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行字
停了很久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暗去。
大汉
看到最后那一段总结刘彻心知, 不出
意外这期就差不多是要结束了,他又
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宫殿外的树枝上开满了花,
淡淡的香味伴着凉风涌进宫室,刘彻躺在床上,香气萦绕在刘彻的鼻尖上。
鼻尖的上方,
就是刘彻抬眼可见的天幕。
视频放完了, 三连还有的等。
在这令人昏昏欲睡的境里, 刘彻彻底放空了自己,
“极极。苏轼正热爱才……”
他无目的地随附和,反正他不一次两次这么做了,反正视频就这么结束了。
……
……
就这么结束了?!
等等,不对啊!
刘彻不得闲,又蹭的坐直了身体, 同时脑瓜飞速的旋转。
这一,不得了了,好啊,你个天幕居然诓骗朕!
忍一时越越气,退一步越越亏,刘彻的内心这个煎熬,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算体验到了。
心,哇凉哇凉。
小火苗, 大烧烧。
仔细吧,赵匡胤的大宋何亡, 答了一半, 但起码北宋给出原了。
嬴政提的富国强兵,给了王安石变法, 虽然细说。
但!同前三的问题,甚至他的更靠前,然这都换来了什么呢?
四大发明连个影二都有……此时刘彻已经不打算待到评论区一开就去评论的事了,他到了一个以解决他问题的存在。
客服,大家还不太熟悉的时候,它甚至动会对事件作出应的惩处反应,天幕做的不好甚至要发公告道歉。
这意味着什么?
打个不恰的比方,这意味着言路已开,上达天听。
这意味着用得好,客服一个向天幕施加有效压力的工具。
既此……
刘彻冷哼了一声,那朕就不客气了。
“客服何在?朕要举报!”猪猪陛精神得不行,聚精会神地等着天幕图标的出现,但这一次,不为了抢占先机,为了第一时间进行投诉举报。
不举报别的,就举报天幕—弦梦似锦回答问题之心不诚,故意遗漏大汉之问题!
大唐
“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敬苏轼。”
李白随便吟了一句诗,与刘彻的怨念重重不同,他还很喜欢这次结尾的解释。
这一生最重要的就能肆意欢乐的活着,生前身后的名气何都无关紧要,他们爱的自然,生活。
他不在乎,苏轼不在乎。
“何时一樽酒。重与细论文。敬苏轼。”
杜甫举杯,他衷心地希望有朝一日能和苏轼一谈诗文之精妙,观苏轼之行文,他自己很有得。
像李杜这样诗人间的法都很纯粹,近的仰慕,远的则惺惺惜,但对他人言,操心的事就多了。
大明宫
李世民眉头紧锁。
“党争……就有个好办法吗。”
天幕给了富国之策,然党争之祸却依然让人见之心惊,在苏轼这里李世民又次见识到了本该都人才的臣子怎样为党争互消磨对方的。
痛惜啊,这一个个的都在内斗里把大好年华都浪费掉了。
愁啊,怎一个愁字了得!
李世民决定把压力交给天幕。
大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被刘彻念叨的宋太祖赵匡胤神色却不乐观,一年过去了,到此前的那声声过河过河,赵匡胤心便隐隐作痛。
自那之后,他梦里总那么几个人影出现,有文官,有武将,无一例外,具悲壮。
南迁啊,为何南迁呢,之前的国都何在呢,收复的又哪里的失地呢?
