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把在场的有人都问住。
是啊, 嫂子不能是男性吗？没人规定男性不能做嫂子。
刹那，除了伊戈尔和达达利亚以外的人都陷入深深的沉思，他们感觉世最为真理的问题竟然一个孩子问了出来。
伊戈尔默默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终他放弃了, 主动说，“托克，性别有时候确实不是那么重要。”虽然现在的场景不对，但是他觉得不应该小孩子建立刻板印象。
“不过我更希望你叫我哥哥，就像你叫旅行者和你的哥哥一样。”伊戈尔以请求的语气说。
托克似懂非懂地点头, “好哦, 那托克以后叫你哥哥。”
“这样很好，托克。”达达利亚松了口气的同时注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派蒙和若有思的空, 想了想他开口谢, “谢谢你, 旅行者有派蒙。”
感谢的派蒙和空回过神，其中派蒙摆了摆手, “是伊戈尔的委托，你要谢就谢他吧。”
“和伊戈尔其实谢过了。”达达利亚笑着回应。
这下派蒙眯起眼, 她好像知那天从往生堂回去, 伊戈尔在车上说的他的另一个追求者是谁了。
“那旅行者，我们回去吧。”由于有很多话想单独对空说，派蒙催促。
空觉得没必要再待下去, 托克送，他的委托完了。
然而达达利亚没他们这个机会。
“等一下旅行者, 有一件事能不能拜托你。”达达利亚叫住要走的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站在他身边的托克眨眨眼, 完全不明自己哥哥的图。
只听达达利亚接着说，“帮我照顾一会托克。”
“哥哥不陪托克玩吗？”托克当即委屈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来的璃月……
“托克，哥哥有工作要做，有，有很多小孩子想要玩具。”达达利亚咬咬牙当着那些北国银行员工的把这句话讲出来，他感觉都这样了，不用在乎子了，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把托克哄走。
托克一听达达利亚说要继续工作，他犹豫了几秒，最终妥协了，“好吧，那哥哥好好工作，争取把玩具卖有人。”
“当然，哥哥努力的。”达达利亚说着再看向看热闹的空和派蒙，“那就让好人哥哥陪着你在璃月逛一逛好不好？”
点名字的空忍不住想提醒达达利亚他没有答应。
可不空说话的机会，托克就先开口，“好啊，我喜欢的和好人哥哥一起玩，而且路上我们拉过钩了，他在路上说要照顾我的。”
抢先的空叹了口气，他感觉托克是故的。
派蒙倒是没这种感觉，她只是双手抱在胸前问向达达利亚，“要我们当保姆了是吗？”这一刻她发现托克和达达利亚真不愧是亲兄弟，都是自来熟。
“嗯，是托克喜欢和你们在一起，而且你们拉过钩了不是吗？”达达利亚说着觉得有些勉强，他想了想掏出一包摩拉，“这些你们拿着吧，就在璃月的活动费。”
一看有摩拉，派蒙当即心动了。
这时候空看无法推辞，只好答应下来。
恰在此时达达利亚想起一些事，他转头对伊戈尔说，“你一起去吧，这里交我就好。”
伊戈尔愣了一下，他正想拒绝达达利亚的提议，就打断，“在新的执……销售员来前，谈判没有办法进行，不如你趁这个隙放松一下。”
自那天从黄金屋里回来后，他记得伊戈尔为了谈判等工作忙得根本没时休息。
反正在新的擅长谈判的执行官来之前，与七星的谈判不会有新的进展，那达达利亚认为不如让伊戈尔把这件事放下，好好地去失去神明的璃月逛一逛，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感受。
“是啊，你送仙典仪都没有去，钟离可是很失望哪。”派蒙随口说。
但这话一出现场变得安静下来。
这令派蒙识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伊戈尔感受着气氛的变化，他可算明什么叫童言无忌。
叹了口气，伊戈尔感觉在这里待不下去，他点点头，“好吧，那就由我和旅行者带托克在璃月港玩一玩。”
“好耶！”托克这下子变得非常开心。
“祝你们玩的愉快，如果有事你知去哪里找我。”达达利亚对着摇头的伊戈尔说。
伊戈尔这次没有多说，仅是应下就与空一同离开北国银行。
目送他们离开，达达利亚才继续问那些看八卦看得忘乎以的北国银行员工，“以接替我的是富人？”这正是他们要讨论的内容。
