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跟着楚云柏从门的小路上了车。
虽然直播已经结束了。但是前门还是守着粉丝。有的时候公司会组织们从前面走, 再跟粉丝互一下。这种一般都会提前通知，以免粉丝白。但今天其实没有，因为辛彤知道们连轴转累。
上车的时候江枫还是犹豫了一下。祝随看出了的心，开了口：“小枫爷还是别去了。”
“这边没有安排安保。”道, “粉丝又, 到时候容易出事。”
江枫想了想, 知道是, 便没有坚持。
只是上了车，没忍住道：“随……祝秘好像了解们娱乐圈。”
语气是调侃的。
今天的确开心。密集的工作告一段落, 取得了预期之上的成绩，还有。
楚云柏从国外来了。
还给带了漂亮的花和蛋糕。
虽然现在证实江枫和容慧琳确实没有血缘，但是在此之前，几乎没人会怀疑这件事。
江枫被养得和容慧琳在某些面实在相像。比如异常丰富的艺术细胞, 再比如完全不会随着年龄改变的、对无用浪漫亘古不变的追求。
……当然楚云柏居然会这么浪漫这件事还是让江枫有点儿惊吓的, 还好来得知是祝随提的议。
一句“祝秘”一出来, 楚云柏就看了一眼。但江枫没注意，仍然扒着椅背跟驾驶座的祝随说话。
近距离的音色, 就会发现心情好的时候的尾音总是会自然上扬，像是夹心的水果软糖。外表是清爽的果汁，里面是黏腻的甜, 还埋着不易察觉的小勾子。
尤其是在熟悉的人刻意叫疏离的时候。
祝秘是。
叫楚总是。
祝随无来由地就感觉车子里有些冷，有些不解地看了眼车里显失的室内温度。
18°C, 一个非常宜人、不冷不热的数字。
只好道：“表妹追星，她讲过。”
江枫眨巴眼睛：“追的谁呀？”
祝随说了一个名字。
随即补充：“不过最近她在看小枫爷您的舞台。”
江枫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弯了眼睛, 像是心满意足吃饱了的小狐狸：
“好哦。”
“到时候给她签名。”十分豪爽地说，“签什么都可以。”
祝随笑了笑：“好。”
个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直到了岔路口, 江枫还意犹未尽，祝随却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小枫爷。”说，“是算直接宿舍吗？”
江枫愣了愣：“都可以。”
明天没有行程。
说到这里才想起来，虽然说了跟楚云柏走，但其实并不知道楚云柏是不是有什么计划。而且，上车之，楚云柏就一直没开口。
不由得过头，去见身旁坐着的人。楚云柏的半张脸笼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接触到江枫的视线，停顿了秒：“……你想去哪儿？”
江枫有些好笑：“不是你来找的吗。”
话音落下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好像有点自恋。楚云柏或许只是送个祝福就走。
“呃。”小声说，“直接去可以。”
楚云柏手指一顿。
江枫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估计错了楚云柏的来意，愈发觉得羞耻：“那个……们应该有什么庆祝活，要不就在路口放下来好了。”
楚云柏了唇。
祝随察言观色：“今天晚上江边有烟火晚会。”
“好。”楚云柏说。
江枫讪讪地闭上了嘴。
-
车子停在江边，因着江枫现在的热度，们谁没下车。车子就停在隐蔽的公园边道，祝随借口抽烟下了车，留了楚云柏和江枫个人。
焰火晚会还没开始，车子里一片安静。江枫突然说：“你……出差的时候有碰到什么人或事么？”
楚云柏怔了怔：“嗯？”
“感觉你不太开心的样子。”江枫实话实说。
不是傻子。
楚云柏从见到开始就没说几句话，看上去还总是有点心不在焉。祝随刚刚下车是给们腾出谈话的空间。
楚云柏顿了顿，没说话。江枫看着的表情，联想起突然的出差，起先只是怀疑，现在是真的开始担忧。
“怎么了？”小心翼翼地问，“工作上不顺利？还是别的……不会是你爸为难你了吧？”
楚凭的性格是知道的，楚云柏在眼里越优秀，的要求就越严苛。小的时候和容慧琳老怕楚云柏给逼着逼着直接逼变态了，总是想设给楚云柏解压，江枫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楚云柏突然开了口：“烟火晚会开始了。”
江枫怔了怔，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果然看到了天空中炸开来的大片大片绚烂的烟花。
江边传来雀跃的欢呼声和热闹的交谈声，江枫不由得被感染，嘴角上翘。
看了好一会儿，无意中过头，才发现楚云柏在看。
