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公, 但其实最终，嘉灿的公方式就只是楚云柏的直播平台账号增加了一个认证。
江枫是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的评价是：“你这得等八百年能被人发现吧，谁有事没事看你页哦。”
结……还真有。
改认证过后的半个小时, cp超话——是的, 江枫万万没想到和楚云柏的马甲还整了一个cp超话, 总之, 楚云柏改的认证截图现了cp超话，配图是一大串的？。
不多时, 原本因为非回归期而平静了许久的E-ternity粉圈就又炸了。
“啊啊啊什么意思！这个认证究竟什么意思没懂！意思是这个号被小楚总接管了吗！”
“人一个总裁没事去接管别人个人号干嘛，明显这个号一直就是一个人呗，真服了，玩还是你们俩会玩, 这搞马甲替play呢是吧”
“所以之前爆料说有年多没怎么联系是真的……”
“疯了家人们：）之前一直不嗑枫柏就是因为A枫是的白月光cp, 粉都知道小五那个时候是所有人里直播最拘谨的吧, 性格真有点内向的所以很多人还误以为是冷脸，但是A真的不离不弃场场都到, 小枫没话说的时候就和说话，因为A砸的钱断层所以没人会有意见，那个时候们都玩笑说没有A小枫可怎么办。
啊啊啊谁能懂现的心情！不是不心就是……有种莫名的复杂, 原来繁花胜景的时候站边的是你，籍籍无名的时候陪着的是你。”
……
“能get楼上长评的意思, 破镜重圆虽然好嗑，但镜子破得太彻底那段时间就失去了美感只剩下了痛苦。
看枫柏cp粉之前盘时间线的时候这段都不怎么说的，那段时间是小枫最低谷的子吧。现就……不说小楚总做了多少吧, 砸个榜一对来说其实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至少们知道了，从来没有彻底放弃小枫。”
“是的。不嗑cp, 就是有点介意小枫这年被不闻不问。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现终于舒服一点了。
知道年楚总心里不好过，云曦很难，但永远偏爱担，就是那种会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的人，希望有人能真的乎、关心。祝枫柏哪怕血缘不友谊长存，祝担永远快乐，永远被最多的爱包围。”
从沸沸扬扬的讨论到最后真情实感，这个走向连嘉灿没料到。
江枫起先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再看。
匆匆登了机，等到飞机落地，车上和楚云柏挂了会儿语音。
语音那头呼吸绵长，楚云柏问：“时没来找你，难过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始，江枫的离家走不再成为们之间的禁词。讨论的时候，江枫不再像一只警惕的刺猬。
江枫想了想，说了实话：“嗯。”
“现想想，会有点难过。”道，“但不怪你。”
楚云柏的语气少有地犹豫，低声说：“……那个时候，想法有点偏激。”
没有发现江枫事业上的异常可以归结为不懂娱乐圈，加上年那个不称职的助。但如是现的楚云柏，不用别人告诉这件事正不正常，江枫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别说有人要软封杀，录节目被人多骂了一句楚云柏都不会不知道。
之所以年没发现，还是因为一些楚云柏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逃避。
智告诉，江枫是为了不让楚云曦难堪，是为了大局离。江枫很伤心，很难过。
但情感上，那个被关门外的夜里还是深深地刻了午夜梦回的记忆里。最想不的某个刹那，会恨江枫唯独针对的决绝。
“知道。”江枫轻声道，“你挺难过的吧，那个时候。其实有问题。”
“不能这么算。”楚云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明显的懊悔，“你那个时候还小。那不是你该经历的事情。再怎么说，都应该站你边。”
最后悔的就是那年的“放养”，现想想，的难过和江枫那个时候面对的困境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
是煎熬，江枫是坠入谷底，一无所有。
怎么能比呢。
迟来的痛苦和懊恼像软刀子割肉，又像是乎要将吞没的潮汐。
吞没的前一秒，听到了江枫很温柔的笑。
江枫说：“楚云柏，你现是要跟争什么……论证对方更惨的辩论大赛的冠军吗？”
-
车内的冷气得很足，江枫坐窗沿，街边是有些陌生的风景。
用很轻很温和的语气慢慢地道：“没必要这么说的，真的。”
