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琪也在看新闻, 无论刘老太太怎么解释,她追着他们一家子疯狂爆粗口,而他们夫妻把解释权交给冯学明, 就已经无法辩解了, 新闻里骂她“癫婆”。
这条新闻播完,下一条是林益和遗产归属题。
林益和有个孩子, 港城在七十年代初废除了《大清律例》,岳韵薇的两个孩子是私生子,这个年代私生子有继承权,按照港城法律林益和的所有遗产都归属于林佑杰。现在他付出去的一千五百万和一栋房子, 变成了杀人的佣金, 连这两笔交易都要被收回。@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岳韵薇要坐牢,两个孩子现在有人接管,佣人把这两个孩子送给了林老太太,林老太太有个子女,林益和的哥哥和妹妹,对林老太太要接手这两个孩子都有意见。现在林老太太提出请求, 要求从林益和的遗产中留部分费用给两个孩子作为抚养费。
现在电视台里吵翻天了, 会名流嘉宾各执一词,有嘉宾认为无论是林佑杰还是两个私生子,都是林益和的孩子, 林益和与周雅兰已经离婚了, 财产已经分割完毕, 剩下的钱林佑杰作为婚生子肯定拿大头, 两个私生子应该拿一小部分。
樊琪听她这么说, 真的要气了,圣母婊怎么不完的?那对渣贱, 一个要杀周雅兰,一个威胁要杀她儿子,按照陈至谦的说法,上辈子岳韵薇是真的杀了佑杰,周雅兰跳海。那两个孩子无辜,天底下无辜的人不要太多。
陈至谦从卫生间里出,见老婆抱着噗噗,看着电视上说周雅兰不给私生子钱,就是不善良,她骂:“十点,真是十点,既然你这么善良,干嘛你不去领养?”
陈至谦看着电视里那个女嘉宾一口一个孩子是无辜的,周雅兰不应该这么残忍,独吞这些财产,他樊琪:“你过周雅兰,她算怎么处理了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按照法律,遗产需要经过法院处置,所以雅兰姐说,她等法院判决。判决给多少就给多少。”樊琪揉着噗噗说,“你想的呀!岳韵薇为了逼她离婚,甚至拿佑杰威胁,林益和要杀了她,她凭什么要管林益和和岳韵薇孩子的活。”
陈至谦坐下想了一会儿:“你跟周雅兰个电话,让她把岳韵薇要的千万和房子捐赠给孤儿院,对外说,谢谢这位敏姐的提醒,她认可孩子是无辜的,也让她想到了世界上有太多无辜的孩子。这一笔钱原本是林益和算从岳韵薇这里买她命的钱,是一笔充满罪孽的钱,她要让这笔钱,惠及多的失去父母的孤儿。用这样的话,堵住那些慷他人慨的人的嘴。”
樊琪眼前一亮:“是哦!”
她立刻给周雅兰电话。
周雅兰接到电话,她确实不想给那两个私生子钱,但是近有很多不相干的人,都在劝她要善良。
樊琪跟她一起骂了一会儿那些十点,说出了陈至谦的建议。
现在周雅兰听见小夫妻俩的建议,笑出声了:“这个想法好,如这么做,表面上可以冠冕堂皇地说,这些钱惠及了很多像两个私生子一样失去父母的儿童,既能让那些希望别人出钱满足他们好心的人闭嘴,确实能救助多孤儿。”
挂断电话,陈至谦要上床,樊琪指着他说:“等等,你站那里。”
陈至谦愣在那里:“你要干嘛?”
樊琪从床上爬下,一把抱……这货怎么这么沉?
樊琪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能把陈至谦抱离地面:“陈至谦,你不要故意往下坠啊!”
“谁往下坠了?”陈至谦笑,“樊琪,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樊琪放开了他,:“像什么?”
“像《花和尚倒拔垂杨柳》。”陈至谦跟她说。
樊琪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大光头拔垂柳的形象,她想要给他抱抱举高高,他居然?
“你说我是鲁智深?”樊琪陈至谦。
“我说你像,不是‘是’。”
樊琪穿着藕粉色那套露腿的睡衣,外头罩了一件睡袍,她把腰带狠狠地扎紧,手放在嘴边,唾沫就别吐了,哈了两口气,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陈至谦面前:“洒家让你瞧瞧什么叫《花和尚倒拔垂杨柳》!”
她弯腰抱住他的腿,陈至谦见她撅起屁股说:“你这不是拔杨柳,这是拔萝卜。”
樊琪才不管是拔萝卜还是拔杨柳,她使劲抱住他的小腿,用力往前。
陈至谦见她这么辛苦,决定不为难她了,顺势往倒床上:“好了好了,算你拔起。”
樊琪搓搓手,跳床上,陈至谦:“你这是干什么?”