有些不好意，但是倒一耙：“……你不要试图转移注意力。”
“没有。”楚云柏开了口。
“所以怎么了？”江枫问，耐心。
觉得自己继承了郁一垣的衣钵，像是哄着幼儿园小朋友的幼教。
楚云柏看着：“没什么不开心的事。”
江枫瞪圆了眼睛。
楚云柏抢在之前开了口：“一直没来得及问你，被迫和炒cp，会有不舒服的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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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懵住了。
片刻才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眼神却是避的。
楚云柏就懂了。
抿了抿唇：“为什么不说。”
“……不是。”江枫说，“，那个，哎。”
实在是被问得猝不及防，一时之间都没想好措辞，只好挑最要紧的说，“不是感觉不舒服。”@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江枫看着楚云柏掩在阴影里的侧脸，解释：“这件事之前跟彤姐说过。本来是算上完综艺再和你商量的。”
看着楚云柏有些茫然的眼神，道：“就是这件事……是因为开始的。炒cp这种事可大可小，但说出去总归不太好。就算了，但是你没必要扯这么深。所以本来算上完综艺，们俩就解绑。”
事实上，江枫都有点悔让楚云柏接这个综艺了。
这天观察了一下网上的舆论，基本没有在说之前画展的事的人了，有是一句话带过，所有人的重点都集中在了E-ternity的成绩上。
辛彤是对的。作品就是最好的底气，们不走流量路线，只要有好的作品，路人首先是歌，其次才是八卦。
的逻辑清新，楚云柏懂了。
沉默了一瞬：“所以，你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江枫愣了一下。
随即，快反应过来：“没有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吧。
其实有一点点。
毕竟是弯的，不说日常看到的虎狼之词。同人文同人图看久了，哪怕脱敏会在某个时刻突然生出不好意。
尤其是对象还是楚云柏……别的就不说了，楚云柏平日里永远是高冷禁欲的样子，江枫觉得自己简直是玷污了楚氏继承人的纯洁人生。
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道：“不会，怎么可能。”
故作镇定：“……不直的嘛，这种话看看就算了，又不是直男，看着会觉得怪怪的。”
楚云柏：“……”
“对了。”江枫道，“你不会……”
楚云柏不会是自己接受不了，所以委婉提醒吧？
江枫心中警钟大作。
楚云柏张了张口：“没有。”
说完这句话，就知道不好。这句话同样有歧义。果不其然，江枫欲言又止。
片刻，江枫突然笑了。
*
的脸上已经卸了妆，现在是素颜，但楚云柏一直觉得，江枫素颜比化妆更好看。
的底子本来就好，完全不需要余的修饰。冷脸的时候最好看，但不代表笑起来的时候就平庸。
楚云柏看过粉丝的评价。们说江枫就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漂亮得坦荡，蛊人的时候坦荡。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要勾引你了。
这个笑同样漂亮，不带任何阴霾，纯粹。
“知道的。”江枫说，“你是想说，你只是觉得和营业没什么不舒服，没有其意，更不是在向出柜，对吧？”
楚云柏抿了抿唇。
明明要表达的是这个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话从江枫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却莫名有些不舒服。
江枫叹了口气。
嘀咕：“起来怎么那么绕呢。”
然道：“所以你对解绑的看是？”
“先说的。”道，“刻意避嫌反而奇怪。毕竟过了综艺们在镜头面前就没有别的交集了。但彤姐那边的营业案和营销策略们就不用了，自然一点，综艺结束就慢慢解绑，你觉得呢？”
说得顺畅，显然是考虑了久。楚云柏本身有这样的想，心里还藏着事，是不能见光的事，要不然不至于千里迢迢去一趟北美。
说：“好。”
江枫笑了笑，转过头去继续看烟火。
祝随察言观色，掐灭了烟扔到垃圾桶，随上了车。
“小枫爷？”问江枫去哪儿。
“宿舍。”江枫冲笑了笑，轻松地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