“你是人。”江枫看向不远处尖尖的塔顶，那是国内目前最大的游乐园之一，想有空和楚云柏可以过来玩一玩。然后继续道，“你又不是什么机器。机器还有错的时候呢，而且，这根本不全是你的问题。”
“的难过是难过，你的难过是。”道，“大家的难过都很珍贵，你不用把你的情绪说得这么不值得一提。”
顿了顿，轻声道：“因为你难过的时候，会难过。”
楚云柏的眼睫骤然一颤。
江枫垂着眼，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平静。
一直以来都想，的那年究竟有没有必要存。
如容慧琳和楚凭是个偏心得不管不顾的母亲，而又是个自私的人，那么应该会过得很舒服。如邓月香和江天远是个善于表达、善于体察一切的满分父母，那么不会一度以为自己没有被爱。
可是。
同样的，如和楚云柏没有产生亲情之外的感情，那么楚云曦会拥有一个对体贴而无微不至的哥哥。因为楚云柏曾经就是这么对的。
本来楚云柏还可以说一碗水端平，但和楚云柏一起之后，这碗水是怎么都不可能端平的。一个是没有太多感情基础的亲弟弟，一个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现任男朋友，岁小朋友都知道，谁会跟谁更亲近。
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如。
所以江枫不再去寻找这一个问题的答案。因为现很幸福。
有会准备房间等回家的父母，有会亲手做蛋糕的妹妹。的养父养母同样把成宝贝，而跟阴差阳错交换人生的弟弟，幸运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还有一个很爱的男朋友。现不希望的男朋友因为已经过去的事再有一丝一毫的不快乐和内疚。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道，“你现对很好，会对你很好。”
“所以。”闭上了眼，“享受下吧，楚云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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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这个周末的公演，想现场看见你。”
*
周末的舞台是导师合作舞台，江枫的那组是性感纯欲风。
起初只是纯粹地想让楚云柏感受下现场氛围。但时间久了，就多了一个别的由。
一个……
很难以言喻的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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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第一次过后就没再上过床。
这个没上过床，是指连一些以前那些擦边的行为都没有。子过得清心寡欲，要不是还会亲亲抱抱，活像是一起搭伙过子的室友。
一始江枫还松了口气。虽然说确实是自愿，但楚云柏凶的样子确实留下了一点阴影。可是时间久了，就始蠢蠢欲动了。
用俗语来说，就叫记吃不记。
江枫对此直气壮：痛是痛、累是累，爽爽啊。人又不是单细胞生物，怎么可以因为局部矛盾否定整体，xp什么的都可以再商量嘛。
……然后就发现，连商量的机会都没了。
楚云柏说停就停，淡定得像是马上就要入定的和尚。人都爬到腿上了还坐怀不乱，甚至还有心情捏脸问是不是吃胖了点，然后被一顿乱锤。
锤完就被连人带浴袍端走，由是马上要工作，让江枫自己玩。
江枫：“……”
一个人玩个锤啊。
要不是大概知道楚云柏是因为那天的事有了心阴影，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突然不行了。
……不管怎么说，都想了，楚云柏不能再想不。
真的想不，就帮想。
都这么清心寡欲了，舞台上钓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应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江枫始了的作死之旅。
然，哪怕是单纯地为了对组内练习生负责，想一个好舞台。
-
一到基地，江枫就先去了练习室。
这回选了的组的基本都是舞担。之前江枫江枫们大概地排了一下舞，又修改了一下一些局部的细节，然后就让们自己始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到的时候练习室灯火通明，去一看，然实实地练习。