这都不能细,为一细就刹不住车,心惊又心冷。
比与其兄长截然反的宋徽宗,明君对应昏君,能臣对应佞臣,战对应和,更别说天幕反反复复提及,每一次提及都让他心梗的大怂……
这些都在为他串联起一个怕又残酷的事实,然赵匡胤有预感,事实只会比他象的更怕,更残酷。
以现在赵匡胤即将在天幕评论区提出的问题:
两宋更替之际,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朝
纠结。
朱元璋觉得自己该在天幕上露一手了,显摆显摆咱大明的综合国力。除了第一次,其他时间自己都像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
大明在天幕这块儿一点声音都有,他甚至都看见有哪个姓朱的敢发言。
这样不好,真的不好。但……他啥问的啊,朱元璋真的很为难,倒还不凡尔赛,只占了时间的便宜。
上回的评论区,人家汉武帝求的四大发明,到明朝该有的都有了。秦始皇求的富贵强兵之策,天幕给的回应王安石变法,这方面的资料大明不有。
至大宋那问题……朱元璋表示,果以,就大宋何不干人事这一点他都能和宋太祖赵匡胤讲个三天三夜。
朱元璋甚至都觉得天幕骂的轻,给大宋留了面子。
他真的,我哭死,天幕甚至都把岳武穆的事说出来。
“恁他娘……”
“陛,慎言。”
朱元璋忍了又忍,终忍不住爆了粗。但听着太子的劝阻,他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xxx(省略一堆骂人的话),堂堂一代武圣啊,被那帮鳖孙磋磨到身陨。
的,岳飞不仅武圣,还朱元璋亲手封的武圣,远早万历年间封圣的关二爷。
此举一李世民把王羲之捧上了书圣的位置,谁看了不说一句,有迷弟做了天子的出手就阔气。
反手就给偶像封个圣人。
然这只个调侃,实际上每个被皇帝封圣的人此前就已经为后世百姓自发崇拜,不断推崇,封圣从政治角度看很多时候都顺水推舟已。
既然不让骂人,那就只能多操劳操劳大臣了。
“咱大明在评论区该有些声量,不知诸卿有何法?”
朱元璋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空气顿时沉凝了来,眉头紧锁甚多,这朱元璋舒坦了。反正这问题,真能把他老朱头疼死。
一开始大家都爱问一些朝代更替的问题,但他打一开始就那心思。什么千秋万代,什么天人感应,都只,听听,哄个开心,这年头谁真啊。
他朱重八往上数八代都泥腿子,自己更从一个乞丐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还要写自个出生时神授药丸,红光满室呢。
以朱元璋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大明能有个几百年他都觉得挺不错的了,年天幕出来后他提的第一个问题只和教子有关已。
更何况他看天幕对大明还挺满意的,从来都说过大明有什么不好,反观大宋,一提到就大怂。
啧啧,对比鲜明。
在短暂的沉默后终有人开。
“儿臣以为问张居正。”
张居正……对啊,怎么把他忘了,这为咱大明续过命的人。
朱元璋方才起一个被他抛之脑后的人物,到后面光顾着看苏轼花里胡哨的视频了。
这记性,还得咱朱家老四!
朱元璋一听见声音便对发言身份了然胸。
“好,你来发,就依你的来。”
朱元璋答应得倒顺畅,但朱棣不顺畅了,他呼吸为之一滞。
一个天大的馅饼!
这在整个王朝甚至历朝历代面前露脸啊,朱棣毫不怀疑他们大明的实力,只要他们在第一时间点上去,就绝对不会掉来。
但这样一个天大的馅饼,他吃又不敢,要知道第一历来都他大哥朱标的,等父亲回过神来……朱棣抖了抖身子。
他真的不甘心放弃这个诱人的馅饼,以他要怎么吃才能做到不烫嘴呢?
先发制人,只听扑通一声,朱棣跪了来。
“爹啊,儿臣以为不妥。”他故意哭丧着脸说道,“此番发言此重要,既然不由爹来说,应由大哥来才。”
“第一次确实该由标儿发言才妥。”
朱元璋不由赞同,但朱标闻言却拒绝地很坚决。
“儿臣以为,四弟先给出了法,由四弟先。”
朱标不愿撷取他人的果实,更何况他言这他失了孝悌之义,
“自古只有兄长谦让弟弟,哪有弟弟谦让兄长的道理。”
朱标摇头,深以为不妥,“此事若传出去,就算有人都不说,我心里有愧疚。”
朱元璋什么法,朱元璋大感欣慰。
“好好好,兄友弟恭今天咱算见到了,往后合该都这般才好啊,”朱元璋很高兴,“倒咱老朱成唯一的坏人了。”
说到最后,老朱免不了埋怨一句。
这一招以退为进成功了,Judy很满意。
与其他朝代比,秦朝应该最风平浪静的。
该争的争了,该问的问了,虽然答得不很全面,但算给了个方向。
众人的思量这次倒简单。无非就继续求变求强,向这一方面不断细化罢了。
就一次简单的试验……他问了一个晦涩的问题,以此来测试秦朝的最高点赞速度。
秦始皇很期待试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