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光介在战斗中受到音波共振枪的攻击, 而且目前医学界还不确定这种武器对异能者的大脑具体有什么影响,有没有后遗症等,所以任务结束后小林光介脑科医生勒令住院观察。
正这会儿也碰上暑假, 松田阵平和迹部律人双双达成共识, 把这个不听话的养子/侄子塞进迹部名下的医院里, 勒令其静养一个月。
“爸爸!”
已经快在病房里憋发霉的小林光介着口走进的高大卷发男人,中瞬间涌出热泪,扑上前一下子抱住松田阵平的大腿,哭喊道。
“爸爸,您让出院吧!真的知道错以后再也不敢——”
小林光介里包着两汪热泪, 可怜兮兮地着养父,简直恨不得跪下松田阵平磕两个响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防止他出去作妖,小林光介强制没收手机电脑等一切电子设备,每天只有几本用于娱乐的闲书和迹部家布置的暑假作业。
小林光介着床头那厚厚一摞从政治到经济、从天文到哲学的数百本大部头著作,心里简直比吃黄连还苦。迹部律人限他一个月内把这些书都读完, 还要每本上交不少于1000字的读书感言。
小林光介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简直两一黑,恨不得这么晕过去当植物人算!要知道里面甚至还混一本传说中赤司小学学过的帝王学!你们三大财阀私底下是也要交换育儿经还是怎么回事啊?!
要知道小林光介虽然头脑聪明, 成绩也很, 但是他学习用的都是巧劲,只学要考的部分、并且摸透教师的分规则, 用七成力可以达到十分的效果。
骨子里是个科生的他其实很讨厌读书, 到这么多这么厚的大部头要是手上有手机早让人工智能总结内容、再代写读书感言。
小林光介抱着松田阵平的大腿,装模作样地流几滴猫泪, 眨巴眨巴睛着正无奈地低着头着他的卷发男人,试探道。
“不能放出去, 至少也要个手机吧!” 小林光介蹭地一下从床上跪起,双手抱住松田阵平劲瘦的腰, 像只猫似的用侧脸疯狂蹭男人坚实的腹肌 “不嘛不嘛不嘛——“
“你这孩子——” 松田阵平一手拿着大老远小林光介买的指定品牌炸鸡,一手按住少年毛茸茸的发顶,强行虎着脸喝道 ”叫你呆着!一个月没手机又不是怎么你——“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林光介一下子怒,刷的从松田阵平的腹肌上抬起脸,深蓝的双眸中仿佛要冒出火、瞪着松田阵平指着床头那堆砖头道 “有本事你帮读这些?!”
曾经也很讨厌读书·毕业后几年都没读过一本书·糙汉警校生松田阵平顺着小林光介的手指到那堆书,强作的怒气瞬间消失,有些心虚地说道:
“你慢慢嘛,再说迹部先生也是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小林光介闻言不说话,只是瘪着嘴圈红着,一脸‘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的表情瞪着松田阵平。
在养子控诉的目光下,松田阵平疯狂心虚,额角流下一滴冷汗,一边心疼自家孩子一边又觉得这小子确实欠收拾。
要知道小林光介擅自搞这么个大动作,还在战斗中遭组织挟持,音波共振枪伤到脑子的事情,迹部律人得知消息惊地直接一个电话打到明智健悟那边、把种田长官都惊动,在两人三番五次的保证下、迹部律人才勉强答应不撤回对异能特务科的慈善捐款。
“你乖一点,别老想着手机,医生说你要静养。”
松田阵平着床上要哭不哭的小林光介,心疼地往儿子脑上摸两把,又揉揉少年蓬松的头发。虽然通过现在的医疗检测数据,音波共振枪似乎对小林光介没有什么长期影响,松田阵平还是害怕儿子伤到脑子。
这么聪明的大脑,要是真的有什么后遗症太可惜。
小林光介松田阵平不松口,眉头一皱,嘴一张想嚎。但是还没等他嚎出,口出现一个穿着校服,顶着一头灰紫翘发的少年。
着口突然出现的迹部景吾,小林光介想张嘴嚎的动作顿顿,立马一溜烟从松田阵平身上爬起,右手一抹睛,又是一副冷冷淡淡的酷哥模样。
刚刚完成团活动迹部景吾着房内的景象,华丽的桃花微微眯起,他可没有错过刚刚小林光介缠着松田阵平撒泼打滚的场景。只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不赞同的表情,向松田阵平问道:
“松田先生,您没答应这小子什么吧?”
“绝对没有。” 松田阵平义正言辞,随即放下手中的炸鸡,回头严厉地一打断施法、正一脸愤愤不平的养子 “是管不你!让你堂哥管你。”
小林光介的表情瞬间僵住,和常常他撒泼打滚弄得心软的松田阵平不同,迹部景吾对他要严厉的多,而且还喜欢动不动向迹部律人告状。
这迹部两父子都像狐狸似的,一条心地把皮皮虾小林光介管的死死的。
小林光介暗暗咬牙,着松田阵平离的背影,认命似的脱力仰倒在病床上。
“不干。” 小林光介整个人呈大字仰躺在床上,两放空望着房顶 “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迹部景吾放下网球包,姿态闲适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咸不淡地口说。
“父亲说,要是这些你能半个月内读完,能早点出去。” 迹部景吾右手撑着额角,桃花斜斜着床上骤然探出头的少年 “反之,你一天不读完一天别想出院。”
小林光介:……读!读还不行吗?!?