网上有个传闻，说虽然所有导师里，江枫的辈分和咖位都是最小的，甚至有的练习生年龄都比大。但不知道为什么，练习生都很听的话。
有人说是因为负责，有人说是因为脾气好。
江枫粉丝统一的话术是：们家小枫就是性格讨人喜欢啦，谢谢各位练习生们支持们家小枫的工作，新人导师，未来可期~
只有吃瓜路人一语道破天机。
“这个心态不好懂吗。五十个男的关一起练个月，天降一个实力吊们脾气又好台上ACE台下小可爱的前辈，关键人前辈长妈跟天仙似的，这谁发得脾气啊，不被掰弯就不错了。”
然，掰弯倒不至于，但舞台互动的时候变成雕像是可以的。
第次伸手搭肩被条件反射躲的时候，江枫看着满脸通红的C位，终于叹了口气：“不是，怎么碰一下你是会少一块肉，还是怎么着？”
“江师。”有人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揭短，“你太好看了，害羞。”
霎时间，憋笑了许久的练习室就响起了善意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江枫哭笑不得，让其人继续练着，把人领到旁边做心辅导。
“做偶像还是要放得一点。”递对方一瓶矿泉水，然后道，“其实们爱豆和演员是很像的，演员是贡献好看的电影电视剧，们是贡献好看的舞台。都是带着想象的艺术作品。你见过哪个演员演对手戏的时候害羞得演不下去的？”
的语气很坦荡温和，大大方方的。
既没矫情地避讳刚刚的事，没真的把这成一个不得了的错误去训斥还没道的小孩。
这句话说完，C位脸上的窘迫散去了些。
的长相其实很色，是女孩子会很喜欢的校草挂，五官清俊，人气很高，不意外的话是肯定会道的。
只是因为是素人，舞台经验还是不足。
问：“江师你……这样过吗？”
其实江枫还没有因为害羞紧张过，但是为了安抚面前的小可怜，硬是挖来了一件。
“有啊。”道，“就们道那个舞台。跟崔子烨有个动作设计是对视互撩，得撩氛围的那种。俩太熟了，一对视就忍不住笑，还被师骂了。”
男生被转移了注意力，支起了耳朵：“然后呢？”
“哦。”江枫道，“后来师罚们着所有队友的面一人念了一篇们俩的r18同人。”
男生：“……”
一旁拍花絮的摄像师：“……”
不是，这段能播吗？
“然后就治好了。”江枫淡定地站起，拍拍男生的肩，意味深长，“这个方法还是挺管用的。如你克服不了的话……”
“可以。”男生一个激灵，立刻站起。
江枫笑眯眯地看着的背影，神色很满意。
*
江枫说的这事是真事。
年和队友一起道，还没盛栋那件事的时候，光蔚是有把们培养成顶流男团的野心的。那个时候们非练习的时间就是上课，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考试的范围细到不能再细，不达标就要拉回去回炉重造。
那个时候教们表情管的师是个奇人。狠不说，还会瘫着脸想一些其不意的奇招。比如众念自己的小黄文来锻炼心素质。
江枫的尬点就是那个时候被练高的。
毕竟，经历了更尴尬的事，一些事就显得没那么尴尬了：）
不过还是挺感谢这个师的。虽然这个方法恶趣味了些，但上舞台多了就发现，表情管和表现力真的是一个爱豆的必修课。如连这都控制不好，那更不用说别的了。
正是因为那个时候经年累月的锻炼，现会被粉丝封为“直拍之神”，对于如不意外、原本只想做幕后制作人的来说，已经是非常高的褒奖了。
大约是那句不轻不重的威胁起了作用，接下来的练习除了刚始的磕绊都很顺利。
们顺利地完成了眼神对视、靠近搭肩、交错下腰的一系列互动，本来最后是一段双人舞，但江枫试了次，然后改了动作，让c位的男生最后的秒站到前面自己solo。
导师合作舞台是节目组的硬性要求，中间这段是请来的编舞师设计的，江枫仗着自己会编舞，把这部分改了将近一半，高光乎全了练习生。
男生有些不知所措地想推让，江枫笑了笑，语气却不容拒绝：“没事，都道了，这个舞台对你们比较重要。”
等离，c位还呆呆地站原地。一旁的同伴捅了捅的肩，嘲笑：“怎么傻了，真被撩弯啦？”
被满脸通红的人按着一顿猛锤。
江枫不知道经此一役，又俘获了多少纯洁的少男心。更不知道之后这段花絮播之后，的cp又百花齐放了全新的高度。了练习室，就左转去了练习生寝室。
寝室门着，想找的人正坐床沿看手上的谱子。
江枫敲了敲门。
“请。”男生头不抬地道。
江枫走去，魏蓝抬起头，看清人的刹那，吓得把谱子丢了面前的小桌上。
“聊聊？”江枫问。
—
寝室门被锁上，江枫不动声色地量面前的茶。上面堆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很符合对男生宿舍的刻板印象。正看着，魏蓝已经一把扫了杂物，把倒好的水放了空的地方上。
有些局促地道：
“您喝水。”
江枫顿了顿，端了水杯，坐了一旁的椅子上。
魏蓝坐下来。
