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院落, 跟随伊戈尔过的愚人众正在休息,他们坐在地板上聊着近的日常。
但是由于近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事情,他们的话题很快拐到这次伊戈尔和神里绫人的见上。
“神里家的这个家主请伊戈尔大人过, 是不是要谈合作的事?”一名愚人众压低声音猜测, 目前说也只有被神里家管理的社奉没有与他们合作。
坐在他旁边的同伴想了想回答,“有可能,前几天他们家那个什么家政官的神之眼不是要被收走了吗?这时候神里家要是看不清该走哪条路,那以的日可难过了。”
“是啊,用璃月的话说这叫负隅顽抗。”先提起这个话题的愚人众感慨。
“希望神里家主聪明吧。”同伴摇摇头。
如今整个稻妻都被愚人众渗透的和筛一样, 神里家和社奉抱着拒绝的态度没有好处。
毕竟稻妻的豪族都与愚人众有牵扯, 唯一的那个例外就像寒夜中的火光那么引人注目。
这群愚人众如此想着,几乎认定神里绫人要和愚人众合作。
可也就这时候, 几声巨响伴随潮湿与极寒一同爆发。
坐在房间里的几人对视了一眼, 紧接着他们看到身上蔓延的细微冰霜。
什么事了?
愚人们几乎同时冒这个想法, 然下一秒他们就冲去查看情况。
鸣叫自头顶上传,愚人众看到那晶莹剔透都的冰鸦迎着层层的水幕冲了过去。
可惜吸引它们的仅仅是一个幻影。
伊戈尔手持未开刃的单手剑, 他从半空中落下挽了漂亮的剑花,同时扑了个空的冰鸦回到他的身边。
“神里家主, 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伊戈尔冷漠的劝导, “我希望您能配合我的工作。”
自水幕中现身的神里绫人闻言笑了笑,“你的工作,与我无关。”明明他的声音很轻, 但围观的人却感受到一股寒意,比那刚刚蔓延至整个院落里的冰霜要冷。
伊戈尔叹了口气, 似乎他因神里绫人的话而感到无奈。
只是不等叹息落下, 那原本停住的冰鸦度冲向了神里绫人。
对此神里绫人早有准备,随着一声神里流水囿, 一个以他为中心的领域展开,凝聚着浓郁水元素力的水花剑自领域内凭空显现,朝着袭的冰鸦砸下去。
伊戈尔眯起眼,领域同样也覆盖了他,细密的水元素里干扰着他的感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时他做一个决定,令冰鸦飞向高处,充当他的第三双眼睛。
显然这是个明智的决定,几秒一飞冲天的冰鸦就观察到异样。
那个方向!
与冰鸦共享视觉的伊戈尔反手提剑转身,金铁交织的清脆声传。
“哦?这就是你的力量?”神里绫人对他的这一击能被挡住表现明显的意外。
伊戈尔没有回答,他快速的撤两步与神里绫人暂时拉开距离。
这时他说,“每个人都有秘密,神里家主是不要打听太多。”说话间他调整着握剑的姿态,好一会抓住机会更快的发动攻击。
然而神里绫人不给他这个机会,水影流转,仅在眨眼间他那把蓝白相衬,如海中翻涌波涛的波乱月白经津就到伊戈尔的眼前。
只是这次轮到神里绫人皱起眉头,他竟然看到眼前的对手脸上现裂缝。
波乱月白经津的刀刃微微向前,下一秒前的景象如镜被击破般,片片冰晶四散,其中的每一片都映照着神里绫人的容。
伊戈尔则在无数的虚幻中现在神里绫人的身。
被锁定的神里绫人侧身躲避,但他的躲闪稍微有迟了,一缕淡蓝色的发丝划过的未开刃的军礼刀。
“神里家主,不认真一吗?”轻巧落地的伊戈尔用一种堪称平缓的语气说。
只是这话听在不知作何反应的围观者二中却是明晃晃的挑衅。
尤其是那愚人众,他们共同产生第一个念头便是伊戈尔生气了。