一会儿后,只病房内穿着蓝白病号服的紫发少年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拿着《帝王学》皱着眉头磕磕绊绊地读着,另一只手还不断从床头的卖盒里拿出炸鸡一边书一边吃。
一旁陪床的迹部景吾眉头紧皱,一脸嫌弃地着小林光介的嘴边扑朔扑朔向下掉渣,金黄的炸鸡皮碎屑全掉在雪白的床单上。有轻微洁癖·很爱干净·从头精致到尾的华丽大少爷迹部景吾角抽搐,强自忍一会儿,着小林光介还要拿那副沾满炸鸡油的爪子去翻书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小林光介的手腕。
“真是不华丽!” 迹部景吾紧皱着眉毛,厉怒斥 “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子?!”
迹部景吾挑起一边的眉毛,试个神招呼护士小姐小林光介擦手,一遍数落道:
“放着医院特意你提供的营养餐不吃,尽吃这些庶民的东西!”
小林光介无辜地眨眨睛,嘴里还嘎嘣嘎嘣地嚼着炸鸡口说道:
“但是很吃啊,你要不要尝尝?”
迹部景吾着他吃着东西还在说话,作一个从小照着贵族礼仪培养长大的贵公子,睛里简直要喷出火。
“东西吃完再说话!” 迹部景吾一只手扶住青筋直跳的额角,神嫌弃地一样嘴巴鼓地跟松鼠似的小林光介 “本大爷怎么摊上你这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小林光介听这话不满地哼唧两,又瞥迹部景吾两,大少爷起神经都要崩断,这才安分下认认真真地读起书。
迹部景吾着小林光介抱着那本《帝王学》,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越眉头皱的越紧,一页书读半天也不翻页,心里难得生出一点身哥哥的责任感。
“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说出” 迹部景吾朝眉头紧锁的小林光介勾起一个骄傲的微笑 “本大爷勉强帮你解答吧、”
小林光介迹部景吾两,不以意地撇撇嘴,真当他不懂啊?小林光介这样想着,随便挑出两个比较难以解的地方问迹部景吾。
小林光介本是抱着随便问问的态度,没想到迹部景吾态度很认真地指着文字他讲解起,说出的话虽然简洁鞭辟入里,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书里晦涩难懂的地方。小林光介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不愧是财阀的正牌少爷,对于《帝王学》这种复杂高深的政治书籍都是信手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小林光介认真听听,发现迹部景吾还加上自己对书中内容不少独特的解,心下有几分佩服,迹部景吾和赤司征十郎一样、虽然两人表面上的性格展现不一样,骨子里都是高度敏感的政治动物。
对于这点他差多,小林光介一只手撑着下颌默默想到,对于政治斗争,厚黑学,操控人心这类东西他实在没什么兴趣。
在这时,小林光介突然想起他身边的另一个厚黑学专家——太宰治。
……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
小林光介一想起太宰治觉得记忆特别模糊,他用力闭闭,手指捏捏眉心,努力回想自己最后一次和太宰治面的情况。
……是什么时候着?小林光介脑中闪过救护车红蓝色的光、恍惚中似乎有一个人坐在他对面的回忆,正在对他说这些什么——但是那是太宰治吗?
“你怎么?” 迹部景吾着小林光介的动作,担忧地问道 “你是不是头痛?”
说罢要伸手去按床头的警铃叫医生。小林光介赶忙拦住迹部景吾,挥挥手解释道。
“没有,只是有点事情想不起。”
小林光介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问迹部景吾。
“迹部前辈,你们到现场的时候有没有一个棕色头发、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小林光介想想又补充道 “跟差不多大,着很阴沉的那种。”
”?没到——“ 迹部景吾回想一下,他们到的时候现场只有小林光介和军警的人。下一秒、迹部景吾突然微微睁大双,这个描述听起像——
“哦、你问的是你那个绯闻男友?”
迹部景吾一时嘴快,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不及,和顿时瞪大睛的小林光介面面相觑。片刻后,迹部景吾有些心虚地默默移视线。
“……你说什么?” 小林光介的脸轰的一下红个透,瞪着迹部景吾质问 “松田跟你说的?!他怎么什么都跟你们说!”
迹部景吾保持沉默,松田阵平和迹部律人其实一直都在保持联络。那天警松田阵平慌张张地打电话到迹部家,语焉不详地打探迹部家以前有没有成员是性少数群体。虽然松田阵平说的很模糊,但率直的警察哪里敌得狡诈的资本家,迹部律人是何等人物、过三言两语套出真话,知道小林光介疑似正在和一个棕头发的男同学搞暧昧。
当然,迹部家没有任何歧视同性恋的意思,迹部律人也是个很明的长辈,他们迹部家也从不靠政治联姻发财。当年迹部律人娶的也并非当户对的大家小姐,他早逝的妻子是个在日本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要不然也生不出迹部景吾这样俊美的儿子。
况且小林光介既然加入政府部,不宜再进入迹部集团名下的公司任职,注定是个拿着迹部家股份潇洒快活的少爷命,他的婚恋也不会遭到董事会的干涉。
想到这里,迹部景吾战术咳嗽两,手在已经炸毛的小林光介肩上安慰般地拍拍:
“没关系,迹部家很明的” 迹部景想想,又皱起眉严肃地嘱咐 “但是你谈归谈,成年之前不能做坏事,听到没?“
小林光介涨红着脸,又羞又恼地瞪着摆出一副大哥架子的迹部景吾、怒吼道:
“都说没在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