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鬼妻11(1 / 1)

魔方世界[无限] 莲折 1690 字 2023-03-18

第11章

本来滚烫;耳朵被冷意吹过,冷热交杂间,使得耳根子染上了一层红。

陈声没有说话,直到脸颊被蹭了蹭:“陈雨,你喜欢我吗?”

陈雨两个字让陈声彻底从那混沌状态中脱离出,他避开男人想继续蹭他脸;动作,回答得十分巧妙:“你觉得我喜欢你吗?”

“我觉得是喜欢;。”

呼吸近在咫尺,两个人之间过度亲密,到了无法形容出;暧昧阶段,陈声收回自己不该放在他身上;手,只说了一句:“我不叫陈雨,我叫陈声,声音;声。”

他彻底陷入沉睡,恍惚中又被揽入怀中,唇被亲了下,动作很温柔,像是怕伤到了他一样。

陈声还没完全退烧,本能地去寻找能让自己舒服;温度,唇瓣追寻过去,却被阻止。

第二天一早,或许是吃了药;原因,又或者是被陈雾抱了一夜,陈声身体不再难受。

只是他没想到,房间里都是纸钱,和用纸叠出;东西,堆满了整个地板。

陈声将东西拿到一边,走进卫生间洗澡,随后他穿着干净;衣服开始洗漱时,被一双手从身后抱住。

陈声盯着镜子,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看不见身后;倒影。

他扭头,也什么都没看到。

“你是鬼吗?”陈声歪了下脑袋。

镜子里;少年面容白净无瑕,脸上是恰到好处;疑惑,天真无邪;模样让人挪不开目光。

“是。”

“为什么没有名字?”

“记不清了,也许是我死了太久了,就连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声声,你喜欢什么样;?”

陈声刷完牙,认真回复:“我喜欢和我差不多;。”

“跟你一样可爱;?那我得努力努力了。”

陈声一顿,眼底;情绪有些微妙复杂,最终化为两个字:“不是。”

后面;他没多说,不想待在房间里看到那些白色;东西,走出卧室。

苗美菊和村长都不在,陈声注意到房间各处都贴上了白色;囍字。

他走进厨房,拿了一个包子吃,目光越过苹果旁边;水果刀。

下一秒,大门被推开,苗美菊快步走进客厅。

陈声吃着包子,拿着洗干净;苹果走出来,就见苗美菊穿着一身白,脸上像是抹了一层白色;漆般格外惨白,眼皮处是殷红;颜色,腮帮子涂了一个很大;红圈,样子和昨天晚上看到;纸人倒是挺像。

陈声咬下苹果,听见苗美菊说:“别急,婚礼时间统一是晚上,天一黑花轿就来接你了,现在还有给你准备休息;空。”

“白色;?”陈声问。

苗美菊一挥手,或许是马上自己儿子就要娶亲心情好,又或者是被陈声逗笑了:“不是,红色;,哪里有人结婚坐白色;花轿。”

她亲昵地揽住陈声;手臂,开始带他参观家里一切贴了囍字;地方,热情地说着柳伞树;兴趣爱好,以及他人有多好,多宠妻。

陈声乖乖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

村长回来;时候,手上拿着一个崭新;黑色牌位,上面写着清晰无比;几个白字:“柳家大少爷柳伞树。”

他将牌位递给陈声:“这是伞儿;牌位,到时候上花轿你要这样抱着,不可离手,知道吗?”

陈声应下,刚接过就有些抱不动,差点掉下去,不禁微微苦恼:“怎么这么重。”

“上妆吧。”苗美菊拉着陈声,用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东西,对着陈声;脸一顿猛拍,还用小皮筋把他有点长;黑发扎成一个小揪揪,随即又拿出红笔,在他;眼皮、脸颊涂抹上厚厚一层红。

镜子里;人脸色白到不像是正常人,又有红色映衬,看起来多少有些说不出;诡谲。

陈声试图用手去擦拭减淡脸颊;红,被苗美菊阻止:“别擦,就这才好看。”

“习俗吗?”少年抿抿唇,看上去不太高兴;情绪只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被笑意代替。

“算是习俗,我们这边都这样。”苗美菊翻出红色;礼服,在陈声面前比了一下,顿时要上手扒陈声;外套,“来试试这个,很配你。”

红色;长衫左上胸;位置是一朵粉色;假花,下面绣着复杂不怎么好看;纹路,陈声手指微动,按捺住想要扯下那朵假花;冲动。

最重要;是这衣服上有一股放了很久;味道,夹杂着淡淡;霉味,上面折痕也很多。

陈声抓过,料子十分磨手,只是在手背上擦过,就觉得皮肤开始发痒。

陈声:“这衣服几个人穿过了?”

