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这番话,是带着一二分优越感的,虽然很难察觉,但在人际交往中,舒菀对这些,感知一向敏锐。
滨海市的国企不好进,这么年轻就到了经理的位置,的确有骄傲的资本。但舒菀比较反感这种稍显轻浮的态度。
她回:“不了。”语气微顿,又一次表明自己已经有主儿的身份:“我男朋友心眼儿小,不喜欢我加陌生男人的微信。我怕他不高兴,抱歉。”
舒菀拒绝的很干脆,也是想起了周敛深曾说过的话:在男女关系中,委婉拒绝默认为半推半就。
一想到他,她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这样低落的时候,总希望他能立刻出现在她身边。
舒菀回到车里,下意识地想给他打个电话,可号码还没拨出去,她立刻又打消了念头。
舒菀忽然惊觉,她似乎太过依赖周敛深了。
她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冷静下来,她还是收起了手机。
……
舒菀回到家里,疲倦感很强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累。
她洗了澡从浴室出来,躺到床上又睡不着了。
舒菀捧着手机,微信群里乔宁和秦桑在扯些有的没的。她往下翻了翻,看见江惟那个地理书的头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事。
她问了江惟,有没有把她和周野爸爸谈恋爱的事告诉家里人。
江惟大概正好在玩手机,回的很快,说‘没有’。
舒菀嘱咐道:[先不要告诉他们这件事,我会找合适的机会,亲自跟他们说。]
江惟是过了一会儿才回她的,直接发来了三连问:
[姐,你真的决定要跟周野他爸结婚了?]
[那周野是不是得管我叫小舅了?]
[我以后就是他的长辈了,我能打他么?]
舒菀:[……]
舒菀又和江惟闲聊了两句,叮嘱他早点睡觉,别熬夜玩手机。江惟乖乖的答应了。这才结束了对话。
舒菀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刚过十点。
她翻来覆去,玩游戏都静不下心。
犹豫了快半个小时,还是忍不住给男人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今天伤有没有好一点?]
周敛深的微信头像就是很普通的风景图,上面没有人像,可能是他随便找的,微信名字也简单直白,就是‘周敛深’三个字。
倒是很符合他这个身份和年纪的风范。
舒菀趴在床上,没盖被子,等待他回复的时间里,她捧着手机翻他的朋友圈。
也不知道周敛深是不是把她屏蔽了,朋友圈特别的干净,除了工作相关,几乎没有任何私人讯息。
想起在江洲的时候,他说:希望她闹一闹,比如发一条公开关系的朋友圈。
舒菀当时的想法是,还不到公开关系的时候。
但她现在突然就后悔了。
她应该顺着周敛深的话,逼他发朋友圈,看他有没有分组屏蔽谁。
舒菀很专注的胡思乱想着,他那边打来视频的时候,她实在吓了一跳,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手机差点掉下去!
舒菀连忙接了,屏幕里浮现出她的脸,她看到自己耳垂都是红通通的。
周敛深那边靠在床上,眉目疏懒而闲适。
他头顶的灯光格外明亮,微信视频本来就自带一点美颜功能,周敛深看着就更年轻了,虽然他平时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的模样,但这会儿仿佛多了些少年人独有的盛意。
“是不是想我了?”
他先开了口,沉逸的声音传来,好听到了极点。
舒菀脸上一热,从床上坐起来,和他同样的姿势。
她抱着枕头,磕磕巴巴的回:“才,才没有……”
“嗯?”周敛深挑眉,嗓音含着兴味。
也许是因为微信视频很容易定格人的一些面部表情,舒菀觉得,画面里的周敛深,比平时不苟言笑的模样更生动了些。
她忍不住偷偷地截屏,不好意思承认是想他了,就找了个借口回道:“明月山庄的项目,要确定驻场设计师了,你不回来,谁能做主这件事啊。”
虽然是临时说出来的借口,不过也是舒菀比较关心的事。
那边,周敛深问:“你想去驻场?”
舒菀在视频里点了点头。
周敛深沉默了一瞬,说:“这个工作很辛苦,也容易发生意外。站在我的角度,是不希望你去的。”
舒菀闻言,立刻道:“我是主设计,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个项目,我想从头至尾的接手它。我不怕辛苦,也不怕意外。”
她的态度很坚定,周敛深似乎有些意外。
舒菀看到他的表情像在沉思,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去驻场,最少也要两个月,这段时间,创洲一定会接到新的大型项目。你确定要放弃这些机会?”
舒菀其实也想到这些了,她在心里措辞了一下,才回答周敛深:“老板,我还是想完完整整的做好一个项目,我觉得这对我的职业规划是有帮助的,也可以让我的设计经验更扎实丰富些。”
她很早就有自己的职业规划,知道什么时期该选择放弃什么。
见她这样坚持,周敛深也没再说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盯着屏幕里的她,虽然隔着手机,可舒菀总觉得,那双眼睛好像望到了她心里。
她怦怦的心跳声莫名又乱了节奏。虽然有美颜的掩饰,可她还是看到自己脸红了。
他的眼神总是这样直白沉静,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舒菀低了头看着自己睡衣领口的蕾丝花纹,听到了他沉沉出声:“那你好好的哄哄我,我就考虑派你过去。”
“……”舒菀瞬间无语:“这是公事,怎么能跟私事混为一谈呢?”
语气里带着撒娇似的娇嗔,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周敛深说:“既然是公事,就应该等我回到滨海,在工作的时间,在公司里,面对面的和我讨论。”
“你现在穿着睡衣,深更半夜的,温声软语和我说起这些,我会觉得你有意要把公私事混为一谈。”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一改方才的正经,语气里明显多了些逗弄的意思,说:“我顺着你的心思,不好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119章 温声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