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从浴室出来已经将近10点, 她给傅驰拨了语音, 没过两秒就接通了。
傅驰懒洋洋道, “我一把游戏都打完了。”
白珊说了声“抱歉”。
“不准跟我说‘抱歉’, 也不准跟我说‘谢谢’, ”傅驰笑道,“如果非要说,就叫我一声老公。”
“傅驰。”白珊淡淡道。
“嗯。”傅驰应了一声。
“你还不睡吗?”白珊柔声道。
“大班长,你转移话题的目的太明显了,”傅驰说着, 还是问道, “你要睡了?”
“嗯。”
“那就睡吧, 小学霸, 晚安。”
白珊顿了顿, 回了句“晚安”。
“嘟”一声, 傅驰挂了语音。
这个语音的意义在哪?
白珊没有多想,很快睡着了。
早上准点起床吃了早饭,白珊写了会题,休息时间拿起手机打开锁屏。
之前就有消息进来,不过白珊正在做题,瞥一眼就没再管。
傅驰:早点去学校
白珊:好
傅驰:老地方接你
白珊:嗯,我写作业了
过了会,傅驰发过来一句:……男朋友重要还是学习重要?
白珊:学习
傅驰:……
傅驰:你确定?
白珊想了想,回道:给你看
傅驰:乖
白珊:我写作业
傅驰:嗯
开开心心打完一把游戏,傅驰忽然想到, 他是不是被他的小学霸哄了?
拒绝了奚父奚母的相送,白珊拎上自己的东西走出家门。
黑色大奔早早停在公交车站,把手上的东西仿佛后备箱,白珊打开车门上车。
还未坐稳,傅驰已经倾身压过来,咬着她的唇道,“想死我了。”
白珊的手下意识拦在了傅驰身前,傅驰一把拽住拉开,半屈膝跪在白珊腿间,低头亲她。
这样的姿势让白珊有点难受,她往后靠去,却被后座椅背完全堵住了后路。
“想不想我?”傅驰浑然不知,哑着嗓子问她。
白珊轻轻说了句“想”。
“乖。”傅驰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傅驰,”白珊见他不走,小声道,“你能不能放开我?”
傅驰低头一看两人的姿势,眸色当即暗了下来。他“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抱着白珊翻身坐在自己腿上。
白珊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抱着半跪在傅驰身上。
看到自己今天穿着的长裤,白珊在心里松口气。
她双手搭在傅驰肩膀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因为没有坐实,看上去比傅驰还高一些。傅驰按着白珊的后脑,抬头亲她。
昨晚刚洗过头,发上还残余着洗发水的清香,发丝柔然顺滑。梳起的马尾被傅驰扯下,大掌在发丝间穿梭来回,落下的发尾扫在傅驰脸上,带出几缕轻痒。
“小学霸,”傅驰轻轻呢喃了一声,手从后面移到柔软的小腹间,轻轻往上,指腹触在柔软的边缘。
“傅驰。”白珊把他的手按了下去。
“我知道。”傅驰应了一声,往下亲在她修长的颈项上。
“你放我下去好不好?”白珊细细道。
傅驰动作一顿,把她抱开按坐在另一边,单脚曲起,往后倒在椅背上,表情有几分颓然。
车内一下变得安静,只有傅驰有些重的呼吸声在车厢内回响。
白珊小幅度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侧头看向窗外飞驰的街景。
傅驰只有一个装换洗衣物的包,他帮白珊提了个行李袋,将人先送到寝室把东西放下,一起来到教室。
下车后傅驰变得异常安静,时不时偷觑白珊两眼,见白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又默默收回了目光。
白珊只当没看见,把耽搁了不少时间的一道大题解完,翻开课本做笔记。
不知为何,教室今天一直没有人来,傅驰终于按捺不住,喊了白珊一声“小学霸”。
“嗯?”白珊带了点疑惑地看他。
“生气了?”
“我没生气。”白珊淡淡道。
傅驰显然易见地松口气,“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没有。”
傅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拿过白珊的作业,一点点做起来。
白珊在田夏怨念的目光中,陪傅驰去了食堂。祈晨看她可怜,带她跟弘南初一起吃饭。
田夏:……
她就算真的可怜,也没到需要跟男生吃饭的地步吧?
然而祈晨并不能看穿田夏的真正想法,自以为救了某个被抛弃的同学出苦海。
三节晚自习都被傅驰用来睡觉。
傅驰中间醒了一次,白珊问他,“晚上不会睡不着吗?”
傅驰拖着调子道,“补觉。”
白珊“哦”了一声,“你昨天很晚睡?”
“还行。”
“晚睡长不高。”
傅驰半眯的眼睁开,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的身高还不能让你满意吗?”
白珊轻轻摇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傅驰看着白珊的侧脸,不一会又睡着了。白珊转头看了他一眼,大概猜到对方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晚了。
*
这天上完体育课,班级的桶装矿泉水正好喝完,去楼下,赶上送货的点,没换到水。
教室一片唉声叹气。
白珊拿起杯子,手上一空,才想起里面的水已经被她喝完了,若无其事放下。
傅驰正好看到,“口渴?”
白珊犹豫了下,点点头。
“水杯给我。”傅驰伸手。
白珊犹疑着递给他,“你去哪?”