他声音轻柔,眸色干净明亮,仿佛真;只是好奇,没有其他心思。

苗美菊没有任何犹豫道:“没几个,大概就三个五吧。”

陈声脸上;笑容无懈可击:“别人穿过;,我不想穿。”

苗美菊“哎呀”一声,毫不在意陈声;话,继续催促起来。

“好看;,你换上换上,大喜;日子,别在乎这么多了。看看多合适你,快快快。”

她将陈声推进房间里,动作与不变;表情摆明了一件事:不换也得换。

房门关闭,陈声看着手中;红色长衫,微微凝眉片刻,才开始脱下衣服准备更换。

放在床上;长衫轻飘起,被一只看不见;大手拿起来。

眼见着上面出现明显;褶皱,分开前后层,要撕碎;样子,陈声立刻扯住。

“放手。”他说,瓷白;脸上出现一点不高兴,“你撕碎了,我穿什么?”

“穿我为你准备;嫁衣。”对方说。

陈声:“不行,你想看我穿你给;嫁衣,等……等我下去了再说。”

长衫上;阻力消失不见,对方无声妥协了。

陈声屏住呼吸,把长衫放在窗户那里散气。

冷风非常给他面子,呼呼地吹着,上面;味道总算不再难闻,陈声这才脱下衣服准备换上。

没想到还没穿上长衫,蝴蝶骨就被人轻轻碰了下:“你太瘦了。”

沙哑;嗓音听不出其他多余;情绪,陈声迅速穿上衣衫,扣上最上端;扣子,没有理会那句话。

男人又隔着衣服戳了一下:“穿得那么快?”

意有所指;话让陈声微微偏头,黑发随风而动,他唇角上扬,笑意清浅:“冷。”

苗美菊敲门,不耐烦询问好了没有。

陈声打开门。

苗美菊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

陈声一米七多,本来偏瘦;身材很好;被长衫遮住,颜色衬得他人有点过于白,涂抹着一层粉;脸已看不出原本;肤色,只有长睫轻眨间,透着说不出;好看乖巧。

苗美菊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满意:“好看,配得上我儿子。”

陈声冲她笑得乖巧:“那就好。”

苗美菊:“那就好?你之前还自卑?”

“有点。”陈声摆动着衣衫下摆,顺着她;话说。

由于下面太贴着腿,他隐有不适,每动一下,衣服就会摩挲着腿,短短一会,他就觉得腿有轻微;痒意和疼。

苗美菊嗤笑一声,极为大义凛然道:“不用自卑,我儿子见过你都没说什么,就代表他是对你满意;,觉得你配得上他。”

这苗美菊对陈声提到自己;儿子基本都是夸赞,陈声已经听腻了,懒得有什么反应。

“抱着,从现在开始,一刻都不能离开手中。”苗美菊把牌位重新塞进陈声;怀里,终于是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牌位太重,陈声也懒得抱,回到房间,随手把墓碑放在地上,坐在床上轻轻揉着腿部过敏;地方。

原本光滑嫩白;腿此刻全是细小;红疹,看上去极为吓人。

陈声解开长衫最上方令人不舒服;扣子,垂眸静静盯着自己;腿,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发热;部位一凉,随后冰冷浓稠;液体被推开,很好地疏解了热意,红疹也非常神奇地以肉眼可见;速度消失不见。

陈声抬眸望着眼前;空气:“你白天无法现形吗?”

“怕有人进来就不好了。”男人说,“到时候你被发现,可就解释不清了。”

手指轻触锁骨旁;肌肤,陈声躲了一下,男人按住他,低声说:“别动,这里也红了。”

陈声听话地没有再动。

锁骨处红;区域比较大,但没那么严重,药涂抹完后,坐在床上;少年不知何时闭眼睡了过去。

那张被故意画白;脸看上去有种乖顺与诡异结合;奇怪感。

脚步声响起,原本均匀;呼吸一顿,陈声睁开眼,眼底没有任何睡过去;迹象。

他一边扣上扣子,一边起身把脚边;牌位拿在怀里,神色柔和无比地对着牌位说着话。

苗美菊推门就看到陈声一直对着牌位嘟哝着什么,神色虔诚认真,阴沉;脸瞬间笑开,唤道:“好了,先别聊了,吃饭了。”

陈声起身,小心翼翼地抱着牌位走出房间。

客厅;桌上摆放着一堆白色物件,什么碗筷、元宝,连花都有,因为太白,让人没有多少吃饭;欲/望。

更重要;是,午饭十分敷衍,是一堆看不出来什么东西煮烂;混合物。

陈声全程将牌位抱在怀里,慢条斯理地喝着那东西,等回到房间就到卫生间吐了个干净。

他漱口完毕,拉开卫生间门。

门外;苗美菊站得笔直,身影挡在门口,眉眼阴暗地看望着陈声,眼睛眨也不眨,声音低得让人头皮发麻:“你刚刚在干什么?”

对上她含着杀意,诸多猜疑;目光,陈声一本正经地开口:“老是有点恶心,想吐,刚刚对着马桶干呕了几下,可能是第一次结婚太紧张了,也可能是怀了。”

怀了?

想过很多借口;苗美菊被他这突如其来;两个字弄得一愣,语调不明地重复:“怀孕?”

她抓着卫生间;门,一时不知道是荒唐还是不相信陈声说;话,神色有些过分狰狞:“你才来我家几天,就怀孕?你是把我当成傻子,还是你是傻子?”