又瘦了点。江枫来的时候顺手刷了一下的超话，那叫一个热血战场，大粉撕心裂肺地喊着“大家看看弟弟吧，弟弟最近都瘦成这样了，大家忍心拖的后腿吗，难道弟弟不值得一个道位吗。”
虽然说是催票话术，但魏蓝最近的状态确实肉眼可见地糟糕。
江枫心下已经有了数，了口：“听说你拒绝了嘉灿的邀约。”
一句话落下，魏蓝原本苍白的小脸就更白了：“您，您怎么……”
“怎么知道的？”江枫笑了，“因为就是跟楚云柏推荐的你，消息都是拿手机发的。”
魏蓝：“……”
虽然但是。
这话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
只是恍神了一秒，就立刻回过了神，涨红了脸嗫嚅着说不话。
来找对接的工作人员全程公事公办，加上嘉灿并不是第一家找的公司，虽然意外，但完全没想到，这件事背后是楚云柏的亲自授意。
放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脸上火辣辣的。江枫为了上心到个地步，可却……
“别误会。”江枫道，“不是想干涉你的个人选择。据所知，有不少公司想签你，如你那里有更好的条件，然是你的前途重要。”
魏蓝沉默了许久。
片刻后，了口，嗓音干涩：“……不是的。”
呼吸有些急促，低声道，“想来的，爱豆就是因为您，……”
怎么可能不想来。
江枫顿了顿。
“那是因为李焕然？”问。
魏蓝不可置信地抬起了眼，像是完全没想到江枫会知道这件事。
“让你跟？”江枫问，“你答应了？”
“没有！”魏蓝立刻就道。
那就是了。
江枫若有所思：“其实那资源确实可以。你是vocal，至少以后音综之类的资源少不了。”
顿了顿，“如你想……”
魏蓝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会轻描淡写地说这番话。
江枫看着迅速盈了水汽的眼睛，顿了顿，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不经吓，不吓了。
“的意思是。”道，“如你想跟，不会亏待你。但就算是金，圈里的风评都了名的糟糕。”
顿了顿，“如你不想，那么的承诺依然有效。”
的承诺……
魏蓝想到了什么，嘴唇猛然一颤。
时，江枫和说，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
的呼吸重了起来。
江枫看着，很平静地等着的回答。
欣赏魏蓝不错，但俩毕竟萍水相逢。不清楚魏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如知道所有之后魏蓝还愿意献，纠结的只是利益条件，那么人各有志，不强求。
如魏蓝遭受的是胁迫，那么愿意帮对方一把。
片刻后，魏蓝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起了头。
看着江枫，声音里带上了颤抖：“江师，想签嘉灿，请您帮帮。”
*
半个小时后，江枫走了寝室，跟楚云柏通了个电话，简单说了情况。
“还没动手。”道，“但是确实有用镜头量和剪辑威胁过。你那边可以吗？”
来之前楚云柏跟说过想做什么都可以，但还是模式性确认了一句。
“一个歌手而已。”
楚云柏很平静地道。
哪怕李焕然流行音乐圈的地位已经堪比天王，但楚云柏那里还是连姓名都不能有，只能用“一个歌手”来代替。
江枫心里哑然，从某个方面上来说，和魏蓝都算是幸运儿。
而楚云柏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有没有这么威胁过你？”道。
语气不虞。
这是生气的前兆。
江枫赶紧安抚：“没有，不敢的。”
“其实圈里这种事不少，一般都是你情愿，大家不怎么会玩强迫的那套，除非不想混了。”道，“小魏蓝是倒霉，正好李焕然节目组那边有点话语权。而且估计李焕然是有点心问题的。”
然，再怎么变态不敢真把意真的到江枫上。一方面节目剪辑对江枫没什么太大意义，另一方面，着楚云柏的面用这种事威胁江枫，除非活腻了。
至于前面的话，七七八八都是真的。
不过虽然不会强迫，但如心情不好的时候，使点绊子是随手的事。如没有背景的小艺人，可能就因为这么一“随手”，这一行的事业就到头了。
江枫未置可否，江枫走到外面。周围已经陷入了浓重的夜色。楚云柏的呼吸声响耳畔，格外地清晰。
良久，江枫听到了有些低哑的声音：
“小枫，你乖乖的。”
乖乖地呆的边。会保护江枫，不会让受到任何伤害。
江枫听懂了，笑了笑，说：“好。”
抬了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很认真很乖地许下令人心安的承诺：
“就呆你边，哪儿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