“啊？是的，公子大人，至冬那边传来消息，富人大人动身，而璃月七星这边接这一消息，因此他们提前对您下达了驱逐令。”北国银行的员工越往后说心里越紧张。
提前下达驱逐令，这可太具有羞辱性，尤其是在谈判都没完的前提下，仅是说出来就像是在嘲笑。
好在达达利亚不太把这些放在心上，真要说生气，在仙祖法蜕里找不神之心的那天他就气过了。
于是达达利亚以关心的口吻问，“我明了，那么最晚什么时候走？”现在托克在这里，他不能抛下弟弟回至冬。
“今天晚上。”说话时这名员工头压得很低。
达达利亚完全没关心这些，他只是松了口气，“那就够了，正好我可以把那个赌约完。”再说天一天的话，够托克玩的，他了解自己的弟弟，说晚上一起回至冬，对方不会有见。
“赌约？公子大人那些玩具，不对，是债务不用您亲自动手。”员工说的太快以至于把债务说玩具，这时候他才发现达达利亚在弟弟前伪装的身份确实挺有记忆点。
“而且您的弟弟要去找您啊。”另一名员工帮腔。
达达利亚笑了笑，“没事，伊戈尔知我会去哪里，他会告诉托克。”再说有伊戈尔和旅行者在托克身边，他可是很放心的。
他们在达达利亚眼里都是可敬的对手，实力强悍，即便是整个璃月港难寻敌手。
北国银行的员工们眼看劝不动，只好放弃目送达达利亚去收债。
“真没想，书里写的是真的。”
达达利亚的身影刚消失，一名员工就喃喃自语，她早就想说这句话，但因为上司在场，只好闷在心里，如今都走了，她可算能说了。
另一名员工非常的赞同，她以憧憬的语气说，“很多设定不是子虚乌有嘛，是有点根据的。”
“哎，以公子大人和伊戈尔大人真的在一起了吗？我觉得岩神和伊戈尔大人的配对很不错呢。”
这句话如石头砸入水中，有的员工都看向说话的同僚。
最开始拉起话头的员工睁大眼睛，“居然有这种配对吗？”是她不曾设想过的，毕竟那可是神明啊。
“璃月人很喜欢以岩神为角色写故事。”那名说出惊天豪言的员工耸了耸肩，“反正岩神过去没见，现在更不会有见。”
这下正在聊天的员工不知说什么好，是啊，岩神‘死’了，不可能再有异议。
“能说一说是哪个故事吗？”一名员工耐不住好奇心问。
问的员工想了想回答，“穿过开满鲜花的山岗，璃月报刊上的短篇故事，讲的是神与人的相遇……”
在这名员工叙述剧情之余，璃月街上，伊戈尔停顿了一下看了眼身后。
“怎么了？”派蒙注他的举动。
伊戈尔收回视线，如实对派蒙说，“没事，我是感觉有人在说我。”实际上他是感觉自己有人在跟着他们。
不过这能够理解，七星要是真的放任他在璃月港乱逛才奇怪。
“可能是冬妮娅姐姐！她可喜欢你了。”托克眨眨眼，“她一直把你当目标。”
“是吗？那托克能不能替我向冬妮娅说一声谢谢她的喜欢。”顺着托克的话，伊戈尔反问。
托克劲的点头，“当然，不过哥哥你可以亲自对冬妮娅姐姐说，那样她会更高兴的。”
对于托克的话，伊戈尔一时想不出该怎么拒绝。
幸好小孩子的注力转移的很快，托克很快发现了一个摊位。
“我们能去看看吗？”托克对空请求，“我先冬妮娅姐姐买些书。”
“好啊，爱学习是好事。”派蒙对此没有见。
然后等他们来摊位前就有点后悔，这个摊位是专门售卖各类小说的摊位，而且从名字上不是什么正的小说。
伊戈尔一本本扫过诸如我和上仙有个约会，夜叉变小鸟之类的书名，他感受出璃月人通俗文学的流行风向。
就像至冬人喜欢拿执行官做素材一样，璃月人喜欢拿仙人做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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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书名好像都是和感情有关系。”派蒙挠挠头开始逐渐理解一切。
托克扫过一本本的书名，失望地说，“感觉都不是冬妮娅姐姐会喜欢的。”那些名字看起来都太轻快，于是他问老板，“有没有看了会让人掉眼泪的书？”
“掉眼泪？这在璃月可不流行。”书摊老板摆摆手。
派蒙对这一幕想起在草丛里偷听愚人众聊天时，听的三个故事。
“至冬人喜欢看的书和童谣一样的残酷啊。”说着她想起来许可以找个专家去问问，然后她灵光一现，“不如我们去找钟离吧，他肯定知。”
空闻言下识去看伊戈尔。
“好啊，我好几天没见钟离先生了。”伊戈尔平静的说。
托克不解的问，“他知那些能让人掉眼泪的书吗？”
“对，钟离什么都知了。”派蒙说完才想起来钟离和伊戈尔之的纠缠，这令她马上后悔提出那个建议。
但是如今反悔来不及了，她只好祈求今天找不钟离。
可平时在璃月港处闲逛的钟离，今天偏偏就在三碗不过岗听书。