傅驰只道,“等我回来。”
没过一会,傅驰就拿着水杯回来了。
白珊小小喝了口,问他,“你去哪里装的水?”
傅驰随意道,“一层楼总不会所有班级都没水。”
早有同学去了隔壁班借水,可惜隔壁班剩下的也不多,后面的没好意思去,另外几个班不熟,便有了现在的情景。
白珊眨了下眼。
“逗你的,”傅驰笑了一声,“我去办公室灌的水。”
“你拿着我的杯子。”白珊当即想到。
“老师没注意。”教室里人多,傅驰不好做什么,只是看着她说道。
“我分你一点吧。”白珊想到傅驰打了大半节课的球。
“不用,我跟他们去买水。”傅驰看了眼嚷着要下楼的几个男生,站起身。
“嗯。”白珊看着他,点了点头。
有女生也讨论着应该上楼的时候去趟超市,现在去肯定来不及了,也有跟男生关系好的女生托人带水上来。
课间时间不多,几个男生大步下楼,回到教室竟然还没有上课。
再一看,几个人竟然提了好几打的水。
“驰哥付的钱,来来来,一人一瓶,大家不要客气。”
女生不敢跟傅驰讲话,就跟分水的几个男生说要给他们钱。那人大大咧咧道,“几瓶水而已,驰哥不差这点,你们要真想给,就给我们大班长当班费吧。”
那人不过随口一说,身边就有人起哄打闹,说大班长是管钱的,也不知道那话里的意思,说的究竟是管的哪个钱。
几人笑着把装水的包装纸拆掉。
一瓶水确实没多少钱,几个女生犹豫下,也都收了。
她们连蛋糕都吃了,还差这一瓶水?
好在上课前,水已经分完了,进来的男老师看到讲台上有瓶水,玩笑道,“这是给我准备的?”
男生们起哄答“是”。
男老师笑道,“那等会下课我就带走了?”
“老师,我们这还有几瓶呢,你都带走呗。”
男老师诧异了下,询问后知道班级没水,没说什么,只是道,“学校偶尔没来得及送水,最多半天,应该马上就能去换水了。”
大家此刻也都缓了过来,不在意地应和两声。男老师特意留了几分钟给学生喝水休息,才正式开始上课。
傅驰冲白珊勾勾手,“你杯子给我。”
白珊直接递给了他。
傅驰打开喝了一口。
“我的也只是矿泉水。”
“嗯,我知道。”傅驰缓缓道,“你的更甜。”
白珊默默转过头,无视傅驰调侃的笑,继续看黑板。
*
白珊被叫去办公室是常事,晚自习下了课,她却还没回来。眼见关门的同学有些不耐地频频看向门外,傅驰开口道,“钥匙给我,你先回去吧。”
“啊?”男生不好意思道,“这怎么好意思。”
“我回去给你。”傅驰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哦,对对,那麻烦你了,傅驰。”男生尴尬地把钥匙给了傅驰,拿起东西匆匆下楼。
叫“驰哥”的一般都是跟傅驰混得好的,关系一般的还是叫傅驰的名字。
驰哥两个字,对有些人来说,还真叫不出口。
白珊回到教室,见只有傅驰一个人,问道,“只有你一个了吗?”
傅驰拿出钥匙晃了晃,“他把钥匙给我了,我回去给他。”
“嗯。”
白珊的东西还没整理,她坐下先整理了下桌面。
教室的白炽灯打得极亮,白珊垂着眼整理书本,浓密的长睫落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一双眼更显幽静。
傅驰凑近了点,“大班长。”
白珊应了声,没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亲一下?”
“别开玩笑了,”白珊看了他一眼,“刚才老师都没走。”
“他不会过来了。”傅驰碰了碰她的脸颊,软软的,带了点暖暖的温度,“我都忍了好几天了。”
白珊动作微顿,“我没让你忍着。”
“这不是……”傅驰有些懊恼道,“这次我会注意。”
他低头凑过去,白珊下意识眨了两下眼,缓缓闭上。
柔软的唇贴上来,渴慕得久了,反而更加令人想要珍惜,细细品尝。
傅驰的动作放得很慢,白珊被他弄得有点难耐,含糊不清道,“够了。”
“嗯。”傅驰的手一直规规矩矩放在白珊腰间,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弹动。
整个教学楼都很安静,稍微一点声音就能被放大。白珊略带急促的喘息,傅驰仿佛能从中回想起唇齿间透出的一丝甘甜。
他倏忽站起身,同时连同白珊一起抱了起来。白珊一时没有防备,发出一声惊喘。
傅驰往前走了两步,把人压在门边的墙上,低头亲下去。
傅驰真的很高,白珊仰得脖子酸,傅驰干脆把人抱了起来。
这样亲起来是舒服了,但脚不能踏地的感觉还是让白珊很没有安全感。她手环过傅驰的后颈,借以给悬空的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
时间有些久,白珊瞥一眼墙上的钟表,推拒,“傅驰,再不走,寝室要关门了。”
傅驰只好松开手把人放下来,不舍地亲了下。
“明天继续。”
白珊:……
见白珊有些抗拒,傅驰有些可怜地示弱道,“你说了让我不要忍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 傅驰:珊珊,另外的也不要忍着好不好
珊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