在所有的愚人众里,身为候补执官的愚人众是了名的脾气好,几乎都人见过他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这愚人众忽然想起伊戈尔和达达利亚进的那场一席争夺战,那场战斗至冬城外冻近乎半米厚的冰层被冲击到粉碎。
所以这次是相当收敛了。
随的愚人众们暗想,只是他们看看那没了门窗和屋顶被轰一个大窟窿的会客室,又觉收敛了,但是不多。
“倒是被小瞧了。”
神里绫人的感叹传,众人回过神,在他们眼前几刀水刃毫不留情的冲向停留在空中的冰鸦。
未能躲过凌厉攻击的冰鸦坍缩回冰元素力,伊戈尔的共享视觉瞬间被切断。
这令他当即握紧手中的军礼刀,先一步冲向神里绫人。
兵刃与两股元素力触碰,几个距离近的围观者被波及到,差站不稳。
神里绫人的剑术分精湛,他的招式并非大开大合,相反分的风雅。
可是风雅不代表不具有攻击性。
沉下心,伊戈尔认真的应对,只是漫天落下的水花一次令神里绫人变模糊。
为了防止神里绫人故技重施,伊戈尔次试图用冰鸦充当自己的眼睛。
“看到了哦,在这片静水之中,你心跳的波纹。”
话音未落,水光中神里绫人的形态度变为实体,这意味他刚刚没有度以水影迷惑,而是布下一个陷阱,他猜到了伊戈尔的下一步动。
被抓住破绽的伊戈尔当即放弃缠斗要避开这一波攻击,可躲过了波乱月白经津,他却没能躲开飞的水刃。
伊戈尔不已召唤巨量的冰元素力与水元素力发生反应,硬生生在水刃落在身上前它们冻住。
因惯性而破碎的细小冰晶从他的脸颊擦过,留下一道不明显的伤痕。
注意到这一幕,神里绫人适时的停手,他眼中闪烁不明显的惋惜。
伊戈尔隔着由水刃凝结成的冰墙未能看到神里绫人的眼神,他沉默的挥动军礼刀,冻结的冰顷刻间化为碎片。
“适可而止吧。”神里绫人收起剑,伴随着入鞘的声音他转过身,“社奉永远不会与愚人众合作。”
伊戈尔同样收起武器,他盯着神里绫人的背影没有说话。
足足过了半分钟,等神里绫人离开院落,伊戈尔看向那赶的愚人众。
“回去。”他言简意赅的下命令。
被吓到的愚人众不敢说话,跟随者周身寒意未消的伊戈尔走向神里屋敷的大门。
一路上畅通无阻,无人敢拦他们。
走到门口,伊戈尔又看到那名负责迎接他的家臣。
想了想,他对那名家臣说,“赔偿的账单可以寄到至冬的使馆。”
神里家的家臣低低的应了一声。
伊戈尔没多说快速登上了带有愚人众标志的车。
随的愚人众在伊戈尔上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句相同的话,这次的谈判非常的失败,神里家和社奉终是没有倒向他们。
这个认知产生,他们各怀心思的坐上其他的车辆与伊戈尔一同回至冬的使馆。
独自一人坐在执官专车上,伊戈尔吁一口气。
战斗真麻烦啊。
伊戈尔鉴于身边没有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时候他感觉到脸上轻微的刺痛。
伸手摸了摸,伊戈尔发现他的左脸上有一道小小的伤口,仅有指甲盖大小并且不是很深。
这使他没多理会,神之眼使用者的体质比普通人要好太多,一般说这种小伤明天就能好。
可是伊戈尔万万没想到他不把这个伤口放到身上,其他的人却一个比一个激动。
当车在至冬的使馆前停下,伊戈尔如往常一般下。
“伊戈尔大人!”
刚一下车他就听到娜塔莉亚的呼喊,这令他转头望去,只见他这名临时分配的助理正满脸焦急的等待着他。
消息已传播开了吗?
伊戈尔暗想着,准备去问娜塔莉亚听到过什么,可不等他开口,就听到惊呼。
“您的脸!”娜塔莉亚发现了那道小伤口,原本担忧的表情当即变成愤慨。
随她义愤填膺的喊,“神里家的人竟伤了您的脸!”
伊戈尔愣在原地,他刚准备解释这是大概和神里绫人没有关系的,另一愚人众也聚拢过。
“什么伊戈尔大人伤到了?”
“社奉不要欺人太甚!”
