点,“那只能是第二种,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极有可能会去使用神之心为虚空设备供能的须弥,他没有渠道接触须弥的教令院,但是作为教令院肄业生的博士却有方法。”
“所,如果博士和散兵有个瞒着其他人进行,须弥教令院一利用雷神神之心的计划,那一切问题都有答案。”做出总结,达达利亚好奇那个利用神之心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这时他也反应过来,“博士把资料全部给我,是因为他早知道散兵在哪里,因此比找到散兵,他更希望我好好查,吸引注意力。”
伊戈尔不置可否,这正是他一开始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那些资料博士给的太轻易。
不过他还是提出来另一个看法,“但还有一种可能,是散兵和神之心是实验中不可缺少的存在,博士真的很急,想让你快点找到他。”
此话一出被达达利亚否认。
“不可能,博士给我资料的时候有几个切片也在,他们没有争论。”达达利亚指出来关键,“如果散兵和神之心在实验中必不可少,那博士们早吵来。”
伊戈尔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执行官之间的解有时候也会成为破绽。
思考片刻他接着问达达利亚准备怎么办。@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慢慢查,说不定能得到其他的信息,我们只是在推测,还没有证据。”达达利亚的态度很随意,反正他怎么样都要完成这个任务。
“哎,看来这份报告又要很难。”开始感到疼的伊戈尔摇摇。
达达利亚笑着保证他一定会找到其他有趣的东西。
听着他的话,伊戈尔完全没有感到放松,他想之前的担忧,赶紧问达达利亚这次是不是又想做什么大事。
被怀疑的达达利亚再三保证这次他真的没有什么过激行为。
“在璃月那是没有办法,你可要相信我。”
听他这么一说,伊戈尔忍不住笑,“我相信你,不过我提醒你,旅行者还在稻妻,遇见他的话不要冲突,他和派蒙对你可是很戒备。”
旅行者和派蒙对于之前打的那一架,还有达达利亚的身份,他们可是很在意。
达达利亚记下伊戈尔的提醒,保证不会再和旅行者进行战斗。
这使得伊戈尔奇怪看他一眼,然后听达达利亚说这是对执行官最新出台的规定,不能轻易招惹旅行者。
得知这一条规定,伊戈尔一时间不知道在说什么好。
“总之不用担心,反倒如果遇见有趣的事,旅行者不愿意带上我麻烦。”达达利亚颇为苦恼地说着,紧接着他问出一个更让伊戈尔不知道怎能开口的问题,“我也可求求他们?”
对于达达利亚的担忧,伊戈尔沉默,接着他叹气,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办法。
但他还是想不出达达利亚请求别人的样子。
这感觉太奇怪。
伊戈尔暗想着又不免想那句吃醋,不禁他决定还是归工作比较好,于是他咨询最近愚人众还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对此达达利亚把他知道的一一说出口,包括层岩巨渊最后一批愚人众撤离的消息。
全神贯注地听着,伊戈尔对璃月那边的愚人众能撤离感到几欣慰。
随后他打算船在璃月港停靠的时候,亲自去往生堂向胡桃道谢。
等达达利亚说的差不多,敲门声传来。
得到应许后,娜塔莉亚走进来提醒达达利亚和伊戈尔要到参加奉行举行的晚宴的时间。
伊戈尔这时才注意到天色暗下来。
“那今晚只能请你帮我喂一下猫。”
达达利亚走前,伊戈尔对娜塔莉亚说道。
“没问题。”得到喂猫任务的娜塔莉亚很是高兴。
而之同行的达达利亚则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伊戈尔好像还没给他那只黑身白爪的小猫取名字。
但这种事达达利亚觉得自己最好不要插,除非伊戈尔问他的意见。
在伊戈尔的带领下,达达利亚再度坐上车,刚上车他打开一道缝没观察道路的布局和标志物。
“我明天打算出去逛逛。”达达利亚在看的时候对伊戈尔说出他的打算。
早摸透达达利亚行动逻辑的伊戈尔叹气,“奉行的人会跟着你,最好不要在一开始甩掉他们。”
“我明白,这次任务还是需要他们的协助。”达达利亚满不在乎的应。
伊戈尔看他明白,也没再多提醒。
不过多久,车子载着他们来到一家颇为高级的饭店。
其说是饭店,不如说是私宅。
达达利亚和伊戈尔下车后看到的是穿着整洁的侍者,他们恭敬地弯着腰,显然已是等候多时。
“神里家主很低调啊。”达达利亚还是挺意外,他为这种宴会会是那种比较热闹的,没想到看地方,反而可能来的人挺少。
“为防止被怀疑吧,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勾结愚人众的事整个稻妻都知道,在这个时间,奉行大张旗鼓地宴请愚人众,很难不让人引猜忌。”伊戈尔说出他的看法。
“那正合我意。”达达利亚说完笑一声,一点没被怠慢的感觉,反倒是轻松不少。
伊戈尔看着他这样子,后知后觉地明白为什么要让达达利亚过来。
他可能是愚人众里唯一不介意待遇问题的执行官。
奈地在心底想着,伊戈尔没有多言,达达利亚等愚人众在侍者的引导下走进那栋清雅的宅院。
达达利亚装作欣赏的样子看着沿途的景色,实则暗中记着路线。
拐过几道走廊,他们来到宴会厅。
这次伊戈尔意外的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柊千里。
“你好,伊戈尔先生,有幸又见面。”柊千里察觉到伊戈尔的视线,主动且礼貌的向他问好。
伊戈尔则客气的微笑,“你好,柊小姐。”
说话时他观察着柊千里,发现她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惫,显然最近是在忧虑什么事情。
不知为何伊戈尔想一则情报,柊家的大小姐和九条家的少爷互相爱慕。
想到这点他再看和达达利亚说客套话的神里绫人,觉得对方可能不太想让负责勘定奉行的柊家和掌管天领奉行的九条家联姻,哪怕是出于爱情。
那样一来,家绑在一,奉行又要被孤立。
但是当前的时局来看,伊戈尔反而认为柊家和九条家抱团取暖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们家都被定罪,党羽悉数被清算,可谓是今时不同往日,过去的呼风唤雨全部成过往。
反而是奉行的神里家因中立,完美地躲过雷神态度转变后产生的风暴。
“请坐下吧。”
伊戈尔推测神里绫人要如何干涉时,他的声音恰好出现。
这令伊戈尔快速过神,达达利亚坐到属于他们的位置。
“今日这场宴会,是为后至冬稻妻能建立良好的关系。”神里绫人公式的语气念着。
达达利亚附和,“是啊,少些阴谋算计对大家都好。”
“嗯,愚人众已尽数稻妻撤离,这会是个良好的开端。”顺着达达利亚的话,神里绫人继续降下来,然后他看向伊戈尔,“那新任的大使,至冬是否确定?”
