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吗?”
江少辞眼珠如黑曜石一样,上下打量她,一副防备模样。看他的表情,牧云归就知道他没吃过了,她抬起沾着面粉的手指,试图给他比划:“冻豆腐是正常豆腐在瞬间被冷冻,虽然后期冰融化了,但豆腐的结构已经被冰层破坏,缝隙被撑大,再也无法复原。你也是从冰层里化出来的,你要不要注意一下?”
牧云归尽量说的很委婉,她怀疑江少辞的脑子就是这样,被冰成了“冻豆腐”。江少辞虽然没吃过这种豆腐,但是他已经听懂了。
江少辞一时没法形容他的心情,牧云归这个傻白甜,竟然怀疑他傻?
江少辞面无表情伸手,按住牧云归的头顶,左右晃了晃:“你这里面都是水吗?”
说话的弟子挠挠头,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但它已经被南宫家主杀了,怕什么!据说昨日南宫家主将鲨鱼拉回南宫家的时候,好些女眷和小孩都被吓哭了呢。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四阶魔兽呢,等一会下课,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看?”
胆子大的弟子立刻响应,有些小姐嫌弃魔兽尸体,百般挑剔。后面的话越发嘈杂,牧云归听不清了。她默不作声将书本放好,心里暗暗嗤了一声。
南宫家越来越不要脸了,才一晚上过去,锯齿魔鲨怎么就成了他们杀的了?但牧云归和江少辞形单影只,出风头对他们而言不是好事。南宫彦揽功的行为也算掩护了他们,牧云归便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