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和梦想。”
她说的情真意切。
林震问:“你和邝总站在一边?”
于星落纠正:“我只是工作,不负责站队。”
林震若有所思,于星落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她在英元有股份,且初创团队就拿了她的专利,也就是说她在公司的地位并不低。
这段时间沸沸扬扬的纷争里,她把自己摘得很干净,不参与,不讨论,但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比谁都透彻。
这是极致聪明人的做法,也是大智若愚。
林震大概了解了她的想法,又问道:“如果英元并不到o旗下,就只有一条路,被别的公司收苟活,或者自己做大,无论哪种,我们都会成为对手。”
他后面加了一个“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吧”的眼神。
于星落说:“各人有各路,林总也不必说这些来吓唬我。这些话对我没有用,我说了,我对站队,资本博弈没有兴趣。我吃的是技术,难道会走投无路吗?”
林震一笑,的确,于星落的履历和能力让她无论到哪儿到是佼佼者。
况且如果英元续航能力不行,以她独到的目光,大可以套现几个亿。且手上专利技术一大把,再找工作,哪个公司都会抢着要她。
真是聪明又强悍的女孩子啊。
“我自然肯定你的能力。”林震又问:“你和池总的关系非同一般,你会来o吗?”
于星落耸耸肩,“我不靠男朋友啊。”
她还是真是无坚不摧,半句口风不露啊。
林震:“帮我跟邝总转达一句话,试着把目光放长远一些,大可不必这样提防。英元会需要我们的。”
于星落眨眨眼睛,公事公办地说“好的。”
“池总无论如何决定,但他的初衷是不变的,o做非洲基建项目,智慧物流网络,与zf合作慈善项目,不只是为了赚钱,这些都是一个企业的社会基石,也是生存保护伞。万丈高楼平地起,就算是资本方,谁不是心血堆砌起来的呢。”
“英元现在确实是有些问题的,一直得过且过,财务上面的问题现在不解决,等到ipo就完了。”
于星落跟林震客套两句,说:“我会和邝总沟通的。”
她表面上没做声,心里还是被他劝服了。这些日子以来,她时刻保持着清醒不参与纷争,可心里的天平真的没有倾斜吗?
于星落一个人回了家,脑子乱乱的。
林震的话说是转达给邝英杰,其实更像是说给她听的。
她满怀心事地去洗了澡,累过头了晚饭也没胃口吃,拿了手机去书房干活。
一直忙到十点多,听见手机响了。
是池禹的,
“你在干什么?”他又问。
于星落顿了一下:“在看书啊。”
他迟疑着,跟怕她似的:“不忙了吧?”
于星落也慢吞吞:“嗯。”
池禹:“那我能来找你了吗?”
“你想来就来呗。”
于星落觉得好笑,他什么时候这么乖了?竟然还透着一股子卑微?
“我在门口,你帮我开门啊。”
“你又不是没指纹密码,装什么啊?”
池禹歪理一堆地说:“我不要。你给我开门代表你请我回来的,不是我死气白咧回来的。”
一句不太正经的骚话,轻易打破了僵持的气氛。于星落心里甜蜜又矛盾,还裹挟一些得意,知道他是故意幼稚给她看,找台阶下呢。
她踩着拖鞋跑过去开门。
池禹穿着宽松的白t恤,黑色运动裤,干净的短发略微凌乱耷拉在额前,脸很白,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应该是刚洗过澡,有淡淡的青草沐浴液的香味,整个人修长又清爽。
这是复合以后,第一次吵架。
虽然并没有语言上的冲突,但是他们知道就是意见不合了。他生气她的不信任,她也生气他那么甩的态度。
也就过了两三天,可这两个幼稚的大人见了面就莫名有点疏离感,池禹抿了下嘴唇:“给我进去啊。”
于星落撇撇嘴:“你不是跟我闹脾气吗?”
池禹擅自侧身进来,又关上门,自己找拖鞋换上,“我等你来哄我,可你没找我。”
于星落傲娇道:“那你还来?”
池禹无辜又痞气地说:“老子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把自己哄好来找你了。”
于星落噗嗤一声笑出来,忍不住说:“你怎么学乖了?”
池禹挑挑眉,语气多了些认真:“我想了下,无论我有没有错,但和你冷战就是我的错,所以我来哄你了。”
于星落跟自己说,对待池禹就要像对待工作一样冷静。他进来才不过一分钟,却说的都是撩人的漂亮话,这是他的手段,不能被迷晕!
“哼。”于星落没搭腔,转身去了客厅倒水。
池禹步亦趋走在她身后,戳了下她的腰窝,于星落怕痒,“哎呀”了一声。
“给老子抱抱。”他的长手臂绕过她的腰,嘴上拽得很,身体倒是很软,把人抱住,吊儿郎当地说:“哄哄我宝贝。”
于星落感受到后背贴上来的热度,滚烫的气息,推了他一把:“你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