大使个字引得包括柊千里在内的出席者也都看向伊戈尔。
达达利亚因此表情变得不悦。
但在他开口前,伊戈尔抢先答,“已经确认,我会向至冬方面申请,由娜塔莉亚.安纳波西娅出任至冬驻稻妻的大使。”
“竟然是她。”柊千里低声重复。@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伊戈尔其他人眼中读出来惊讶的神色,于是他解释他选择娜塔莉亚的原因。
刚刚讲完,一名年长的稻妻人提出意见,“可明显伊戈尔先生更合适,你更解稻妻。”
对此伊戈尔早有准备,他笑笑应,“娜塔莉亚同样如此,我记得她您也接触过,您应该知道她的处事风格。”
年长的稻妻人这下不说话,正是因为解,他才不想让娜塔莉亚当大使。
“看来你决定已定。”神里绫人颇为遗憾地接句。
“这并不是我的决定,我只是推荐。”伊戈尔纠正,“真正能决定的是至冬总部。”
“你的推荐人,没有人会质疑。”一直旁听的达达利亚突然开口。
伊戈尔闻言看过去道谢,“谢谢公子大人对我眼光的肯定。”
“实话实话,你的能力我们都是知道的。”达达利亚果断地说。
话讲到这个地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想把伊戈尔留下做稻妻的大使是不可能的事。
除柊千里,她若有所思地,没管在场的气氛。
神里绫人不着痕迹地看她一眼,接着没再讨论大使人选。
酒过三巡,终于熬到时间,喝不少的伊戈尔终于能离席,他看眼精神抖擞的达达利亚,突然觉得这人是不是前在演自己。
达达利亚注意到伊戈尔的视线,他挫败的解释,“我说我酒量还行,是你不信。”在需要保持高度注意力的时候,他一向不被酒精干扰,虽然会有醉感,但通常很快会缓过来。
之前那几次纯粹是喝完,所太放松……
不由得他脑海里又冒出来那次画面,伊戈尔发还没有现在那么长,能看到他露出的脖子。
达达利亚突然有感觉有点晕,这令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不知道为什么,他诞生一种心虚的感觉,这使得他赶紧观察伊戈尔,看看他的反应。
结果发现对方居然睡过去。
略微的纠结过后,达达利亚决定还是和之前那次一样坐过去,好让伊戈尔靠在他的身上,那样能睡的舒服些。
达达利亚向来是个行动派,既然决定,他便尽可能小动作的身,来到伊戈尔的身边,靠的太近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香味,那是愚人众统一采购的洗发水的味道。
不知不觉中他产生一种情绪,不同于之前想要吻他,如今他只想拉过对方,让他靠在肩。
而达达利亚也这样做。
金色的发丝垂到他的肩膀上,他坐的很直,像那些至冬公车上随处可见的放学的学生,趁着那家的一段路偷偷享受着个人在一的时光,
忽然间达达利亚觉得如果他没有进入深渊,伊戈尔也过着平常的生活,那他们也许不会坐在这位愚人众执行官准备的车里,而是会和普通人一样,在学校在任何地方遇见。
但世界上没有如果,他如此想着闭上眼也打算稍微歇一歇。
而达达利亚不知道伊戈尔其实并没有睡着,他也是在闭目养神。
他没有醒来,只是因为达达利亚突然坐过来,这令伊戈尔误为他还要和上次一样偷偷吻他,所他想到那时候再醒来。
可是达达利亚并没有,只是让他靠过去。
这明明是个很简单的举动,他却感觉比亲吻更加的复杂。
也正是如此他法再去拆穿什么。
也许是我这次喝的太多。
伊戈尔声的抱怨着,在不知不觉中坠入梦想,在黑暗中他听到心跳声,只是他不清那是属于自己还是属于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