眼看下属因为这小小的伤口变愤愤不平,伊戈尔发现此时解释的话,那他和神里绫人演戏的效果就大打折扣。
但不解释,神里绫人不是平白无故被扣了个伤人的罪名?
本质上他们之间的战斗仅是看着吓人,其实都在可控的范围内,没有说要伤害或者杀了对方的意思。这小伤口大概率是他凝聚的冰划的……
伊戈尔默默在心底叹气,终他选了个折中的方案。
“够了,这个伤口是战斗中意外,不要小题大做。”他压低声音制止那杂七杂八的声音。
在场的愚人众当即闭上嘴,生怕伊戈尔更不高兴。
伊戈尔在达到效果勉强松了口气,开始向娜塔莉亚询问过在他走发生了什么。
知没有要紧的事便回屋休息。
临走前伊戈尔不忘叮嘱娜塔莉亚把午餐送到房间内。
“是,伊戈尔大人。”娜塔莉亚悲伤的头。
而伊戈尔不理解她到底难受什么,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就朝住处走去。
回到屋里,伊戈尔先是逗了逗猫,接着坐到书桌前规划起起要做什么。
愚人众和社奉闹翻的传闻肯定会被快速传播,那稻妻的豪族有勘定奉和天领奉必然会打探消息。
届时与他随性,亲眼目睹的战斗现场的愚人众会成为他们的消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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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历者作证,必定很有说服力,很难让人起疑心。
如此一,勘定奉和天领封信会认为愚人众会和他们绑定在一起对付社奉。
这样顺水推舟,他就能融入神里绫人他们的计划里。
届时他要做的大概就与神里绫人里应外合,带领愚人众在适当的场合现,让一切都变合理起。
不过那个场合会在哪里?
伊戈尔思考着,几番推测他认为可能会在旅者见雷神的路上。
会是那位八重宫司负责指引旅者吗?
把这个疑问记在心里,伊戈尔觉目前也只有身为眷属的八重神有方法能见到雷神,不过这显然需要旅者的帮助,不然她自己早就去见了。
至于到底是什么方法,又要旅者做什么,伊戈尔暂时想不。
但这他自觉不重要,那不是他一个愚人众应该管的事。
现在他只想女士在打通所有关节尽快鸣神岛取神之心,好方法温和,不要像对风神那样粗鲁,更不要像对岩神那样说太多,安安静静的拿走就好。
雷神可不像风神与岩神那样好脾气。
伊戈尔叹了口气,他忽然觉不应该让女士去取神之心,应该换个性格比较好的执官,比如选个博士好脾气的切片之类的。
在伊戈尔担忧之际,门被从外打开。
“嗯?你看起状态不错啊。”走进的散兵在看到伊戈尔皱起眉头。
“什么?”伊戈尔愣住。
散兵啧了一声,“没什么,一闲言碎语,我想你应该不愿意听。”他不想说自己是听到伊戈尔身负重伤过。
“看又有人夸大其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伊戈尔摇摇头。
“所以真相是什么?”散兵饶有兴致的问,他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没有隐瞒,伊戈尔对散兵大致讲他和神里绫人谈话的内容,以及接下打算怎么做。
散兵边听边向伊戈尔走,等到一句话说完,他也到了伊戈尔身边。
因为凑太近他也注意到伊戈尔脸上的伤口。
坐在椅上的伊戈尔被散兵俯视着,他也知道散兵在看什么。
就是小伤而已。
伊戈尔这么想着正好开口解释,却看见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散兵身。
“散兵大人……”伊戈尔刚要提醒,那边小猫就化作炮弹一般弹射过。
或许是有上次的经验,它这次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时就猛地砸到散兵的背上。
不算小的力道直接令散兵重心失衡向前倒去,这又使他近乎本能般的去扶椅的把手,好不让自己跌到伊戈尔的怀里。
被按住的椅向滑动发尖锐的声响,门口守着的几名愚人众听到声音,联想那流传开的伊戈尔受伤的传言,冲动占领了他们的脑,让他们赶紧推门进。
“散兵大人!伊戈尔大人没事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为首的愚人众紧张的喊道,然他能看见的只有散兵帽垂下的帘,而从这个姿势看,他们的两位官似乎是在接吻。
瞬间在场的愚人众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纷纷觉自己的真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