几人刚离开书摊没两步就看见他们要找的人。
而钟离同样察觉他们，转头看了过来。
“是你们啊。”钟离说着礼貌的笑了笑。
派蒙故作镇定的说出他们的来，随后强调要钟离推荐几本能看了让人掉眼泪的书。
“是的叔叔，冬妮娅姐姐就喜欢看那种书。”托克补充。
在旁的伊戈尔听托克对钟离的称呼笑了一下，他不得不佩服小孩子的敏锐，从钟离的外上看叫叔叔有点老，从年龄上刚刚好。
钟离对如何称呼他倒没什么感觉，只是请几人坐下，他慢慢说。
“这书单有些长。”钟离开口就是这一句。
“哎？可我带不走那么多书。”一听有很多书，托克表现的很为难。
“钟离先生，你挑选几本有代表性，适合年龄不太大的孩子阅读的让托克带回至冬吧。”伊戈尔适时的提议，他是不想让钟离选太让人掉眼泪的，不然小孩子可能会受不了。
之前那本《燃烧的冰》就让他在读完后产生怅然若失的感觉，可见文字对人情绪的穿透力有多么强大。
钟离应下伊戈尔的话，列出基本具有代表性的文学。
“除去这些，其他国度的书我略知一二，而那些书在璃月能买的。”钟离在介绍完后补充，璃月是贸易之都，其中能够交易的书籍自然不会少。
“不，不用了，我觉得这就够了。”派蒙连忙摆手替托克拒绝，钟离列出来的书，单是听名字就和书摊上看的完全不一样，而内容更是挺简介就让人想哭。
以璃月人喜欢看这类轻快的小说，是因为让人落泪的作品看的太多了吗？
派蒙感觉自己发现了某种真相。
“嗯嗯，那些书以后可以再买。”托克赞同派蒙的话，紧接着他提出买完书就去找哥哥，他实在是有些想哥哥，哪怕看着哥哥工作好。
可是其他人不是这么想，例如空和派蒙不约而同的浮现出这一个想法，那就是达达利亚如果托克看着就没办法工作了。
可是对托克祈求的眼神，空看了眼伊戈尔，思考片刻后他答应了托克的请求。
“你们真的要去？”伊戈尔说话时用了不赞同的语气。
空叹了口气，“不去的话，托克会失望吧。”
这让伊戈尔沉默了，随之他出达达利亚在的地方，并告知空今天达达利亚没有什么特别的工作。
接这个暗示的空放心下来，接着他对伊戈尔说，只有他和派蒙带着托克过去就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伊戈尔想了想，无奈的接受了空的提议，不过他此时没有多想，只认为空是注跟在他们身后的尾巴，识他正七星监视不好离开璃月港。
“那好，你们去吧，我在这里钟离先生聊聊天。”伊戈尔顺着空的话说下去。
“钟离叔叔和伊戈尔哥哥是朋友吗？”得知伊戈尔要留下，托克天真的问，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好朋友才会聊天。
不等伊戈尔出答案，托克发现一个问题，只见他握紧拳头说，“如果不只是好朋友，哥哥会很难过的！”都和哥哥在一起，和别人卖玩具，他的哥哥一定会很伤心。
原本正在思考怎么回答的伊戈尔嘴唇动了动，他想起那天晚上达达利亚的拥抱，一股心虚感涌上来。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们是朋友。”钟离温和对托克说，“而且我与你的哥哥认识。”
“哎？你认识哥哥？”听钟离的话，托克下识的问，“你卖玩具吗？”
钟离果断出否定的答案，“不，我是往生堂的客卿，不贩卖玩具。”
“啊啊，托克我们快去找你哥哥吧。”派蒙眼看话题要跑丧葬上赶忙打断谈话。
一提起哥哥，托克不在聊下去，不过他安心了，虽然不知往生堂是做什么生，但只要钟离不是玩具销售员就好。
放下心的托克主动向往伊戈尔和钟离别，在空和派蒙的陪伴下向璃月港外走去。
这下桌上只余下钟离和伊戈尔两个人。
伊戈尔再次对钟离，忽然发现他不知说什么了。放在平时许他能和钟离聊些什么，但在知他岩神的身份后，他完全不知怎么开口。
值得庆幸的是钟离看出他的窘迫，他笑了笑挑起话头问伊戈尔对那些他推荐的书的看法。
“璃月人的书籍很爱描写寿命，凡人与仙人之时上的隔阂。”伊戈尔边回想边说，“这在七国的文学中独树一帜。”
七国中只有璃月的长生种算是多的，因此才有这种仙人文学。
紧接着伊戈尔认为这是钟离敢于退位的原因，只要无法凡人收买的仙人在，璃月就有一保险绳。
不知不觉，伊戈尔的思维跑工作上，但他很快识这点。
静静的想了一会，他主动说，“我能理解书中凡人的心情，假如是我的话，许会自私的选择长生。”
这句话令钟离微微皱眉，他听出另一重思。
伊戈尔看着钟离，他突然发现知对方真正的身份以后有好处，比如现在他可以毫无负担的说出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