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4章老毛子就要羽绒服(1 / 1)

刚到大哥家的院子,门上挂着一块红布。 这是规矩。 意思是这家有女人坐月子,闲人免进。 一般外人看到就不进去了。 有啥事都是满月之后再来。 卢昌华当然不是外人。 他在院子里按了几下喇叭,这才拉开房门进去。 一股喷香的鸡汤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妈,大嫂。” 卢昌华在门口喊了一声。 这也是规矩。 坐月子不方便,你一个男人进来,要给人打个招呼,让人家有所准备。 卢妈妈端着鸡汤从厨房里迎了出来。 “儿子,你回来了?” “妈,我来看看孩子。” “快进屋。” “我身上寒气重。” “没事。,你嫂子在里屋呢。” 卢昌华这才拉开客厅的房门,让老妈先进去,他跟在后面。 “老弟来了?” 赵妍从里屋出来。 “大嫂,辛苦了!” “我没事。” “孩子呢?” “睡了。” “我悄悄看一眼,就一眼。” “去看看吧。” 赵妍回身轻轻拉开了房门。 卢昌华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里屋飘荡着一股奶香味。 火炕的红褥子上,躺着两个小家伙。 胖都都的小脸蛋白嫩可人。 闭着眼睛,打着小呼噜。 身上盖着薄被,粉嫩粉嫩的小手攥成了拳头,伸在被子外面。 他仔细的看了一阵,也没分清谁是哥哥,谁是妹妹。 他缓缓的退了出来。 客厅里。 “嫂子,这是我给你带的羽绒服。” 卢昌华从提包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羽绒大衣。 这种羽绒服市面上还没有卖的。 算是时尚款。 他之所以给大嫂一件,是因为赵妍人高马大的,身高体量跟欧美人有的一拼,她穿着合适。 “哎呀,怎么还给我买衣服啊?” “你试试,应该合身。” 赵妍接过来,一脸的笑容。 这小叔子真好。 赵妍穿上正合适。 “真好看,又暖和。” 她在镜子面前照来照去。 “妈,这款羽绒服是外国人穿的,尺码偏大,回头给你买件适合的。” “傻小子,我也不缺衣裳啊。” 卢妈妈笑骂了一句。 “赵妍这衣服漂亮,好看。” 赵妍给卢昌中去了电话,说老弟来了。 中午,卢昌中拎着一瓶酒回来了。 “本来下午要上班,不该喝酒的,可你来了,高兴,咱们喝几杯。” “行,喝就喝。” 哥俩也有段日子没见了。 赵妍趁着孩子睡着了,赶紧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不然他们一睡醒,就没她的好日子了。 “来,大哥,祝贺大哥大嫂好事成双。” 卢昌华张罗起来。 卢昌中也是难掩做爹的兴奋。 “哈哈,老弟你也得抓紧了。” “我还早,不急。” 两人喝了杯中酒,又满上。 “你倒是不急,人家王瑶可等不起了。” 老妈陪着赵妍吃饭,说了一句。 “也是,王瑶可比你大三岁呢,岁数太大了生孩子费劲。” 赵妍想起自己生孩子的处境,深有感触。 “这事啊,明年再说吧。你们都别急,我跟王瑶找个时间商量一下。” 卢昌华换了个话题,问道:“孩子的名字取了吗?” “还没呢。” “男孩是老大,我想着按字辈走吧。” “咱们是昌,他们是盛。” 卢昌华回忆着老爸跟他们说的话。 卢家的字辈是排好的。 像是一首诗一般。 卢昌华也没记住。 他只记住了最后一句,“昌盛光万世。” “我想了几个,还没确定。要不让咱爸取吧!” 卢昌中想起远在北宁操心鱼庄的老爸。 “也对,让咱爸取名,他也好高兴高兴。” “女孩可以自己取,想好了吗?” “没想好啊。” 卢昌中发起愁来。 “我看,女孩子要纯洁清静,做人做事清楚明白,卢盛清,你们觉得呢?。” 卢昌中默默的念叨了几句,赵妍也琢磨一下,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点点头。 “这名不错,就叫卢盛清了!” 卢昌中大手一挥,决定了女儿的名字。 卢妈妈默念了几句,也觉得不错。 她点点头说道:“盛清,挺好,听上去很干净。” “好,就盛清了。” 卢昌华有事,晚上又赶回了三分场。 第二天跟着拉鹅绒的胶轮车返回了北宁。 回来跟老爸和王瑶一说,侄女的名字,他们也觉得不错。 “爸,你孙子的名字还是你操心吧,我哥他们还等着呢。” “好,这个事得我来!” 老卢兴冲冲的忙活自己的事了。 他说什么也得给大孙子取个响亮的名字。 “卢盛啥呢?!” 老卢这几天要睡不着觉了。 “王瑶啊,给三舅打个电话,就说有一批欧款白色女式羽绒服,问他要不要?” “咋的?就是我身上穿的这款呗?” “对!” 王瑶给周树德去了电话。 周树德在鹅肉罐头上得了实惠。 见王瑶打来了电话,就知道有好事。 “瑶啊,有啥好事想着你三舅啊?” “三舅,有一款欧式羽绒服,是女式的,白色,你要吗?” “啥样啊?” “我有一件样品,你要不要看看?” “当然要了,你送来啊?” “我对象给你送去,行吗?” “行啊,我的地址在……” 周树德报了进出口公司的地址。 王瑶刷刷几笔记了下来。 “我下午就去。” 这会北宁到黑河的铁路正在复建,还没有通车。 要去黑河只能坐客车或者开车去。 自己有车就是方便。 卢昌华跟王瑶说了阵情话,就驾车往北去了。 北宁到黑河有一条省道,二百三十多公里。 这会儿,既没有通铁路,也没有高速。 他沿着省道和县道,一路向北。 在岔路口就得看路牌了,跑岔了,就是几十上百公里了。 好在黑河在江边上,也是边境线,只要沿着公路一直往北,不到水边别停就行了。 跑到晚上,太阳都落山了,卢昌华开着车灯缓缓的驶进了HH市。 这么晚了,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扰这个三舅。 在街边找了家旅社住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给三舅去了电话。 “三舅,我是王瑶的对象,卢昌华,我已经到了。” “哎哟,这么快啊?啥时候到的?” “刚到,刚到。” “来我办公室吧。” 进出口公司就在口岸的附近。 是一栋五层楼,有一个大院。 卢昌华开着黑色伏尔加缓缓的进了大院,门卫也没有阻拦。 进了办公楼,一打听食品部周树德,有人就往三楼一指。 他来到了食品部经理办公室。 “您就是周树德,三舅吗?” “哟,你就是小卢啊?!快,坐坐坐!” 周树德很客气。 他忙着给卢昌华沏上一杯热茶。 这才坐在了对面。 “小卢啊,王瑶说有一款女式羽绒服?” “是的,三舅,你看看。” 卢昌华从提包里拿出了白色羽绒服。 周树德也是有见识的人,他拎起来抖了抖,前后左右的看了看,又摸了摸面料,挤压了一下羽绒。 看着卢昌华问道:“羽绒服有多少?” “一万件。” “你手里怎么有货?这可是欧版,国内怕是没有吧?” “三舅真是行家。这是欧洲客户订购的货,出了点小意外,现在这一万件货就给了我。” “哦。” 周树德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这才说道:“小卢啊,咱不是外人,你也帮过我,我实话实话。”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是做食品的,这服装没做过。不过呢,我可以试试,样品我拿走,明天去交易中心看看。如果行,我就要货,如果不行,你也别怨我。” “三舅,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行也不怨您!” “好,爽快。你住下了吗?” “我已经在招待所开了房间了。” “哦,那咱爷俩中午一起吃个饭?” “好的。” 周树德忙活了一阵手上的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卢昌华去了馆子。 爷俩也不客气,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盘饺子,一瓶玉泉酒。 “来,小卢啊,咱爷俩是第一次见面,自家人,别客气。该吃吃,该喝喝。来,先干了这杯。” 卢昌华见周树德也很爽直,正和自己的胃口,两人就干了这杯。 周树德见卢昌华也这么爽快,就很高兴。 又给他满上。 卢昌华立马把杯口一捂,“三舅,我就是一杯的量,多了不行。” “啊?你就一杯的量?” 周树德听了就是一懵。 一杯的量你还干了?! “呵呵,三舅,我一杯的酒量,不过也能干杯。就是控制自己,不能多喝,喝多了误事。” “呵呵,你小子,行啊,有控制力的人都不一般。好,我不勉强你。” 卢昌华在旅社里等着周树德的消息。 周树德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交易市场摆摊。 这回,他把这件女式白色羽绒服穿在了身上。 过往的老毛子见状就围拢了过来。 这件羽绒服款式新颖时尚,还是收腰款。 和现在臃肿的羽绒服有着天壤之别。 尤其是女毛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看见周树德身上的衣服就眼睛发亮。 围着老周不走了。 叽叽咕咕的一顿俄语,香水味把周树德熏得直咳嗽。 “这件衣服卖吗?” “一百卢布怎么样?我现在就要。” “不,我出一百五,卖给我。” 周树德还没说话呢,毛子女人自己先打起来了。 最后,这件羽绒服被定价二百五十卢布。 要知道,现在的卢布是非常值钱的。 一百美元只能兑换六十卢布。 你想想二百五十卢布是多少美元? 四百一十六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