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菀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的却很不安稳,偶尔能听见外面舒旌和许卉说话的声音,然后又好像做了许多个莫名其妙的梦。
等她醒来的时候,看见窗户外面,是一片瑰丽的黄昏晚霞。
舒菀打了个喷嚏,感觉到自己发烧了。
她躺了两分钟,从床上爬起来,趿着拖鞋出去,没见到舒旌和许卉的影子,像是出门了。
她在电视柜里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退烧药和感冒药,看着说明书倒了几粒出来,捧着它们又回了卧室。
舒菀吃了药,喝了满满一杯水,放下杯子时,手机正好响了。
有人给她发了微信。
是林复发来的游戏皮肤集碎片链接,应该是群发的,舒菀好心的帮他点了一下。
然后,躺回到床上,裹着被子。
微信又有新消息。
林复问她:[今天没加班?]
舒菀给了回复:[没。]
林复晒了张游戏截图,说:[玩不玩这个游戏,我带你,一打五不是吹的。]
舒菀:[……我只会玩消消乐。]
林复:[哈哈。]
舒菀没再回复了。
过了有两分钟,林复又说:[对了,上次不小心把你灌醉的事,还没正式的跟你赔罪。明天有没有时间?我知道一家店的甜品很好吃,顺便还有些设计细节要跟你讨论下。]
舒菀几乎立刻就想到了之前周敛深说的话,他们单独见面,似乎不太好……
于是,她回了林复:[那你再跟乔宁说一声。]
林复发了个纳闷儿的表情包:[为什么??]
舒菀在对话框里打字,一段完整的话还没有打完,林复忽然发了语音电话过来——
舒菀下意识的的接了,听到那边男人问她:“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吗?只是讨论下设计上的小细节。”
舒菀没有多想,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重复了周敛深说过的话:“既然是谈公事,应该要叫上双方的项目经理吧,我们两个私下约见,会不会不太好?”
林复诧异:“这有什么的?关于设计细节,要讨论的地方还多着呢,总不能每一次都叫上一群人吧?”
语气微顿,他问:“还是说你们创洲有规定,设计师不能私下里跟合作方见面?”
舒菀抿了抿唇,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这算是默认。林复会意,更疑惑了:“不是吧,真有这种奇葩规定?你们创洲老板管的也太宽了!”
许是因为刚才吃的药起了作用,舒菀有些出汗,她两条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意识也更清醒了。
她从林复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不对劲,好像这样的规定很离谱。
舒菀仔细的想了想,以前在别的公司,还有张副总带领创洲的这半年,似乎从来没听过有这样的规定。
舒菀忽然发觉,这可能是周敛深为她临时设立出的规矩。
想明白这一点,她回了林复一声:“没,是我自己瞎顾虑了。”
然后问他:“你想什么时候见面,我都需要准备些什么?”
林复倒是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关心了一句:“你声音听着不太对,是不是感冒了?”
“嗯,已经吃过药了。”
林复‘哦’了一声,然后很快的和她确认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又提醒了她需要准备的东西。
挂断语音后不久,舒菀设置好了备忘提醒,又见到林复给她发了微信。
是一张外卖的点餐截图,他说:[生病了应该没力气做饭,给你点了外卖,他们家的东西挺干净清淡的,适合生病的人吃。]
舒菀愣了一下,第一反应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住址?]
林复:[我从乔组长那里要来的。]
舒菀:[……]
舒菀看了眼那份外卖的价钱,给林复转了回去:[谢谢。钱转给你,你收一下。]
他没收:[用不着这么客气吧。]
过了十几秒,他发了个小猫的表情包,说:[这样吧,周末你请客?]
舒菀考虑了片刻,只能回他:[好吧。]
和林复聊完,舒菀就看到乔宁又发了消息过来:[舒宝,盛和的建筑师是不是在追你?]
舒菀立刻回她:[别瞎说,没有的事。]
然后,又严肃的提醒她:[还有,以后不要把我的住址随便给人!]
乔宁:[啧,我也是为了你的人生大事考虑啊。]
乔宁这个人,一向没个正经——
[我说,老板和林复,你更喜欢哪个?一个成熟多金,一个开朗热情……啧啧啧,早就该甩了江云舟!看见没有,分手以后桃花遍地开。]
[都说女人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尤其难忘,你和老板毕竟睡了三个月,要不再跟林复睡三个月,比较一下?]
舒菀越看越无语,不想理她:[滚蛋!!]
……
舒菀第二天到公司打卡,感冒还没完全好,依然昏昏沉沉。
上午的小组会议结束后,她跑了两趟茶水间,全依赖着咖啡续命。
乔宁跟着她进来。见到只有她们,便用手肘撞了撞她,暧昧的问:“考虑的怎么样?老板和林复,喜欢哪个?”
“……”舒菀又泡好了一杯咖啡,‘咚’的一声放下杯子,认真正经的回她:“我和林复周末约见,谈的只是公事。”
乔宁一边泡咖啡,一边‘嘁’了声:“得了吧,谈公事约在AmiMoi?那是正经谈公事的地儿吗,分明就是小情侣约会、腻腻歪歪的小树林。”
“不跟你说了!”舒菀本来就头疼,有些生气的撂下一句话,然后拿起自己的杯子就要出去。
乔宁不依不饶的把她拽回来,那颗八卦的小心脏‘怦怦’跳着:“看你这意思,是打算跟林复谈,把老板给甩了?那老板……”
“咳!”
乔宁话未说完,茶水间门口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专门提醒着她们。
两人一齐望去。
见到来人的那一刻,乔宁立刻歇了八卦的心思,站直了身体,一副等待受训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喊了声:“……老板。”
舒菀则是觉得后颈一阵阵的发凉,因为周敛深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严肃和深沉。
他站在那儿,不说话时,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震慑力。
乔宁后悔不已,知道自己一定是闯祸了。
但倒霉的那个,应该不是她……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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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打算跟林复谈,把老板给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