樊琪用右手摸了摸脑袋,再挑他的下巴:“花和尚要调戏良家夫男了。”
陈至谦躺了躺踏实:“吧!”
“能不能矜持点,摆出这样躺平任由调戏的样子,是生怕我不知道你……”樊琪说出了某些不可描述小说里的台词。
听见她这样的胡言乱语,陈至谦翻身将她压下,:“哪儿学的这些胡话?”
糟糕,玩得有点过火了!樊琪心虚地转过头:“老公,老婆今天很累了,想要睡觉了,晚安!”
她的脑袋被他给转了过,不想面对他的眼睛,樊琪闭上了眼睛:“我睡着了。”
陈至谦在她耳边说:“我看你现在适应良好,有些荤话说出毫无障碍,庄姐送的礼物,是不是……”
这下把樊琪吓得睁开了眼睛:“陈至谦,你是个对自己有道德,有要求,有底线的人。忘记那些东西,不要那么邪恶,维持人设。”
“那你说,这些话是哪儿听的?”
樊琪勾住他的脖子:“我说哥哎!你好歹也是互联网代过的人,不会不记得,网上有那种文学吧?你懂的,对吧?”
“什么文学?”陈至谦一本正经地。
“青春疼痛伤痕文学,我看得比较多……”
陈至谦堵住了这一张不会说重点话的嘴……
长吻,樊琪双颊如酒醉染上红晕,见老公视线往下移,她把手伸到腰带上,刚才自己扎得太紧,他抽起不方便,樊琪伸手自己解开。
见她自己抽腰带,睡袍散开,闭上了眼,一副:“老公快,我等你哦!”的样子。
看她心急着想吃热豆腐,陈至谦突然坐起,抱住她的小腿,手指甲在她脚底板划拉。
樊琪怕人挠痒痒,她放声大笑,陈至谦立马提醒:“姆妈就在隔壁,不怕她听见你就笑。”
樊琪屏住呼吸的,陈至谦压根就不放过她,继续挠她脚底板,她脑袋捂在噗噗上尽可能少发出声音,使劲儿挣扎,男女间力量差太大了,她叫:“陈至谦,我真生气了。”
陈至谦放开了她,樊琪把噗噗扔在他身上,扑过去咬他的肩膀,听他说:“现在知道,你以为是给我惊喜,实际上是我期待落空,是什么觉了吧?”
樊琪松开嘴:“我怎么就……你不想我抱着你转圈圈?那你想让我干嘛?”
樊琪双手叉腰。
“你抱许妙儿的候,跟许妙儿说什么话了?”
樊琪仔细回想她说什么着?想到自己说的话,樊琪翻了个白眼,早说吗?原是想听话了。
她在他耳边用上海话:“陈至谦,我老老老欢喜侬咯!”
“我也欢喜侬。”陈至谦带着缱绻的语气说。
换的是:“十点,下次想听这种话,就直说吗!”
樊琪伸手捞过噗噗准备睡觉,刚才明明气氛这么好,被他全然破坏了,还压上,压个屁,樊琪侧身,懒得理他。
陈至谦见真惹恼她了,躺下搂着她,转移话题,:“刚才姆妈特地叫你过去,跟你说什么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原本樊琪不想告诉他,但是今天他过分了,她哼哼一声:“姆妈提醒了我。”
“提醒什么?”
她我:“你现在赚多少?”
陈至谦很意外:“你怎么说?”
我说:“多少,有钱也都扔进公司里了。”
“然姆妈怎么跟你说的?”陈至谦她。
“她担心我赚得多,难免会嘚瑟,让我不能赚得多就脾气大。”樊琪坐起,“我原想过这一茬,现在……陈至谦。”
陈至谦躺着,十分惬意地看着她:“嗯?”
“我发现你一点都自觉。”
“我该有什么自觉?”陈至谦自觉把手伸到樊琪的腰上。
虽然她炒股可能很难像他做实业那样可以为国家和这个城市做贡献,但是现在她就是赚得多。樊琪挺起胸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以我说话不许反驳,你说话,你下属敢反驳吗?”
这胸挺得有些高,陈至谦笑:“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如一两个人说我不对,我不会在意,但是如好几个人说有题,我一定会停下好好思考,我是个听得进劝的老板。”
嗯?他说得有道理,不过不会影响樊琪生气,掉他不安分的手。
他把她拉下:“不过我知道:老婆永远是对的,如老婆不对,那么请参考上一条。”
这还差不多!
他这是干嘛?刚才她兴致满满,他坐起破坏气氛,现在继续了,不想配合。王八蛋……为什么她每次都会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